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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舒宁右手紧握着那柄闪着寒光的匕首,指向被捆的楚墨。

她语气冰冷:“楚墨,你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一个要剿灭我们山寨的人吗?

你简直是痴心妄想,别做梦了!

从实招来,你们这次究竟带了多少兵马?”

“两千精兵。” 楚墨声音有些干涩。

江舒宁身体微微前倾,匕首的寒光几乎要贴上楚墨的脖颈。

“楚墨,你是如何打算的?是不是铁了心要灭了我们?”

楚墨艰难地活动了一下被捆得发麻的身体,苦笑,“要么投降,要么被剿灭!

是战是和,最终还得看你们。”

江舒宁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自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空着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抬起,用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

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低语:“奇怪……怎么突然觉得这么热?外面挺凉快的。”

楚墨也察觉到异样,身体也渐次滚烫起来,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

他强忍着不适,试图活动被绳子勒住的手腕。

那里已经磨破了皮,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他抬起头,看向脸色绯红的大当家:“江舒宁,在你的地盘我也跑不了,你能不能先把绳子解开。

这绳子勒得也太紧了,我的两只手怕是真要废了。”

江舒宁眼神有些迷离,扔下匕首,鬼使神差地为楚墨解下手腕和身上的绳子。

楚墨将手上的绳子扔到地上,站起来,活动下手腕,抱怨:“你也太狠了,是真想勒死我。”

他万万没想到,刚才还那般硬气的大当家,此刻竟会如此失态。

江舒宁直接扑在他的怀中,双手环住他的腰。

“好热……怎么这么热!”

她呢喃着,呼出的气息滚烫,身体更是灼热得像块烙铁。

楚墨心头一凛,下意识地用双手抵住她的双臂,将她猛地推开,厉声警告:“请自重。

你不要过来,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你清醒一点,别想占我便宜!”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试图唤醒江舒宁。

然而,在迷情粉的作用下,江舒宁已全然丧失了理智,对他的警告充耳不闻。

她只觉得体内那股燥热疯狂流窜,烧得她心神恍惚。

她迫切地想找一个男人,想与他行鱼水之欢。

看到楚墨,那些警告随风而去。

她不顾一切扑上来,一手拽住楚墨腰间的腰带,用力一扯!

“帮我,我受不了了,帮帮我……”

她仰起脸,眼神涣散迷蒙,水光潋滟中满是渴求。

江舒宁声音颤抖,手不住在他的胸前乱摸着……

楚墨抓住她乱动的双手,质疑:“你……你中药了!”

话一出口,他只觉得一股莫名的燥热感迅速向周身蔓延开去。

他的意识变得混沌而模糊,看到眼前之人竟然是温染。

“染染,你怎么在这里?”

江舒宁的脸颊绯红一片,如同熟透的水蜜桃,紧贴在楚墨的胸前。

江舒宁甚至都听不清他楚墨在说什么。

双手早已不受控制,隔着单薄的衣料,探进他的里衣……

楚墨能清晰地感受到一双手抚摸着他的胸膛。

他全身热血沸腾,喉结滚动了一下,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终于被汹涌的热潮彻底淹没,他再也把持不住。

他双臂用力,打横将浑身滚烫的江舒宁抱起。

几步跨到床榻边,将她放上去。

随着青色的床幔垂落,幔帐之内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欢好之声······

“成了!”

房顶的几个当家的纵身离开。

四当家担心:“二哥,明早阿宁醒后,会不会怪罪咱们。”

耿精忠笑了笑:“走,到我院子里喝酒,这里的事,我们可不知道。”

他几个起落,直奔自己的院子而去。

几个当家的开怀畅饮,对江舒宁之事,只字未提。

迷情药也足够霸道,让楚墨折腾了一晚上。

鸡鸣时分,这场大战才结束。

清早,江舒宁睁开惺忪的睡眼,全身酸痛无比,如车轮碾压过一般。

她用手捋了捋额前的碎发,忽然发现自己赤着手臂,左臂上的守宫砂也不见了。

她的大脑嗡的一下,准备坐起,却发现身边躺着一个人。

她歇斯底里地喊着:“楚墨!”

楚墨虽是睡着,但耳力甚好,当即睁开点漆的双眸。

“啊——”

他也惊呼一声:“你,你怎么在这里!”

江舒宁怒视着他:“你无耻,你还问我。

都是你,你不是被绑着吗?”

楚墨解释:“是你给我解开绳子的,还搂着我不松手。

腰带也是你拽开的,非要跟我行周公之礼。

我好像闻到一股药香,我们好像都中药了。”

这句话说到点子上,江舒宁眯了眯眼睛:“我也好像闻到了,只不过没在意。

等我查出来是谁,非剁了他们。”

楚墨欲哭无泪,他记得当时,眼前之人是温染,怎么变成了这个女罗刹。”

他清咳了一声:“江舒宁,这一切非我所愿。

就公而言,我为官,你为匪,我们势不两立。

就私而论,毕竟我们之间有了夫妻之实,我会对你负责。

不过,我已经成婚,有了夫人。

你只能做……做平妻。”

江晚宁气得不知说什么才好:“我不需要你负责,昨晚之事只是个意外。

你走吧,再次相见,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楚墨留下一块玉佩和一沓银票:“江小姐,我是真心对你负责。

这些留给你,以后,你随时可以到楚国公府来找我。”

江舒宁是越想越气:“我不需要你的银票,你走,你走!”

楚墨从来没干过这样的事,他看到床上那几朵血色梅花。

他又重复一遍:“你已经失了清白,我愿意为你负责。”

“滚——”

江舒宁大脑一片混乱,拿起枕头,砸向楚墨。

楚墨一个闪躲,枕头落空。

他走出屋子,单脚点地,接着凌空纵起,直奔大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