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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玄幻魔法 > 被骂逆徒我死遁,冰山师尊破防了 > 第179章 楚冷月病娇化80%,想要拿铁链把他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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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楚冷月病娇化80%,想要拿铁链把他锁起来

楚冷月两根手指贴着干裂的嘴唇。

走廊里昏暗的壁灯忽明忽暗。发黄的光晕打在她半明半暗的脸上。

生铁防盗门关得死紧。

门缝里透出的那一线光,彻底断了。

走廊很静。只有排风扇发出单调的嗡嗡声。

冷风贴着水泥地吹过来。卷起几粒灰尘。

她跪坐在地砖上。

小腹上被陆长歌膝盖撞过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钝痛。

那是他踢的。

毫不留情。带着十足的嫌弃。

刚才那声“滚出去”。

粗暴。沙哑。

像一把生锈的铁锤,狠狠砸在她的耳膜上。

砸得她脑子里嗡嗡作响。

换作三个月前。

高高在上的清冷峰主听到这种辱骂。道心早碎成齑粉了。

她会绝望。会拔剑。会把侮辱她的人大卸八块。

但现在。

楚冷月放下贴在嘴唇上的手指。

指尖沾着一点干裂的死皮。还有一抹极淡的血丝。

她慢慢低下头。

看着自己满是冻疮和泥垢的双手。

手背上。

还有陆长歌刚才揪她衣领时,粗暴拉扯留下的红印。

皮肉火辣辣地发着热。

她把手放在鼻子下面。

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指缝间,残留着他皮手套上那种刺鼻的机油味。还有劣质烟草的焦苦味。

好闻。

比清冷峰上的万年雪莲还要好闻一万倍。

楚冷月的肩膀开始抖动。

她把手死死捂在脸上。

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的低笑。

笑声在空荡荡的水泥走廊里回荡。沙哑。渗人。

她不觉得伤心。

刚才陆长歌骂她是个变态。骂她是个老太婆。

这证明什么?

证明他眼里终于有她了。

他没有用那种看空气的冷漠眼神看她。

他因为她发火了。他碰到她了。

那股带着厌恶的体温,真真切切地传到了她的皮肉上。

气海深处。

那团被压制了很久的紫黑色魔气。

像一锅烧开的沸水。疯狂翻滚。

顺着受损的经脉。一路往上窜。

魔气钻进她的脑髓。

腐蚀着她最后一点属于正道剑修的理智。

那根名为“底线”的神经,在毒液的浸泡下断了。

凭什么要伤心?

楚冷月放下双手。

那张沾着黑泥的脸上,表情彻底变了。

没有了之前的委屈求全。

没有了跪在泥水里的卑微讨好。

只剩下一股浓稠得化不开的阴冷。

像一条盘在阴暗角落里的毒蛇。吐着猩红的信子。

她脑子里闪过几个画面。

慕容绯穿着那件暴露的酒红色睡衣。胸脯几乎贴在陆长歌的手臂上。

那股劣质的玫瑰香水味,隔着门板都闻得到。

那个魔教妖女。

大言不惭地说他摸过她的气海。当着十万人的面宣告主权。

还有那个不知廉耻的瑶池圣女。

拿着一块破手帕。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他擦汗。

一口一个师兄。叫得让人恶心。

嫉妒。

这股毒火把她的心脏烧出了一个巨大的黑洞。

外面那些女人。像苍蝇一样围着他转。赶都赶不走。

他太耀眼了。

他造出了那种十五米高的钢铁机甲。

他用几个月时间,赚了中州三大圣地几千年的灵石。

他成了九州名副其实的话事人。

他不再是那个只在柴房里给她熬粥的杂役了。

外面的世界太大。诱惑太多。

他迟早会被那些花言巧语、卖弄风骚的女人彻底抢走。

连一根头发丝都不会留给她。

楚冷月死死咬住下唇。

牙齿切开软肉。鲜血流进齿缝。

满嘴浓烈的铁锈味。她硬生生咽了下去。

怎么才能让他永远留下来?

