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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爱欲沉溺 > 第77章 有得你冷板凳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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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最后一针缝完,线头咬断,起身去厨房收拾垃圾。刚提着垃圾出门,柯玲就打开房间门探出个头来。

“去吧,去吧。但愿你们今晚就能共赴巫山。”柯玲小声说,眼里闪着鸡贼的光。

柯玲说着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脑子里幻想着宋孤城和秦之饴好事既成的场景,暗自窃喜。

这时才十点刚过,楼道里很安静,只有声控灯随着秦之饴的脚步声一盏盏亮起来。

垃圾房在一楼电梯间旁边。她推开单元门,冷风扑面而来,她把围巾往上拉了拉,快步走过去。

扔完垃圾,她转身往回走,刚迈出两步,一辆黑色的宾利车缓缓驶过来,在她面前停下。

后座车门打开,常荀和罗湛一左一右,把一个人扶了下来。

秦之饴凝眸仔细一看,是宋孤城。

秦之饴愣了一瞬,几乎是本能地迎上去。

“是大嫂来了,大嫂来了。快快快,快扶好。”罗湛一脸兴奋的对常荀说道,声音压得很低。

两人扶着喝醉的宋孤城,状似吃力的往前走着。

秦之饴迎上前问:“他怎么了?”

常荀抬起头,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无奈:“今晚是庆功宴,老大喝多了。我们送他回来。”

“我没醉。”宋孤城含糊不清的嘟哝。

话音未落,宋孤城忽然抬起头,目光在夜色里搜寻,落在她脸上。

他的眼睛不像喝醉的人那样涣散无神。那双眼睛很亮,亮得像深冬的星子,带着一点雾,一点茫然,和一点点藏不住的贪恋。

他看着她,嘴唇动了动。

“小豆芽。”

那声音很低,低得像梦呓。然后他的手抬起来,准确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秦之饴下意识地想抽回来,可他握得太紧,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你怎么喝这么多?”秦之饴蹙眉,语气带着浅浅的责备。

宋孤城没否认,只是看着她,像看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

常荀和罗湛快速交换了一个眼色。罗湛的嘴角飞快地翘了一下,又迅速压下去。

这时常荀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嗯”了几声,挂断后一脸为难地看着秦之饴。

“哎呀!秦小姐,公司那边有点急事,我们得马上过去。”他顿了顿,看了眼靠在她身侧的宋孤城,“您看……老大能不能麻烦您照顾一下?”

“啊?”秦之饴的嘴角抽了抽。

她想说这不合适,想说你们叫阿奎来,想说我只是下楼扔个垃圾,我也不会照顾喝醉的人啊。

可宋孤城就靠在她身边,手腕上还缠着他的手指,隔着两层衣料也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

“拜托了,秦小姐。”

罗湛赶紧加码,两个眸子里闪着贼贼的光,憋着笑的同时,已将宋孤城的手臂搭在了秦之饴的肩上。

秦之饴只觉得肩上一沉,只能下意识的揽住宋孤城的腰,以免他摔倒。

她听见自己有些为难的声音:“呃……好吧!”

常荀心中大喜,赶紧点点头,生怕走不了似的,拉着罗湛快步钻上了旁边的车里。

罗湛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正对上秦之饴有些无措的目光。

“秦小姐,辛苦你了啊,公司里有急事,我们也是没办法啊!”他冲秦之饴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点“辛苦你了”的意思。

然后车门关上,黑色轿车逃也似的驶入夜色之中。

秦之饴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尾灯消失在路口,又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身侧的男人。

“宋……宋孤城,你还能走吗?”她皱着眉问。

宋孤城没说话,只是将头靠在她的肩上,握着她的手腕,慢慢地、慢慢地把自己的手指挤进她的指缝里。

十指相扣。

秦之饴没抽开,她知道宋孤城喝醉了——他的行为可以理解。

“走吧。”她轻声说,“我送你回15楼。”

怕宋孤城滑倒,秦之饴只能紧紧抓着他的皮带,架着他吃力的朝电梯走去。

宋孤城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秦之饴的肩上。他知道小豆芽此时不堪重负,但他眨了眨眼,嘴角翘起,只是将重心几不可查的稍微移动了一点。

两个人步履蹒跚,好不容易才走进了电梯。

电梯里的灯光很亮。

宋孤城靠在电梯壁上,闭着眼睛,眉头微蹙,看上去像是醉酒难受。

他的手指还扣着她的,指腹有一层薄茧,应该是握什么东西留下的。

秦之饴撑着他的神通没敢动。她只是垂着眼睛,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看着电梯数字一层层往上跳。

8、9、10、11……

“小豆芽。”

听到叫自己的名字,秦之饴猛地抬头。

宋孤城还是闭着眼睛,嘴唇翕动,声音含糊得几乎听不清。

“小豆芽……”

原来还是在说梦话。

秦之饴轻轻松了口气,又隐隐有些说不清的失落。

15楼到了。

她扶着宋孤城走出电梯,在门口站定。

“钥匙呢?”她问,“你房门钥匙在哪?”

