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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玄幻魔法 > 被骂逆徒我死遁,冰山师尊破防了 > 第162章 陆长歌反锁房门:你们不要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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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陆长歌反锁房门:你们不要过来啊

慕容绯摔在青石板上。

后脑勺磕在一块凸起的铁片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疼得眼前一黑。金星在视网膜上乱跳。

冰丝睡衣彻底散开。

大片白皙的皮肉暴露在阴冷的空气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单手捂着肚子。胃里像搅着一把生锈的刀片。

疼得五官缩成一团。

她懵了。

化神期的脑子完全转不过弯。

自己这种主动投怀送抱。放低身段的诱惑。

怎么会换来穿心一脚?

陆长歌坐在光秃秃的铁床板上。

他一把扯过挂在床头的粗糙灰布毯子。裹在身上。

赤脚踩在冰冷的地砖上。

两步走到慕容绯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慕容绯抬起头。

桃花眼里全是错愕。水雾弥漫。

“长歌……”她嗓音发颤。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委屈。

“出去。”

陆长歌声音沙哑。透着浓浓的不耐烦和起床气。

他弯下腰。大手一把抓住慕容绯白皙的手臂。

触手滑腻温软。他毫无感觉。

像拖一袋发霉的面粉。直接把她往大门外拽。

“你弄疼我了!放手!”

慕容绯剧烈挣扎。

修长的双腿在地上乱踢。涂着紫色丹蔻的指甲在陆长歌的手背上刮出两道白痕。

陆长歌没松手。手臂肌肉绷紧。

走到门口。右臂猛地发力。

连人带那床裹着她的破被子。一把推了出去。

“砰。”

慕容绯重重跌在走廊的铁网格地板上。

膝盖磕破了皮。血珠渗了出来。

陆长歌反手抓住沉重的生铁房门。

“以后少来我这发癫。”

“哐当。”

铁门狠狠关上。震得墙皮上的白灰簌簌往下掉。

门关上了。

陆长歌靠在门板上。喘了两口粗气。

他觉得头皮发麻。

这些女人。全是能飞天遁地的疯子。

楚冷月能缩骨钻通风管。半夜偷头发。

慕容绯能溜门撬锁。直接爬床脱衣服。

外面还有一个动不动要灭人满门的病娇魔尊。

外加一个脑回路不正常的傲娇圣女。

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是个搞工业的。不是开青楼的。

再这么下去。他的兵工厂迟早被这群发情的母老虎拆成一堆废铁。

你们不要过来啊。

他转身走到工作台前。

抓起一把重型灵能电焊枪。

拉下防护面罩。大拇指按下开关。

“滋啦。”

刺眼的蓝色电弧在枪口爆开。照亮了他满是冷汗的脸。

陆长歌拖着粗大的电缆。走到铁门前。

蓝光闪烁。

他把焊枪死死对准门缝。

火花四溅。像一场倒下的流星雨。

滚烫的铁水顺着门框缓缓流淌。把生铁和门轴彻底熔化在一起。

一股刺鼻的臭氧味和金属焦糊味。在狭小的屋子里弥漫开来。

他一寸一寸地焊。

动作粗暴。不留一丝缝隙。

把这扇门死死封成了一堵铁墙。

焊完一圈。

他放下冒白烟的焊枪。觉得还不放心。

转身走到墙角的废料堆。翻出三把钛合金防盗锁。

这是造重装机甲剩下的边角料。硬度惊人。

“当。当。当。”

他抡起大扳手。

把三把钛合金大锁。上、中、下。全卡在门框和墙壁的锚点上。

暴力锁死。

还不够。这帮女人都有修为。

陆长歌扯过两根粗大的紫铜导线。

一头接在防盗锁和铁门上。另一头拉到角落的微型发电机上。

他拉下红色电闸。

“噼啪。”

蓝色的高压电弧。在铁门表面像毒蛇一样疯狂游走。

一张致命的高压电网布设完毕。

几万伏的电压。摸一下。金丹期也得当场电得尿失禁。

做完这一切。

陆长歌把电线扔在地上。

他靠在满是焊疤的墙上。大口喘气。

汗水顺着下巴滴在橡胶垫上。

他看着这个像铁笼子一样的房间。安全感终于回来了一点。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这帮女人太闲了。

修仙界的人寿命长。动不动闭关几百年。

出关了没事干。

就喜欢到处惹事。抢地盘。抢男人。

精力严重过剩。

必须给她们找点事干。

给整个修仙界找点事干。

得找个庞大到无法想象的工程。

大到能把这群化神大能、宗主、魔尊的人力物力全填进去。

把她们的注意力全部转移。

让她们连喘气、发情的时间都没有。全变成他流水线上的包工头。

陆长歌走到铁桌前。

双手一扫。把桌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废铁零件扫到地上。

发出乒乒乓乓的乱响。

他拉开抽屉。

找出一大卷空白的羊皮纸。在桌面上用力铺平。

四角压上沉重的镇纸。

拿过半截削尖的铅笔。

他拉过那把瘸腿铁椅子。一屁股坐下。

这觉是睡不成了。

脑子里无数个庞大的机械图纸在疯狂碰撞。火花四溅。

他低着头。

铅笔在羊皮纸上快速游走。发出密集的“沙沙”声。

线条交错。重叠。

一个宏大到离谱的结构图。在昏黄的灯光下一点点勾勒成型。

铅笔芯断了三次。

他拿裁纸刀削尖。继续画。

没有停顿。大脑处于亢奋的超频状态。

额头上的汗干了又出。后背的背心湿透了。

空气里满是纸张的发霉味和铅笔灰的干涩味道。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

南荒的阳光顺着高处的排气窗。斜斜地照进房间。

光柱里飘着细碎的灰尘。

陆长歌站在门前。

手里举着一把高速角磨机。

“呲——!”

刺耳的切割声响彻屋子。金色的火星子喷在防静电垫子上。烧出几个黑点。

他正在切断昨晚自己焊死的门缝。

两眼通红。眼袋肿得像核桃。

满头黑发乱得像一团杂草。下巴上冒出了一层青黑的胡茬。

切断最后一截焊点。

他关掉角磨机。扔在地上。

抬起穿军靴的脚。狠狠一脚踹在厚重的铁门上。

“哐当。”

铁门向外弹开。重重撞在走廊的墙壁上。

门外的走廊空荡荡的。

没有玫瑰香水味。没有白发病娇。

陆长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转身。从桌上抓起那卷厚厚的羊皮纸。

大步走出房间。

兵工厂的二楼。

一间简陋的会议室。

中间摆着一张拼凑的长条生铁桌。周围放着几把破木椅子。

屋顶的灯管接触不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陆长歌走进去。

把那卷羊皮纸扔在桌上。发出沉闷的拍击声。

他摸出腰间的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沈听雪。”

他嗓子哑得快发不出声音。像吞了一把沙砾。

“来二楼会议室。立刻。”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

高跟鞋敲击铁网格地板的声音在走廊响起。急促。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沈听雪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墨绿色长裙。头发挽得一丝不苟。

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账册。

“出什么事了?”

她看了一眼陆长歌那两个发黑的眼圈。

还有他那张比生铁还冷硬的脸。空气里的气氛有些压抑。

陆长歌没废话。

他站在桌子顶端。单手按在羊皮纸的边缘。

用力往前一推。

画满黑色密麻线条的巨大图纸。

顺着长条铁桌的桌面。哗啦啦地滚开。

一直滚到沈听雪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