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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HP之不一样的哈莉 > 第115章 赫敏·格兰杰的一年级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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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赫敏·格兰杰的一年级碎片

【零·写在前面】

其实,我从来不是一个擅长写日记的人。

妈妈说,格兰杰家的人都是行动派,我们更愿意把时间花在读书和思考上,而不是记录那些已经发生过的事情。

我觉得她说得有道理,所以开学以来,我的红色日记本一直空着,只在扉页上工工整整地写了一句:“霍格沃茨魔法学校,一年级,赫敏·格兰杰。”

但今天,我决定写下一些东西。

不是因为有什么大事发生;事实上,今天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天。

没有巨怪,没有魁地奇比赛,没有深夜的冒险。

只是我和哈莉坐在图书馆的老位置上,各自看了一下午的书,偶尔交换几句关于论文的讨论,然后一起去礼堂吃了晚饭,最后在公共休息室的壁炉前分了一块蛋糕。

就这样。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但我忽然觉得,如果不把这些日子记下来,很多年以后,我可能会忘记那些最重要的东西。

比如,哈莉笑起来的时候,那绿眼睛会很好看。比如,她翻卡牌的时候,指尖会有极淡的光。

比如,她安静地坐在你身边看书的时候,你会觉得整个世界都慢了下来。

所以,我翻开了那个红色日记本;就从今天开始写,不长,只是想记录。

【壹·关于裙子】

九月四日

今天是开学的第四天。我已经发现了一件事:哈莉·波特的衣柜,大概比我们宿舍其他三个人的加起来还要大。

她从不刻意展示,但每天早上,当她从床帘后面走出来的时候,你总会看到一条不同的裙子。

昨天的是一条浅蓝色的棉布裙,领口绣着白色的小雏菊;前天是一条鹅黄色的,裙摆有细细的褶皱;今天是一条淡紫色的,配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

每一套都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像是被人精心搭配过的。

拉文德终于忍不住问了:“哈莉,你的衣服都是谁帮你选的啊?好好看。”

哈莉正在梳头发,闻言微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姨妈。”

“你姨妈是设计师吗?”

“不是,”哈莉把红色的长发编成一条松散的辫子,动作很熟练,“她只是……很会挑衣服。她每个月都会寄一些过来,说是‘女孩子要穿得体面’。”

拉文德和帕瓦蒂发出一阵羡慕的感叹。

我则是偷偷看了哈莉一眼。她已经梳好了辫子,正在镜子前整理领口。

镜子里的女孩安静地打量着自己,然后微微调整了一下胸针的位置,今天是一枚小小的银色冬青叶。

她对着镜子笑了一下,很淡,但很真。

然后她转过身,对我说:“走吧,赫敏,要迟到了。”

我忽然觉得,那个给她寄裙子、给她缝胸针、教她“女孩子要穿得体面”的姨妈,一定很爱她。

【贰·关于那首歌】

十月三十一日

今天发生了很多事。

巨怪,恐惧,尖叫,混乱。罗恩的恶语,我的眼泪,那个空荡荡的女厕所。

但现在,当一切都已经过去,当巨怪倒在走廊里,当麦格教授的责备和加分都已成为过去式,当罗恩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对不起”的时候。

我最想记住的,是那首歌。

哈莉坐在我旁边的时候,没有说“别哭了”。没有说“会好的”。没有说任何那些大人会说的、正确但无用的话。

她只是坐在那里,然后开始哼歌。

那首曲子我从未听过。旋律很简单,简单到几乎只有几个音符在反复。

但它有一种奇怪的力量,像一阵风,很柔很柔地吹过你的脸颊;像一个声音,很远很远地在说“没事了”。

我不知道那首歌叫什么。我没有问。

但后来,当我在图书馆里翻书的时候,偶尔会停下来,在脑子里把那首曲子重新哼一遍。每次哼完,都会觉得心里很安静。

我想,这就是哈莉·波特最厉害的地方。

不是她会飞,不是她会打架,不是她会用那些神奇的卡牌。

是她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安静。

是她知道,有些伤口,不需要道理,只需要陪伴。

是她知道,一首摇篮曲,比一百句“别哭了”都有用。

我把这首曲子的旋律记在了日记本上。用音符,歪歪扭扭的,因为我不太会写谱。

但我知道,我不会忘记它。

永远不会!

【叁·关于她的眼睛】

十一月某日

今天在图书馆,我做了一件不太光彩的事。

我偷看了哈莉。

不是那种偷偷摸摸的看,是……怎么说呢,是那种她以为我在看书、但其实我在看她的看。

她坐在我对面,正在写魔药课论文。斯内普教授要求写一篇关于缩身溶液的报告,至少两张羊皮纸。

我写了四张,哈莉写了三张半,罗恩写了……算了,不提罗恩。

她写字的时候很专注,羽毛笔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音,偶尔停下来想一想,然后继续写。

她的字迹很工整,不是那种刻意描摹的工整,而是自然而然的、带着一种沉稳的漂亮。

然后她翻卡牌了。

这是她最近养成的习惯,她说这是“和它们打招呼”,因为“它们也是有生命的”。

我不太理解,但我喜欢看。

那些卡牌从她指尖滑过的时候,会发出很淡很淡的光,像萤火虫。

她的手指很白,很长,骨节分明,翻动卡牌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那一刻,我忽然注意到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是绿色的。这不是什么新发现,我从第一天就知道了。但以前我只是知道一个事实——“哈莉·波特的眼珠是绿色的”。

而今天,我真正看到了那抹绿。

像……像我曾在德文郡见过的一片古老橡树林,阳光穿过层层枝叶,落在苔藓上的那种颜色。

那种绿里有很多东西。有安静,有坚定,有我看不懂的沉甸甸的东西。

还有光!

她自己可能不知道,但她的眼睛里有光。

不是魔杖发出的那种光,不是卡牌发出的那种光,而是一种从很深很深的地方透出来的光,、温柔又明亮。

“你在看什么?”她忽然抬起头,绿眼睛看了过来!

我吓了一跳,差点把墨水瓶打翻。“没、没什么!我在想论文的结尾怎么写!”

她看了我一眼,没有追问,只是微微笑了笑,继续低头写字。

我松了口气,心脏还在砰砰跳。

然后我在桌子底下偷偷掐了自己一下。赫敏·格兰杰,你是来学魔法的,不是来看人的。

但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很久没有睡着。

我在想那双眼睛。

不是因为它好看——好吧,也确实好看——而是因为,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东西,让我觉得很安心。

像是你在黑暗中走了很久,忽然看到远处有一盏灯。

你知道只要朝着那个方向走,就不会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