宋孤城没回答。

他靠在她身上,头低下来,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带着一点酒气,还有淡淡的木质香味。

秦之饴僵了一下,没躲。

走廊的感应灯在这时灭掉,只剩下安全出口的绿光幽幽地亮着。

黑暗中,宋孤城的呼吸变得更加清晰,一下一下,喷洒在她裸露的颈侧。

她想躲,但身体像是被什么定住了,动不了。

“宋孤城。”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轻,像是在哄,又像是在问,“钥匙呢?”

宋孤城动了动,手在自己腿部轻轻拍了一下,声音低哑:“裤兜里。”

裤兜里?

这是要她伸手去掏?

秦之饴满头黑线,她犹豫了两秒。

黑暗里,她看不清宋孤城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的额头还抵着她的肩窝,呼吸还是那样近。

她咬了咬下唇,终于伸出手。

掀开他的大衣,指尖触到他裤兜的边缘时,秦之饴的手轻微地颤了一下。

裤子的布料不算厚,她能隔着那层触感到他腿部的温度。

她尽量放轻动作,指尖往里探,碰到了什么——是钥匙,冰凉的金属,还有别的什么,她不敢想。

两人靠得太近了。

近到她能闻到他衣领上的味道,近到她的睫毛几乎要扫过他的下巴。

黑暗把所有感官都放大了——他的呼吸在她脸侧环绕,一呼一吸,温热潮湿,像是某种无声的催促。

她的心跳得快了起来,快到她怀疑宋孤城能不能听见。

她用纤弱的肩膀尽量顶着宋孤城的身体,半蹲着去勾兜里的钥匙。因为负重,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也累得她大口喘气。

她心里暗自腹诽:真麻烦,他怎么就不能像16楼一样,安个密码锁呢?

钥匙终于被她勾了出来,金属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她打开门,屋子里没开灯,窗帘也没拉,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月光从玻璃幕墙倾泻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霜。

借着月光,她吃力的把宋孤城扶到沙发边,他顺着她的力道倒进靠垫里,手却还没松开。

“你先靠着,我去开灯。”秦之饴轻轻挣了挣。

他握得更紧。

“小豆芽。”

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从胸腔深处发出来的,带着一点酒后的沙哑。

“别走。”

秦之饴站在沙发边,低头看他。

月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镀了一层淡淡的银边。他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眉心那两道浅浅的竖纹即使在睡梦中也未曾舒展。

秦之饴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慢慢蹲下来,把他的手轻轻掰开。

宋孤城没再坚持。手指松开,垂落在沙发边缘,像一只倦极了的鸟收起了翅膀。

秦之饴直起身,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开了灯。

她环视四周,打量着屋里的陈设。

宋孤城在她们楼下住了这么久,这还是她第一次走进这里。

她知道宋孤城是帮朋友看房子,可她总有一种感觉,事情不会那么巧。他的朋友不会刚巧就住在她们楼下,不会刚巧在她住进公寓后就出国了,应该更不会刚巧就让宋孤城来帮忙看房子。

也许,是她这个被遗忘的“老公”在想着法的靠近她,在照顾她。

想着,她忍不住转头看向躺在沙发上的宋孤城,心里有些暖暖的。

宋孤城好一瞬没听到她的动静,眼睛睁开一条缝,发现秦之饴正在打量着屋里的环境,见她突然看过来,又赶紧闭上眼睛。

秦之饴微微叹了口气。

“哎!算了。”

不管是不是自己多想,这些日子宋孤城对自己确实照顾有加,现在他喝醉了,自己也就照顾他一下吧!虽然孤男寡女的,但宋孤城醉成那样,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如此想着,秦之饴去厨房倒了杯温水,又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

