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乐文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爱欲沉溺 > 第76章 好像哪里不对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卧槽。”待罗湛看清上面的刺绣,难得的爆了句粗口,“这是……绣的?这也太精巧了吧?”

常荀也愣了好几秒。

“这手艺……”常荀看着那特别的刺绣,斟酌着措辞,“可不是普通裁缝能有的。”

“那当然。”宋孤城得意的翘着二郎腿。

看他那副嘚瑟的样子,罗湛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这该不会是……大嫂绣的吧?”

宋孤城这才抬起头,嘴角那个浅浅的弧度更大了。

“嗯。”他把西装转过来,让匕首正对罗湛,“这是小豆芽特意为我绣的。”

他那语气,那神态,简直是藏都藏不住的小得意。

“呃……该你拽。被你炫到了。”罗湛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罗湛刚说完,姜特助就撇了撇嘴,在旁边拆台,嘟哝道:“什么特意为你绣的,明明是你特意剪破了,拿去指名要人家补的好不好。”

“哦,哦,哦。哈哈哈。我就说嘛!原来是自己剪破的。”罗湛的语气充满嘲笑。

宋孤城转头瞪向姜特助:“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常荀也憋着笑,他清了清嗓子,八卦道:“对了,你和大嫂现在相处得怎么样了?”

显摆够了,宋孤城把西装重新叠好,动作依然很慢,声音却很平静。

“她不那么排斥我了。有第三者在的时候,可以牵她的手,或者拥抱。”

“哟!”罗湛一拍大腿,凑近宋孤城:“这是好现象啊!有进步。”

“我跟你说啊,”罗湛一脸过来人的笃定:“你一定要趁着这个机会穷追猛打,该加码就要加码,千万别冷场了。女人这种生物,讲究的是一个趁热打铁,你若晾她三天,她就能把自己晾凉了,到时候你再想捂热,可就要费老鼻子劲了。”

对于罗湛的话,宋孤城深以为然。毕竟他消失三年,黄花菜都凉了。

宋孤城抬眼看他:“如何穷追猛打?”

罗湛眼睛一转,嘴角浮起一个志得意满的笑。

“今晚不是要庆功宴吗?我给你说,你这样……”

他凑到宋孤城耳边,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说了一通。

宋孤城听得眉头先是拧起,然后慢慢松开,最后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行,听你的。这方面你是专家。”

罗湛镇重其事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听我的没错,保证让你手到擒来。”

常荀却在旁边听得直扶额。

他太了解罗湛这个情场浪子了。

这人出主意,十个里有八个是馊的,还有两个是馊得不能再馊的。

偏偏宋孤城在别的事上精明得像鬼,一碰上秦之饴的事,就变成了一个没有判断力的愣头青。

可他能说什么呢?

他认识宋孤城十多年,这人心里那盏灯就灭着十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有个姑娘能把它点亮,别说馊主意了,就算是毒药,宋孤城也会笑着喝下去。

他只是看着茶几上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西装,轻轻叹了口气。

但愿罗湛这次,别给老大搞砸了。

……

另一边,秦之饴回到公寓时,柯玲还没回来。

天色太阴暗,她开了灯,把包放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忽然顿了一下。

鞋柜旁边多了一袋东西。

她弯腰拎起来,是糖炒栗子,纸袋还温热着,隔着牛皮纸都能闻到那股甜糯的焦香。

袋子上贴了一张便签。

阿彪的字迹歪歪扭扭:夫人,老大让买的,趁热吃。

秦之饴捧着那袋栗子站在玄关,半天没动。

她想给宋孤城发条信息说收到了,谢谢。

打开聊天窗口,宋孤城的头像还是那个她看不懂的黑白图案,最后一条消息停在今早七点半:今天降温,穿那件厚羊绒大衣。

她把栗子放在茶几上,坐下来,开始剥。

栗子还是热的,壳很脆,一捏就裂开,露出里面金黄的果肉。

她吃了一颗,很甜,和她记忆里孤儿院门口那家小摊儿的味道一模一样。

她又剥了一颗栗子,放在掌心看了很久,才慢慢放进嘴里。

窗外起了风,阳台的晾衣架发出一阵轻微的叮当声。

这时,手机响了,是林店长打来的。

她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指尖在屏幕上划过。“喂,林店长?”

那边传来的声音带着藏不住的喜气:“小秦啊,跟你说个好消息!”

