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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玄幻魔法 > 被骂逆徒我死遁,冰山师尊破防了 > 第177章 深夜查寝,师尊看着陆长歌的睡颜偷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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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深夜查寝,师尊看着陆长歌的睡颜偷亲了一口

楚冷月放轻了脚步。

光秃秃的脚板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每落一步,都像是踩在竖起的刀刃上。

马灯微弱的火光照亮了那道门缝。

她停在生铁门外。

抬起满是冻疮的左手。大拇指抠在马灯的转轴上。

用力一拧。火苗熄灭。

走廊里重新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只有防盗门的门缝里,漏出一道刺眼的冷白光柱。打在对面的灰墙上。

她把脸贴过去。

顺着那道光柱,往屋子里看。

生铁焊成的长条桌上。堆着像小山一样的草图。

桌角放着个掉漆的搪瓷茶缸。

旁边是一张破烂的黑色人造革沙发。皮革表面裂开好几道大口子,露出里面发黄的海绵。

陆长歌躺在沙发上。

一条长腿搭在扶手外面。军靴没脱。厚重的鞋底沾着干硬的泥块,蹭脏了沙发的边缘。

楚冷月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

嗓子里像塞了一团带血的铁丝网。咽下去刮得生疼。

她伸出右手。掌心因为洗了一天茅房,泡得发白起皱。

手掌按在厚重的生铁门板上。

五指用力。往下压。

门轴缺油。发出一声沉闷艰涩的“嘎吱”声。

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像打雷。

她吓得浑身一哆嗦。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等了半晌。屋里没动静。

她一点点把门缝推大。

推开一尺宽。刚好够她干瘪消瘦的身体挤进去。

她侧着身子钻进屋。

反手捏住门把手。一点点把门合拢。

锁舌卡进锁眼。发出一声细微的碰撞音。

屋外的风声彻底被隔绝。

室内的空气很闷热。

混杂着浓烈的旱烟味、防锈机油味,还有劣质纸张发霉的味道。

熏得人喘不过气。

楚冷月背靠着铁门。

胸腔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这股浑浊的空气。

她不敢乱动。

像一个被踩住尾巴的老鼠,死死盯着前方。

屋子里的陈设简单得可怜。

一张铁皮衣柜。墙角堆着几个装满金属零件的纸箱子。

墙上挂着一张南荒的军事地图。

这就是他睡觉的地方。

楚冷月看着这一切。

两年前,在清冷峰。

他的屋子里连一张像样的床都没有。只有一张破木板。

每天晚上,他都会端着熬好的热粥,站在她的冰室门外。

那时的她,连眼皮都懒得抬。只会用一道剑气把门关死。

报应。

这是天道给她的报应。

楚冷月咬住下唇。血珠子渗出来,和嘴唇上的泥灰混在一起。

她现在连站着看他的资格都没有。

只能等他睡着了。像个贼一样溜进来。

外面的冷风吹打着排气扇的铁皮叶片。

发出当当的响声。

这声音掩盖了她粗重的呼吸。

沙发上的男人睡得很死。

陆长歌的灰布坎肩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膛。

肋骨处那道狰狞的旧伤疤,在白炽灯下分外刺眼。

他太累了。

为了修改新一批的高爆穿甲弹图纸。他连轴转了四天四夜。

硬生生熬干了筑基期的体力。

现在眼窝深陷。下巴上冒出一层青黑的胡茬。显得冷硬又颓废。

呼吸很重。每次吐气都带着一阵沙哑的胸鸣。

几张画满齿轮的羊皮纸,盖在他的小腹上。

地上更是散落着一堆揉成团的废稿。

楚冷月松开捏着门把手的手。

掌心里全是一层滑腻的冷汗。

她往前迈出一步。

脚趾避开地上的废纸团。踩在防静电橡胶垫上。

这几步路。她走得极为艰难。

双腿像灌了千斤重的铅水。膝盖骨在发抖。

走到沙发边缘。

头顶惨白的日光灯管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楚冷月低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张脸。没有了白天那种高高在上的嘲弄。

