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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陆枭提出苛刻的控股条件

苏黎世,清晨六点,天还没亮透。

林自遥站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静谧的苏黎世湖。湖水在晨雾中泛着铅灰色的光,像一块巨大的、未打磨的金属。她的手里拿着一杯黑咖啡,已经凉了,但她没喝。身体很疲惫,但大脑异常清醒——像一张绷紧的弓,随时准备射出箭。

距离抓捕“园丁二世”的行动,还有十四小时。

身后的桌上摊开着一大堆文件——安娜·穆勒提供的“永恒之环”资料,还有刚刚从上海传过来的、沈建军妻子李美兰送来的沈家档案。两边的信息交叉比对,像拼图一样,逐渐拼出了一个庞大而恐怖的真相。

“林姐,有新发现。”周墨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他正在隔壁房间分析数据,“沈家档案里有一份1982年的实验记录,你猜实验对象是谁?”

“说。”

“沈清辞。”周墨的声音发紧,“你母亲大学时期,曾经志愿参加一个‘脑电波与学习能力’的研究项目。项目的主办方是‘慕尼黑大学神经科学研究所’,但资金来自……穆勒家族基金会。”

林自遥转身,走到桌边:“实验结果?”

“记录显示,沈清辞的脑电波呈现‘异常同步性’,对特定频率的电磁场有超强反应。”周墨调出图表,“研究人员在结论里写道:‘受试者7号(沈清辞)显示出成为完美介质的潜力,建议长期追踪观察。’”

介质。不是“钥匙”,是“介质”。这两个词有微妙但重要的区别。

“继续。”

“更诡异的是,”周墨顿了顿,“实验结束后三个月,沈清辞‘意外’收到慕尼黑大学的奖学金邀请,全额资助她攻读神经科学硕士。但她拒绝了,选择留在上海。”

“因为她发现了什么?”

“档案里没有直接记录,但有一份她1983年写给朋友的信件复印件。”周墨放大图像,“信里说:‘那个德国教授看我的眼神不对,不像在看学生,像在看……标本。我怀疑他们在我脑子里放了什么东西。’”

林自遥感到后背发凉。所以母亲从很早就被盯上了。所谓的“志愿实验”,从一开始就是筛选和标记。

“还有,”周墨继续说,“沈建军提供的资料里,有一份‘永恒之环’1985年的内部备忘录,标题是‘介质激活计划’。里面明确写道:‘中国上海,沈清辞,25岁,基因标记确认,意识敏感度评级A+。建议在三十岁前完成激活,作为2045年收割周期的引信。’”

备忘录的日期是1985年8月。火灾发生在11月。

三个月的时间差。三个月里,母亲发现了真相,开始反抗,然后……被清除。

林自遥握紧咖啡杯,指节发白:“所以从一开始,‘永恒之环’要的不是‘钥匙’,是‘介质’。沈家的血脉不是用来开门的,是用来……放大信号的?”

“看起来是这样。”周墨说,“‘钥匙’可能是沈煜那样的克隆体,但‘介质’必须是天然的、有自主意识的人类。因为只有自主意识产生的能量波动,才能与‘星钥’产生完美共振。”

这解释了为什么“永恒之环”这么执着于她——她是沈清辞的女儿,继承了同样的基因标记和意识敏感度,是天然的、完美的“介质”。

而沈煜,那个可怜的克隆体,可能只是……试验品。测试“介质”反应的试验品。

手机震动。是陆止的主治医生发来的紧急信息:

“林总,陆先生的情况出现重大变化!他的脑电波在三分钟前突然爆发异常活动,持续十七秒后恢复平稳。但活动期间,他说了一句话,已经录音,发您邮箱。”

林自遥立刻打开邮箱。附件是一段音频文件,只有五秒。

点开播放。

先是电流杂音,然后是一个熟悉的、虚弱但清晰的声音,说的是:

“……别去苏黎世……陷阱……”

陆止的声音。

林自遥的心脏猛地一跳。他醒了?还是……在昏迷中预警?

她立刻回拨医生的电话:“他醒了?”

“没有,身体没有任何苏醒迹象。”医生的声音困惑又担忧,“但脑电波活动显示,他的意识在那一瞬间恢复了清醒——虽然只有十几秒。更奇怪的是,他说完那句话后,脑电波模式完全改变了,现在呈现出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稳定状态。”

“什么状态?”

“像在深度睡眠,但又像在……接收什么。”医生犹豫了一下,“林总,我说这话可能不专业,但我感觉……陆先生现在的状态,不像昏迷,更像在……待机。”

待机。像一台电脑,在等待指令。

林自遥想起“星钥”网络,想起十二个共振点,想起陆止戒指与“星钥”的共鸣。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她脑中成形:陆止的意识可能被“星钥”网络捕获了,成了网络的一个节点。他的身体在昏迷,但意识在网络中游荡。

而他刚才的警告,可能是通过网络……听到了什么。

“继续监测,有任何变化立刻通知我。”林自遥挂断电话,看向周墨,“苏黎世诊所的安保分析做得怎么样了?”

