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乐文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太子妃的金融杠杆 > 第265章 沈家资金链紧张,寻求外援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65章 沈家资金链紧张,寻求外援

上海,沈家老宅,深夜十一点。

沈建军站在书房窗前,看着庭院里凋零的银杏树。落叶在夜风中打旋,像他此刻的心情——无序,绝望,濒临崩溃。

桌上的电脑屏幕亮着,显示着沈氏集团过去三个月的财务报表:营收同比下降67%,现金流为负,银行贷款下周到期,而最大的债主——陆氏集团——刚刚发来最后通牒,要求三天内偿还二十亿的逾期债务。

二十亿。现在的沈家,连两亿都拿不出来。

“二爷。”书房门被推开,财务总监王明德走进来,五十多岁的老臣子,此刻也一脸愁容,“银行那边……拒绝延期了。赵行长说,上头有人打了招呼,沈家的贷款必须按时收回,一分不能少。”

沈建军没有转身:“谁打的招呼?”

“他没明说,但暗示是……陆家的人。”

陆家。又是陆家。自从陆止昏迷、林自遥掌权后,陆氏集团对沈家的打压就从商业竞争升级到了全面围剿。断供、抽贷、挖角、舆论攻击——一套组合拳下来,百年沈家像被蛀空的堤坝,在风雨中摇摇欲坠。

“其他融资渠道呢?”沈建军的声音嘶哑。

“都试过了。”王明德摇头,“信托、私募、民间借贷……一听是沈家,全都摇头。有个私募经理私下跟我说,‘沈家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现在整个金融圈都在避雷’。”

不该得罪的人。林自遥。

沈建军握紧拳头,指节发白。那个本该在三十年前就和沈清辞一起消失的野种,现在却成了他最大的噩梦。

“二爷,还有件事……”王明德犹豫了一下,“沈明少爷他……今天下午从医院跑了。”

沈建军猛地转身:“什么?”

“护士说,下午三点左右,沈明少爷说想出去晒晒太阳,结果再没回来。”王明德递上一张纸条,“这是在他枕头下发现的。”

纸条上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我去找姑姑救我。”

姑姑?安娜·穆勒?沈明怎么会知道她在欧洲?又怎么会认为自己能找到她?

沈建军感到一阵不安。沈明自从在仓库被林自遥的戒指“清洗”了植入芯片后,精神状态就一直不稳定,时清醒时糊涂。但这次出走,太巧合了——正好在沈家最困难的时候。

“派人去找。”他下令,“重点查机场、港口,特别是去欧洲的航班。找到后直接带回来,别让他乱说话。”

“是。”

王明德离开后,沈建军跌坐在椅子上,揉着太阳穴。头疼得像要裂开,这是植入芯片的副作用——每当“永恒之环”有重要指令时,芯片就会释放神经信号,提醒他该“履行职责”了。

但最近,信号越来越弱。自从“园丁”死后,“永恒之环”与他的联系就时断时续。他发给欧洲总部的求援信息,大多石沉大海。只有一次,收到了一个简短回复:

“坚持住。援手已在路上。”

援手?什么时候到?沈家等不起了。

沈建军打开书桌暗格,取出一个老式卫星电话——这是“园丁”生前给他的紧急联络设备,只能拨打一个号码。他犹豫了很久,最终按下通话键。

漫长的等待音。就在他以为不会有人接听时,电话通了。

一个年轻、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响起,说的是德语:“沈建军。”

不是“园丁”的声音。沈建军心里一沉:“您是?”

“‘园丁二世’。”对方简单地说,“汉斯的继承者。你有三十秒说明情况。”

沈建军深吸一口气,用蹩脚的德语快速汇报:“沈家资金链断裂,面临破产。陆家和林自遥的围剿太猛,我需要紧急资金援助,至少五十亿人民币,以及……政治上的保护。”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轻笑:“五十亿?沈先生,你认为自己现在还有这个价值吗?”

沈建军的后背渗出冷汗:“我为组织服务了三十年,我……”

“你搞砸了云南的据点,让林自遥发现了共振点的秘密。”‘园丁二世’打断他,“你让沈明那个废物暴露了植入芯片的存在。你还丢了上海的地下实验室——虽然那是汉斯的烂摊子,但接手后没清理干净,也是你的失职。”

每个指控都像一记耳光。沈建军哑口无言。

“不过,”‘园丁二世’的语气突然缓和,“组织不会抛弃忠诚的成员。钱可以给你,保护也可以有。但前提是……你得完成最后一个任务。”

“什么任务?”