她回到沙发边,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蹲下来,用热毛巾给他擦脸。

毛巾从额头擦到眉心,从眉心擦到鼻梁,从鼻梁擦到下颌。

她的动作很轻,但脸却微微发烫。

他没动,只是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你这个人,”秦之饴嘟着嘴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奈的抱怨,“明明告诉过你少喝点,怎么就不听呢,还是喝这么多。”

宋孤城的睫毛颤了一下,没睁眼,嘴角的弧度却在渐渐加大。

罗湛说得没错,只要装醉就可以享受到小豆芽的关心和照顾,他们俩的感情也可以趁机更进一步。

秦之饴把毛巾翻了个面,继续擦着他的手。他的手掌比她大很多,指节分明,手背上有几道很浅的旧疤。

“常荀说你是去庆功。”她低着头,把毛巾仔细地擦过每一根手指,“庆什么功,这么高兴,高兴到都不知道爱惜自己,把自己喝成这样。”

她就是碎碎念而已,还是并没指望这个醉鬼会回答。

可他回答了。

“因为我爸妈……”

秦之饴的手顿住了。

他听见她说话了?他不是都已经醉成烂泥了吗?

她抬起头,警惕的看向宋孤城,见依然闭着眼睛,只有嘴唇在动。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梦话,轻得像不敢触碰的旧伤。

感觉他似乎真醉了,她才微微放下心来。

宋孤城含糊不清的话语继续:“他们走的时候……我只有十五岁。”

秦之饴没说话。她把毛巾放在一边,安静地听着。

“警方说是意外。”他说,“刹车失灵,车冲下了高架。连人带车,烧得只剩壳子……”

说着说着,他的眉头皱起来,眉心那道竖纹更深了。

秦之饴看着他。灯光下,他的脸色很平静,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可他的手指蜷起来,紧紧攥着沙发边缘。

“是赵志明那个王八蛋。”宋孤城深深吸了口气,“是他让人剪了刹车管线。他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可还是被我查了出来。”

宋孤城的声音忽然哽了一下。

秦之饴看见他的睫毛在颤,像沾了露水的蝶翅。

“我把他们送进局子里去了。”他说,“赵志明,陈震,呵呵,还有那几个老家伙……一个都没跑。”

他缓缓睁开眼,没有看她,只是望着天花板上那盏还没打开的水晶灯。灯片折射着窗外的月光,落在他眼睛里,碎成千万片细小的光。

“十五年了。”他说,“我终于可以给爸妈一个交代。”

秦之饴看着他。

她不清楚宋孤城是不是说的醉话,但宋孤城的眼神让她莫名的心疼,以至于自然而然的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指很凉,她便用两只手包着,一点一点捂热。

“你很了不起。”她轻声说。

宋孤城转过脸来,看着她。

他的眼眶有点红,不知道是酒意上涌,还是别的什么。

“没有人说过我了不起。”他轻声说,“所有人都说,宋孤城心狠手辣,宋孤城不择手段,宋孤城是个从黑道爬上来的疯子。”

他看着她。

“小豆芽,只有你说我了不起。”

秦之饴没躲开他的目光。

“你是了不起。”她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你那时不但要为生活打拼,还要查害你父母的真凶。换作我,我做不到。”

宋孤城没说话。他只是看着她,眼眶越来越红。

然后,他突然坐起身来。

秦之饴没反应过来,他已经靠近了,近到能数清她的睫毛。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还被她握着,像是忘了抽开。

“小豆芽。”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确认什么,“你这是在心疼我吗?”

秦之饴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说不出话,只是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他的眼睛太近了。

那双眼睛里没有刚才说起父母时的沉痛,没有谈起仇人时的冷厉,只有一点茫然,一点期待,和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怕被拒绝的怯懦。

她不说话。

他也不催。只是那样看着她,呼吸交缠,沉默像月光一样慢慢落下来。

然后他动了。

他俯下身,把她轻轻壁咚在沙发靠背上。

不是猛烈的,不是侵略性的。他只是靠近她,近到额头抵着额头,近到她能看见他眼底自己小小的倒影。

“小豆芽,我爱你。”他说。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不由自主的说出了心中最深的秘密。

“从在孤儿院门口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爱上了你。我消失三年,不是不要你了,而是我因为黑道的事进了监狱。你嫁给别人,我不怪你,是我先弄丢了你。”

他垂下眼睛,睫毛扫过她的眉心,痒痒的。

“现在你忘了我,也没关系。”他凝视着她,似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双眼里,“我记得你就够了。”

“我不会让你再离开我。就算你一辈子都想不起来,我也认了。你是我宋孤城这辈子唯一爱的人,从第一次见到你到现在,从来没变过。余生……也不会变。”

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低到几乎听不见。可他心中却如释重负,趁着今天这个机会,将之前没机会说出口的话都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见秦之饴没反应,他轻声问:“小豆芽,你明白了吗?”