周墨调出三维建模:“诊所地上三层是普通的私立医院,但地下三层是禁区。安娜提供的后门在这里——”他指着模型上一个不起眼的通风口,“通往下水道系统,但入口被加密电子锁控制。破解需要时间,而且一旦触发警报,整个地下三层会立刻封锁。”

“安保人员?”

“地上部分正常,地下部分……”周墨放大图像,“热成像显示有六个人,但他们的体温异常——比正常人低2-3度,而且心跳频率完全一致。应该是‘分裂体’。”

六个改造过的“分裂体”。加上“园丁二世”本人。七对……她这边能调动的,只有陆氏欧洲分公司的八人安保小队,加上她和周墨。

胜算不大。

“林姐,”周墨犹豫了一下,“陆总的警告……也许我们应该重新考虑。”

林自遥沉默了几秒。陆止用尽最后的清醒意识发出警告,这分量很重。但安娜的情报也是真的——她儿子的命捏在自己手里,她不敢完全撒谎。

除非……安娜也不知道自己被骗了。

“联系安娜。”林自遥说,“现在。”

周墨拨通了安娜留下的紧急号码。铃声响了很久,终于接通,但接电话的不是安娜,而是一个机械合成的女声:

“您拨打的号码已失效。信息已收到。祝您今日愉快。”

电话挂断。

安娜失联了。或者说,被控制了。

“我们被卖了。”周墨脸色发白。

“不一定。”林自遥反而冷静下来,“如果安娜是故意出卖我们,她没必要提前给我们那么多真实情报。更可能是……她暴露了,被抓了,‘园丁二世’通过她给我们设了陷阱。”

她走到窗边,看着渐渐亮起的天色:“但陷阱也分两种:一种是让你跳进去就死的,另一种是……让你跳进去,然后利用你达到某个目的。”

“您是说……”

“今天下午的苏黎世诊所,可能真的是‘园丁二世’会出现的地方。但不是为了‘意识维护’,而是为了……别的。”林自遥转身,“周墨,查一下今天苏黎世有什么特殊事件。”

五分钟后,周墨找到了:“今天下午三点,苏黎世国际会议中心有一场‘全球意识科学峰会’,主办方是‘穆勒基金会’。演讲嘉宾名单里有……汉斯·施罗德的名字。”

“汉斯·施罗德?他不是死了吗?”

“是‘园丁二世’。”周墨说,“他用汉斯的名字公开活动。峰会主题是‘意识永生与人类进化’,参会者包括全球顶尖的神经科学家、科技巨头、还有……政要。”

林自遥明白了。峰会下午三点开始,而“园丁二世”预约诊所的时间是晚上八点。中间有五小时。

“他在诊所做什么‘意识维护’需要五小时?”她冷笑,“更可能的是,他在诊所地下三层,有一个秘密实验室。峰会期间,他会远程操控什么。”

她想起“星钥”网络,想起十二个共振点。欧洲这个节点虽然被暂时关闭,但基础结构还在。如果“园丁二世”能重新激活它……

“通知安保队,计划调整。”林自遥快速说,“我们不去诊所了,去峰会现场。”

“什么?可是那里安保更严,而且……”

“而且‘园丁二世’会在那里公开露面。”林自遥眼神锐利,“在众目睽睽下,他不敢用武力。但我们可以用……别的办法。”

她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打开,里面是一对耳环——不是普通的珠宝,是周墨特制的,集成了微型摄像头、录音器、还有……神经信号干扰器。

“如果他真的是‘园丁二世’,是汉斯的克隆体,那么他的大脑里一定有控制芯片。”林自遥说,“只要接近到足够距离,干扰器可以让他短暂失控。到时候,会有‘热心听众’上台提问一些……有趣的问题。”

周墨眼睛亮了:“比如他非法人体实验的问题?或者‘永恒之环’的存在?”

“或者更直接的:1985年上海沈家火灾的真相。”林自遥戴上耳环,“如果能在全球媒体面前撕开他的面具,比在地下室抓他更有价值。”

计划很大胆。但时间很紧。

上午十点,林自遥以“莉莉安·陈”的身份,通过基金会渠道拿到了峰会的媒体通行证。周墨则伪装成她的摄像师。

中午十二点,他们抵达苏黎世国际会议中心。建筑宏大现代,门口已经聚集了各路媒体和参会者。安检严格,但林自遥的伪造身份完美通过。

进入主会场时,她看到了那个人。

第一排贵宾席,一个白发老人坐在轮椅上,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正和旁边的人交谈。从背后看,和“园丁”汉斯·施罗德一模一样。但当他转过头,林自遥看到了区别——这张脸更年轻,皮肤更紧致,眼神更锐利,像四十岁版本的汉斯。