“嗯!您说。”秦之饴下意识坐直了身子。

“那套西装,客人今天来取了。”林店长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些,“满意得不得了,当场就夸这手工活做得细致,比原版还有气势。”

电话那头传来翻动纸张的窸窣声。

“顾客一共给了五千的工钱,扣掉店里的抽成后……”林店长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你猜你能拿多少?”

秦之饴攥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三千?”

“四千。”

“啊?”秦之饴愣了一下,睫毛轻轻颤了颤。“这么多……”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那上面还有这两天赶工留下的针眼。

“林店长,这太多了。”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却清晰,“给我三千五就行,多的五百您收着。”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秦之饴继续说道:“要不是店里介绍,我也接不到这活儿。这钱,该店里拿的。”

闻言,林店长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欣慰:“你这孩子,还挺懂感恩。”

“不过啊……”林店长的声音软下来,“这活儿难度多大我心里有数,那西装的料子金贵,改坏了谁都赔不起。也就是你,一针一线都敢下功夫。该你赚的,拿着踏实。”

“那……那谢谢您,林店长。”

秦之饴没再推辞,垂下眼后嘴角却弯了起来。

挂断电话,林店长很快就转了四千块过来,秦之饴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是她出院后靠自己的努力赚到的第一笔钱,有了这笔钱,她就可以和柯玲分担房租了。

她抱着手机蜷在沙发里,屏幕的微光映在她脸上。

门锁响动,柯玲拎着两杯奶茶推门进来,一眼就看见秦之饴窝在沙发上抱着手机傻笑。

“哟。”柯玲一边换鞋,一边调侃:“跟谁聊天呢,笑得跟偷了腥的猫似的。”

“是林店长打来的。”秦之饴把手机扣在胸前:“玲宝,今晚别做饭了,我们出去吃好不好?那件西装我拿到了四千块的工钱,我想请你和宋孤城一起吃饭。”

“四千?这么多?”柯玲被惊到了。

“嗯!我也没想到。”秦之饴点头,眼里闪着雀跃的光芒。

之前,她们俩都预计工钱大约在一千五到两千,现在突然多出那么多来,两人自然都很高兴。

秦之饴继续说道:“所以玲宝,今晚别做饭了,我想请你和宋孤城吃饭,咱们出去吃。”

“好啊!”柯玲啧啧两声,把奶茶放在茶几上,瞥见旁边那袋剥了一半的糖炒栗子,眼珠子一转。

“这又是宋总买的?”

秦之饴没否认,耳尖悄悄红了。

柯玲一屁股坐到她旁边,戳开奶茶盖子,嘬了一口,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姐妹啊,我问你个事儿。”

“嗯?”

柯玲有意引导她:“你为什么要请宋孤城吃饭?”

秦之饴剥栗子的手顿了一下。

“就是……就是想感谢他啊。”她垂着眼睛,把一颗完整的栗子仁放进小碟子里,“他住楼下,对我们多有照顾。前些日子修理水管多亏了他,还有学校李梦她们那事,也幸亏他想得周到,所以……我就是想表达一下谢意。”

“哦,谢意。”柯玲重复了一遍,尾音拖得很长。

“嗯。”

“你确定只是谢意?”

秦之饴没抬头。

柯玲又嘬了一口奶茶,悠悠地说:“那你脸为什么红了?”

秦之饴没说话,耳尖却更红了。

柯玲把奶茶放下,认真地看着她。

“姐妹,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有点喜欢他了?”

喜欢他了吗?

秦之饴的手指停在栗子壳上,半天没动。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哪有”、“别瞎说”之类的话,可那些话到了喉咙口,忽然都堵住了。

她想起宋孤城看她时的眼神、想起宋孤城抱她时那宽厚温暖的怀抱、想起他发来的那些零零碎碎的关心——有没有吃饭、冷不冷、有没有熬夜。

她想起自己这几天不停地看手机。

想起每次收到他的消息时,心里那朵小小的、不为人知的烟花。

“我……我也不知道。”她轻声说。

柯玲没追问。

她只是往秦之饴身边挪了挪,把奶茶塞进她手里。

“慢慢想,不着急。”她说,“反正他是你老公,又跑不了。”

秦之饴捧着温热的奶茶,看着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慢慢滑下来,汇成细细的水痕。

她忽然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欢上他了。他有饭局时,我只是会提醒他少喝点酒。”

柯玲哦了一声,眨巴眨巴眼睛:“那他怎么说?”

