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马车行至胡同口时,一些香气迎面扑来。
几人丝毫没有防备,只觉得天旋地转,接着倒地。
林策上前,将马勒住。
一阵风吹开车帘,香气扑到镇北侯的鼻息中,他睡得更沉了。
马超:“把这三个人扔到城外,以免打草惊蛇。”
“好!”
车夫和两个侍卫为扔到马车上,一路向城外行驶。
到了城外,林策请示:“三师兄,把他们扔到哪里?”
“把他们绑到前面的林子里。
两日后,再把他们放了。
你们也离开,暂时不要回到山上,可以暗中观察。
用不了半月,事情就会有结果。”
“听三师兄的!”
到了指定地点,两个侍卫和马夫被绑在林子里的树上。
留下两个人看守,其他人直奔青峒山而去。
等他们回到青峒派时,已是深夜时分。
林策等人进了山门,发现殿外空空荡荡,只有几个弟子在巡逻。
他上前询问:“其他人呢?”
一个弟子上前:“几位长老和师兄离开,其他人察觉到不对,也纷纷下山。”
“你们几个为何不离开?”
几人都低下头:“我们已无家可归,只能留下。”
林策的父亲是城里的一位富商,又是家里的独子,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我把镇北侯关起来,明天一早,你们跟我走。”
“多谢四师兄!”
马超和林策提着镇北侯去了地牢······
等镇北侯醒来时,已是子夜时分。
他发现自己的身体被紧紧地束缚在一根冰冷的柱子上,手腕处各扣着一个生锈的铁环。
铁环上连着一条粗重的锁链,锁链的另一端被深深钉进身后的墙壁里。
他环顾四周,墙壁斑驳破旧。
有一盏摇曳不定的油灯,昏黄而微弱的光线勉强照亮整个空间。
空气中,各种刺鼻的气味交织在一起,令人直作呕。
看到牢房内没有别人,他喊起来:“有没有人?快来人!”
一人打开地牢门,“喊什么喊,你是想挨打吗?”
“这是哪里?”
“青峒山。”
镇北侯拧眉:“我自问与你们青峒派并无恩怨,你们为何将老夫绑来,你可知我是谁?”
一个守卫冷哼一声:“当然知道,你不就是镇北侯嘛,绑的就是你。”
镇北侯不解:“为何绑老夫?”
“这得问你的好夫人!”
“夫人?夏氏?”
“不错,我们青峒派的掌门,是她的表哥。
听说你的女儿杀了夏氏的女儿,还将她赶出府。
我们掌门才命人将你绑来。”
“这个贱人!”
镇北侯气得骂了句。
【没想到这个贱人,竟然将老夫掳来,也不知苏毅何时能发现自己不见了。
他被皇上派出去,也不知几日能回来。
估计等他回来,老夫也只剩下一副枯骨。
更指望不上妍妍,她当初没杀了自己,已是看在儿子的面子,不想他失去亲人。
她就是明知我被困在这里,也不会出手相救。】
想着想着,他睡着了。
次日,一盆冰水将他泼醒。
镇北侯浑身打了激灵,当时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