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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玄幻魔法 > 被骂逆徒我死遁,冰山师尊破防了 > 第89章 隔壁土匪寨来犯?给学员们当毕业考核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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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隔壁土匪寨来犯?给学员们当毕业考核靶子

探子的话音还没落下。

枯骨山谷口的方向。轰然炸开一阵震天的喊杀声。

“杀——!”

声音夹杂着浓烈的血腥气。顺着戈壁滩的干热狂风倒灌进来。

破空声接踵而至。

十几把劣质飞剑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尖啸声,扎进黄土坡的泥地里。

剑刃嗡嗡乱颤。震落了一层黄土。

几个站在外围的真理宗杂役躲闪不及。

大腿被飞剑擦破。鲜血瞬间染红了灰布裤腿。

他们捂着伤口,疼得倒在地上哀嚎。在沙地里来回打滚。

陆长歌低下头。

那个探子趴在他的军靴上。因为失血过多,脑袋一歪,彻底晕死过去。

血水顺着陆长歌的裤脚往下滴。砸在干裂的黄土地上。

他皱了下眉。

右腿往后撤了半步。避开那摊不断扩大的血泊。

山门前的那块黑木板。

被一道狂暴的土黄色刀气直接劈成两半。

木屑满天飞。上面用生石灰写的微积分公式化作一团白粉,飘散在风里。

谷口涌进黑压压的人群。

几百号黑风寨的土匪。像一群闻到血肉味道的饥饿豺狼,踏着漫天黄沙冲了进来。

脚步声杂乱沉重。踩得地面微微发颤。

为首的是三个骑着独角黑狼的壮汉。

筑基期大圆满的真元波动,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压得周围的枯树枝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

大当家是个光头。半边膀子纹着一条下山虎。

他手里提着两把宣花板斧。斧刃上全是干涸发黑的血污。

黑狼停在一百五十丈外。

大当家一拽缰绳。黑狼前蹄离地,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狼嚎。

他身后的土匪们装束各异。

有人扛着九环大刀。有人拎着长满铁刺的流星锤。

全都是南荒最下九流的亡命徒。干的是杀人越货的无本买卖。

“这破山头连个护山大阵都没有!”

大当家扯着破风箱一样的嗓子狂笑。

笑声在空旷的山谷里来回激荡。震得人耳膜发痒。

他举起右手的板斧,指向半山腰。

“兄弟们!男的杀光!女的带回去暖床!”

“灵石和丹药,全归黑风寨!”

土匪们挥舞着生锈的兵器。嗷嗷乱叫。活像一群发疯的野猪。

黄土坡上。

一百二十个刚拿到单兵火箭筒的学员。

脸色唰地一下全白了。

他们虽然也是刀口舔血的散修。

但面对几百个凶神恶煞的土匪,还有三个筑基期大圆满的首领。

人数和修为的双重绝对碾压。

绝望像一块几千斤重的石头,死死压在每个人的胸口。喘气都费劲。

络腮胡大汉双手发抖。

手心里的冷汗把玄铁管壁弄得滑溜溜的。

他差点没抱住。沉重的铁筒往下滑了半寸。

他赶紧用粗壮的胳膊肘死死夹住。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后山角落的阴影里。

楚冷月穿着那身脏兮兮的灰布劳保服。

她蹲在烂木箱旁边。手里捏着那把破扫帚。

听到土匪的喊杀声。

她猛地站起身。

泥水糊住的脸上,神情瞬间冷得掉冰碴子。

一丝被封印的化神期杀气,控制不住地溢出经脉。

手里的扫帚竹柄发出细微的开裂声。木刺扎进掌心。

她想动手。

这群下三滥的野狗,也敢来踩他的地盘。

只要解开封印。一指头就能把这几百人全碾成漫天血雾。

但她看到了陆长歌的背影。

那个穿着灰布坎肩的男人。脊背挺得笔直。

没有半点慌乱。没有退缩。

楚冷月强行咽下喉咙里的血腥味。

把翻涌的杀气死死压回气海。

她不能暴露。她只能死死握着扫帚,躲在破旧的厂房后面。指节发白。

黑风寨大当家的视线扫过黄土坡。

他看到了那一百二十个光着膀子的大汉。

也看到了大汉们怀里抱着的粗黑铁管。

他愣住了。

这群人不拿刀。不拿剑。

抱着一堆烧黑的铁管子,像抱媳妇一样死死搂在怀里。

铁管前端还塞着个锥形的铁疙瘩。

没有一点灵气波动。

看起来就像是从哪个凡俗废品站捡来的破铜烂铁。

“哈哈哈哈!”

