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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轰隆隆隆隆~

忽然就是一声巨响,闪电划过长空。

正在上楼的几个人都被吓的一缩脖子,互相看了看一起笑起来。大老爷们也是怕打雷的。

“这会儿下了好,这会儿下了下午应该就不能下了。”王部长笑着看了看窗外,雨点噼哩啪啦的打在玻璃上。还挺急。

“你下午有事儿?”

“嗯,要下去调个研,下雨的话有点不好弄。”

他们这些人的行程都是提前安排好的,中间一旦有点什么变故就会影响后面好几天的事情,特别麻烦。

像张铁军这样想一出是一出能可哪乱跑的就他这么一个。

主要差别就是张铁军一直是在做事,只管做事,正常工作以外的那些破事儿很少很少。

来到张铁军的办公室,屋里因为下雨有些阴暗。

张铁军让于君去做事,他把人带到会客室,开了灯自己动手给三个客人泡茶。

张凤从安顺给他弄回来一座老树根的根雕茶海,带六个同样用老树根雕出来的实心凳子,这不正好就用上了。

这几年品茶(喝功夫茶)的风气吹到了北方,茶海这东西随着所谓茶的艺术也来到了北方。

九七年这会儿,京城和沈阳已经开起了不少家大茶庄,各种红茶白茶黄茶出现在老百姓的生活当中。

自然不少了茶海和各种茶具。

其实这个时间段卖茶叶反而是次要的,茶海和茶具才是最挣钱的生意。茶叶的价格还没被吹起来呢。

张铁军上辈子在南方生活了好几十年,对茶艺茶海这东西自然不陌生,也是能比划几下子的。

不过功夫茶功夫茶,要的是功夫,摆弄几次他就没有那个耐心了,实在是没有这个功夫。

有这功夫能看不少文件了都。

这东西就是给那些又有钱又有闲,每天的时间用不完的人准备的,还能顺便装个逼摆个谱。

古代的文官喜欢玩这套,因为他们没有那么多的文件要批。

“这东西漂亮,真漂亮。”

老马一进屋就看中这大茶海了,小眼睛嗖嗖冒光,他就喜欢这些个:“鸡翅木的,这么大的鸡翅木根也是难找,一般都是小的。”

确实够大,要不怎么论座呢,这茶海长度接近三米二,高和宽都是一米多,是一个完整的巨大树根整体雕出来的。

还不只是大,形状也得合适才行,所以才说难找。

这东西改不了形状,只能就着原来的生长姿势进行加工雕刻打磨剥光。

张铁军无意当中和张凤说过一嘴,说贵州安顺文庙里面有个树雕茶海加工厂,全人工的,特别漂亮。

这不就给弄回来了,那边最大的一个,花了三万多。

运费要比茶海还贵,但这玩艺儿买的其实就是一个心情,到是不必计较这些。

话说这东西放到十年以后出厂价起码就得十万。

“哦对,你喜欢这些东西,”张铁军点了点头:“别急,等图书馆开业了我送你一个,就是像这么大的可能有点不好找。

我这个是没法送人的,这是凤姐从安顺给我拖回来的,我要是敢送人估计她就敢掐死我。”

几个人都笑起来。

老马说:“没事儿,不用这么大,这有点儿太大了,有个一米多两米就足够,太大了也没地方摆切。”

“一米五六到两米这个范围还是好弄,我给你弄个刻工特别讲究的回来,你要是什么喜欢的图案也可以,

那边都是老工匠手工雕出来的。”

“这都是手工刻的?”王部长有点震惊,伸手摸了摸盘龙云纹和栩栩如生的牡丹花,仔仔细细的看了几眼。

“修形打平是机器,剩下的都是纯手工一刀一刀刻出来的,然后手工打磨。”

“这就是艺术啊。”

“也没有这么大的加工机器,这得多大的机器?”

