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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历史军事 > 太平天国之重生幼天王 > 第194章 西部自治区的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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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十二年(1876年)正月初五,北京政务院。

年味还未散去,京城的大街小巷依然挂着红灯笼。政务院暖阁里,墙上挂着新绘制的西域舆图,伊犁以西、巴尔喀什湖以南、帕米尔高原以北,那片广袤的土地标注着“浩罕汗国”“布哈拉汗国”“希瓦汗国”等字样。左宗棠、李鸿章、徐寿、郑观应、冯桂芬分坐两侧,等着皇上开口。

洪天贵福坐在上首,面前摊着各战区送来的兵力统计。五大战区总兵力四十五万,其中北方战区十万、东方战区十万、南方战区十万、西方战区五万、中央战区十万。海军两万。数字不小,但摊到这么大疆域上,捉襟见肘。西边要防俄国,东边要盯日本,南边要守南洋,北边要稳住贝加尔湖,中央战区要拱卫京师。哪一边都松不得。

“预备役的事,议一议。”他先开口。

左宗棠站起来。“皇上,臣拟了个方案。二十五万预备役,从直隶、山东、河南、安徽、湖北征。农忙种地,农闲训练,每年集中训练三个月,由各战区派人指导。三年之内,这批人要能拉上去打仗。

洪天贵福想了想。“二十五万不够。五年之内,陆军要扩到六十万,海军要扩到五万。预备役先征二十五万,练好了再征第二批。各战区按比例分配,西方战区多分一些,准备应对俄国南下中亚。”

左宗棠领旨。

洪天贵福看向舆图。“西边的事,也该定了。根据情报俄国要吞浩罕,吉尔吉斯和塔吉克在劫难逃。我们不能等。他们要么被俄国吞了,要么跟天国走。没有第三条路。”

李鸿章说:“皇上,师出无名,国际上说不过去。”

洪天贵福说:“名分的事,好办。吉尔吉斯人和塔吉克人几百年前就是我国的藩属,前朝丢了,我们拿回来,天经地义。”

他走到舆图前,指着那片广袤的土地。“朕的意思,设吉尔吉斯自治区、塔吉克自治区。当地部落推举首领自治,天国驻军保护,不干涉内政。对外战争,他们出粮草、出兵协助。他们愿意,就跟着天国走。不愿意,只能战争了。”

左宗棠沉吟片刻。“皇上,这主意好。给他们自治,他们就不怕天国吞了他们。慢慢图之,驻军保护,比俄国吞并,他们会知道哪个更好。”

洪天贵福点点头。“拟个章程。派人送去鲍超将军,告诉吉尔吉斯草原和帕米尔高原,找那些大部落的首领谈。条件就这些,不还价。要么被俄国吞,要么跟天国走。”

正月初十,兰州,西部战区司令部。

鲍超接到北京的电报时,正在看地图。电报是左宗棠发的,措辞很硬——“带两万人,翻过天山,进吉尔吉斯草原和帕米尔高原。找大部落首领谈。条件:承认天国宗主权,设自治区,自治首领推举,天国驻军保护。对外战争,他们出兵出粮。不答应,那就开战吧。”

鲍超把电报折好,收进怀里。“传令,第一师、第二师,三天后出发。带上新到的机枪和开花弹。告诉弟兄们,这次不是去打仗,是去谈。”

正月十五,吉尔吉斯草原。

鲍超的先头部队翻过天山,进入草原。雪还没化,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吉尔吉斯人的毡房散落在河谷里,炊烟从毡房顶上冒出来,被风一吹就散了。

鲍超没有急着去找小部落,而是派人打听大部落的位置。三天后,探子回报:最大的部落是萨雷巴吉什部,首领叫巴特尔,四十多岁,手下有上万户,能出五千骑兵。他在草原上威望最高。

鲍超带着一个连的卫队,直接去了巴特尔的营地。毡房外,几个吉尔吉斯骑兵拦住了他,手按在刀把上。鲍超下了马,站在毡房门口,用生硬的突厥语说:“天国将军,来见巴特尔。”

毡房帘子掀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走出来。脸上有刀疤,眼睛很亮,身上穿着羊皮袍子,腰间别着一把镶银的刀。

“天国来的?”巴特尔用突厥语问。

翻译把他的话翻过来。鲍超点点头。“天国皇帝派我来,跟你们谈一件事。”

巴特尔打量他,又看看他身后的卫队。那些士兵穿着整齐的军装,扛着崭新的步枪,腰里别着刺刀,站得笔直。他在草原上见过俄国兵,见过浩罕兵,没见过这样的兵。

“谈什么?”

鲍超说:“我国收到情报,俄国人今年要吞浩罕。吞了浩罕,下一步就是你们。你们要么被俄国吞并,要么跟天国走。没有第三条路。”

巴特尔脸色变了。“你们天国人,跟俄国人有什么区别?”

鲍超说:“有。天国给你们自治。你们的草原,还是你们的。你们的牛羊,还是你们的。你们的首领,还是你们自己选。天国驻军保护你们,不干涉你们的事。如果有外敌入侵,天国会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你们,并且会在未来加大这里的投入开发,包括你们和天国的贸易优先。”

巴特尔沉默了很久。“自治是什么意思?”