没有那股让她骨头缝发寒的不耐烦。

卸下了满身带刺的防御。安静。疲惫。

他眉头紧紧拧成一个死结。

哪怕在睡梦里,也像是在算计着什么致命的火力数据。

嘴唇干裂。起了一层起伏的死皮。

楚冷月盯着那张嘴。

气海深处那团被死死压制的紫黑魔气。像闻到血腥味的藤蔓。

疯狂往上窜。直接缠住了她的天灵盖。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她双腿一弯。

直挺挺地跪在沙发旁的橡胶垫上。

膝盖骨重重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没有去揉。

两只沾满黑泥和粪水污渍的手。死死抓着自己灰布裤子的布料。

指甲穿透粗糙的布面。深深抠进大腿的肉里。

鲜血渗出来。

她感觉不到疼。

她太想他了。

白天只能躲在臭烘烘的茅房后面。隔着几百丈看他。

看他跟慕容绯那个女人讨价还价。看他把姬如雪挡在身后。

她嫉妒得五脏六腑都在流黑血。

嫉妒得想把这枯骨山上的人全杀光。

现在。

这个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没有慕容绯的香水味。没有那个魔女的叫嚣。

他安静地躺在这里。跑不掉。也赶不走她。

楚冷月慢慢俯下身。

脊背弯出一个病态的弧度。

脖子往前伸。

那头乱糟糟的白发。失去了草绳的束缚。

顺着她消瘦的肩膀滑落下来。

几缕干枯的发丝垂在他的胸膛上。和那件灰布坎肩交织在一起。

距离越来越近。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浪。

灼热。狂躁。

带着万法至阳体独有的刚烈气息。

这股热气打在她的脸上。

糊住脸颊的黑泥被汗水浸湿。有些发痒。

她不敢去挠。

呼吸交错。

楚冷月张开嘴。大口喘息。

她闻到了他脖颈间浓烈的汗味。混合着劣质烟草的辛辣。

这味道像是一大碗烧红的铁水。

直接灌进她的喉咙。烧灼着她的食道和胃袋。

她浑身的骨头缝都在打颤。

恐惧。狂热。还有一种扭曲的偷窃刺激。

她是个化神期的剑尊。

现在像条发情的野狗。跪在地上。去偷一口男人的气息。

楚冷月闭上眼睛。

长长的白色睫毛剧烈颤抖着。上面还沾着几粒茅坑边的灰尘。

她把脸凑过去。

冰冷的、干涩的嘴唇。

带着飞蛾扑火的决绝。

印了下去。

轻轻贴在陆长歌的嘴角。

冷与热的触碰。

像一块万年玄冰。死死贴在了一块烧红的炉铁上。

楚冷月浑身猛地一僵。

一股暴烈的电流顺着嘴唇。直接劈开了她的天灵盖。

触感是软的。

带着一丝粗糙的死皮。还有烟草的苦涩味。

她不敢用力。生怕一点点重量就会惊醒他。

她只是虚虚地贴着。

像个快要渴死的鬼。贪婪地汲取着那一丁点属于活人的温度。

时间在这一秒被无限拉长。

周围的空气仿佛变成了实心的水泥。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所有的尊严。所有的悔恨。化神期的骄傲和清冷峰的门规。

全在这个偷来的吻里。化成了漫天飞舞的灰烬。

就在这时。

就在她冰冷的嘴唇,死死贴住他嘴角的那个瞬间。

沙发上。

原本熟睡的男人。胸膛的起伏突然停滞了一瞬。

陆长歌的眼皮猛地掀开。

没有迷茫。没有初醒的惺忪和困顿。

那双漆黑的眼睛。冷硬。锐利。像两把刚在砂轮上磨过的钢刀。

毫无征兆地。

在距离她不到一寸的地方。直接睁开。

四目相对。

冷冷地。死死地钉在楚冷月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