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紫苏正在津津有味地吃着美食。
白卿尘看向她,一脸无奈:
【师叔怎么选了这么一个徒弟,她就是一个油盐不进的小无赖。
我是不是没事干了,竟然稀里糊涂地答应她,要教她医术。
今天,我的脑袋八成被驴给踢了。】
小紫苏无意间抬起头,正对上白卿尘那双点漆的双眸。
她冲白神医莞尔一笑,还端着饮料杯冲他的方向示意碰了一下杯。
看到她洒脱的模样,白卿尘心中腹诽:
【这是当自己是女侠,也难怪,小丫头从小在万毒谷长大。
师叔本就邪恶,又岂能教出端庄贤惠的徒弟。】
苏锦妍与裴知画坐在一桌,二人愉快地交谈着。
忽然,裴知画一手捂住脸,一侧的脸上浮现出清晰的五个手指印,已经高高地肿起来。
苏锦妍面上一怔:“裴姐姐,你这是在打蚊子吗?”
裴知画接着捂着胃部,瞬间,额头沁出冷汗。
苏锦妍眉头紧蹙:“你这是怎么了?”
她把手搭在裴知画的腕上,又启动鬼瞳,结果······她什么病也没有。
她有些不解:“你也没病,这饭菜无毒。”
“呃——”
裴知画发出一声叫。
她快速撸起左衣袖,小手臂处出现一个很粗的针孔,血珠不断地涌出。
苏锦妍第一次感觉到茫然。
二人挨着坐着,也没看到有人扎她,这针孔从哪来的。
裴知画取过丝帕,轻轻擦拭针孔周围那些鲜红的血珠。
不料刚刚擦干净,手臂上又冒出几个更深的针眼。
这一幕,苏锦妍看在眼中,心中不解:“真是邪门了!
也没有别人,谁扎的!”
裴紫苏眨着灵动的水眸,眼中划过一道精光:“长姐,不会是有人对你动用了巫蛊之术吧。
不然好好的,手臂上怎么被扎了几个针眼。”
苏锦妍也觉得此事蹊跷。
这种事情,非医术所能及。
她站起来:“裴姐姐,我带你先去客房休息。”
裴知画点点头。
二人离席。
裴紫苏见状,也不吃了,跟在她们的后面。
刚走出主院,裴知画就哇哇地吐起来,而且吐的都是辣椒水。
她被呛到,不住地咳嗽着。
苏锦妍问:“裴姐姐,你吃辣椒了吗?”
“没有!”裴知画弯着腰,双手捂着腹部,表情十分痛苦。
“还真是怪了!”
“啊——”
裴知画又发出一声惨叫,大腿处出现一条深深的刀口,血汩汩的冒出来。
苏锦妍彻底无语,忙拿出灵泉水为她止血。
她看向裴紫苏:“你先回去吧,我来照顾她。”
“不行,我长姐是中了别人的毒招,我得管她。”
“不必!”
白芷拦住裴紫苏:“裴三小姐,你还是听我们王妃的话,回去吧。”
“那你们可得好好照顾我长姐。”
“放心吧。”
裴紫苏往主院中,还时不时地回头:“寒王妃,你一定要治好我长姐,她中邪了。”
一些药粉撒出,裴知画闭上眼睛。
“白芷,你可听说过这样的事?”
白芷想了想,回答:“王妃,奴婢在郡主府邸的时候,听过一个传闻。
说在民间,有一些巫蛊之术。
把一个动过手脚的物件放在仇人的身上。
要是割自己一刀,疼痛就会出现转移,仇人就会受伤。
不过,那也只是传说,奴婢没有见过。”
苏锦妍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
她语气肯定:“这就对了。
白芷,你去搜身。
把她身上的所有首饰香包全都取下来,把衣服从里到外全都换了。”
“是!”
白芷开始搜身,首饰没有什么问题。
她把荷包拿起来,打开。
看到里面有两张银票和一个刻着古老符文的戒指。
白芷一脸震惊:“王妃,您看这是什么?”
苏锦妍接过戒指,“这是紫金戒指。
只不过,字的颜色有些暗红,像是用血水浸泡过的。
难道是这枚戒指在作怪?”
裴知画躺在沙发上,处理完伤口,没再受伤。
苏锦妍气得骂起来:“妈的,真不是人,竟然用这种龌龊的手段害人。
裴姐姐一向温婉,也从不得罪人。
应该是她熟悉的人,不然,她也不会把这东西放在身上。
等她醒过来,一问便知。
苏锦妍一挥手,三人又出现在客房。
她拿出一个小瓶子放在裴知画的鼻息处,让其闻了闻。
“啊嚏——”
裴知画只觉得鼻子很痒,又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清醒后,她发现自己的衣裙全都换了。
有些不解:“妍妍,我这是怎么了?”
“你晕过去了,衣服上沾了血,我让白芷给你换了。
裴姐姐,我觉得你是中了巫蛊之术。
让白芷看你的随身饰品中有什么问题。
在荷包里发现了这枚戒指,这是谁送给你的?”
裴知画看着那枚紫金戒指,回话:“是我的庶妹,裴娇娇。
她说,这是从祈福寺求来的,放在身上可以保我一生顺遂。”
苏锦妍眼中浮现出一抹杀意:“好恶毒的心!
她那边有动作,你就得受伤。
若是她朝你的心口捅一刀,你的命也就没了。
裴苏两家有婚约,必然得再派一个人嫁进侯府,否则就是抗旨。
这就让她有了可乘之机。
而且这切,不显山不露水,没人能发现。
你这样的状况是第几次了?”
“第二次,上次,我从台阶上直接摔下去,像被人推的一样。”
“那是她故意摔倒,你控制不了。”
裴知画一脸气愤:“她可是我的妹妹,我一向待她不薄。
但凡我想买的,都买三份,给她和三妹妹各一份。
她非但不感恩,还要害我,真是一只喂不熟的白眼狼。”
裴知画的眼中满是怒意。
苏锦妍劝着:“你也不必太难过,知道是她,事情就好办多了。
咱们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报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