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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玄幻魔法 > 被骂逆徒我死遁,冰山师尊破防了 > 第178章 陆长歌惊醒:女流氓,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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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陆长歌惊醒:女流氓,放开我

四目相对。

距离不到半寸。

陆长歌的眼睛睁得老大。

眼白里布满熬夜画图熬出来的红血丝。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眼前这张脸。

沾满黑灰和泥垢。白发散乱。

那是楚冷月的脸。

嘴唇边缘传来一抹冰凉的触感。

带着点干裂的死皮。

一股下水道的恶臭味,混杂着她骨子里那股清冷的梅花香。

直截了当地钻进他的鼻腔。

陆长歌的脑子“嗡”的一声。

像是一颗高爆手雷在天灵盖里直接炸开。

头皮瞬间炸裂。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后背疯狂窜起。

胃里一阵猛烈的翻江倒海。

酸水夹杂着晚上吃剩的干粮味道,直冲嗓子眼。

恶心。

他根本没有多想。

常年在生死边缘游走练就的肌肉记忆,比大脑的反应更快。

他的右腿猛地往上一抬。

膝盖弯曲。带着全身的爆发力,狠狠顶了出去。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炸响。

陆长歌的膝盖。

结结实实地撞在楚冷月柔软的腹部。

没有任何留情。这是完全出自本能的防卫反击。

楚冷月发出一声破碎的闷哼。

她现在的修为被死死封印。肉身和凡俗女子没有区别。

这一记重膝,直接顶在她的胃袋上。

胃里的酸水混合着那颗劣质烈阳丹的残渣,瞬间倒涌上来。

她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

瞬间弓起了腰。

巨大的冲击力将她从铁床边掀飞出去。

双脚离地。

她往后倒飞了半丈远。

后背重重撞在房间中央的那张生铁工作台上。

“哗啦。”

桌面上堆积如山的武器草图被撞得漫天飞舞。

几把沉重的精钢游标卡尺和扳手,被扫落在地。

砸在防静电橡胶垫上。发出杂乱的闷响。

楚冷月顺着铁桌的边缘滑落。

跌在满是废纸和铁屑的地上。

双手死死捂住肚子。疼得浑身痉挛。冷汗瞬间湿透了灰布短衫的后背。

陆长歌从铁床上弹了起来。

铁床架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惨叫。

他光着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胸腔里的断肋因为刚才猛烈的动作,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他顾不上疼。

抬起左手。用灰布坎肩粗糙的衣袖,死命地擦拭着自己的嘴角。

用力极大。

袖子上的粗布纤维刮过嘴唇。

一下。两下。三下。

嘴唇周围的皮肤被擦得通红。甚至擦破了一层油皮。渗出微小的血珠。

“呸!”

陆长歌偏过头。狠狠往地上的废纸堆里吐了一口唾沫。

仿佛吞了一只死苍蝇。

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嫌恶。

“你脑子有病吧!”

陆长歌声音沙哑。因为恼火,嗓音劈了叉。

他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两步。

军靴没穿,脚底板踩到了一颗螺丝钉。他一脚把螺丝钉踢飞。

他伸出手指。指着蜷缩在铁桌下的楚冷月。

手指气得发抖。

“大半夜的。”

“钻排风管。溜进男人的屋子。”

陆长歌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

“女流氓?占便宜占到老子头上来了?”

楚冷月趴在地上。

胃部的绞痛让她喘不过气。她把头埋在膝盖里。

白发散落一地。沾上了地上的机油灰。

她没有出声。没有解释。

只是默默忍受着腹部的剧痛。

那双通红的眼睛,从发丝的缝隙里,偷偷看着陆长歌暴怒的脸。

看着他用袖子死命擦嘴的动作。

眼神黏稠。暗沉。

陆长歌看着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心里的火气越烧越旺。

这女人彻底疯了。不要脸了。

“你堂堂一个化神大能。清冷峰峰主。”

陆长歌冷笑。笑声在屋子里回荡。刺耳。

“装成个杂役洗茅房就算了。”

“现在还学会半夜爬床偷亲了?”

他往前迈了两步。停在楚冷月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那修了三百年的冰清玉洁呢?”

“喂狗了?”

“你要不要脸!”

陆长歌毫不留情。字字诛心。

把她最后一点遮羞布扯下来,踩在脚底。

楚冷月咬住下唇。

血水顺着嘴角往下滴。

她听着这些恶毒的咒骂。心里却生出一种诡异的平静。

他骂她。说明他在看着她。

总比以前在清冷峰,连句话都不愿意跟她多说要好。

陆长歌看她不吭声。

那股恶寒的感觉再次爬上脊背。

跟变态是讲不通道理的。

他弯下腰。

左手一把揪住楚冷月灰布劳保服的后衣领。

粗暴地往上一提。

粗糙的布料勒住她的脖子。

楚冷月被迫站了起来。双腿发软。脚尖点在地上。

她像一只被拎着后颈皮的小鸡仔。

毫无反抗之力。

“滚出去。”

陆长歌声音冷硬。没有一丝温度。

他拖着她。

大步走向休息室的生铁房门。

楚冷月光着的脚底板在水泥地上拖行。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脚趾磕在门槛上。划出一道血口子。

陆长歌右手握住沉重的门把手。

用力往下一压。

“咔哒。”

门轴转动。生铁大门被猛地拉开。

走廊里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

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汗酸味和金属铁锈味。

走廊顶端的灵光灯忽明忽暗。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陆长歌左手发力。

直接把手里的女人甩了出去。

“砰。”

楚冷月被扔出房门。

身体失去平衡。重重跌在走廊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

膝盖磕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手掌擦过粗糙的地面。擦破了一大块皮。鲜血渗了出来。

她趴在地上。乱发遮住了脸。

“别来我这发癫。”

陆长歌站在门框里。

昏黄的灯光打在他冷漠的脸上。

“再敢爬排风管。”

他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身体。

“老子把你塞进炼钢炉里融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

右手抓住门把手。

狠狠一拽。

“哐当——!”

沉重的生铁房门被暴力关上。

震得走廊两边的墙壁直掉灰。

锁舌弹出的声音清脆刺耳。死死卡进了锁槽里。

走廊里恢复了死寂。

只有尽头那扇破窗户漏进来的风,发出呜呜的悲鸣。

楚冷月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地面的寒气透过破烂的衣服,钻进她的骨头缝里。

她没有爬起来。

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拔出断水剑劈开这扇铁门。

她就这么静静地坐在那里。

双腿蜷缩着。

沾满污泥和鲜血的双手,放在膝盖上。

她没有哭。

眼眶虽然红肿,但一滴眼泪都没有掉下来。

那双眼睛里。

之前那种卑微、祈求的光芒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深邃和幽暗。

她缓缓抬起右手。

那只手背上还沾着刚才摔倒时蹭上的灰尘。

食指和中指并拢。

动作极慢。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

她把两根手指,轻轻贴在了自己的嘴角。

就是刚才。

那短短的万分之一秒。

触碰到那个男人嘴唇的地方。

指尖冰凉。嘴角带着一丝干裂的死皮。

楚冷月闭上眼睛。

细细地。慢慢地。摩挲着那个位置。

那上面。

仿佛还残留着他粗糙的触感。

残留着那股呛人的烟草味和温热的体温。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

胸膛剧烈起伏。

黑暗中。

她的嘴角一点点向上扯动。

一个扭曲的、病态的笑容。

在满是泥污的脸上绽放开来。

在忽明忽暗的走廊灯光下。

显得阴森。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