“所以买这东西就得买大的,小的就不好说了,材质都可能做假。”

“这个得多重?”王部长伸手推了推。

“这个至少得有一吨半,差也应该差不了太多。”老马左右上下的看了一圈儿,做了个估计。

树根不是完整的实心体,重量比同样体积的完整实心体要轻一半以上,老马在这方面还是比较有研究的。

“这么重?这是怎么弄上来的?”这楼可没有电梯,再说电梯也装不下呀。

“她把窗子给拆了,吊进来的,然后再把窗子复原。”张铁军指了指窗户:“我回来这东西已经摆在这了。

如果我在家的话肯定不会让她这么乱来,吓的我赶紧找专家来测算地板的承受。”

几个人又笑起来,老马摇了摇头说:“这个还真不用您担心,过去的这种老房子可比现在有些建筑强太多了,肯定承得住。”

其实张铁军也知道,就是上辈子他干装修工程时间太长了,就有点职业病,不测算一下心里不踏实。

做装修工程其实就是一直在和承重力打交道。

一座三十三层的新楼交付下来,整个装修的过程至少要增加两千多吨重量,至少。

所以偷工减料是绝对不能允许的,负荷性的梁柱也是绝对不能进行任何破坏的,那都是在玩命,玩自己的也玩别人的。

这也是为什么要严厉打击楼顶加盖的原因,因为设计的时候楼顶是没有这个预留承载的。

而低层和十几层,三十几层的楼顶,加盖同样的重量,后果也是完全不同的,因为还有一个摆动力的问题。

就像你站在一个木墩子上怎么蹦怎么扭都没事儿,你爬到竹竿上试试,马上断给你看。

“过去的老工人是真的厉害,”

王部长摸着那细腻逼真的花瓣感叹:“我记着原来的老钳工,用手能摸出来几丝的差异,现在可没几个人能做到了。”

“时代也是在进步,原来的测量工具也没有这么精细,再一个加工机械的精度有限,都是逼出来的。”姜阳光插了一句。

“我爸就行。”张铁军说:“我爸就是老钳工,我小时候厂里的进口设备坏了我爸不去没人能修。

后来慢慢的就没有这么邪乎了。

他说的对,这些年工艺设备测量各个方面都在进步,很多东西都在慢慢淘汰。”

“不一样,”老马不同意这个观点:“机器是机器,人是人,机器永远也替代不了人,就是现在的人都浮臊起来了,下不了这个功夫。”

“我同意马厅的看法,”

王部长点头附合:“就像这雕刻,人手雕出来的和机器雕出来的就是不一样,雕的再精细也不一样。”

“没有那个韵味儿,没神。”老马重重的点了点头:“老物件值钱一方面是历史底蕴,一方面就这块儿,神韵。

就比如,一根普普通通最常见的那种素簪子,像根筷子似的。

现在的加工工艺多精细呀,那簪子做的漂亮,但是你拿它和老东西摆在一起看,老东西没它漂亮,但就是比它夺眼。”

“一瞅就不一样。”

“对,一瞅就不是一个东西,根本就不能比。”

“我老家有个玩木雕的,”张铁军笑着说:“从小就喜欢弄这个,他的作品亚运会的时候还送过来展览了。”

“这种人咱们得要啊,您认识?”老马来了精神:“请过来,咱们馆里就缺这种。”

“认识,”张铁军点点头:“我原来经常去他家玩,亚运以后他进去了,好像判了三年,现在应该回家了已经。

他的雕刻手艺相当强。”

“因为什么?”王部长问。

张铁军笑起来:“他特么有病,不知道怎么想的把从中央到区里所有机关单位的公章从头到尾刻了一套,被举报了。”

几个人都笑起来,老马眼泪都笑出来了,摆着手说不冤,一点不冤枉。

“这个人咱们真需要,”老马抹了把眼泪,他泪点特别低:“他现在生活应该不太好,这也是个机会。

您把他地址和联系方式给我,我叫人去请一趟。”

“不用。”张铁军摇了摇头,掏出手机翻了翻号码,给史小明打了过去。

远在千里之外的矿区,站前农贸市场二楼,已经更名为彤彤服装城的服装商场里,史小明同志正在和几个朋友吹牛逼。

刘婷在收银台里翻账本,史小明带着女儿彤彤在边上玩儿。

彤彤小朋友再有两个月就满三周岁了,正是软软糯糯又精力无限的时候,那是一会儿都停不下来,撒手就跑。

这么大的孩子才是最累人的时候,大人得躬着身子才能拉住她的小手,得陪着她不停的走。

只要电量够,那就根本停不下来,她能一直跑到把电量耗光。

而且她对什么都好奇,什么都想靠近去看一看摸一摸,一个不注意就说不上干什么了。

“小明你班儿现在就不要了呗?”

