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孟莲月皱眉。
好歹毒的法术!
她继续看下去。
此外,除了寿命之外,使用者还会随机落下残疾无法治愈,每一分每一秒承受难以忍受的恐怖痛苦。
所以禁术就是禁术。
三重副作用叠加,任何人不敢使用这种禁术。
禁术的媒介还需要一种特殊灵植。
她扫了一眼,那灵植刚好是她之前得到的那棵灰色神秘大花。
当时鉴定结果说是某种不知名法术的媒介,只有这一个用途,没想到还真给她碰到了。
只是,这个对她根本没用。
孟莲月有些嗤之以鼻:“跟这么多副作用比,提升一个大境界未免也太鸡肋了!”
她一个天灵根修士,还有手游系统这样的金手指。
可不是那些天赋一般,卡在金丹巅峰瓶颈的人。
孟莲月这样的修炼速度,想晋级元婴,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迟早的事情。
她何必非要铤而走险,付出这么多的代价,去使用这个禁术呢?
把卷轴和灰色大花放在一起,随手扔进储物戒指。
现在的孟莲月觉得,自己永远都不会用到这个禁术。
大概就是只能扔在储物戒指角落吃灰的垃圾罢了
苏沫沫那屋子终于有动静了。
孟莲月推开门走到客厅。
苏沫沫上来就是一个拥抱:“闺蜜,我终于也是修仙者了!”
“好,恭喜,对了,你是什么灵根?”
“双灵根,风土双系。”
孟莲月有些惊喜:“那很不错啊!又能跑又能抗伤害,保命的两种灵根,你运气真好。”
“那是自然!”苏沫沫乐得合不拢嘴。
她现在也是仙人了!
修仙可是华夏人的梦想!
修仙界,我来了!
孟莲月的心情也很好。
终于,可以有一个人陪着她了。
她不用担心自己孤身一人。
两个姑娘坐在沙发上,有说有笑的闲聊。
“嘿嘿嘿,我也是修仙者了,那什么拍卖会、秘境探险还有各种奇遇冒险,我来了!”
孟莲月看她跃跃欲试的样子,忍不住逗弄调侃:“你呀,还是老实一点,苟住吧。”
“万一真出事了,遇到我解决不了大麻烦,我可是惜命怕死的很,绝对不会拼命救你哦!”
苏沫沫也笑:“好好好,不要你救,我绝对是那万中无一的天才剑修,到时候我罩着你!“
“行,那天才剑修,现在让我给你的房间布置一个聚灵阵,再给你吃两颗提升修炼速度的丹药?”
“两颗怎么够?你可是六品炼药师啊!要有排面!六品炼药师的闺蜜,我可是你在世界上最重要的两个女人之一!”
“那你想怎样?”
“一二品的丹药给我当糖豆磕!”
“好好好,给你加点糖调味好不好?”
孟莲月哑然失笑,满口答应,主打一个宠溺。
她这样的六品炼药师,配上仙器宝珠和高级药鼎,区区炼气修士用的一二品丹药,几个小时炼制几十上百颗简直跟玩似的,毫不费力。
那当然是要往死里宠闺蜜!
几天后,孟莲月照旧打开手游上线。
这段时间,她也有打开游戏关注宁寒钰。
宁寒钰身边有了家人,剑宗几位内门弟子、宗主还有寒霜宗的人都十分喜爱他。
法宗众人也十分亲热,一群内门弟子几乎把他当神明一般满眼崇拜。
向来冷清的少年身边一下热闹起来。
这还根本没法抗拒。
说实话,就算他天性冷淡,到底也在法宗呆了快二十年。
要说完全没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剑宗这边,这人是自己父亲的师尊,目光慈爱温柔,看他就像一件易碎的珍品,恨不得千疼百宠。
寒霜宗那边宠妹狂魔慕宗主也把宝贝外甥当心头肉,甚至略胜过自己的女儿。
当然慕清铃毫不嫉妒。
自家表弟可是流落在外这么多年。
她自己却从出生起就万千宠爱,被疼了百年,有什么可嫉妒的?
宁寒钰可是吃了那么多苦啊!
这次来的还有两大宗门的几位内门弟子。
之前在仙门大比伤看了他碾压全场和惊心动魄的化神雷劫。
现在也是非常崇拜敬佩宁寒钰
一群人无比热情,各种围着他,就算他态度冷淡孤僻也完全不在意。
天才嘛,这样是正常的。
开玩笑,不足千岁的化神三层,和顶级三大势力都有关系!
要是他们有宁寒钰这么恐怖的天赋家世,绝对比他好要嚣张。
只是性格冷淡高傲再正常不过。
这么多人的热情对待,导致宁寒钰十分尴尬。
少年无所适从,很是不知所措。
他可以应对各种恶意凶狠的目光,那是他习惯的,但这种就有些招架不住了。
不知道多少次落荒而逃,但其他人还是乐此不疲。
孟莲月偷笑。
果然啊,不是有一句话叫做i人是e人的玩具吗?
现在看来,果然宁寒钰这种i人非常有意思。
怎么能让人不逗弄一番呢?
又是一个夜晚,宁寒钰难得身边没人,得到久违的清静。
他茫然坐在湖水边,吹风发呆。
孟莲月开口:“怎么了?”
宁寒钰:“姐姐,我找到家人了。”
他看着夜空慢慢说:“寒霜宗的慕宗主,还有剑宗宗主,都是我的家人,而且都很关心我。”
孟莲月微笑:“恩,你终于有家人了,这是好事啊!”
“这些是你真正的家人,不会像之前的养父后妈那样欺负伤害你,你有了后盾,不会再有人敢欺负你了。”
宁寒钰点点头,继续说:
“我能看出,他们是真心的,而且非常珍惜爱我,恨不得把过去那些年的缺席全部弥补给我。”
“这样的家人,对我那么好,又地位惊人,权势滔天,我也一下成了两大宗门的少宗主,前途无量。”
“在其他人眼里,我就是人生赢家,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人物。”
“真好啊真好,一切都好起来了,我从前做梦都不敢这么想,但是——”
他低头:“不知道为什么,我却一点也不开心,感觉很奇怪。”
“姐姐,你说,这是为什么?”
孟莲月微愣:“我想,这个我可不知道,只有你自己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