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知道?
宁寒钰听到她的话,若有所思。
沉默片刻才开口:
“对,我知道,因为不习惯。这么多年我都是一个人,只有你,现在忽然多了这么多关心我的人,真的不习惯。”
“最重要的是——他们来得太晚了。”
他静静的抬头看着月亮:“现在的我,早已过了最需要家人的时候。”
他,宁寒钰,有自己独一无二,只属于他的月亮。
“而且他们给的那些关心和疼爱,姐姐都已经给过我了。”
更早更早以前,在他还是一个无助绝望,濒死小孩子的时候。
也是最需要的时候,他的神明已经给过他了。
这些所谓的家人,来晚了。
就算没有他们,现在的宁寒钰也足够一个人过得很好很好。
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孟莲月笑道:“不过有家人也是一种不错的体验对吧?”
宁寒钰:“这个的确,恩,我只是有点不习惯,但似乎,还可以。感觉……还不赖?”
“那不是很好吗?”
孟莲月很开心看到有更多的人去爱宁寒钰。
她有自己的事情,肯定不能时时刻刻陪着他。
有更多人陪他不是更好?
至于宁寒钰身边有了其他家人,会不会对她的好感度降低?
只要他开心快乐即可。
反正这不重要,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原本只能点击互动小人,现在偶尔还能看到真人,不应该再贪心了,而且她还获得了这么多来自系统的馈赠帮助。
孟莲月一直担心宁寒钰孤单。
好在现在在下有更多的朋友家人可以陪伴他。
这样很好,甚至未来还会有一个心意相通的女子。
她微微出神,虽然道理都懂,但还是有些惆怅。
“唉,现在我不是小寒最重要的人了,他身边的人越来越多。”
“算了,孩子总要长大的,迟早有这么一天不是吗?”
三个多月过去了。
轰动整个大陆,前所未有的继任大典马上就要开始。
这半年时间,两大宗门恨不得昭告天下。
所有修士目瞪口呆,几乎震惊整个修仙界。
什么?不足千岁的化神三层?还同时成为两大宗门少主?
甚至三大宗门都和他有关?
他还是人吗?
这什么人生赢家啊喂!
莫不是天道亲儿子?
各种羡慕嫉妒恨有木有?
一下子宁寒钰这个名字响彻整个大陆。
风光无限,无人能及那种,堪称如雷贯耳。
所有其他宗门世家,还有各大势力的天之骄子,在他耀眼无比的光环下,都黯然失色。
今天就是继任大典开始的日子。
还有几个时辰,典礼正式开始。
宗门早就几个月前就给无数势力发了请柬。
这天整个宗门人声鼎沸,原本清静的宗门一下子热闹起来。
各大势力的修士和散修门不计其数。
无数修士齐聚一堂,在屋内寒暄。
而典礼最重要的人,两大宗门少宗主,那位万年一遇的天才宁寒钰还悠闲的在藏书阁看书呢。
孟莲月笑道:“还有不到两个小时就继任大典了,这么重大的场合,怎么样?紧张吗?”
宁寒钰耸肩:“不紧张,走个过场罢了。”
这种典礼,看上去隆重,都是做给外人看的,没有凡人那么多复杂的礼节,差不多即可。
最重要的是,任何差错都影响不到他,那他怕什么?
“最近还来了许多其他势力的人,都对你非常亲热,很讨好呢!”
宁寒钰点头:“不错,但这些人不重要。”
孟莲月:“确实,别有用心之人,实在没必要过多在意。”
“不过,没朋友也是不行的,毕竟你已经是这么厉害的修士了。”
“姐姐想要我交朋友吗?”
“当然,我没法一直陪着你啊!”
宁寒钰想:但是,这就够了,我并不需要其他人。
话到嘴边他还是说:“好,那我就交一些朋友。”
反正有不少上赶着同他结交的,宁寒钰甚至不需要过多讨好就能有朋友。
如果这样能让姐姐放心,从而心情好一些,自然最好。
又聊了一会儿,眼见时间差不多了,宁寒钰往外走去。
广场上有一个十分显眼的高台,这就是典礼开始的地方。现在其他修士都在大殿内等候。
宁寒钰来的还是比较早的。
当然,用不了一会儿其他人就会过来。
他走上去。
正准备穿过那些座位,走到自己的位置。
忽然被一人拦住:
“嗨,那边那个杂役,你怎么还不过来干活?怎么在这里偷懒?”
“典礼马上要开始了,万一出了差错,被人发现,扒了你的皮!”
杂役?是说我吗?
宁寒钰皱眉。
他转身看过去。
面前的青年怎么有点熟悉?
那青年看清楚他的脸,也愣了一下:“你……你是?”
“好啊,得来全不费工夫,总算给我碰到你了!”
青年咬牙切齿:“你这个下三滥的贱种小畜牲!”
宁寒钰:“我们认识吗?”
“怎么?杂种贱狗不认识主人了吗?我那些年怎么打你拳拳到肉,当狗一样踢,怎么把你当马骑的,这些都忘了吗?”
原来是他。
这人就是王大宝。
他那恶毒养父和继母的孩子,欺负殴打他很多年的小孩。
宁寒钰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一别快二十年,他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讨人厌。
王大宝冷笑:
“你也是法宗外门弟子吧?呵呵,也比我们这些杂役好不到哪里去,都是卑贱伺候人的玩意儿!”
宁寒钰一身简单的白衣,也没佩戴什么华贵的饰品。
王大宝瞬间觉得他只是个外门弟子。
立刻很有优越感,颐气指使:
“喂,快点滚去干活,把那边的桌子抬一下,等腾出空的,看我怎么好好折磨你!”
“还不快去?在这个看什么?”
他虽然也是杂役,却是一个小队长,有一些地位。
自认比这些法宗外门弟子身份尊贵许多。
看着宁寒钰一边说话,一边想着等典礼结束要怎么折磨他。
这人可是杀了他的父母,不能让他死得太快。
就在他浮想联翩之际,又有一个穿着法宗内门弟子制服的年轻人走过来:“你在干什么?”
这不是寒霜宗过来帮忙的杂役吗?
“哦,在这里发现了一个法宗偷懒的外门弟子,您看是不是得严惩?”
年轻人皱眉:“什么?有人偷懒?典礼马上开始,法宗居然有这种人,必须严惩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