她给过他低头。

她每天起早贪黑地洗了一百多个茅坑。

她甚至愿意脱了衣服倒贴。

没用。

陆长歌的心比生铁还硬。

他就是个捂不热的铁疙瘩。

不管她怎么摇尾乞怜。他只会让她滚。只会拿枪指着她的头。

楚冷月双手撑着冰冷的水泥地。

手心被粗糙的地面磨破了皮。她毫无感觉。

她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双腿因为蹲得太久有些发麻。

膝盖骨发出脆响。

她背靠着生铁防盗门。

感受着门板后传来的微弱凉意。他就在一墙之隔的里面。

“既然正常的陪伴换不来你的温柔。”

楚冷月轻声呢喃。

声音轻得像夜风吹过枯树叶。带着嘶哑的杂音。

“既然你身边总有那些碍眼的女人。”

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在昏暗的壁灯下,泛起一抹骇人的暗红色。

理智被彻底剥离。病态的占有欲占据了高地。

“那就换个办法。”

把那些碍眼的女人全杀光。

把他关起来。

对。只有关起来。

找一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室。

或者在清冷峰的寒冰洞底,挖一个只有她一个人知道的地窖。

外面布下十绝死阵。谁也进不来。

把他死死锁在里面。

废了他的修为也没关系。挑断他的手筋脚筋也不要紧。

只要他还有一口气。

只要他这辈子都下不了床。

不用再去应付那些倒贴的贱女人。

不用去管什么真理宗和天下霸业。

他每天只能看着她。只能吃她亲手喂的饭。

他骂她也好。打她也罢。

他那双眼睛,只能倒映出她一个人的影子。

只要他跑不掉。

永远跑不掉。

楚冷月呼吸急促起来。

胸口剧烈起伏。破旧的灰布劳保服摩擦着皮肤,发出细沙般的声响。

她被自己脑子里的疯狂画面。

刺激得浑身发热。指尖兴奋得发抖。

不用再提心吊胆。不用再嫉妒别人。

把他彻底变成自己的私有物。

就像当年在清冷峰那样。他只能属于她。

她伸手。

探进宽大的灰布口袋里。

口袋里装着她清理兵工厂废料堆时,偷偷藏起来的东西。

干瘦的手指在口袋底摸索了两下。

抓住了一块冰冷坚硬的物件。

拿了出来。

这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金属。

万年寒铁。

九州最坚固的极寒灵矿。一两寒铁重逾千斤。

这东西水火不侵。刀剑难伤。

连化神期大能用本命真火。也得烧上十天半个月才能勉强融化。

这是陆长歌用来打造高频粒子炮管的边角料。

被她趁着扫地,悄悄捡了回来。

楚冷月低下头。

走廊发黄的灯光打在这块寒铁上。

反射出幽冷刺骨的光泽。

她要自己生火。

用她气海深处的紫黑魔焰。一点一点把这块寒铁融化。

敲打成环。焊接成扣。

不能让他听到一点打铁的动静。

她抬起大拇指。

粗糙的指腹。在这块冰冷的铁块表面。

轻轻摩擦。

铁块带着刺骨的寒气。冻得她指尖发白。

但她眼里的狂热却像火一样烧了起来。

烧干了眼眶里的泪水。

眼神深不见底。像一口生吞活人的枯井。

“没关系……”

楚冷月嗓音沙哑。

对着空荡荡的水泥走廊,自言自语。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手里的寒铁。

手指一寸寸地摸过金属冷硬的棱角。

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它变成铁链,锁在那双脚腕上的样子。

锁在床头。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等我打好这条链子。”

她把那块寒铁紧紧贴在心口。

嘴角向两边扯开。露出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惨笑。

笑容在阴暗的光线里,扭曲到了极点。

“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