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
帕瓦蒂的眼睛里放出了光,那光芒比礼堂里的烛光还要亮。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迅速拉起罗恩的手臂,把他拖走.
一边拖一边小声说:“走走走,我们去那边,那边有好多好吃的!”
罗恩被她拽着,踉踉跄跄地走远,嘴里还在喃喃:“等等,什么意思,她们,我,等等……”
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和窃窃私语。
但那些声音里,没有恶意,只有惊讶,好奇,还有一点点——羡慕!
赛德里克站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先是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失落,没有不甘,只有理解和一丝温暖的光芒。
芙蓉挑起精心修剪的眉毛,若有所思地看了哈莉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克鲁姆只是耸了耸肩,表情依旧,仿佛这很平常。
麦格教授站在教工席旁边,看到她们接吻时,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个笑容,那是哈莉见过的最温暖的笑容之一。
虽然只有短短一秒,就迅速恢复了专业表情。
“很好。”她走上前,清了清嗓子,声音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勇士们都到齐了。记住,开场舞要优雅,然后其他人会加入。波特小姐,迪戈里先生,德拉库尔小姐,克鲁姆先生——和你们的舞伴。”
音乐响起。
那是华尔兹,舒缓,悠扬,像月光流淌。
哈莉牵起赫敏的手,带着她走进舞池。
魔法制造的聚光灯打在她们身上,将她们笼罩在一圈柔和的光晕里。
所有的目光都看着她们——几百双眼睛,有惊讶,有好奇,有欣赏,有祝福。
但都不重要。
此刻,她们只有彼此。
她们太过年轻,舞步并不算完美。
哈莉偶尔会踩到赫敏的裙摆,赫敏有时会忘记下一步该往哪个方向。但没有人注意这些。
她们只看到,当她们旋转时,赫敏的裙摆绽开像一朵蓝色的花。
她们只看到,当她们旋转时,哈莉的红发在灯光下像燃烧的火焰。
一曲终了。
掌声如潮。
学生们涌入舞池,欢快的音乐再次响起,整个礼堂变成了欢乐的海洋。
哈莉牵着赫敏的手,把她带到角落里的一个小圆桌旁,让她坐下休息。
赫敏的脸还是红的,但眼睛亮得惊人。
“我去去就来。”哈莉轻声说。
然后她转身,迎着教授们欣赏的目光,穿过人群,走到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面前。
小天狼星·布莱克。
他正靠在柱子上,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嘴角带着一个帅气得过分的笑容。
看到哈莉走过来,他挑了挑眉。
哈莉停下脚步,双手轻轻提起裙摆,做了一个标准的提裙礼。
然后她伸出手,狡黠地笑了笑。
“我可以和教父跳个舞吗,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比任何时候都明亮。
他把香槟放在旁边的桌上,握住她的手,郑重地弯了弯腰。
“荣幸之至。”
音乐正好变得慢悠悠的,适合慢慢摇晃。
哈莉拉着小天狼星走进舞池边缘,一手搭在他肩上,一手被他握着。
两人就那么慢慢地晃着,跟着音乐的节奏,一圈,又一圈。
良久,小天狼星开口了。
“还以为我的小公主在找到自己的爱人后,会把我忘了呢。”他的声音里带着调侃,但眼睛里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哈莉娇嗔地瞥了他一眼。
又一段音乐变换,灯光暗了一些,周围的人影变得模糊。
哈莉的表情变得郑重起来。
“我知道,这么做有些任性。”
哈莉说着,抬起头,坚定地看向小天狼星,“但我不想后悔,教父。”
舞蹈还在继续。
小天狼星看着她。
看着那双和莉莉一模一样的绿眼睛,看着那张写满坚定和勇气的小脸。
那眼神,那神情,让他想起了很多很多年前,另一个固执的、为了爱情可以不顾一切的人。
他了然地笑了笑。
“你果然是尖头叉子的女儿。”
他说,声音里带着怀念,“这眼神,和你爸爸当初追求你妈妈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们停下了舞步,站在舞池边缘,周围的喧嚣仿佛都远去了。
“放心吧,我永远支持我的小公主。”
小天狼星说,声音笃定得像在宣誓,“哪怕反对的人是那个尖头叉子。”
哈莉愣了一下。
然后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眼角带着泪光。
“他们才不会反对呢。”她反驳道,语气里满是骄傲,“他们是世界上最好的父母。”
她顿了顿,看着小天狼星,那双绿眼睛里满是温暖。
“而小天狼星……”她故意拖长了声音,狡黠地笑了笑,“是世界上最好的教父。”
小天狼星听完后,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惊喜,又从惊喜变成了一种无法抑制的激动。
他一把抱起哈莉,在原地转起圈来。
“最好的教父!哈哈哈……听到没有,最好的教父!”
哈莉被他转得头晕,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
周围的人纷纷侧目,有人惊讶,有人好笑,还有人举起相机拍照。
但小天狼星完全不在乎。
他转了一圈又一圈,直到把自己转晕了,才把哈莉放下来,扶着她的肩膀站稳,脸上还带着傻乎乎的笑容。
“行了行了,教父。”哈莉笑着拍他的手,“再转下去,舞会就要结束了。”
小天狼星这才回过神,清了清嗓子,努力恢复“优雅成年巫师”的形象。
但那双灰眼睛里,还亮着光。
哈莉回到赫敏身边时,赫敏正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什么。看到她回来,赫敏的脸又红了。
“和小天狼星聊什么了?”她问,声音轻轻的。
哈莉在她身边坐下,靠在她肩上,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
“没什么。”她说,“就是告诉他,他是世界上最好的教父。”
“然后他抱着你转了十圈?”
“差不多。”
赫敏也笑了。
窗外,月光洒在雪地上,银白一片。窗内,音乐还在继续,欢声笑语还在流淌。
而她们,就这样靠在一起,静静地享受这个属于她们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