大当家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板斧差点掉在地上。

他笑出了一脸褶子。抹了一把眼角的污垢。

“你们这是什么邪门帮派?”

“穷得连把凡铁刀都打不起了?”

他用斧头指着前排的络腮胡大汉。

“拿根烧火棍,打算给老子通茅房吗?”

土匪群里爆发出一阵掀翻天的嘲笑。

有人笑得直不起腰。捂着肚子在沙地上打滚。

有人拿着破烂法器,夸张地学着学员们抱铁管的姿势。

“老大!这帮呆头鹅估计是吓傻了!”

一个独眼土匪尖着嗓子喊。

“连个护体真气都不会撑!”

络腮胡大汉气得脸红脖子粗。

胸前的黑毛剧烈起伏。

他平时最受不了这种窝囊气。但手里这铁疙瘩,他还是第一次摸。

心里没底。连怎么激发都不知道。

陆长歌站在人群最前面。

他没有去掏枪。

慢慢转过身。看着这群发抖的学员。

他伸手在裤兜里摸了两下。掏出一面巴掌大的红色令旗。

令旗边缘有些破损。几根线头挂在上面。

这是他昨晚撕了一块红布随便绑在木棍上的。

陆长歌扯了一下干裂的嘴唇。

露出一口白牙。

这帮土匪。来得真是时候。

刚出厂的军火流水线。正愁没有会动的活靶子测数据。

“慌什么。”

陆长歌声音沙哑。不大。但周围的学员听得清清楚楚。

“手抖个屁。”

他一脚踢在络腮胡大汉的小腿上。

踢得大汉打了个趔趄。险些摔倒。

“把你们算了一个月的公式。”

陆长歌举起那面红色的令旗。

破布在南荒的烈风中猎猎作响。

“全拿出来溜溜。”

“所有人!准备!”

陆长歌吼了一嗓子。声音震得前面几个学员缩了缩脖子。

一百二十个汉子猛地直起腰。

动作生疏。手忙脚乱。

有人把火箭筒扛在左肩。被旁边的人撞了一下,赶紧换到右肩。

玄铁筒撞在一起,发出“哐当”的清脆声响。

一百二十个黑洞洞的炮口。

齐刷刷对准了谷口的土匪。

黑压压的一片。透着冷硬的金属质感。

“标尺两百!”

陆长歌看了一眼地上的沙土走向。感受了一下风刮过脸颊的力道。

“风偏修正!向右微调半寸!”

他举着令旗的手臂肌肉绷紧。青筋凸起。

学员们低着头。

笨拙地拨动发射筒上的金属表尺。

咔咔的摩擦声连成一片。在这荒凉的戈壁滩上格外刺耳。

络腮胡大汉嘴里念念有词。

“两百丈……初速……重力下坠一尺……”

汗水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他连眼睛都不敢眨。

死死盯着筒身上的刻度。

“抛物线最高点……在这!”

大汉咬着牙。把标尺卡死。

前胸的汗水滴在灼热的黄土上。瞬间蒸发。

陆长歌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黑狼。

“今天没有纸笔。”

他声音冷硬。透着不容置疑的机械感。

“给老子用实物算!”

“算错的。晚上没饭吃!”

陆长歌高高举起红旗。

“毕业实弹考核!现在开始!”

黑风寨大当家笑够了。

他觉得这群抱着铁管子摆阵势的散修,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一群拿着废铁的疯子。

“装神弄鬼。”

他双腿用力一夹狼腹。

“给老子杀!”

黑狼咆哮着蹿了出去。四蹄在地上刨出深深的土坑。黄沙飞扬。

身后几百个土匪挥着刀。

像黑色的潮水一样。踩着漫天狂沙压了上来。

杀气腾腾。鬼哭狼嚎。

距离不断缩短。

一百八十丈。

一百五十丈。

近得能看清大当家脸上狰狞的横肉。

能闻到土匪身上发馊的劣质酒气。

地面在几百人的踩踏下剧烈震颤。

陆长歌站在黄土坡的最前端。

狂风卷起他灰布坎肩的下摆。

他没有后退半步。双腿像两根铁钉死死扎在地里。

眼睛微微眯起。

目光冷漠地锁定冲在最前面的光头大当家。

下颌线绷得死紧。

一百二十丈。

土匪们的脸已经清晰可见。砍刀上的寒光刺痛了学员们的眼睛。

陆长歌右臂猛地往下一劈。

红色的令旗带着凄厉的风声。重重落下。

“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