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寒钰闻言,有点想笑。
啊这,偷懒?我吗?
外门弟子教训我吗?
那外门弟子怒火翻涌。
都什么时候了?所有人都忙得跳脚,居然还有外门弟子偷懒,简直胆大包天!
不行,绝对不能放任。
他一阵反感,黑着脸走过去。
王大宝一脸幸灾乐祸,等着看宁寒钰倒霉。
他心里爽得要命。
就算脱离自己父母的欺负虐待又如何?
这个贱种,只要碰到自己,就会永远被他踩在脚下!
外门弟子没有看清楚宁寒钰的正脸。
他怒气冲天。
一下冲到这人面前,脱口而出一声怒喝:
“喂,你叫什么名字?竟然敢偷懒?这就给我滚去领罚!”
然而这股怒火,在看清楚少年面容的时候瞬间消失了。
等一下——
这张脸,有些熟悉?
宛如一盆冰水兜头泼下来。
外门弟子呆若木鸡,看着宁寒钰的脸傻眼了。
卧槽,一身白衣。
还有面前这样一张熟悉的脸。
他还是真见过。
哪里是什么偷懒不干活的外门弟子啊!
这不是他们少宗主宁寒钰,这次典礼的主角吗?
宁寒钰面无表情看他:“你确定要我,滚去领罚吗?”
怎么可能?他又不是疯了?!
外门弟子哆嗦着,刚要说话,王大宝就迫不及待抢话:
“那是自然,你这种卑贱的家伙,就应该被活活打死,这位道友别跟他废话,先赏他几鞭子再说!”
什么?
鞭打他?我吗?
我一个炼气外门弟子,要打自家少宗主,化神大能吗?
外门弟子的冷汗一下下来了,“扑通”一声跪下:
“少宗主恕罪!是我有眼无珠,性子太急躁,听了旁人的话语,竟然以为您是外门弟子言语冒犯放肆,请少主责罚!”
如他这种外门弟子,连伺候给少主端茶倒水都不够格,现在居然大放厥词,冒犯了他,简直是要吓晕过去了。
宁寒钰看他吓得面如土色,也没有和他计较的意思:“无妨,你且去忙吧。”
对方明显是这些天忙晕了,他没那么小心眼非要抓着不放,借题发挥一番。
王大宝呆呆站在原地。
这位外门弟子刚刚说什么?
少宗主?
宁寒钰是法宗少宗主?
这怎么可能?
他惊呆了,反应过来后嫉妒又不甘。
凭什么啊?
宁寒钰凭什么当这个少宗主?
他脱口而出:“这不可能,你这样的贱种小畜生,狗不如的玩意儿,就是路边的烂泥!”
“这样的东西,怎么可能是整个修仙界万年一遇的顶级天才,最强关系户那位少宗主?”
“假的吧?这绝不可能!”
“下三滥的杂种畜牲,怎么能有这种机遇天赋?”
他在说什么啊?
旁边的外门弟子又惊又怒。
闻言气得快要晕过去了。
这个寒霜宗杂役弟子简直太嚣张,竟然如此羞辱他们少宗主!
听听他说的那些话,不堪入耳!
这时,有人过来了。
慕清铃笑道:“表弟,你站在那里做什么?典礼马上要开始了,赶紧的,去你的座位。”
还没离开的外门弟子狠狠瞪了一眼王大宝,迅速说:
“慕少宗主,你们宗门一杂役弟子冒犯我宗少主,言语侮辱至极,肮脏下作,您可要做主啊!”
作为宗门弟子,他怎么能忍受别人羞辱他们少主?
那简直是把整个宗门的颜面踩在脚下!
慕清铃脸都黑了。
她可是宁寒钰的表姐,慕家更是和他血脉相连的唯一家族。
居然有他们自己宗的弟子敢羞辱宁寒钰?
简直倒反天罡!
听完外门弟子说完前因后果,慕清铃也意识到这杂役弟子的身份。
呵呵,当年欺负自家表弟那些凡人的孩子。
之前他们查过宁寒钰的背景身份,心痛的要命,恨不得把家人千刀万剐。
好啊,总算给他们碰到了。
慕宗主正好到了,慕清铃立刻上前告状。
慕宗主冰冷的眼神宛如刀子一般:“先把人拖下去,别让他影响到典礼,后续好好处理。”
想也知道,这个所谓的好好处理,王大宝就算不死,也绝对生不如死。
宁寒钰垂眸,收起袖子里凝聚的灵力。
好吧,那就暂且饶他一命。
他已是化神修士,自然不在意这种跳梁小丑。
但也不代表可以任由对方肆无忌惮的羞辱。
时间到了,典礼正式开始。
广场上黑压压一片全是密密麻麻的修士。
剑宗和法宗宗主站在高台。
其他内门长老全部到场,站在两侧。
宁寒钰飞身而上。
少年一身白衣胜雪,衣袂飘飘,格外高深莫测。
更显得青年容貌出色,完美至极,引得在场无数女修两眼放光。
就算修士灵力淬体后,长相都人均俊男美女,没有丑的。
但宁寒钰这张脸,未免也太完美了。
五官精致毫无瑕疵,比起修士,更像是天上的仙人一般。
芝兰玉树,清雅俊美,气质冰冷淡漠,不容染指,好一款高岭之花清冷白衣剑修!
这样眉目如画的美少年,愣是看得众人移不开眼,在心中暗暗赞叹。
耀眼的阳光下,少年惊人的美貌更是灼灼生辉,美得不可思议。
孟莲月咂舌,她花了一些积分暂时可以看到写实画风,也就是宁寒钰的真正容貌。
她的眼神一直落在那张脸上。
“这张脸,当真妖孽,好一个蓝颜祸水啊!”她感慨。
“养出这么好看的美少年,真是太有成就感了!”
那身一尘不染的白衣,简直惹人犯罪。
她舔了舔嘴唇。
不受控制的想:这种白衣高岭之花,最让人浮想联翩。
真想撕开那身白衣,好好蹂躏一番欺辱,看他敢怒不敢言,清冷的漂亮脸蛋含着热泪,一点点把他玩坏掉……
“打住打住,什么变态行为啊喂!不要有这种世俗的欲望好吗!”
孟莲月狠狠拍了两下自己的脑袋。
希望把满脑袋黄色废料拍出去。
这就是小说看太多的弊端了。
总在不合适的场景,窜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念头!
走流程,说了一些话,行礼后接过信物,随后说了几句话就是繁琐漫长的祭天大典……
一直忙到深夜,吃完宴席,众人散去,宁寒钰也总算得以休息。
王大宝这事没有泛起一丝涟漪,就被护短的慕宗主解决了。
至于怎么解决?
那自然是被专人看看,日日折磨。
只等几年后差不多杀掉。
就当还债。
毕竟,这个熊孩子当初也折磨了宁寒钰好几年。
让他直接死了不是太便宜他了吗?
死之前,先还债。
欠别人的总得还不上?
慕宗主表示:自家小孩,总白白让人欺负了,自然要双倍奉还。
没人注意到今天典礼上,属于三大宗门长老的队伍里,有几人眼中隐约闪过紫意,有黑气翻涌。
某处宫殿,魔尊轻笑:“好一个万年一遇的第一天才,两大宗门的少宗主,啧,现在应该算是最风光的时候吧?”
“也好,让人在最风光最高点的时候,一下跌落云端,才是最有意思的。”
“我最喜欢的,便是看到那些天之骄子绝望崩溃的眼神了,这样的灵魂,真是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