“他说好。”

柯玲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秦之饴抬眼瞪她,脸上的红晕却一路蔓延到了脖颈。

“你别笑了……”

“好好好,我不笑。”柯玲捂住嘴,眼角的笑纹却出卖了她。

秦之饴羞涩,赶紧转移话题,声音闷闷的:“我去给他发信息,问他晚上有没有时间,和我们一起吃饭。”

她说着,把栗子碟推到一边,拿起手机。

柯玲识趣地捧着奶茶站起来:“我去阳台收衣服,你慢慢发。”

秦之饴点开宋孤城的对话框。

她打了一行字:你今晚下班后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饭。

打完又觉得太直接了。删掉。

然后她又重新打:我发工钱了,想请你吃晚饭,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还是不太好。再删。

她咬着嘴唇,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仔细斟酌着措辞。

柯玲在外面见她磨磨唧唧的,都替她着急,忍不住从阳台探进半个脑袋来:“你发个信息要发到明年啊?”

柯玲说着,瞄了一眼挂在衣帽架上那个宋孤城送给她的限量版包包,心里想着,像秦之怡这样害羞,她何时才能功成身退呀?

秦之饴没理她,深吸一口气,飞快地打了一行字,按下发送。

这回,她没再犹豫。

“你下班后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晚饭。”

屏幕那端,宋孤城正和常荀、罗湛坐在总裁办公室的沙发上。

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

然后,他整个人就定住了。

是他产幻了吗?

小豆芽竟然主动要请他吃饭?

常荀正在跟他说话,说到一半发现对面没反应,抬眼一看,只见宋孤城盯着手机屏幕,表情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怎么了?”常荀凑过去,“谁发的?”

宋孤城没回答。他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们。

罗湛眼尖,一眼扫过去,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

“卧槽!大嫂竟然主动请你吃饭?!我的哥,你好事将近了呀!”

他这一嗓子把姜特助也从旁边引过来了。几个人围成一圈,像围观珍稀动物一样看着那短短一行字。

常荀眨了眨眼:“大嫂怎么突然想起来请你吃饭?”

宋孤城声音有些发紧:“可能是……发工钱了?”

“工钱?”罗湛脑子转得飞快,“你说那件西装?”

姜特助在一旁小声补充:“林店长说给了四千。”

办公室里静了一瞬。

四千块钱。

对一个花十几万块买一件西装,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人来说,四千块不算什么。可对一个靠接零活贴补生活的姑娘来说,四千块是她加班加点绣了几天的报酬,是她舍不得乱花的一笔“巨款”。

而她拿到这笔“巨款”的第一件事,是请他吃饭。

宋孤城低着头,目光一直锁死在手机屏幕上,嘴角忍不住上扬出一道好看的弧度。

那行字他看了好几遍,每一个字都认得,拼在一起却像在做梦。

三个多月来一直都是他在努力靠近,而现在小豆芽主动要请他吃饭了。

不是因为他安排的,不是因为他要求的,是她自己主动的,自己开口的。

姜特助在旁边皇帝不急太监急:“快回啊总裁!你不是一直念叨着总裁夫人吗,赶紧答应啊!”

宋孤城却有些为难。

他盯着屏幕,喉结滚了滚。

常荀看出不对劲,放缓了语气:“怎么了?这可是好事儿啊!”

宋孤城沉默了两秒,把手机扣在膝盖上。

“今晚是庆功宴。”他的声音很轻,“赵志明那伙人刚送进去,今晚这场饭不只是庆祝,是要把最后几颗钉子敲死。我不能缺席。”

常荀没说话。

他知道宋孤城说得对。

今晚这场局,不只是庆功,更是收尾。那些摇摆不定的、隔岸观火的、等着看风向的人,都需要今晚这把火彻底烧清醒。

宋孤城不在,压不住场子。

可他也知道,对宋孤城来说,拒绝秦之饴比处理十个赵志明还难。

罗湛不死心:“那改明天啊!你跟大嫂说明天!今晚你得照着我的计划来,保你水到渠成。”

宋孤城没应。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扣在膝盖上的手背,青筋微微凸起。

半晌,他拿起手机,开始打字。

罗湛凑过去要看,被常荀一把拽回来。

“让他自己回。”

宋孤城打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在斟酌。

“今晚有个既定的饭局,明天再陪你吃饭,好不好?”