鲍超说:“就是你们自己管自己。天国不派官,不收税,不征兵。你们推举一个首领,天国册封。他管你们的事,天国管对外的事。”

巴特尔问:“驻军呢?驻在哪里?”

鲍超说:“驻在山口。平时不扰民,不占草场,不抢牛羊。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巴特尔盯着他。“为什么帮我们?”

鲍超说:“不为什么。俄国人扩张的很厉害,天国不安全。我们帮你们守住家园。你们有好的生活。”

巴特尔又沉默了很久。他走进毡房,跟几个长老商量了半夜。天亮的时候,他走出来,对鲍超说:“我们要商量。三天后给你答复。”

鲍超说:“好。我等三天。”

正月十八,帕米尔高原。

鲍超的副将带着一千人,翻过葱岭,进入塔吉克人的土地。塔吉克人住在高原上,比吉尔吉斯人更苦,也更硬。他们的首领叫阿卜杜拉,五十多岁,满脸风霜,眼睛像鹰一样锐利。

副将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山顶上看着远处的俄国哨所。哨所里飘着俄国旗,几个俄国兵在烤火。

“你们来晚了。”阿卜杜拉说,“俄国人去年就来过,让我们交税。我们不交,他们抓了我们的孩子。我们把孩子抢回来,他们烧了我们的村子。”

副将说:“不晚。皇帝派我们来,跟你们谈一件事。”

阿卜杜拉看着他。“什么事?”

副将把鲍超的交代说了一遍。阿卜杜拉听完,没有说话。他看着远处的俄国哨所,看了很久。

“你们能挡住俄国人?”

副将说:“能。我们会不惜一切代价。”

阿卜杜拉转过身,伸出手。“成交。”

正月二十,吉尔吉斯草原。

巴特尔等到了第三天。他召集了所有长老,在毡房里开了最后一次会。有人赞成,有人反对,有人犹豫。一个老长老站起来,说:“天国人来了,我们还有活路。给的条件也很好,俄国人来了,我们什么都没了。选天国。”

巴特尔站起来。“好。选天国。”

他走出毡房,对鲍超说:“我们答应。吉尔吉斯人,跟天国走。”

鲍超拿出准备好的协议,念给他听。巴特尔听完,问:“这是什么?”

鲍超说:“协议。白纸黑字,写清楚。天国册封你为吉尔吉斯自治区首领,你管吉尔吉斯人的事。天国在山口驻军,保护你们。对外战争,你们也要出兵出粮。天国给予全面支持等。”

巴特尔说:“我不识字。”

鲍超说:“我念给你听。你听清楚了,按个手印。”

巴特尔听了一遍,又听了一遍。他伸出手,在协议上按了个红手印。鲍超把协议收好,站起来。“从今天起,你们是天国的人。”

巴特尔问:“那我们以后算天国人还是吉尔吉斯人?”

鲍超说:“你们是吉尔吉斯人,也是天国的人。”

正月二十五,北京乾清宫东暖阁。

林彩新跪在御案前,低声禀报。“皇上,鲍超那边谈成了。吉尔吉斯人答应跟天国走,巴特尔被推举为自治区首领。塔吉克人也答应了,阿卜杜拉被推举为自治区首领。协议签了,手印按了。”

洪天贵福看向舆图。“兵力呢?西部战区只有五万人,要守新疆,要守吉尔吉斯,要守塔吉克,不够。”

左宗棠说:“从中部战区调。中部战区有十万人,拱卫京师,用不了这么多。先调三万去新疆,归鲍超指挥。等预备役练好了,再补充。”

洪天贵福点头。“调。电报鲍超,让他派人去山口驻军,帮当地人训练。协议签了,就要兑现。”

二月初一,吉尔吉斯草原。

鲍超的援军到了。从中部战区调来的三万人,经过一个月的行军,翻过天山,进入草原。加上原有的两万人,一共五万。机枪架在山口,火炮推上高地,哨所一里一个,昼夜不停。

巴特尔看着那些士兵,心里踏实了。“鲍将军,现在我们不怕了。”

鲍超说:“不怕就好。但也不能大意。俄国人现在不来,以后会来。你的人也要练。枪发下去,教官会训练,三个月之内,要能打仗。”

巴特尔点头。“练。往死里练。”

二月初五,帕米尔高原。

阿卜杜拉的枪也到了。一千支步枪,五万发子弹,十挺机枪。副将带着教官,在高原上教塔吉克人射击、挖战壕、打游击。阿卜杜拉站在山顶上,看着那些士兵,对副将说:“塔吉克人,不是孬种。”

二月十五,北京乾清宫东暖阁。

洪天贵福站在舆图前,看着新添的两块颜色。吉尔吉斯草原和帕米尔高原,从伊犁到巴尔喀什湖,从巴尔喀什湖到费尔干纳山脉,从费尔干纳山脉到葱岭,一大片土地,都归了天国。不是直接管,是自治。但自治也是天国。

左宗棠站在他身后。“皇上,预备役二十五万已经征齐,各战区正在训练。中部战区调了三万人去新疆,鲍超那边有五万人了。吉尔吉斯人和塔吉克人也在训练。”

洪天贵福点点头。“告诉各战区,预备役训练不能松。告诉鲍超,俄国人马上就有反应,做好战争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