“要啊,凭啥不要啊?那工作还能扔啦?”

“操,你都这么有钱了还上啥班啊?”

“我有啥钱了?你看见啦?可千万别基巴在外面替我吹牛逼啊你们,我特么有多少钱?一年到头就挣点辛苦费。”

“至于嘛,我们又不管你要。”

“你要我也得有啊,这事儿可不兴吹牛逼的,现在生意不好干,瞅着像啥似的,就说着好听。”

“你不是和那个张铁军关系好吗?为啥还在咱们这混着啊?去帮他干点啥不行?”

“他又不是我爹,亲爹也不一定把什么都给你呀,你说是不?

关系好是关系好,关系好就更不能什么事儿都找人家了,那不是给人家找麻烦吗?你说是不?”

“操,你找他办点啥事儿还叫求啊?”

“那不叫求啊?谁又不该你的,现在这社会找谁不是求人情?你回家找你爹妈还得说点小话呢。”

刘婷在收银台里面抿着嘴偷笑,自家爷们这滴水不漏的胡诌八扯太合心意了,晚上回去得奖励奖励。

下面给他吃。

小明的手机放在收银台上,嗡嗡的就跑起来了,刘婷一把把电话抓住,看了看来电,眼睛一亮。

“小明,快,铁军儿的电话。”

“啊?”

“快接。”

小明赶紧接过电话接通,放到耳朵边上,把挣扎的小彤彤拎起来送进收银台。

到了妈妈怀里小彤彤立马老实了,冲着妈妈呲着牙笑。

这么大的小孩子是最有眼力界的了,知道在谁面前可以放肆,在谁面前必须只能乖乖的,要不然小屁屁要遭罪。

“铁军儿。”

“嗯,干什么呢?”

“在街里,婷婷查账呢。”(辽东管蜻蜓叫听听,这名字属于自带外号的)

“生意好不好?”

“还行吧,不如去年,也将就。你回来了不?”

“没,我在办公室。大爷大娘身体还好不?”

“靠,说这个我还得感谢你呢,我爸真差一点,幸亏你提的醒我拽着他去检查了,大夫说再晚晚肯定得栓,

那要是弄个半身不遂可得了,可毁了。”

老史头上辈子就是这会儿栓了,变成了左手六右手七的小造型,出院以后除了走路说话别的到是没什么,就是不认识张铁军了。

一见到张铁军就在那抽嘴角,这是谁呢?这是谁呢?

反正欠钱的事儿你不用提,忘了。

虽然这老头不太咋的吧,毕竟也是发小的亲爹,两家的关系也确实是不错,张铁军小时候那会儿他也没少帮家里的忙。

处人论迹不论心。

所以张铁军还是提醒了小明一声,让他带老头去医院做了个检查。

“没事儿就好,以后你也多注意。我问你个事儿,南山那个杨木匠你认识不?就是搞雕刻那个。”

“刻公章进去那个呗?那人我知道,不认识,咋了?”

“你替我去一趟,他家在学校那栋楼的后面,好像是十九栋吧?靠马路这边的第一个楼口一楼,左手第一家。

我这边有个博物馆,下面有一个专门修复复制老家具门窗的单位,你问问他愿不愿意过来上班。

户口房子这些都不用他自己管,家属孩子都能带过来。”

“就是落户了呗?一个月工资有多少啊?”

“一千多吧,基础工资就按这边的规定来,参考京城博物馆这些单位,具体的修复什么的会按件给奖金。”

老马比了个三,每个月不会少于三千的意思,张铁军点点头表示知道,但是没说。

实际收入需要他入了职完成了工作以后才能知道,提前不能说太高,他不来那是他自己和这工作没缘份。

而且一千多的工资还有奖金在九七年这会儿已经绝对不低了。

哦,他是有工作的,虽然进去了几年但是机修厂这边并没有开除他,主要是大家都感觉他进去的有点冤。

事实上他啥也没干,就是喜欢刻东西,刻了全套公章他也没拿出去用过,就是在家里摆弄。

真想不明白他是为了啥,可能有手艺的人都有点怪癖。

“就是管刻木头呗?”