他看了好几遍,按下发送。

然后他开始等。

秦之饴发完那条信息之后,就一直握着手机,盯着屏幕,也在忐忑的等。

柯玲的衣服收完了,奶茶也喝完了,她还窝在沙发里,维持着那个姿势。

五分钟。

十分钟。

手机屏幕暗了,她点一下,又亮了。

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柯玲在旁边看着,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因为她太熟悉这种状态了——这是等回复的状态,是喜欢上一个人的状态,是把手机当成全世界最要紧的东西的状态。

她没打扰,只是悄悄把凉掉的奶茶拿走,换了杯热水放在茶几上。

第十五分钟,手机终于震了。

秦之饴几乎是立刻划开屏幕。

她看着那行字,眼里的光暗了一瞬。

“……他今晚有饭局。”她轻声说,声音有些失落,“说明天陪我吃。”

柯玲松了口气。不是拒绝,只是改期。

可秦之饴没笑,只是把手机放下,端起那杯热水,慢慢喝了一口。

柯玲凑过去:“你怎么了?他说的是明天,又不是不去了。”

秦之饴捧着杯子,看着水面上细小的波纹。

“我知道。”她说,“我就是……”

她没说下去。

就是什么?就是有点失落?就是等了好几天,想见他一面,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主动开口,却没能立刻见到?

她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只是晚一天而已,有什么好失落的。

他那么忙,那么多事情要处理,她应该理解的。

可她就是忍不住。

她放下杯子,拿起手机,回了一条。

“那就明天吧。少喝点酒。”

发完,她把手机扣在沙发上,站起身。

“我去学习了。”

柯玲看着她走进卧室,轻轻带上门。

她低头看着沙发上那只扣着的手机,屏幕边缘透出一丝微光,像一颗还没熄灭的星。

另一边,罗湛在办公室踱了三圈。

“你说大嫂是不是失望了?那语气,‘那就明天吧’。啧啧啧,你听听,‘那就’,多勉强!多失落!老大你把人得罪了!”

宋孤城没说话,只是垂着眼,看着屏幕上那行字。

常荀看不下去,踢了罗湛一脚:“你能不能别马后炮?刚才是谁按着老大让他改期的?是谁说照你的计划执行的?”

罗湛理直气壮:“那不是为了大局嘛!再说了,这才哪儿到哪儿,我这招还没使呢,今晚按计划进行,保你往前跨出一大步!”

宋孤城抬眼看他:“你确定?”

罗湛拍胸脯:“我跟你说,女人这种时候最脆弱了,失落、空落落、觉得你不重视她——这时候你一出现,那效果,啧啧,比你天天杵她跟前强一百倍。这叫欲扬先抑,懂不懂?”

常荀扶额。

对于罗湛的馊主意,他不想懂。

可宋孤城这个纯爱战士已经信了。

晚上九点十七分,秦之饴卧室的灯还亮着。

她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那两件林店长给的小活——都是些简单的缝补,不需要费太多心思。她穿好针线,缝了几针,又走神了。

手机安静地躺在桌角,屏幕黑着。

她没去看它,可余光总是不自觉地往那边飘。

她想起刚才那条信息。“今晚有个既定的饭局”。他连是什么饭局都没说,她也没问。

她有什么立场问呢。

他们是法律上的夫妻,可她不记得他了。

他叫她小豆芽,叫她妻子,说她是他这辈子唯一爱的女人。她听着那些话,心里又软又疼,可她还是没办法像真正的妻子那样,理直气壮地问:和谁吃饭?几点回来?要不要我给你煮醒酒汤?

她连他住在楼下都未曾主动去拜访过。

一走神,针尖戳进指腹,她轻轻“嘶”了一声,放下针线,看着指尖沁出的那颗血珠。

很小,只有芝麻大。

她把手指含进嘴里,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窗外起风了。

她把手指从唇边拿开,那点伤口已经不疼了。她看着指尖,胡思乱想的发了一会儿呆。

客厅传来柯玲接电话的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在说什么。秦之饴没在意,继续拿起针线。

几分钟后,柯玲推开她的房门,探进半个脑袋。

“之饴,家里的垃圾满了,你待会儿下楼扔一下呗?”

秦之饴头也没抬:“好,等我缝完这针。”

柯玲没走,在门口站了两秒。

秦之饴终于抬起头,看见柯玲的表情有些奇怪——好像在忍笑,又好像在紧张。

“玲宝……怎么了?”

“没事。”柯玲飞快地说,“就是想跟你说声谢谢,本来轮到我去扔的,可我从公司带回来的工作还没弄好,只有辛苦你去扔了,不然明天会有味了。”

她说完,缩回头,快速带上了门。

秦之饴看着关上的门板,总觉得哪里不对。

? ?拜托宝子们留下评论,多多少少、好好坏坏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