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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历史军事 > 大明:说好一起玩,咋就成列强了 > 第19章 都看好了,朕给你们整个狠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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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都看好了,朕给你们整个狠活

迅雷铳开始量产之后,朱厚照把注意力转向了战术。

有了好枪,还得有好的战术。神机营传统的战法是三段击——三排人轮流打,前排射、中排准备、后排装弹,打完一轮换一排,火力不停。这在明初是领先世界的战术,但到了正德年间,欧洲人也开始玩类似的东西了。

“得升级。”朱厚照在纸上画来画去。

他是历史系毕业,对古代火器战术还是有些了解的。三段击虽然不错,但也有问题:三排人轮流打,火力密度还是不够,而且一旦对方骑兵冲锋,三排人很容易被冲散。

“如果不是三排,而是十排呢?”朱厚照眼睛一亮。

他想起了后来欧洲的线列战术,虽然听起来刻板,但在火器时代早期,这是最能发挥火力密度的战术。

但线列战术对士兵的纪律要求极高,得不怕死、听指挥,在枪林弹雨中保持队形。这对大明的士兵来说……

“可以试试。”朱厚照决定先在讲武堂的学员身上做实验。对外就说朕是迷上了放炮听响,天天带年轻人玩打靶,别提什么新阵法。

第二天,他把江彬和杨廷和叫到讲武堂教场。

“今天,朕教你们一套新阵法。”

江彬一脸兴奋,杨廷和一脸好奇。

朱厚照让三百名学员排成十列横队,每列三十人,列与列之间间隔两步。

“这叫十排连环枪。”朱厚照道,“第一列打完,原地装弹,第二列上前打。第二列射完,第三列上。十列轮流,周而复始,火力不绝。”

江彬看了看,挠头:“陛下,这跟三段击差不多啊,就是多了几排。”

“不一样。”朱厚照道,“三段击是三排轮换,中间有间隙。十排连环是十排轮换,火力密度是三段击的三倍以上。而且——”他拿起一面小旗,“朕还加了一样东西:鼓点。所有动作跟着鼓点走,击鼓一下举枪,击鼓两下射击,击鼓三下退后装弹。所有人听鼓行动,不用等长官下令。这样速度更快,不会乱。”

江彬眼睛亮了。

“来,试一次!”

三百名学员按新阵法站好。朱厚照亲自击鼓。

“咚!”——举枪。

“咚!”——射击。

“砰砰砰砰砰!”

第一排三十支迅雷铳齐射,声如炸雷,硝烟一下子涌上来,呛得前排几个学员直咳嗽。

“咚!”——第一排退后装弹,第二排上前。

“砰砰砰砰砰!”

第二排齐射。

然后第三排、第四排……十排射完,第一排已经装弹完毕,又开始第二轮。

教场上枪声不断,硝烟弥漫,火力几乎没有停顿。有几个新手慢了半拍,被后面的人撞了一下,手忙脚乱地赶紧跟上。

江彬看得目瞪口呆。

“陛下!这……这火力也太密了!”他激动得满脸通红,“要是蒙古骑兵冲过来,这一轮轮的枪子儿,根本近不了身!”

杨廷和虽然不懂军事,但也看出了门道:“陛下,这阵法……关键在于纪律。士兵必须听鼓行动,不能乱。”

“对。”朱厚照点头,“所以要练。练到条件反射,鼓点一响就知道做什么,不用想。上了战场,枪林弹雨的,没人能冷静思考,全靠肌肉记忆。”

他顿了顿,又道:“还有,光有火枪不够。朕再给你们加一样东西。”

他让人搬出几门小炮——不是那种笨重的大将军炮,而是一种轻便的虎蹲炮,一个人就能扛着走。

“这叫炮兵掩护。”朱厚照道,“火枪阵前面,每隔二十步摆一门虎蹲炮,装霰弹。对方骑兵冲过来的时候,先开炮轰一轮,再用火枪打。双保险。”

江彬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了。

作为一个打过仗的老兵,他太清楚这种火力密度意味着什么。以前对付蒙古骑兵,最头疼的就是对方冲得快,弓弩压不住。现在有了这十排连环加虎蹲炮,骑兵冲过来就是送死。

“陛下!”江彬扑通跪下,“末将……末将服了!这阵法要是练好了,天下无人能挡!”

