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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HP之不一样的哈莉 > 第277章 海格的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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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到赛德里克的情报分享后,哈莉并不急着去级长盥洗室解开金蛋的秘密。

因为新学期的霍格沃茨并不太平。

丽塔·斯基特的报道像一只讨厌的苍蝇,在城堡里飞来飞去,搅动着一波又一波的舆论。

那支速记羽毛笔写下的每一个字,都像毒液一样渗入人们的耳朵。

但让哈莉意外的是,预想中对她和赫敏的攻击并没有出现。那条本该轰动全校的“新闻”,仿佛被什么东西压了下去。

也许是麦格教授的警告,也许是邓布利多的干预,又或许,是那女人终于意识到有些底线不能碰。

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更大的事。

巴蒂·克劳奇病得蹊跷,那位曾经威风凛凛的国际魔法合作司司长,如今据说连床都下不了。

魔法部的官员们对此讳莫如深,珀西只是对外宣称“工作过度劳累”。

魔法部女巫伯莎·乔金斯消失至今,魔法部仍未对此做出任何解释。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凭空蒸发了,而官方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当然,还有和哈莉三人最相关的。

“哈莉·波特及其同学们需要认识到与混血统巨人海格交往的危险性……”

赫敏把那篇报道狠狠拍在桌子上,纸张发出清脆的声响。

“海格!”她喊道,一边用力敲打着海格小屋的房门,“海格,够了!我们知道你在里面!”

哈莉和罗恩站在她身后。这已经是他们连续两周来敲这扇门了。

从开学到现在,海格一直没有露面,连神奇生物保护课都是格拉普兰教授代课。

“没有人在乎你妈妈是个巨人,海格!”赫敏的声音因为着急而有些尖锐,“快出来吧!你不过是在……”

门开了。

但出来的不是海格。

阿不思·邓布利多站在门口,那双蓝眼睛透过半月形眼镜诙谐地看着他们。

“下午好。”他愉快地说,侧身让开通道,“所以,你们为什么不进来?”

“噢……呃……好吧。”赫敏的满腔激昂瞬间变成了尴尬。

三人鱼贯而入。

小屋里光线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壁炉里微弱的火光照出一小片区域。

海格坐在桌边,面前摆着两个巨大的茶杯——显然,邓布利多刚才正在和他喝茶。

哈莉看向海格,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海格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那一眼让哈莉心里一紧。

他不再想办法把头发弄整洁了,它们现在变成了一堆缠在一起的电线,乱糟糟地披散在肩膀上。

胡子也乱成一团,上面还挂着不知什么时候洒落的茶渍。那双平时总是亮晶晶的黑眼睛,此刻黯淡得像熄灭的炭火。

“你好,海格。”哈莉轻声打招呼。

海格看着她,用非常沙哑的声音说:“好。”

三人各自找位子坐下。邓布利多也重新坐下,用魔杖轻轻一挥,给他们每人送来一杯热茶。

然后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只有壁炉里的木柴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和海格沉重的呼吸声。

邓布利多终于开口了。

“海格,”他的声音温和而平静,“你有没有听见格兰杰小姐在门外喊的那些话?”

海格没有回答。

“我想,”邓布利多继续说, “他们还愿意和你做朋友,这恰好证明了我刚才的话。有许多人希望你留下来。我也不会同意你的辞职申请的。”

“不是所有人。”海格沙哑地说,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传来,“不是所有人都希望我留下来。”

“回来教课吧,海格。”赫敏轻声说,那双棕色的眼睛里满是真诚,“求求你回来吧。我们真的很想念你。”

海格的肩膀剧烈地抖动了一下。泪水从他的眼眶里涌出,滴落在他茂密的毛发里,消失在那一团乱麻中。

哈莉看着他,看着这个从她十一岁起就陪在她身边的巨人。

这个在她第一次踏入魔法世界时,带着她去古灵阁、给她买冰淇淋、告诉她“你是个巫师,哈莉”的人。

她开口了。

“或许,”她的声音慢条斯理,却清晰有力,“重点是你怎么想,海格。”

海格抬起头,那双湿润的黑眼睛看向她。

“我们需要你。”哈莉说,绿眼睛直直地看着他,“而且,没有人能做到让所有人满意的。没有人。”

