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大夫气愤:“这都什么人!
为了银子,让养子娶这样一个女人,她都不如青楼的妓子。
真不知她的爹娘是怎么教的,怎么能与多个男子苟合,真是伤风败俗。”
另一位大人附和:“这叫有其父必有其女。
她的父母能带着女儿上镇北侯府,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样的女子,就该浸猪笼。”
一位贵夫人指着沐夫人:“快离开吧,别脏了镇北侯府这块地。”
武夫人上前:“还不快走,别在这里丢人陷眼了。
一个女子,找个好男儿嫁了多好,非得弄一堆男宠。”
一个眼尖的妇人指着沐轻歌的脸和脖子:“你们看,她的脖子上有红点,她得了——花柳病!”
这三个字像炸雷一般,在众人中炸开了锅。
她们纷纷往后退。
“我没有,我没有!”
沐轻歌一手捂住脖子。
沐夫人挡在女儿前方:“你们少胡说,我女儿只是吃错了东西,起了疹子。”
沐轻歌拿起腰间的玉佩:“谢毅,你还记得这块玉佩吗?
是我们第一次欢好后,你留下送给本小姐的。”
一位妇人惊呼:“什么?二人已经有了鱼水之欢,这还没成婚呢,真是不知检点。
小世子这次麻烦了,这位沐家小姐不娶也得娶。
那裴尚书府的小姐要怎么办,那可是皇上赐婚。
如果不娶,就是抗旨!”
镇北侯府一手捂着下颌:【毅儿就这么饥不择食,什么样的女人都要,这个女人哪点好!
看来,他还是太年轻了!】
裴尚书黑着脸:【如果情况属实,苏毅得对她负责。
若娶进府,无论先后,知画必须为世子妃。】
苏毅冷冷看着那块玉佩:“沐小姐,你见我戴过玉佩吗?我哪能有那么贵重的物件!
这块玉佩是谢灼的!”
沐轻歌当时怔在原地,大脑嗡嗡的:“你说什么?
可,是你派人送来书信,又附上玉佩,让我去了八方客栈。”
苏毅想起,解释:“当时,谢灼让我帮他写一封信。
他说要与一个心仪的女子在天黑之后,在八方客栈天字号房见面。
只是一封信,我便答应了他的要求,替他写了。
没想到,他约见的人竟然是你。”
裴紫苏是万毒谷主最疼爱的小弟子,做事随心。
她笑出声:“沐轻歌,你跟谁睡了都不知道吗?
不会是关着灯,一进屋就中了迷药吧。”
裴尚书:【这个孽障,怎么什么话都敢说,当初真后悔让万毒谷的老头把他带走。
还以为能磨炼一下她的性子,再让她学些本事。
没想到,被万毒老头宠坏了,更无法无天,简直没脸看了。】
“你,你!”沐轻歌满脸通红,不知说什么才好。
她想起,自己被小二带到天字号房,屋内漆黑一片。
她推开门时,一缕幽香钻进鼻子,她还多闻了几下。
结果全身开始燥热,床上走过来一个人,“轻歌,你来了!”
他将自己搂在怀中,又脱了衣裙,然后把自己抱到床上······
等天亮时,他只留下一块玉佩,就离开了。
自己从来没有怀疑过,只当他是谢毅,没想到,是谢灼那个臭无赖。
她握紧了拳头,指甲嵌进肉里,都没感觉到丝毫疼痛。
谢毅离开谢家后,谢灼没几天就死了,现在找人报仇都找不到了。
沐老爷的脸简直丢尽了,他瞪了沐轻歌一眼:【没用的东西,被谁睡了都不知道。】
苏毅继续开口:“沐轻歌,你是谢灼的人,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你们可以走了!”
沐轻歌如疯了一般:“不,我不走,我们有婚约!
你要是不答应娶我,我就见皇上。
让他看看,新科状元抛弃未婚妻另娶她人,我定会让你名声扫地。”
苏锦妍走上前,挡在苏毅身前:“大哥,你往后退,我来解决!”
沐轻歌怒视着她:“你是何人,也是来找死的!”
苏锦妍眼中浮现出杀意:“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本王妃不敬。
至于婚约问题,你已单方面解除。
皇上前几日,对于鲁将军之子婚约一事,已命人发文。
当时,文武百官皆在场。
一方不同意婚事,要解除婚约,不需要另一方同意,直接解除。
鲁将军,是否有此事?”
鲁将军出列:“的确如此, 皇上已命户部贴出告示,贴在衙门的门旁。”
沐轻歌一脸的不可置信:“怎么会这样,本小姐怎么不知道!”
苏锦妍面色冰冷:“你以为你是谁,脸怎么那么大!
皇上下的旨,还需要向你汇报!
各位,今日做个见证,沐轻歌与苏毅的婚约无效。
咱们再追究一下刑事案件。
沐轻歌这几年,共与几十个男宠厮混,有赵宣,李达、蒋义等人。
她玩腻了,背地里就将他们全都杀了。
沐轻歌,你的手上已沾了数条人命。
呼延大人,你是刑部尚书,这桩案子要如何处理?”
刑部尚书走出来:“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来人,将沐家所有人都押入刑部大牢,择日再审!”
苏毅的几个暗卫走过来,亮出刀剑,将沐家人围起来。
沐轻歌眼中闪着怒火,她万没想到,杀人之事竟然被翻出来。
在扬州,她已拿出了几万两银子摆平此事,寒王妃是怎么知道的。
但人已死多日,如今是死无对症。
她反驳:“寒王妃,你别栽赃陷害,我根本没有杀过人。”
苏锦妍直言:“你以为给扬州知府送了几万两银子,他就可以帮你将此事挡过去,扬州知府也得进大牢。
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沐老爷气愤:“我女儿从没杀过人,你们为了婚约之事,竟然要置我们于死地。
你是寒王妃,也不能冤枉我们。”
苏锦妍:“沐老头,你用不当手段,派人烧了周记药铺。
又花银子雇了一些杀手,杀了徐家满门,还抢了他们的田产店铺,你手上也不干净。
此事,我会把你们做的恶事,全都写下来。
十八道大刑之下,由不得你们不招。”
沐老爷怕了,吓得脸色煞白。
他有些站不稳,身子晃了晃,辩解:“没有,老夫没有!”
苏锦妍眼中闪着怒火:“没有,那你的手抖什么!”
“带走!”呼延大人下令。
沐家人被押出镇北侯府。
“放开我,我没有杀人,我没有!”
沐轻歌不住地喊着。
······
裴知画放心了。
苏锦妍安慰:“大哥,你不用心烦。
这帮人作恶多端,今天也得到了报应。”
苏毅一脸感激:“妍妍,谢谢你,多亏有你。”
“谢什么谢,你是我大哥,我当然得罩着你。”
镇北侯面带笑意,双手环抱成拳,深深一揖:“诸位,承蒙各位厚爱,参加犬子的状元宴。
今日老夫略备酒菜,请诸位就坐,定要不醉不归!”
周丞相:“老夫一定要多喝几杯!”
“还有老夫!”老太尉开口。
众人入席,开怀畅饮。
裴紫苏看着不远处端着酒杯的白卿尘,心里嘀咕:【大师兄,你既已入了我的眼,你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