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乐文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江舒宁穿好衣裙,把桌面上的茶盏全都摔了,一时间碎片四溅。

她气得大骂:“是哪个混蛋给我下药,要是让我知道,非杀了他。

这是把我往死里坑,没了清白,我还怎么嫁人。】

“爹,娘,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她说完,呜呜地哭起来······

······

楚墨第一次被人这么坑,回到大营。

李副将看到世子,迎上前:“世子,您回来了?”

楚墨只“嗯”了一声,进了大帐。

他喝了杯凉茶,静下心,不知怎么办才好。

寻思:【玷污了人家姑娘的清白,是别人还好,偏偏是要剿灭的山匪。

灭不了寒松寨,我要如何向皇上交待。

临阵收妻,也是大罪一桩。】

他左右为难。

李副将走进大帐,对着正在沉思的楚墨抱拳:“世子,我们何时攻打寒松寨?”

楚墨目光微凝,思虑片刻后开口:“此事不可草率,先派人去叫阵,以攻心为上。

若能劝得他们主动归降最好,完成了皇命,也可避免无谓的伤亡。

毕竟寒松寨也是我北周之人,不是敌军。”

“是,属下明白!”

李副将领命,转身离开中军大帐,前去部署。

他点齐一千精骑,策马来到寒松寨的山门之前。

在距离寨门约一百米处勒住马匹,将队伍一字排开。

他深吸一口气,朝着山寨方向高声喊话:“寒松寨的山匪们,你们听好了!

朝廷大军已至,你们出寨投降,网开一面,可以饶你们不死。

如若执迷不悟,负隅顽抗,待我大军攻破山寨,必定格杀勿论!”

二当家耿精忠俯瞰山下那些官军,他的脸上尽是轻蔑之色。

嗤笑:“还真是自不量力,以为这是寻常的山寨。

我寒松寨地势险要,山峦连绵相通,洞穴曲折勾连,宛如迷宫。

外人一旦踏入,顷刻便会迷失方向。

若是胆敢深入洞穴,更是十死无生。

就算你们侥幸攻到寨墙之下,也注定是有来无回。”

三当家附和:“二哥说得是,他们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除非长了翅膀能从天上飞过来,否则,在这重重天险面前,根本是插翅难飞。

既然他们一心要攻,那便让他们来攻好了。”

二当家神情冷峻,当即决断下令:“传令下去,各山洞哨卡、密林伏击点,弟兄们严阵以待,随时准备迎敌。

来一个,杀一人,来两个,杀一双。”

“是!”

一个喽啰跑到钟楼,敲起大钟:“当!当!当!”

雄浑的钟声在山谷间回荡。

山上各处据点的兄弟们听到钟声,迅速向埋伏的各个山洞和幽深密林中跑去。

寨墙上有人对着山下高呼:“北周军听着,想剿灭我们寒松寨,有本事就攻上山!”

“嘎吱”一声巨响,两扇厚重的山寨大门,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几人推开。

仿佛一张巨口,静静地等待着北周军进入,好吞噬他们的生命。

“副将军,我们进攻吗?”

李副将盯着寨门和那些山匪反常的表现,面色凝重。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景,竟然让官军进寨。

明摆着他们早有防备,想瓮中捉鳖,关门打狗。

现在进攻,怕是性命都要扔在这里,继续叫阵!”

一人应下:“是!”

“寒松寨的人想当缩头乌龟,不敢应战!”

其他人一起喊着:“缩头乌龟,快出来投降······”

二当家看向山下,“他们不攻山寨,也是害怕中了我们的埋伏,我们也断断不能出击。

这些人与以往的官兵不同,他们都是精兵强将,一看都是上过战场之人。

与其交战,我们也讨不到半点好处。”

三当家气愤:“那就由着他们叫阵?”

“嗯,他们喊累了就不喊了。

这里是咱们的家,他们是在外面,就是耗也能把他们耗死。”

耿精忠点头:“老三,你在他们的水里下毒,官军中毒,也只能退兵。”

三当家应下:“这个主意好!

晚些时候,我就在河水中下毒,毒不至死,但也够他们受的。

这件事,要不要跟阿宁商量商量?”

二当家看了眼山上,“她现在应该没这心思,咱们几个做主就好。”

双方人马就这样僵持着,一直到午饭时分。

李副将抬头,看了眼火辣辣的太阳,“走吧,回军营。”

······

苏锦妍刚做完一台手术,额上还带着细微的汗珠,就带着白芷和半夏匆匆赶到楚墨的军帐。

楚墨背着手在帐内来回踱步,一脸黑线,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往日的从容与洒脱消失得无影无踪,显得心事重重。

看到苏锦妍进来,他停下脚步,抱拳,声音低沉道:“七嫂!”

苏锦妍见状,一脸惊讶。

在她的印象里,楚墨向来是个洒脱不羁、天塌下来都能当被子盖的性子,何曾有过这般愁云惨淡的模样。

站在一旁的白芷和半夏 一向机敏。

二人相互对视一眼,微微躬身,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大帐。

她们又将帐帘掩好,站在门外守着。

苏锦妍问:“你这是怎么了?打了败仗?”

楚墨摇了摇头:“没有!”

“那是遇到了什么难事?能让你愁成这样,不妨说出来!”

楚墨想说出来,却像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脸一红,眼神中是难以言说的羞涩。

最终,他还是一吐为快:“七嫂,你得帮帮我。

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愁过。

这次,我真不知如何是好?”

苏锦妍有些不解,这才一天的时间,还没对战,能有什么事。

询问:“怎么了?”

楚墨便将昨晚的事,一五一十地全说出来。

苏锦妍听着,放心了:“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这一切也非你所愿,你们只不过是中了别人的算计。

不过,女子的清白被毁,一般人是不会娶的,会说她行为不检点。

即使有人愿意接盘,她也嫁不了好人家。

看来,江舒宁也是性子洒脱之人,没有让你负责。

要是换作别人,你走不了。”

楚墨赞同:“七嫂说得是,江舒宁毕竟是大当家的,想法自然与别的女子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