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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玄幻魔法 > 被骂逆徒我死遁,冰山师尊破防了 > 第90章 土匪吓尿了:你们管这叫正道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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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土匪吓尿了:你们管这叫正道门派

“嗖嗖嗖——!”

一百二十发锥形火箭弹拖着橘红色的尾焰。

在同一秒挣脱了玄铁炮筒。

撕裂了南荒干热的空气。呼啸而出!

黄土坡上掀起一片白色的气浪。

强悍的后坐力猛地撞在学员们的肩膀上。

络腮胡大汉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铁筒差点脱手。

他咬着牙,死死抱住发烫的管壁。

沙尘漫天。火药的硝烟味瞬间覆盖了汗臭。

大当家骑在独角黑狼背上。

他听见了头顶的破空声。

抬头一看。天空被一百多条笔直的白烟划出了一道道网格。

弹头带着高温。眨眼就到了面前。

“什么暗器!”大当家大吼。

他举起手里的宣花板斧。金丹大圆满的真元轰然爆发。

在身前凝结出一面两尺厚的土黄色光盾。

这是他引以为傲的护体绝学。

第一发火箭弹撞在光盾上。

大当家还没来得及冷笑。

底火上的爆裂阵纹瞬间触发。

火系妖兽晶核粉末在密闭空间里炸开。

“轰!”

光盾像被铁锤砸中的薄冰。四分五裂。

碎片乱飞。大当家连人带狼直接被一团巨大的火球吞没。

他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肉体在三千度的高温下化作一缕青烟。

紧接着。

是一百一十九声连成一片的雷鸣。

爆炸声震得大地震颤。枯树连根拔起。

火光把干涸的河床照得惨白。

冲击波排山倒海。把土匪们的冲锋阵型撕得稀烂。

筑基期的护体罡气。防御符箓。铜皮铁骨。

在秘银穿甲弹头面前,薄得像一层窗户纸。

弹头钻进肉里。再炸开。

一条大腿带着半截肠子,被气浪掀上高空。

挂在光秃秃的树杈上。血水滴答往下流。

断臂和残破的法器满天飞舞。

几百号黑风寨的土匪。

冲在最前面的两百多人。瞬间变成了一摊血肉泥沼。

连一具完整的全尸都拼凑不出。

满地都是焦黑的烂肉和烧化了的兵器铁水。

硝烟呛得人睁不开眼。

火药味盖住了浓烈的血腥味。

独眼土匪趴在泥地里。

他刚才跑得慢,躲在队伍最后面。

他抹了一把脸。摸到一手滚烫的碎肉。那是前面兄弟的半个脑壳。

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哇”地吐出一大口酸水。黄疸水都吐出来了。

抬头看去。

前方出现了一个十几丈宽的焦黑大坑。

泥土被烧成了琉璃状的结晶体。

大当家的板斧断成两截,插在结晶土里。斧柄还在冒黑烟。

这不是斗法。

这是单方面的屠宰。

战斗只持续了不到三分钟。

火光渐渐散去。

剩下的几十个土匪,手里的九环大刀当啷落地。

有人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黄土里。

“别杀了……我投降!”

一个土匪双手抱头。脑门死死磕在地上。

砸破了皮。血混着泥巴顺着鼻梁往下流。

“这特么是什么正道门派!”

另一个土匪哭得撕心裂肺。鼻涕流进嘴里。

他指着满地的碎肉。

“魔教都没这么残忍!哪有一见面就直接扬骨灰的!”

他们吓破了胆。道心碎了一地。

以前抢劫,起码还能拼个几招剑法。

现在连人家的脸都没看清,直接被轰成了碎肉。

这找谁说理去。

土匪们跪在残骸中疯狂磕头。

求饶声在南荒的烈风里显得格外凄惨。

黄土坡上。

一百二十个散修学员也傻了。

络腮胡大汉张着大嘴。下巴快掉到胸口上了。

他看看远处还在冒烟的巨坑。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玄铁筒。

铁管子发烫。烫得他手心起泡。

他却舍不得松手。

“老子……老子刚才杀了个金丹?”

大汉咽了口唾沫。嗓子发干。

他这辈子连筑基期的衣角都没摸到过。

刚才那一炮,他亲眼看着大当家连人带狼上了天。

旁边一个瞎眼阵法师直搓手。

“他娘的。”

他脏兮兮的手背抹掉眼泪。

“数学是个好东西啊!”

这群底层亡命徒,眼睛里爆发出比土匪还要狂热的光。

他们终于明白了陆长歌那句话的意思。

飞剑再快,也快不过子弹。

后山角落。

楚冷月穿着宽大的劳保服。

手里那把破扫帚掉在地上。竹柄磕在石头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躲在油桶后面。

呆呆地看着天空划过的一百多道火线。

看着远处的血肉泥沼。

手指掐进掌心的伤口里。血又流了出来。

她不懂什么是火药。她只懂剑诀。

但她看懂了那种绝对的杀戮效率。

这不是剑道。这比凌霄剑诀霸道一万倍。

她咬着下唇。血丝渗出来。

这就是他的底气。

这就是他宁愿诈死也要追求的“真理”。

她那个只会熬粥拔毒的徒弟,到底在清冷峰的柴房里,藏了多少让人胆寒的东西。

山坡最前方。

陆长歌揉了揉发酸的肩膀。

那面红色的令旗早就被气浪撕碎了。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木棍。

他随手把木棍扔在沙地里。

走上前两步。

黑色的军靴踩在温热的黄土上。

他看着漫山遍野的硝烟和弹坑。

这批RpG的数据不错。

弹道很稳。初速也达到了预期。

只是秘银弹头太贵了。打一发就是几百块下品灵石。

下次得换点廉价合金做穿甲体。

陆长歌弹了弹灰布坎肩上的沙土。

准备下令让这群兴奋过头的学员去打扫战场。

风吹散了半空中的黑灰。

山门前那块断成两截的黑木板,倒在废墟里。

就在这时。

废墟外面的那块断碑后面。

一截破烂的青色裙摆,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裙摆上沾着泥水和划破的血痕。

一个怯生生的嗓音传了过来。

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明显的哭腔。还有长途跋涉的疲惫。

“长歌师兄……”

陆长歌动作一顿。

准备喊口令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他转过头。

视线穿过散去的硝烟。

那抹青色的身影扶着断裂的木板,慢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