“别高兴太早。”朱厚照道,“这阵法对士兵要求高,得练。你先在讲武堂学员里练,练熟了再推广到神机营。”

“末将遵旨!”

接下来的日子,教场上枪声就没断过。

学员们从早到晚练阵法、练射击、练装弹。一开始还有人手忙脚乱,鼓点都跟不上,有人装弹装反了,有人射完忘了退后,乱成一锅粥。但练了半个月之后,已经有模有样了。

朱厚照去看了一次,满意地点头:“不错,有那味儿了。”

江彬嘿嘿笑:“陛下,现在这帮小子,听到鼓点就举枪,做梦都在喊‘装弹’。”

“还得练。”朱厚照道,“实弹打靶怎么样?”

“五十步内,七成上靶。”

“七成不够,得九成。”朱厚照道,“战场上可没人站着让你打。继续练。”

正说着,杨廷和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陛下,龙江船厂来信了。”

“说什么?”

“船厂的第一批福船造好了,三艘。还有……”杨廷和脸色有些古怪,“他们在清理旧库房的时候,发现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宝船的……完整图纸。不是残卷,是全套。还有当年跟着郑和下西洋的几个老船工的后人,手里有祖传的造船笔记。”

朱厚照猛地转身。

“全套图纸?”

“是。”杨廷和把信递给他,“船厂的人说,那些图纸详细得很,从龙骨到帆索,每一个部件都有尺寸和做法。他们按图纸做了个小模型,发现……发现宝船之大,远超想象。”

朱厚照接过信,手都在微微发抖。

宝船。郑和下西洋的宝船。

那是人类历史上最大的木质帆船,长四十四丈、宽十八丈,能容上千人。在原本的历史上,宝船图纸后来不知所踪,中国的大航海时代就此终结。

但在这条世界线上,图纸还在!

“好!”朱厚照一拍大腿,“太好了!”

江彬凑过来:“陛下,宝船很大吗?”

“大?”朱厚照兴奋地来回踱步,“这么跟你说吧,宝船能装下一千人,还能带半年的粮食淡水。在海上航行几个月不用靠岸。葡萄牙人的船跟宝船比,就是小舢板。传旨!让龙江船厂按图纸先造一艘半大的宝船试试水,验证一下结构。人手不够就招,银子不够就找户部要!”

杨廷和苦笑:“陛下,刘尚书要是知道又要花钱……”

“让他来找朕!”朱厚照意气风发,“朕跟他说!宝船造好了,下一趟西洋,赚的银子能造十艘宝船!”

杨廷和无奈摇头,但眼里也带着一丝期待。

他虽然是个保守的人,但这些日子跟着皇帝搞改革、办讲武堂、造火器,他隐隐觉得——也许这位年轻的天子,真的能带领大明走向一个前所未有的局面。

“对了,”朱厚照突然想起什么,“那些葡萄牙人还在泉州吗?”

“在。他们按朝廷的规矩在做买卖,挺老实的。”

“嗯。”朱厚照想了想,“让市舶司的人留意一下,看看他们有没有在打听什么。尤其是船厂、火器这些,不许他们靠近。”

“臣明白。”

朱厚照看着远方,嘴角微微上扬。

宝船图纸有了,火器在造了,新军在练了,讲武堂开学了。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讲武堂天天放枪的动静,终究是瞒不住人的。

消息先是传到了泉州港,葡萄牙商人们听说明朝皇帝在练一种新阵法,火枪打起来不停歇,一个个吓得够呛。

再往南传到满剌加,版本变成了“大明皇帝有一万支火枪,能连续打一个时辰不喘气”。

等传到印度果阿的葡萄牙总督耳朵里,已经变成了“大明皇帝发明了一种可怕的火器阵法,任何冲锋的骑兵都会在三百步外被撕成碎片”。

总督看完报告,沉默了很久,只说了一句话:

“告诉国内,千万别惹中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