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妍把那枚戒指交给裴知画:“你戴上,开始吃东西。
专门吃辣的,越辣越好,接着喝冰水。”
白芷担心:“主子,那裴小姐的肚子还能受得了吗?”
苏锦妍笑意更浓:“有人受不了。”
她去了里面屋,端着一个托盘。
上面放着几盘菜,有麻辣香锅,麻辣鸭翅,香辣牛板筋、柠檬火辣鸡爪。
又拿来几瓶冰水。
裴知画有些顾虑:“妍妍,这招能行吗?”
“差不多!把戒指戴在手上,吃吧。”
裴知画自然是相信苏锦妍。
只是不知道,这一招能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但总要试过才知道,如果这一招奏效,才能反击。
她夹起一个火辣鸡爪吃起来,一边吃,一边喝冰水。
苏锦妍一个瞬移消失不见了,她去了裴府的后院。
裴娇娇正在花园里散步,忽然觉得肚子拧劲儿地疼。
她一手捂住腹部,不解:“我的肚子怎么这么疼?
我的嘴里怎么这么辣!”
她伸着舌头,用扇子不住地扇着嘴。
“快,把茶水端上来,可辣死本小姐了!”
紧接着:“噗呲——”
一股臭味从裴娇娇的身上传出。
接着,一些污秽之物顺着她的腿流到地面。
“怎么这么臭!”
丫鬟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指着地面:“二小姐,您,您······”
裴娇娇万没想到,有一天会拉到裤子上,脸都丢尽了。
她慌忙向茅厕跑去。
可是这一跑,发作更快,路上留下了一些湿湿的污迹。
一个家丁正在扫院子,一手捂着鼻子,一脸鄙夷:“臭死了,真丢人,庶出就是庶出,怎么能这么!”
“可不是嘛,太熏人了。”
苏锦妍看实验成功,一个瞬移回到镇北侯府。
看到寒王妃回来,白芷上前:“主子,这办法有用吗?”
“有用,她的心这么恶毒。
咱们必须要好好折腾她一番,让她知道害人的代价。”
裴知画的眼中满是杀意:“妍妍,有没有匕首?
既然她拿刀划我,我怎么也要还回去。”
白芷从腰间拔下匕首,递给裴知画。
她看向苏锦妍,安排:“妍妍,我要是有个好歹的,你救我!”
“放心!”
她手执刀柄,直接朝心口扎去。
又将匕首拔出,竟然没有流一滴血。
她又朝自己的手臂、两条腿扎了十几刀。
整个人完好如初。
她把刀还给白芷。
苏锦妍若有所思,开口:“这戒指应该是一对,裴娇娇经过这次, 不死也得扒层皮。
她定然能猜到是你动了手脚。
以后,她无论送给你什么东西,你都别要。
这枚戒指,你也不必要了。
白芷,把它扔到湖里。”
“是!”
白芷接过戒指走出去。
“裴姐姐,走吧,我们去宴会。”
裴知画一脸感激:“妍妍,谢谢你。
要不是你,我怕是性命都保不住。”
“咱们是一家人,不必言谢。”
······
裴娇娇从茅厕里出来。
“啊——”
她发出一声惨叫。
胸口处鲜血喷涌而出。
接着是手臂,大腿,血汩汩地冒出······
奶娘见此一幕,惊呼:“二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您的身上怎么全是血!”
裴娇娇疼得面容扭曲:“是裴知画,一定是她动的手脚。
扶我回房,快去请大夫!”
丫鬟婆子一时间乱作一团。
二姨娘知道裴娇娇出事了,来到她的房间。
当看到女儿身上的衣裙被割裂,有多处伤口时,声音都变了调:
“二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是谁伤的你!”
裴娇娇眼中喷火:“都是你,是你拿什么破戒指,如今被人家识破。
我说我不做,你非让我做。
这回好,我快死了!”
裴娇娇说完,眼泪如泉水般涌出。
二姨娘瞪着眼睛:“还不快去请大夫!”
奶娘低着头:“已经去找了,此事要不要告诉大夫人?”
二姨娘怒视着她:“你是不是傻,大夫人她们都去了镇北侯府,就只剩咱们和三姨娘。
你想天下皆知吗?”
奶娘低下头,侍立在一旁,不再言语。
······
三姨娘坐在院中,丫鬟腊梅将二小姐的事说了一遍。
三姨娘有些不信,摇摇头:“这怎么可能!”
丫鬟语气坚定:“三姨娘,此事千真万确,奴婢不敢有半句虚言。
您若是不信,大可以去二小姐的院子,一看便知。”
三姨娘看向腊梅,关乎主子的事,一个丫鬟也不敢胡说八道。
她起身:“走,我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还没走到裴娇娇的院子,就听到她杀猪般的惨叫声。
三姨娘走进屋内,看到裴娇娇全身是血。
“我听说二小姐受了伤,是谁伤了她?”
二姨娘想遮掩,可裴娇娇已躺在血泊之中,衣裙全被鲜血染红,她想瞒也瞒不住了。
她拿出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我也不知是怎么了,二小姐忽然就成了这副样子。”
三姨娘拧眉:“难道府中来了刺客?
一看这就是利器所伤,还是快止血。
不然,血怕是得流干了。
府医,府医怎么还没来!
再多找几个大夫!”
三姨娘出主意:“二姨娘,这样的伤,怕是只有寒王妃才能治。
如今,咱们尚书府和镇国公府有婚约。
大小姐马上就是寒王妃的大嫂。
要不,你派人求她来给二小姐医治。”
裴娇娇哪敢派人去请,如果此事被苏家的人知道,那还得了。
她阻止:“咱们身份低微,寒王妃不是咱们一个姨娘能请得动的。”
“您可以请尚书,让他出面,寒王妃一定会给他面子,来为二小姐医治。”
三姨娘又出主意。
裴娇娇拼命地摇着头:“不要,不要!”
“好,不去请,都是皮肉伤,寻常的大夫也能治好。”
三姨娘心里嘀咕:【这身伤可不轻,若是处理不得当,怕是命都没了。
按常理,此事早就该通知老爷。
他此刻正在镇北侯府,寒王妃也在那里,顺便过来给看看。
她们如此害怕,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怕被别人知道。
这是自食恶果。】
这时,大夫到了。
二姨娘靠边:“孙大夫,您快给看看,二小姐这身伤要如何处理?”
孙大夫检查伤口。
裴娇娇腿上的衣裙被割开,肉还向两边翻开,露出了森森白骨。
他叹了口气:“二姨娘,老夫也只能为她止血,这些都是刀伤。
听闻寒王妃能缝合伤口,您还是求求她,让她为二小姐治病。
要是治晚了,二小姐怕是······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