秦之饴的眼眶烫了一下。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看着那两道永远不会舒展的眉心,看着那双盛了太多孤独的眼睛。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心疼他,可她分明觉得,心脏深处有一块地方,在他刚才说“我爱你”的时候,就软成了一汪春水。

他这是在表白吗?

他是醉了,还是清醒的?

“我……我……你……你先起来呀!”秦之饴的双手抵着他的胸口,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心跳得像小鹿乱撞。

看着她染上红霞的脸颊,宋孤城的眼睛亮了一下。

然后,他做了一个动作——

他缓缓逼近,额头已抵着她的额头,鼻尖也蹭到了她的脸颊,呼吸烫在她耳畔。

“小豆芽。”他低声说。

“嗯。”秦之饴下意识的回答。

“你知道在狱中这三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秦之饴没回答,她只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胸口。她甚至下意识的斜眼看向门口——幸好门还开着。

当然,宋孤城也不需要她回答。

“在狱中的三年,我每天都在想,你过得好不好,有没有人欺负你,有没有按时吃饭。”他的声音低下去,“看到你要嫁人,我只能告诫自己,我坐过牢,手上不干净,你值得更好的人。”

他顿了顿,带着醉意的目光像是要喷出火来。

“可当你出车祸时我才发现,这世上没有更好的人。”他目光灼灼,“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秦之饴不敢与灼热的目光对视,她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慌乱的情绪。

“宋孤城,你……”她的声音有些抖,“你醉了。”

“是。我醉了。”他承认,“醉在你的温情里”

他的拇指轻轻蹭过她的手背,那动作近乎虔诚。

“可我若不醉,你会留下来陪我吗?”他轻轻的笑了笑,笑得让秦之饴感到了危险。

秦之饴微张着嘴,看着眼前放大的脸说不出话。

她只是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片深海,看着里面自己的倒影。

他的唇微微勾起,然后渐渐靠近。

她能看见他的睫毛,看见他瞳孔里那一点光,看见他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要说什么,又像是什么都不必说了。

她应该推开他。

她什么都没想起来,她还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他说的那个小豆芽,她甚至连他们是怎么结婚的都记不得。

可她没有推。

她只是闭上了眼睛,似乎在期待着即将落下的吻。

他的呼吸落在她唇上。

然后——

她的腿侧,隔着牛仔裤,忽然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秦之饴愣了一下。

她瞪大了眼,大脑空白了整整三秒。

三秒后,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一声尖叫,猛地睁开眼,一把推开他。

“啊——!”

宋孤城猝不及防,被推得往后仰,险些摔倒。

他茫然地看着她,眼眶还是红的,嘴唇翕动着,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秦之饴已经跳起来,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你、你……你流氓。”

她指着他,手指都在抖。

宋孤城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了一眼。

然后他的表情——

秦之饴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个表情。

那是一个男人,在酒精、爱意和生理本能的共同作用下,彻底失去表情管理的瞬间。

他的脸从耳根开始红,一路烧到脖颈,烧到锁骨,烧到衬衫领口遮不住的那一小片皮肤。

“小豆芽,我……”他张了张嘴,急慌慌的想解释:“我不是……”

可秦之饴又羞又尴尬,已捂着脸转身往外跑了。

“小豆芽!小豆芽,你听我说……”

她没回头。她几乎是逃出那扇门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敲出凌乱的脆响,像受惊的雀鸟扑棱棱飞走了。

宋孤城独自愣在原地,保持着被推开的姿势,一动不动。

月光还是那片月光,城市还是那座城市。茶几上的水杯还冒着细细的白汽,热毛巾慢慢凉下来,皱成一团。

他低头看了一眼,嘟哝了一句:“完了。我说兄弟,你特么着什么急啊?吓到我老婆,这下有得你冷板凳坐了。”

然后,他垂下双肩,拖着步伐颓败的走进厨房。

他打开水龙头,狠狠的洗了一把冷水脸后,又挽起袖子,任由双臂冲刷在冷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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