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乐文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乐文小说 > 历史军事 > 大明:说好一起玩,咋就成列强了 > 第32章 刘健:下西洋?下!必须下!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32章 刘健:下西洋?下!必须下!

第二天奉天殿赐宴,文武百官都到了。

张懋在宴会上唾沫横飞地讲了下西洋的见闻——当然,晕船那一段他自动略过了。说到宝船往满剌加港口一停、国王直接跪迎那一段,底下百官连酒都忘了喝。

李东阳摸着胡子不说话,嘴角挂着笑。谢迁一个劲点头,杨廷和则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刘健——

刘健已经喝多了。

“三百万两!”他端着酒杯,逢人就说,“七十天!三百万两!我大明一年田赋才四百万两!他们七十天就赚回来了!”

“刘尚书,慎言。”李东阳提醒他,想把他手里的酒杯拿走。

刘健一甩手,躲开了:“慎什么言!当初是谁说下西洋劳民伤财来着?是谁说宝船造了也白造来着?”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酒杯都跳了起来:“我老刘第一个认错!下西洋好!下西洋妙!下西洋呱呱叫!”

百官们憋着笑,有几个年轻的官员直接笑出了声。

朱厚照坐在御座上,看着刘健耍酒疯,无奈地对刘瑾说:“让人把刘尚书扶回去休息吧。再喝下去,他该把户部的账本背出来了。”

刘瑾笑着应了,叫了两个小太监,一左一右架着刘健往外走。刘健还在挣扎:“我没醉!我还能喝!三百万两啊!”

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殿门外。

朱厚照摇了摇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这老东西,以前哭穷的时候怎么没见他这么精神。

……

宴会后第二天,朱厚照召开了一次小范围的会议,参加的人有李东阳、刘健(宿醉未醒,请假了)、谢迁、杨廷和、张懋。

“下一趟西洋,朕打算明年春天出发。”朱厚照开门见山,“这一趟,朕要走两条线。”

他指着地图:“第一条,从满剌加向西,到古里、霍尔木兹,继续向西入红海,到埃及——那里是马穆鲁克王朝的地盘,是东西方贸易的中转站。第二条,从满剌加向南,探索南方海域,看看有没有未知的大陆和岛屿。”

李东阳问:“陛下,第一条线臣能理解,是为了通商。第二条线……南方海域有什么?”

“不知道。”朱厚照坦然道,“但正因为不知道,才要去探索。古人云,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海图上空白的地方,都得有人去填上。”

李东阳捻着胡子,没再说话。

杨廷和道:“陛下,两条线同时走,需要多少船?”

“朕打算造八艘宝船。”朱厚照道,“现在已有四艘,再造四艘。加上福船、苍山船,两支舰队各三十艘。对外就说新造的都是南洋采办的商货船,别提水师战船。”

谢迁问:“兵呢?”

“神武营扩编到一万人。”朱厚照道,“讲武堂第二期快毕业了,正好补充进去。再从沿海卫所选一些熟悉水战的兵。”

谢迁点头:“臣回头就去沿海选人。福建、广东、浙江的卫所,臣都熟。”

李东阳又问:“钱呢?”

朱厚照看向刘健空着的座位,笑了:“刘尚书要是在,肯定又要哭。但朕算过——上一趟赚了三百万两,刨去成本和赏赐,净剩两百万两。再造四艘宝船、扩编神武营,约需一百五十万两。剩下的五十万两,够两趟下西洋的本钱了。”

“也就是说,”朱厚照总结,“不用掏国库一分钱,用上一趟赚的钱就够了。”

李东阳看了谢迁一眼,谢迁也正好看过来。两个人都没说话,但眼神里都是一个意思——这钱花得值。

“陛下圣明。”李东阳由衷地说。

“还有,”朱厚照道,“朕打算在满剌加和霍尔木兹各建一个永久补给港,派官驻守、囤积食水货物。以后商船往来,就有地方停靠了。”

杨廷和道:“陛下,补给港派官驻守,得定个章程,不然容易出乱子。官员的权责、驻军的数量、税收的分配,都得说清楚。”

“杨学士说得是。”朱厚照点头,“章程的事,就交给你拟。”

杨廷和拱手:“臣遵旨。”

张懋也点头:“老臣以为可行。有了固定的补给点,以后下西洋就不用每次都从国内带半年的粮食了。”

事情就这么定了。

……

刘健第二天酒醒后,头疼欲裂。

听说皇帝又要造四艘宝船、两支舰队下西洋,他脸都白了,赶紧翻户部账本。

翻着翻着,手停住了。

“上一趟净剩两百万?”

