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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玄幻魔法 > 被骂逆徒我死遁,冰山师尊破防了 > 第161章 慕容绯直接穿着睡衣夜袭,这也太生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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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慕容绯直接穿着睡衣夜袭,这也太生猛了

铁床板很硬。

没有铺棉絮。只有一层粗糙的灰布床单。

陆长歌后背刚砸上去。沉重的困意就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连轴转了几个月。打铁、画图、杀人。

筑基期的肉身到了极限。

他闭上眼睛。呼吸很快变得绵长。

胸膛随着呼吸规律地起伏。睡死过去。

屋子里很黑。

只有门缝底下漏进来的几缕厂房微光。

“咔。”

营帐顶部的排气窗。发出一声极轻的金属摩擦声。

几根生锈的百叶铁片。被人从外面强行扭弯。

缝隙被扩大。

一抹暗红色的影子。像一只没有骨头的灵猫。

顺着狭窄的通风口。无声无息地滑落进房间。

影子落在青石板上。

赤脚。没有发出一丁点声响。

慕容绯站直身体。

她没有穿那件象征凌霄剑宗威严的紫色宗主长袍。

也没有穿那套干练的紧身劲装。

身上只有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冰丝睡衣。

布料薄如蝉翼。半透明。

紧紧贴着她丰满成熟的皮肉。

腰间只用一根细细的丝带虚虚系着。仿佛随时会散开。

领口开得很低。两条修长白嫩的腿,在睡衣开叉处完全暴露在阴冷的空气里。

一股浓郁的玫瑰香精味。

顺着夜风在逼仄的屋子里瞬间散开。

这股香味霸道。甜腻。直接盖住了房间里原本刺鼻的机油味和焊锡味。

慕容绯桃花眼微眯。

在黑暗里转了一圈。视线死死锁在角落的铁床上。

她刚才在外面。躲在废铁堆后面。看得清清楚楚。

那两个蠢货。姬如雪和澹台璇。

为了倒一杯茶,居然动用真元打架。还把水泼了男人一身。

最后被暴怒的陆长歌一句“滚出去”,扫地出门。

慕容绯当时差点笑出声。

男人在外面打打杀杀累了一天。最烦的就是女人在耳边叽叽喳喳争风吃醋。

这时候。不需要废话。不需要讲什么大道理。

送上门的温柔乡,才是最致命的毒药。

她咬了咬红唇。

她是剑宗宗主。修道两百载。从未跟哪个男修有过肌肤之亲。

但她是个彻头彻尾的利益至上者。

陆长歌脑子里的火器图纸。那些十五米高的机甲。

能让剑宗统治九州。

只要能把他绑在剑宗的战车上。清白算什么。脸皮又算什么。

生米煮成熟饭。

这是凡俗界最古老,也是最高明的阳谋。

睡了他。怀了他的种。

这枯骨山上几十万把步枪和大炮。就得全姓慕容。

慕容绯踩着猫步。

脚尖点在冰冷的石板上。化神期的真元死死压制了所有的脚步声。

铁屑有些扎脚。她强忍着没皱眉。

一步步走到铁床边。

床板上躺着那个男人。

刚洗过澡,头发半干。那件宽大的棉质睡衣敞着两颗扣子。

露出结实的锁骨。和胸口几道暗红色的旧刀疤。

玫瑰香粉味越来越浓。

慕容绯抬起右腿。

白嫩的膝盖,轻轻压在生锈的铁床边缘。

“嘎吱——”

劣质的铁床架子承受不住突然增加的重量。

发出了两声难听的酸响。

慕容绯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她僵在半空。双手按在床垫上。一动不敢动。

死死盯着陆长歌的脸。

陆长歌的眉头皱了一下。

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平躺。

呼吸停顿了半息。又恢复了沉重的呼噜声。

没醒。

慕容绯松了一口气。

她胆子大了起来。另一条腿也跨了上去。

整个人单膝跪在陆长歌的身侧。

动作生猛。直接。

冰丝睡衣的下摆彻底散开。大片大片的春光在这昏暗的屋子里肆意绽放。

她低下头。

长长的黑发垂落下来。有几根发丝扫在陆长歌的下巴上。

她伸出双手。

涂着紫色丹蔻的手指,摸上了陆长歌睡衣的衣领。

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

男人的体温顺着指腹传过来。烫得她手心微颤。

她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

第一颗塑料纽扣。被她灵巧地挑开。

“嗒。”

露出大半个结实的胸膛。

接着是第二颗。

慕容绯整个人几乎趴在了陆长歌的身上。

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喉结上。带着甜腻的香气。

她准备解第三颗扣子。然后把自己的睡衣丝带扯开。

直接坐上去。把这件事情彻底办死。

睡梦中。

陆长歌觉得胸口闷得慌。

像压了一块几百斤重的生铁大石头。喘气都费劲。

鼻子里全是那种劣质的、呛人的玫瑰香水味。

这味道他太熟了。今天在车床前,就是这股味道熏得他打喷嚏。

常年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的本能。

在这个瞬间疯狂报警。

这不是梦。有人在动他。

陆长歌的眼皮猛地掀开。

黑暗中。

一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距离他的鼻尖只有不到两寸。

那双桃花眼正水汪汪地看着他。透着掩饰不住的欲望和算计。

女人的两只手,还停在他胸前的睡衣扣子上。

丰满的胸脯死死压着他的肋骨。

断裂刚长好的骨缝。被这重量压得一阵抽痛。

“你醒啦?”

慕容绯见他睁眼,没有惊慌。

反而顺势贴得更紧。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

“长歌。夜里凉。我来给你暖床。”

她一只手顺着陆长歌的胸口往下摸。

完全是一副饿了三天的野狼看见肉的架势。

陆长歌没有半点惊艳。

没有因为这香艳的画面产生任何男人的冲动。

他只觉得一阵从胃里翻腾上来的恶寒。

还有被打扰了睡觉的极致狂躁。

连轴转了几个月,好不容易合个眼。居然跑来个女人爬床。

起床气。混着断肋的疼痛。

直接烧穿了陆长歌的理智。

他连一个字的废话都懒得说。

双手猛地按住身下的硬板床。

脊背弓起。腰部瞬间爆发出恐怖的核心力量。

右腿屈膝。

膝盖像一把沉重的铁锤。带着他在兵工厂抡大锤的蛮力。

狠狠撞在慕容绯柔软的腰腹上。

“滚!”

一声沙哑暴躁的怒吼。

伴随着腿部肌肉的猛烈蹬踏。

慕容绯根本没防备。

她满脑子都是怎么生米煮成熟饭。身上的护体真元一点都没开。

就是一副脆弱的肉身。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她的肚子上。

“啊!”

慕容绯发出一声短促凄厉的惨叫。

五脏六腑像被生生搅成了一团乱麻。

酸水直接涌上了喉咙。

她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像一个被一脚踢飞的破布娃娃。

带着那件单薄的冰丝睡衣。

还有陆长歌身上盖着的那床粗布被子。被她死死抓在手里一起扯飞。

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

直接飞出了一米高的铁床。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慕容绯连人带被子。重重摔在满是灰尘的青石板地上。

后脑勺磕在地砖上。疼得她眼前一黑。

金星乱冒。

陆长歌坐在光秃秃的床板上。

敞着睡衣。

冷眼看着地上那个痛苦蜷缩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