“对,他也可以在不影响工作的情况下搞自己的作品,作品馆里可以帮他卖或者收购。

你问问他吧,要是想来你和他定个时间让他准备准备,我叫人去接他。”

“行,我马上就去。”小明看了看时间:“你还啥时候回来不?”

“今年肯定不行了,你们来呗,带着孩子来玩几天,你那摊儿又不是离不开人,要是想来的话注意点避开开会。”

“那几天儿家都不能回,是不?”

“对,封闭式的。你去吧,去了然后给我回个信儿。”

小明答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找你嘎哈?”刘婷问,他那几个朋友也在看着他,想知道。

“让我去趟南山,帮他跑个腿儿。那我就去了呗?半小时就回来。”

“这么半天就说这点事儿?”

“说让咱们带孩子去玩儿,避开他开会的时间都行。我回来再说吧,彤彤,给爸爸白白,爸爸一会儿回来带你玩,嗷。”

“要去。”彤彤看爸爸要走马上不干了,开始扭,挣扎。

“你不去,爸爸一会儿就回来了。”

“不。”

“史彤彤。”刘婷把脸一板:“用不用我查数?”

“不用。”彤彤小脸儿一垮嘴一瘪就要哭,还没忘了用小手去保护小屁屁。

“不许哭,憋回去。”

“妈妈,我要次大脚丫(大脚板雪糕)。”小丫头忍住眼泪转移话题。

“我看你像个雪糕。”

“妈妈我爱你。”

“嗯,妈妈也爱你,你得听话。”刘婷亲了女儿一口,小丫头一回头,爸爸已经不见了,走了。

宝宝心里苦,但是不敢哭。

放下电话,张铁军给三个人倒茶,说:“我发小儿,他就在边上,让他去一趟。”

“一千来块钱低了不?”老马问。

“不低,”张铁军摇摇头:“再说来了就按这边的规定走,又不是专门给他一档工资。王部,有事儿你就说吧。”

王部长过来主要是说两件事儿,一个是下面自负盈亏这事儿的一些问题,再一个就是自动化设备和无人工厂。

“自负盈亏是肯定要执行到底的,但是这个事儿有前提,那就是要真正把人事财务和生产交给工厂。

什么都还要抓着,任命的厂长也是不着五六的,完了叫厂子自负盈亏,这就完全是在扯蛋,是典型的阳奉阴违。

这种行为就是明摆着要把厂子搞垮好进行改制,或者破产,属于是有预谋的侵吞行为。

部里要对这一现象有所警惕,要有应对的办法。

要组织清查工作组下去,对五年内施行改制的和破产的企业进行倒查清算,在这方面花点钱是值得的。

人员的话不用多,懂就行,下去以后我来安排地方上相应的配合,还有车辆餐宿这些。

我们要主动去帮助工矿企业完成政企分离,获得真正的独立经营的权力,这才是根本方法。”

“这个,阻力应该不能小了。”

“阻力肯定有,但不管我们执行什么程序做什么工作都不应该过分的考虑什么阻力,也不应该优柔寡断。

阻力的大小和我们的态度也是有关联的。

而且,在我看来,阻力是一种破坏,应该算是一种违规行为,必须不能妥协,也不容什么商量协调,直接打击就行了。”

“还有无人工厂,自动化设备这个,”张铁军喝了口茶。老马拿起茶壶给大家添杯。

“首先你要弄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自动化设备,为什么会出现无人工厂,这和技术无关,是社会形态的问题。

事实上,自动化设备也好,无人化工厂也好,是资本工业必然要出现的东西,这个和技术的进步没有任何关系。

不是说我们的设备全都自动化了,我们的工厂都不用工人了就是先进,就是好。

这种东西的产生,是社会分配极度不均衡造成的,是压榨和剥削的必然产物。

而我们是不一样的,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我们需要考虑工人和职工的收入和福利,要保障大家的生活存续。

你们明白吧?

