众所周知,新事物的诞生往往具有曲折性。
对此,阿塞斯和斯内普深有体会。
……
婚后阿塞斯和斯内普闲暇时会回卡文迪许庄园住。
安娜和威廉便斥巨资为斯内普准备了一间魔药室。
斯内普不得不承认这间魔药室绝对是魔法界最完美的魔药室之一。
为什么是之一?
因为另一间同样完美的魔药室在德国塞斯城堡。
和霍格沃茨严防死守的魔药室不同,校外魔药室斯内普一般不会上锁。
毕竟家里没人会像蠢狮子似的以闯入他的魔药室为荣。
但!
没人不代表没有别的生物。
黑豹饭后爱溜达。
风和日丽的某天,黑豹嗅着熟悉人类的气息进入魔药室。
用爪子一步步丈量。
发现魔药室走几步就到尽头,它心疼了。
那么小的地方,人一待就是一天,真辛苦啊!
豹豹心疼。
豹豹爪子痒,想挖。
不过豹豹是有礼貌的豹,没经过人同意不会帮人扩建洞穴。
黑豹转身,轻甩的尾巴无意中抽掉桌边几个魔药瓶。
“啪——”
黑豹瞬间收好尾巴,整只豹跳起,浑身炸毛弓起背盯住声音来源。
一地碎掉的玻璃。
黑豹僵住了。
半晌,夹紧尾巴的黑色不明物体悄悄回到花园。
午后阳光照入魔药室,地面流光溢彩的液体渐渐消失,只留下不明显的印子。
今天是霍格沃茨休息日,斯内普和阿塞斯回卡文迪许庄园看看。
两人回来的时间点很微妙,正好和惹祸的黑豹擦肩而过。
斯内普毫不知情推开魔药室的门,在阿塞斯茫然的注视中砰的一声变成黑猫。
黑猫?
黑猫!
西弗!!
阿塞斯大步流星走进魔药室,捞起地上的猫退出魔药室,难掩担忧地打量怀中小黑猫,“西弗?”
黑猫迷迷瞪瞪抬起脑袋。
纯黑猫眼一眨一眨,环顾四周,最后锁定眼前的庞然大物,细声细气喵一声,依赖地靠过去,闭上眼睡着了。
阿塞斯不敢乱动。
太小了。
比刚出生的婴儿还小。
小黑猫舒服窝在人怀里,全然不顾人的死活。
“西弗?”
阿塞斯用指腹推小猫额头。
“喵~”
细嫩爪子不满压住指腹。
阿塞斯两眼放光。
好、好可爱。
但该救还得救。
久未重温魔药知识的卡文迪许家主锁上魔药室的门,埋头苦学。
小黑猫就睡在他手边,离不开一秒,离开就“喵呜喵呜”地叫。
太久没接触魔药,阿塞斯烧掉不少脑细胞才配出解药,还是效果不太确定、只能保证没毒的解药。
“西弗,我错了。”阿塞斯痛定思痛,“等你恢复我一定不逃你的一对一私教魔药课了。”
小猫歪头:?
“好吧,你听不懂。”
阿塞斯仰头喝下半瓶解药,细细感受身体反应,确定没副作用才用指尖沾了点药液喂给小猫。
喂完剩下半瓶魔药,阿塞斯屏息等魔药发挥作用。
小猫似乎困了,脑袋歪向桌面,眼睛紧闭,毛发下冒出金光。
金光大放!
阿塞斯抬手斜挡,视线却挪不开。
黑色毛茸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冷白肌肤。
呼吸猛地停滞,心跳加速。
视线不由自主上移。
总被他枕着的长腿,只有他能亲吻的胸腹,昨晚紧搂着他的手臂,红痕未消的锁骨,以及没有消失的猫耳!
轰!
大脑嗡鸣。
身体的反应比想象中还要快,抬手捂鼻子、转身,一气呵成。
“你…唔,我怎么了?”
斯内普捂着额头,见阿塞斯看都没看他,不解又委屈。
“阿塞斯?我头疼。”
阿塞斯低头看掌心,没看到有血,松了口气。
随即三两下解开衬衣,垂着眼转回来,把衬衣囫囵套到斯内普身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搂过斯内普给他揉太阳穴,边揉边问。
“很疼吗?”
“你说呢?”
头痛欲裂的斯内普语气很不好。
阿塞斯闷闷应了声,没说什么。
这反应不对。
斯内普皱眉,视线略过阿塞斯赤裸的上半身,终于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下半身凉飕飕的,身体忽然僵住,不敢置信看向阿塞斯,眼神一言难尽。
“你……”
阿塞斯目不斜视,辩解道:“我发誓不是我。”
“需要我告诉你这里只有我们吗?”斯内普扯了扯衬衣下摆,努力挡住自己。
阿塞斯冤死了,不得不小声把刚刚的事简单陈述一遍。
斯内普听到猫耳朵,懵了。
抬手摸了又摸。
沉默几秒,终于认清现实。
他,堂堂国际魔药协会会长。
不仅被魔药变成猫。
还荣获一个魔药不及格,解药解一半的爱人。
耻辱!
天大的耻辱!
说出去他的脸就丢尽了!
“你……”
斯内普欲言又止。
骂人?又不是学生,他舍不得。
不骂?气不过。
阿塞斯牵着斯内普的手在自己侧脸轻拍几下,“我知道错了,我这次一定好好学,不给你丢脸。”
斯内普气笑了。
“你上次也是这样说。”
“那是因为没有动力。”阿塞斯理直气壮,然后凑到斯内普耳边嘀咕几句。
斯内普的脸肉眼可见染上红霞,他闭上眼,忍无可忍拍开阿塞斯。
“不可能,滚!”
“西弗~”
阿塞斯直勾勾盯着斯内普。
“你知道的,我入学就跟了你。”
“不行!”
“就一次。”
“你每次都这样说。”
“上次是意外,谁让——”
斯内普一把捂住阿塞斯的嘴,咬牙切齿威胁。
“你再敢提我就把你丢出去。”
“这算是同意了?”
阿塞斯期待地睁大他漂亮的桃花眼,又讨好地弯起来。
“西弗~”
斯内普能怎么办?
每次拒绝这人就这样乖巧看着他,他除了同意能怎么办?
“只此一次。”
“西弗我爱你!”
夜晚,答应没把猫耳朵弄掉的斯内普感到无与伦比的后悔。
今晚的阿塞斯比任何时候都磨人,每个吻都落在猫耳朵上,偏偏猫耳朵很敏感,弄得他也不好受,第二天起床浑身上下都没有力气,破天荒旷了班。
当然,新的魔药也横空出世了。
名字叫兽化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