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小妾想报仇,绝对不会只报复镇北侯一人,还得祸及其他人。
我可听说了,镇北侯的女儿是寒王妃。
寒王那个大魔头吧,杀人如麻,手段狠辣。
想对付他的王妃,那是嫌自己命长了。
再者,镇北侯失踪。
他可是寒王妃的亲爹,寒王能不管吗?
如果查到是咱们青峒派干的,他会带着一队人马就把咱们给灭了。
兄弟们,想保命就走,如果没事,过段时间再回来。”
能进聚义堂的,不是长老就是掌门的亲传弟子。
其他人豁然开朗,纷纷离开青峒山。
马超带着几个师弟,来到院中:“师弟们,咱们现在就去捉拿镇北侯。
几位长老的话,你们也听到了。
把他捉来,咱们就赶快离开,没必要为了一个小妾把命搭上!”
“都听三师兄的!”
很快,马超带着一行人,直奔一百里外的京城而去。
青峒山上,长老和一些弟子,背着包袱下山。
不明真相的人,还以为他们要参加武林大会。
这段时间,镇北侯的心情一直很好。
儿子高中,颇受皇上重视。
他又已娶妻,就差生子。
这几日,他总感觉到有尾巴在跟着他,他也没在意。
女儿是寒王妃,自己又是侯爷,谁敢动自己。
退朝后,他又如往常一样,和周丞相、呼延大人一起去了醉仙楼。
楼下的角落里站着几个青衣之人。
为首之人正是青峒山的杨霸天的三弟子马超。
旁边跟着几个门中的师弟。
“三师兄,镇北侯进去了。
他回府的路线只有一条,咱们在胡同口将他劫了。”
马超:“行,就按你说的办。
蹲守好几天,我是一刻也不想待在这。
绑了就扔车上,回到青峒山交差。
你们看到没有,和镇北侯一起喝酒的不是丞相就是刑部尚书、户部尚书,还有温国公他们。
如果镇北侯失踪,那几个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定然得禀告皇上。
寒王妃的爹不见了,寒王能不派人找吗?
那个煞神,别看对寒王妃好,对别人可不行,手段狠着呢。
没准咱们得被他剁成肉泥。”
四弟子林策赞同:“三师兄说得极是,没想到师父竟然糊涂到如此地步。
为了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竟然不顾山上兄弟的死活,还要为她报仇。
你说咱们夫人哪点照夏氏差,师父怎么就看不上她呢。”
“这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咱们师父就好这口,为情所困,没办法。
师父早晚得被夏氏给害死。
这些年,给镇北侯府是又送金又送银,就是为了让那个夏氏过上好日子。
自己有妻有女不疼,偏偏为了夏氏守身如玉。
可人家呢,天天晚上跟镇北侯快活,真是无语了。”
七弟子阻止:“行了,别诋毁师父了,要是被他老人家知道,咱们又少不了挨一顿鞭子。”
老五气愤:“他为了那个女人,都不管我们的死活,我们还不能抱怨几句。”
“别说了,镇北侯出来了!”
几个人快速躲起来。
镇北侯喝得脸红通通的,有了七分醉意。
周丞相和呼延大人也相继走出来。
镇北侯抱拳:“周相,呼延大人,改日再喝!”
“好!”
三人相继上了马车,向自己的府邸驶去。
镇北侯只带了两个随行的侍卫和一个车夫。
本就醉了,暖风一吹,他醉意更浓,坐在车上竟然睡了。
一个侍卫感受到一些陌生人的气息,他一脸严肃。
“有杀手!”
车夫吓了一跳:“杀,杀手?不是吧!”
两个侍卫利刃出鞘,环顾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