“冬至那天,把林自遥带到环球金融中心顶层。”‘园丁二世’说,“无论用什么方法——绑架、威胁、诱骗,都可以。只要她在那里,在正确的时间。”

又是冬至,又是林自遥。沈建军不解:“仪式不是需要她自愿成为锚点吗?强迫的话……”

“计划调整了。”‘园丁二世’的声音变得危险,“林自遥比她母亲更顽固,不会自愿配合。所以我们需要……强制措施。环球金融中心的顶层已经被‘星钥’能量场覆盖,只要她进入那个范围,她的意识就会被强制连接,不管她愿不愿意。”

强制连接。沈建军想起沈明被植入芯片后的样子——眼神空洞,行动僵硬,像提线木偶。那就是“强制连接”的结果。

“如果她反抗呢?”

“反抗不了。”‘园丁二世’的语气里有种可怕的笃定,“‘星钥’的能量场会压制她的意识,而我们有十二个备用的‘意识放大器’——就是那十二个共振点收集的能量。足够让她安静下来。”

沈建军感到一阵寒意。他隐约觉得,这个“调整”后的计划,可能比原来的更危险。但现在的沈家,没有选择。

“钱什么时候到?”

“明天早上,五十亿人民币,通过七个离岸账户分批转入沈氏集团的海外子公司。”‘园丁二世’说,“至于政治保护……中国这边,我们会打招呼。但警告你:别让林自遥提前察觉。如果她跑了,或者冬至那天不在上海,沈家就真的完了。”

电话挂断。

沈建军放下卫星电话,手在发抖。五十亿,能救沈家。但代价是……把林自遥送进地狱。

他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一饮而尽。酒精灼烧着喉咙,却烧不掉心里的不安。

书房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不是王明德,是他的妻子,李美兰——一个保养得宜但眼神疲惫的中年女人。

“建军,我刚才听到……”李美兰犹豫着,“你真的要帮那些人,去害自遥那孩子?”

沈建军猛地转身:“你偷听我?”

“我不是故意的。”李美兰眼圈红了,“建军,收手吧。清辞已经死了,自遥是她的女儿,是我们沈家的血脉。你不能再……”

“不能怎样?”沈建军冷笑,“现在收手?沈家就完了!你、我、儿子、女儿,全都得去睡大街!你知道破产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们几十年的努力化为乌有,意味着沈家在上海永远抬不起头!”

李美兰流泪:“可那是害人啊……建军,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三十年前,清辞出事时,你明明也很难过……”

“住口!”沈建军摔碎酒杯,“别提三十年前!如果不是沈清辞非要调查什么‘永恒之环’,如果不是她非要当英雄,沈家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父亲怎么会死?我怎么会……被逼着走上这条路?”

他喘着粗气,像一头困兽:“你以为我想吗?我被植入芯片的时候才二十五岁!他们告诉我,要么合作,要么像父亲一样‘意外死亡’!我选择了活着,我有错吗?”

李美兰看着他,眼神从悲伤变成失望,最后变成某种决绝:“你没有错,建军。你只是想活下去。但你想过没有,你活着,代价是别人去死。清辞死了,现在轮到她的女儿。下一个是谁?我们的孩子吗?”

这句话击中了沈建军。他跌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

书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时钟的滴答声,像倒计时。

良久,李美兰轻声说:“我刚才……接到一个电话。是自遥打来的。”

沈建军猛地抬头:“什么?她怎么会……”

“她没说什么,只是问了我一句:‘婶婶,如果给你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你会怎么做?’”李美兰的声音在颤抖,“我不知道她什么意思,但建军……我害怕。我总觉得,这次如果我们再选错,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林自遥在试探。或者……在警告。

沈建军握紧拳头。那个女人,远在欧洲,却依然能把手伸到上海,伸进沈家最私密的角落。她到底知道了多少?

“她怎么有你的号码?”他问。

“我不知道。”李美兰摇头,“但她还说了一件事……她说沈明在她那里。”

沈建军如遭雷击。

“沈明跑去找她了。”李美兰继续说,“她让我转告你:如果想沈明平安回来,就做一件事——把沈家所有关于‘永恒之环’的资料,包括你私藏的那些,全部交给她。”

条件。交换条件。

沈建军的大脑飞速运转。沈明虽然不成器,但毕竟是沈家血脉,还是他姐姐唯一的儿子。如果沈明落在林自遥手里,以那女人的手段,什么情报都能挖出来。

但交出资料,就等于彻底背叛“永恒之环”。“园丁二世”不会放过他。

两难。

“她还说了什么?”沈建军嘶哑地问。

“她说……”李美兰犹豫了一下,“给你二十四小时考虑。明天这个时候,如果没有答复,她就把沈明交给警方,指控他参与多起非法人体实验。同时,陆氏集团会正式向法院申请沈氏集团的破产清算。”

双重威胁。个人和家族,全都被捏在手里。

沈建军感到一阵眩晕。他走到窗前,看着漆黑的夜空。上海的灯火在远处闪烁,像无数双眼睛在看着他。

他想起三十年前,父亲临终前的眼神——那不是病痛的眼神,是恐惧。父亲抓着他的手,用尽最后力气说:“建军……逃……离开沈家……永远别回来……”