“造四艘宝船加扩军,一百五十万够了?”

“还剩五十万当本钱?”

刘健一拍桌子,把旁边的户部侍郎吓了一跳。

“造!必须造!”刘健脸红脖子粗,“一年一趟,不,一年两趟!赚了钱朝廷拿八成!”

户部侍郎在旁边小声嘀咕:“尚书大人,昨天赐宴上您也是这么喊的……”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刘健大手一挥,“去!把银子给工部拨过去!谁敢拦着,我老刘跟谁急!”

户部的官员们看着自家尚书,都觉得他是不是中邪了。

以前那个一提花钱就哭穷、一提下西洋就跳脚的刘尚书,去哪了?

……

而在工部和龙江船厂,新的造船任务已经下达。四艘新宝船同时开工,船厂的工匠从两千人扩充到五千人,日夜赶工。

朱厚照还让将作监改进了宝船的设计——船底加了更多水密隔舱,舵上装了转轴,还在船上加了澡堂和病房。

“卫生条件要搞好。”朱厚照对船厂的官员说,“船上人多,传染病比海盗还可怕。”

那官员虽然不太懂“卫生”是什么意思,但皇帝说什么就是什么。

龙江船厂的老匠头黄得,干了四十年造船,什么船都见过。但拿到新宝船的图纸时,手还是抖了。

“水密隔舱加到十二个?这船就算破了三个舱,也沉不了啊!”他翻着图纸,声音发颤,“转轴舵?转起来比以前灵活三倍!以前掉头得半柱香,现在一眨眼就掉过来了!”

他旁边的小工匠凑过来:“师傅,这船能造出来吗?”

“能!怎么不能!”黄得一拍图纸,“皇上给的图纸,比咱们以前的法子高明十倍!告诉兄弟们,加把劲!这船造出来,咱们龙江船厂的名字,能传一千年!”

黄得把图纸一卷,往怀里一塞:“都愣着干啥?干活!”

工匠们哄的一声散了,船厂的大锤,又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

……

讲武堂那边,第二期五百名学员也快毕业了。这一期比第一期质量更高——课程更完善,训练更科学,还多了几个“留学生”。

日本武士佐藤就是其中一个,以前在九州那边混,听说大明有讲武堂,死活要跟着商船来。来了之后天天跟在戚继光后面,戚继光走到哪他跟到哪,崇拜得五体投地。

戚继光被跟得毛骨悚然,最后找了个由头,把他打发去管火箭炮队,才算清净。

转眼到了冬天。

四艘新宝船陆续下水,朱厚照赐名:靖远、宁远、绥远、怀远。加上第一批的定远、镇远、平远、威远,八艘宝船,名字里都带个“远”字,意思是“威服远人”。

神武营扩编到一万人,其中水师六千、步卒两千、炮兵一千、火器手一千。戚继光升了游击将军,管整个火器营;俞大猷升了参将,管一半的水师。

张懋还是正使,但这趟他不亲自去了——七十多岁的人,跑一趟已经是极限。朱厚照让他留在京城总揽后勤,两支舰队分别由江彬和水师将领周满率领。

周满是俞大猷推荐的,以前在福建水师打了十几年倭寇,水上功夫比江彬还溜,就是话少,一天说不了三句话。

出发前,朱厚照把江彬和周满叫到乾清宫。

“江彬,你走西线,到红海。周满,你走南线,探索南方海域。”朱厚照交代,“两条线都以通商和探查为主,不轻易动武。但遇到挑衅——”

“臣等明白!”两人齐声。

“还有,”朱厚照看着周满,“南线未知海域多,小心为上。遇到不认识的陆地,不要贸然登陆,先派小船探查。记录所有看到的东西——地形、物产、人、动物,什么都记。”

“臣遵旨!”周满话少,但说出来的话,一个字是一个字。

“都起来吧。”朱厚照摆摆手,“明年春天出发。朕在北京等你们的好消息。”

两人退下后,朱厚照站在地图前,看着那两条向西和向南的线,嘴角微微上扬。

“世界那么大,朕得去看看。”

正想着,刘瑾匆匆进来。

“陛下,市舶司送来个消息。”

“什么消息?”

“从阿拉伯商人那里听来的——佛郎机有个叫麦哲伦的航海家,被自己国王拒了,跑去了西班牙。听说西班牙国王给了他钱,让他往西航行,绕到东方来。”

朱厚照的手指在地图上顿了一下。

麦哲伦。

终于还是来了。

他放下笔,手指在地图上那条从欧洲往西的线上点了点,笑了。

“有意思。”他喃喃自语,“那就看看,谁先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