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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HP之不一样的哈莉 > 第315章 她选的角落(还是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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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她选的角落(还是番外)

赫敏把那条深红色的围巾在哈莉脖子上绕了两圈,左右看了看,又绕了第三圈。

“再绕下去我就成粽子了。”

哈莉笑着抗议,但没躲,乖乖站在原地任她摆弄。

“外面零下了,今天还是阴天,风大。”

赫敏一本正经地说,把围巾末端塞进哈莉的领口,“你感冒的话,我就不带你去了。”

“带我去哪儿?”

赫敏的脸腾地红了一下。

她清了清嗓子,垂下眼睛,声音小得像是怕被人听见:“……约会。”

约会。

这个词说出来之后,空气安静了一瞬,像壁炉里的火苗被风吹得顿了一下。

哈莉看着她,绿眼睛里漾开一汪温和的光。

“我以为我们每天都在约会。”她说,声音带着笑意。

“在图书馆、在大厅、在宿舍里,晨起相拥,夜半吻别……不都是约会吗?”

“那是日常。”赫敏更正,认真地抬起头。

“约会是要出门的,要在一个专门的时间,去一个专门的地方,做一件专门做的事情。不能每天都是图书馆。”

“那今天做什么?”

赫敏不说,只拉起她的手,大步往城堡门口走去。

霍格莫德的冬天的确冷得刺骨。

天空阴沉沉的,铅灰色的云压得很低,村庄里那些积雪的屋顶泛着暗淡的白光。

街上行人寥寥,谁都不愿意在这种天气里多待一刻。

但赫敏的步伐很坚定。

她带着哈莉拐过蜂蜜公爵的门口,拐过佐科笑话店的街角,拐过三把扫帚酒吧那条被雪覆盖的小巷。

一直走到村庄最边缘的那条窄路,最终停在一扇不起眼的木门前。

木门上挂着一块褪色的铁皮招牌,上面写着:“半间茶室”。

赫敏推开木门,门轴发出一声悠长的吱呀。屋内很小,确实只有“半间”那么大。

三张方桌、一个吧台、几盏泛黄的暖灯,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

一个头发灰白的老女巫正在吧台后面擦杯子,看到她们进来,朝赫敏点了点头,熟稔得像见了常客。

“你之前来过?”哈莉有些意外。

“嗯。”赫敏已经利落地把围巾解下来,选了一个靠窗的角落坐下。

“上次来霍格莫德的时候,路过这里,觉得……如果有一天要约会的话,应该选这里。”

她说到“约会”两个字时,又红了脸。

哈莉在她对面坐下,脱掉外套,露出那件淡蓝色的羊毛衫。

她看着赫敏,目光里的温柔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原来你早就计划好了。”

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满足感。

“也不算计划。”赫敏低头把桌上一杯热茶端起来,假装在看茶面上的热气。

“只是……提前看了看,以防万一。”

“万一什么?”

“万一哪天你想跟我约会。”

哈莉笑了笑,没接话。她只是把手伸过桌面,轻轻覆在赫敏的手背上。

那双手因为捧着热茶而微微发烫,掌心干燥而温暖。

赫敏没有抽回手。她只是把目光从茶面移开,终于抬起来,看着哈莉。

窗外是灰蒙蒙的天,冬天的霍格莫德在薄雪里缩成一块安静的旧画布。

窗内,暖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柔和,茶水的热气在空气中缓缓升腾,像一种无声的对话。

“好吃吗?”

“你喂给我的都好吃。”

赫敏已经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她想起自己刚来霍格沃茨的时候,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和一个人坐在这样一个安静的小地方。

那时候她只想着第一名,想着所有的书本都读完,想着证明自己、被看见、被认可。

而现在她坐在窗边,桌上只有两杯茶和一碟马卡龙。

她没有被谁认可,但她觉得这件事本身可能比第一名更值。

“你在笑什么?”哈莉问。

“在笑你。”赫敏说,语气里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嗔怪。

“在马卡龙上咬出一个月亮形状的人,怎么好意思说自己在约会。”

哈莉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马卡龙,果然已经被她咬出了一个大大的缺口。

她抬起头,笑得眉眼弯弯:“那下次我咬一个星星形状的,给你。”

“好。”赫敏说,“那我下次要带你去一个更好的地方。”

“比这里还好?”

赫敏想了想,认真地说:“比这里更好。在英国找不到的那种。”

哈莉看着她,绿眼睛里有一瞬间的怔忡。

然后慢慢变软,像冰面上的积雪被阳光晒化,露出下面青翠的草地。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会说话了?”哈莉放下马卡龙,用手背托着下巴看她。

“以前不是只有我这么说的吗。”

“我学会的。”

赫敏低着头说,睫毛垂下来,像两把安静的小扇子,“跟你学的。”

哈莉不再说话了。她只是隔着那张小小的方桌,安静地看着赫敏。

从她低垂的睫毛看到她微红的耳尖,从她捧着茶杯的指节看到她轻轻抿起的嘴角。

她想,这个角落真小,小到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这个角落真好,好到她愿意永远待在这里。

她想起很久以前那个十一岁的九月份,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一个角落里。

她像个笨拙的闯入者,想着未来会是什么样。她想不明白,因为未来太模糊了。

但现在她坐在霍格莫德的这个角落,对面坐着她的赫敏。

窗外的雪正无声地落着,像在给这个世界的边缘慢慢描上白色的边线。

她突然无比清晰地知道了未来是什么样子。

是暖黄的灯光,是两杯茶,是马卡龙上被咬出的月亮形状,是赫敏那只始终放在桌边、永远等她去握住的手。

“赫敏。”

“嗯?”

“下次去哪里,你决定。”

赫敏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双棕色的眼睛里,满是温柔的、明亮的光。

她点了点头。

窗外的雪还在下,落在旧木屋的檐角上,落在她来时的脚印上。

也落在……她心里那个已经装不下了人的角落上。

她们十指相扣,安静地坐在那盏灯下。

这个冬天最好的约会,不需要更多。

赫敏后来在日记里写:我们待了整整两个多小时。她吃掉六块马卡龙,我看见她偷偷把最后一块藏进袖子里,说“留给你的”。

其实我看出来了,那是她不舍得吃的那块。

我假装没发现,只说好。然后我们披着围巾出门,她帮我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领口,我给她围好了那条深红色的围巾。

我们走在一起,风吹过来,她微微靠向我,像一棵向光生长的树。

那个冬天的霍格莫德,从此变成了一个地名。

它不再是地图上的一个点,而是一个被两个人记住的、很小的、很暖和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