但他没逃。他选择了留下,选择了与魔鬼交易。

现在,魔鬼在逼他交出灵魂。

手机突然震动。是一条加密信息,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沈先生,建议您接受林小姐的条件。‘永恒之环’已经放弃您了。‘园丁二世’给您的五十亿,其中三十亿会被中途截留,剩下的二十亿会被标记为‘黑钱’,一旦使用,警方会立刻冻结所有账户。这是陷阱。”

信息附了一张截图——是瑞士银行的转账记录,显示五十亿资金在流经某个中转账户时,被自动扣留三十亿,备注是“组织管理费”。

沈建军感到血液在瞬间冰凉。

骗子。全都是骗子。

“园丁二世”根本没想救沈家,他只是想用沈家做诱饵,钓出林自遥。等任务完成,沈家是死是活,根本不重要。

他转身,看着妻子,突然笑了,笑容惨淡:“美兰,你说得对。这次再选错,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他走到书桌前,打开另一个暗格,取出一叠厚厚的文件——这是他三十年收集的“永恒之环”在中国的所有活动记录,包括成员的名单、资金流向、实验记录,还有……当年沈清辞火灾案的真相。

他把文件装进一个公文包,递给李美兰:“把这个,交给林自遥。”

李美兰瞪大眼睛:“建军,你……”

“告诉她,资料可以给她,但有个条件。”沈建军眼神变得坚定,“我要见‘园丁二世’一面。当面见。”

“为什么?”

“因为有些账,”沈建军一字一句地说,“必须当面算。”

李美兰接过公文包,手在发抖:“可是……如果你背叛他们,他们会……”

“我知道。”沈建军平静地说,“所以你要快。在他们发现之前,把资料送到。然后……带着孩子们离开上海,去你姐姐那里,躲一阵子。”

他拥抱妻子,在她耳边低声说:“如果三天后我没联系你,就永远别回来。这些资料,应该足够让林自遥保护你们。”

李美兰泪如雨下:“建军……”

“快走。”沈建军推开她,“现在就走。”

看着妻子离开的背影,沈建军重新坐回书桌前。他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秘密邮箱——这是“园丁”生前给他的,用来接收指令。

他编写了一封邮件,收件人是“园丁二世”:

“资料已备妥,但需要当面交接。明日中午十二点,上海浦东,环球金融中心,顶层。我一个人来,你也一个人来。完成最后任务前,有些细节需要确认。”

发送。

邮件显示“已送达”。

沈建军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他在赌。赌“园丁二世”会来——因为那些资料确实重要,也因为“园丁二世”足够自信,认为能控制局面。

而他的计划很简单:在环球金融中心顶层,引爆身上藏着的炸药。

不是想同归于尽——他没那个勇气。但爆炸会触发大楼的紧急疏散,会引来警方和媒体,会打乱“永恒之环”的所有安排。

林自遥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会利用那些资料反击。

沈家或许还是会倒,但他至少……做了对的事。

一次。就这一次。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王明德:“二爷,找到了!沈明少爷在浦东机场,买了去苏黎世的机票,但被我们拦下了。现在人在我们手里。”

沈建军皱眉:“他为什么去苏黎世?”

“他说……安娜姑姑在那里等他,说能治好他的病。”王明德压低声音,“二爷,还有件事。沈明少爷说,他逃跑前收到了一条信息,是一个陌生号码发的,告诉他去苏黎世能找到‘真正的家人’。”

“号码查了吗?”

“查了,是虚拟号码,但Ip地址在欧洲,具体位置是……”王明德顿了顿,“苏黎世湖畔诊所。”

又是那个诊所。安娜说的,“园丁二世”每月去做“意识维护”的地方。

沈建军突然明白了。“园丁二世”不仅放弃了沈家,还在利用沈明——想把他引到苏黎世,作为另一个人质,或者……另一个实验品。

“把沈明带回来,严加看管。”沈建军下令,“另外,准备一份礼物,明天我要用。”

“什么礼物?”

沈建军看着窗外的夜色,轻声说:

“送给自己葬礼的礼物。”

书房外,走廊的阴影里,一个女佣悄悄放下拖把,拿出手机,快速打字:

“沈建军准备背叛,明日中午环球金融中心顶层见‘园丁二世’。建议派人拦截。”

发送。

收件人显示:林自遥。

女佣收起手机,若无其事地继续打扫。她的后颈上,有一个微小的疤痕,形状像一片叶子。

而在上海的另一端,陆氏集团顶层的医疗中心里,昏迷中的陆止,手指突然轻微地动了一下。

监控屏幕上的脑电波,出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尖锐峰值。

像在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