就像这个茶海,老马刚才说了,人工的和机械的是完全不一样的,其实很多东西都是如此。

资本追求的是极限的利润,而我们追求的应该是国泰和民安。我们是两极。

所以说到最后就是我曾经说过的那个问题,我们到底要学习什么的问题。

我支持向先进学习,我支持技术的不断的进步,但是我绝对不支持学习人家的什么商业意识还有资本本质。

好的拿回来,不好的推回去,这才是应有的学习态度,而不是一锅端,不管是什么。

老话说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如果什么都可以拿进来,最后的结果应该不用我说,必然全是坏的,因这个成本低。

成本低,利益还大,然后就是当前工业体系的彻底崩溃,当前商业秩序的彻底洗牌,最后完成资本社会的重组。

这里面其实只有一个问题,人家加起来是多少人,我们有多少人。

他们是因为人太少了不得不自动化,不得不无人化,我们呢?把人都杀掉推海里吗?还是富者更富穷者更穷?

我不相信大家看不出来他们的阶级固化和穷者恒穷,有意推动这一切的人,目的存疑。”

“那,不能搞?”老马替王部长问了一句。

“不是不能搞,是要弄明白应该怎么搞再去搞,得根据咱们的实际情况来搞,不能俩眼一闭什么都学。

我给你们举个例子,现在到处都在招商引资,招商引资最明确的目的是什么?增加就业岗位,然后才是创收。

当年为什么要做出去广阔天地的决定?

其实都是一个道理,我们人口太多了,城市是负担不起的,这也是为什么我要推动城乡一体化的原因。

放在这一块也就是这么个道理,你得先考虑人,然后才是其他。”

三个人都点头,听懂了。

“所以您一再说要提高农民的收入,也是这么个理儿?”

“对,降低城乡贫富差距,缩小城乡心理差距,让土地能养得起人,让职业平等起来。”

王部长心里有了底,起来匆匆的告辞走了。

姜阳光说起了来的目的,是关于红毯的。

现在不管国际上还是国内,各种典礼走红毯已经好像成为了一种规范,没有这个程序好像就不正规似的。

姜阳光的意思是基金的这些奖项,是不是要加入这一环节,怎么加。

这事儿不问问张铁军他拿不准。

当然了,利用各种借口和机会多来几趟多蹭蹭茶水也是个目的,毕竟人和人之间的感情都是靠接触产生并持续的。

没听说过谁两个分开的时间越长感情越好越稳定的,最好的结果也是非亲生子女。

“可以呀,走红毯又不是什么特殊的东西,想加就加呗,既然有这个需求那就搞。

但是,我要和你说清楚,咱们的这个红毯可不兴搞祼体游城那一套,必须都要穿大方得体的服装。

像什么晚礼服是绝对不允许的,那叫个什么玩艺儿?我们要对女性有起码的尊重,不要学国外。

以后所有我们的场所都按这个标准,我们要有正常人的审美和思维。

再一个,走这个红毯也不要学他们论资排辈搞什么名气论,就按姓氏首字母来,大家都是演员,都是艺人,谁比谁强?

走红毯的次序,坐位的次序,全部按首字母来编排,每年后退一位,空位后延。”

“这个好,省着争来争去的看着都闹心。”老马表示支持这么做。

他也算是半个娱乐圈的人,资格还挺老的,见惯了各种争名夺利讲资格论辈份的情况,还有各种圈子。

但是他自己本身就属于是受益人,是最大的圈子里的大佬级人物,所以也不好说什么。

“那,那那那,什么样的衣裳才算是大方得体呢?”

“端庄,正式,不到处都露在外面也不透视,不能露着大面积的肩膀子和后背,不把开气儿开到胯骨轴子上。”

老马哈哈笑起来:“这有点严了,要说我还挺喜欢看的。”

“我,我也爱看。”姜阳光咧着大嘴点头。

“你就是个花心大萝卜。”张铁军斜了他一眼。

“哼。”姜阳光撇了撇嘴,你你都藏了一屋子了,还说我?

“我可以给每个人相同的,不管是哪个方面,你做得到我就不管你。”

▄︻┻┳═一…… ☆(>○<)

姜阳光就泄气了。

这玩艺儿特么的,有几个人能做得到的?能见面还能不打起来就已经是真爱了。

又聊了一会儿博物馆和图书馆那边的事儿,老马和姜阳光也走了。

张铁军开始处理文件,整理自己的一些想法和报告。

他还是没有把报告或者汇报交给秘书人员来写的习惯,都是自己动笔,自己写表达的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