海格的嘴唇颤抖着。

他看了看哈莉,又看了看赫敏和罗恩,他们的眼神里没有嫌弃,没有恐惧,只有最纯粹的关切。

他终于点了点头,泪水掉得更多了。

邓布利多站起身,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他走到门口,回头说:“海格,我要你下周一来食堂,和我一起吃早饭。不许推脱。”

然后他看向哈莉,那双蓝眼睛里闪过一丝深意。

“哈莉,介意陪老人家走走吗?就我们两个。”

哈莉和赫敏、罗恩交换了一个眼神。她点点头,站起身,跟着邓布利多走出了小屋。

两人走了许久。

初春的风还带着冬天的寒意,从禁林的方向吹来,拂过草地,掀起哈莉的红发。

远处的黑湖波光粼粼,德姆斯特朗的大船还停在那里,桅杆在风中轻轻晃动。

“你做得很好,哈莉。”邓布利多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

他转过头,看着身边这个红发女孩。月光开始在天边浮现,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边。

“你和赫敏两个的事,”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温和调侃,“爱情?又或者更多?”

哈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在暮色中格外明亮。

“我想,不会有中间的‘又或者’。”她说,声音里带着笃定,“我想要的是一直,甚至是永远。”

邓布利多看着她,那双蓝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欣慰,怀念,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

他们继续向前走。

“嗯……”邓布利多轻声说,银白的长须在风中飘扬,“爱总是让人记忆深刻。我曾经也有过……”

哈莉有些意外地看向他。邓布利多的目光望向远方,望向禁林深处,望向那些被岁月掩埋的过往。

月光落在他脸上,将那些皱纹照得分外清晰,但他只是看着前方,不再多说。

哈莉没有追问。她知道,每个人都有不愿提起的过去。

他们又走了一会儿。

“教授。”哈莉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

“嗯?”

哈莉停下脚步,看向他。

“你我都明白,”她说,绿眼睛里映着初升的月光,“这次的火焰杯不正常。”

邓布利多也停下了。他转过身,面对着她,表情变得郑重起来。

“或许,”哈莉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决绝,“那个人快要回来了。”

“伏地魔。那个杀害我父母的杀人凶手。”

风突然变大了一些,呼啸着掠过草地,掀起她的红发。那红色的长发在风中飘扬,像一面燃烧的旗帜。

邓布利多看着她。

那双蓝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回避,只有一种深沉的了然。

“这是预言?”

他问,语气里却带着一丝赞赏,仿佛在确认一个早已猜到的答案。

哈莉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苍凉。

“您知道的,”她说,“我从来都不相信那种东西。只是随着魔力增长得越来越快,我开始对一些事情有一些模糊的感应。”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

“尤其是……对伏地魔。”

风越来越大,吹得他们的袍子猎猎作响。远处的禁林里,传来夜鸟的啼鸣。

哈莉抬起头,看着邓布利多。

“答应我件事吧,教授。”

“说吧。”

“帮我保护好他们。”她的目光越过邓布利多,望向远处那间还亮着灯的小屋。

赫敏和罗恩还在那里,等着她回去。

“无论是我的教父,”她收回目光,看向邓布利多,“还是赫敏,以及我的朋友们。”

邓布利多看着她,看着这个十四岁的女孩。

她刚刚在全校面前和自己的女朋友跳了开场舞,她刚刚用自己的方式安抚了一个受伤的巨人,她刚刚用平静的语气说出了那个让整个魔法界都不敢提的名字。

而她此刻站在月光下,红发飘扬,绿眼睛清澈而坚定,唯一的要求是,保护她爱的人。

邓布利多了然地点点头。

“放心吧,”他说,声音郑重得像在宣誓,“我会的。”

哈莉看着他。

看着这个老人。他的脸上有岁月刻下的沟壑,有无数秘密沉淀的深邃,有她永远无法完全理解的智慧。

但她相信他。

“谢谢。”

她轻声说。

远处,海格小屋的门开了,赫敏探出头来,朝她挥了挥手。

哈莉笑了笑,朝那个方向走去。

身后,邓布利多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久久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