“园丁二世”。或者说,汉斯2.0。

他似乎感觉到了注视,目光扫过媒体区,和林自遥的眼神在空中短暂相接。他的嘴角浮现一丝极淡的微笑,像在说:我知道你来了。

然后他转回头,继续交谈。

下午三点,峰会正式开始。主持人介绍汉斯·施罗德时,用了这样的措辞:“……意识科学领域的先驱,穆勒基金会终身荣誉主席,人类进化研究所的创始人……”

“园丁二世”被推上讲台。掌声雷动。

他的演讲很精彩——如果不知道背后的真相,你会被他的理想主义打动。他谈意识永生,谈人类摆脱肉体束缚后的无限可能,谈一个没有疾病、没有衰老、没有死亡的未来。

但林自遥听出了潜台词:那个未来,只属于少数被选中的人。其他人,是燃料,是阶梯,是耗材。

演讲进行到四十分钟时,“园丁二世”展示了最新研究成果:“……通过量子纠缠技术,我们已经实现了人类意识的远程同步。请看大屏幕——”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实时画面:一个年轻女人躺在医疗舱里,闭着眼睛,但她的脑电波曲线与另一个坐在椅子上、清醒的男人的脑电波曲线,几乎完全重合。

“这位女士在柏林,这位先生在苏黎世,距离六百公里。”‘园丁二世’微笑着说,“但他们的意识正在共享同一个虚拟场景。这就是未来——距离不再是障碍,意识可以自由连接。”

会场响起惊叹声。但林自遥注意到,画面里那个柏林的女人,表情并不安详,而是……痛苦。虽然很细微,但能看出来。

她悄悄启动耳环的放大功能,聚焦女人的面部。瞳孔放大,嘴角轻微抽搐,额头有细密的汗珠——这不是共享,这是强制连接。

“现在,”‘园丁二世’继续说,“我想邀请一位观众上台,体验一下这项技术。有没有志愿者?”

会场一阵骚动。有几个年轻的研究生举手。

但‘园丁二世’的目光,直接落在了媒体区的林自遥身上。

“那位戴珍珠耳环的女士。”他微笑着说,“您似乎对我的研究很感兴趣。愿意上来体验吗?”

全场目光聚焦过来。林自遥知道,这是公开的挑衅。如果她拒绝,显得可疑。如果她接受,正中下怀。

她站起来,微笑:“荣幸之至。”

在走向讲台的十几米路上,林自遥的大脑飞速运转。‘园丁二世’想做什么?当众测试她的意识敏感度?还是想用技术手段控制她?

她走上讲台,站在‘园丁二世’的轮椅旁。距离很近,不到两米。耳环里的神经干扰器已经就绪,但她需要更近——一米以内才有效。

“请坐在这里。”‘园丁二世’示意旁边的一张椅子,扶手上连着电极,“不用担心,只是读取您的脑电波,不会对您造成任何伤害。”

林自遥坐下。工作人员过来给她戴上一个轻便的头盔,上面有十几个接触点。她能感觉到微弱的电流。

“现在,请闭上眼睛,放松。”‘园丁二世’的声音温和,“想象一个您最愉快的场景。”

林自遥闭上眼睛,但全身警惕。她能感觉到头盔在扫描她的大脑,采集数据。

几秒钟后,她听到了声音——不是从耳朵,是直接在大脑里响起:

“……终于抓到你了,介质。”

是‘园丁二世’的声音,但只在她的意识里。

林自遥保持呼吸平稳,在意识里回应:“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不需要知道。只需要知道你的频率。完美,太完美了……比你母亲当年还要纯净……”意识里的声音带着狂喜,“冬至那天,你会成为最明亮的灯塔,指引‘母亲’回家……”

“如果我不配合呢?”

“……由不得你。你的意识已经被标记,你的身体已经在召唤。看看你的手。”

林自遥微微睁开眼睛,看向自己的左手。手掌心,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淡淡的银色印记——和“星钥”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标记。什么时候?

她想起昨天在阿尔卑斯山工事,她碰过那个金属圆盘。原来那不是简单的接触,是……接种。

“……现在,让我看看你都知道些什么……”‘园丁二世’的意识开始入侵,像冰冷的触手,探向她的记忆深处。

林自遥咬牙抵抗。但标记在增强连接,她的意识防线在崩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突然想到一件事——陆止的戒指。那枚现在戴在她右手上的戒指,是陆家的“意识锚”,设计来抵抗外部控制。

她集中全部意志,想象戒指发光,想象一道屏障。

奇迹发生了。戒指真的开始发热,一道无形的屏障在她意识周围展开,挡住了‘园丁二世’的入侵。

意识里的声音变得惊讶:“……陆家的‘锚’?怎么会在你这里?陆止那小子,居然把它给了你……”

林自遥抓住这个机会,猛地睁开眼睛,同时按下了耳环上的干扰器开关。

高频神经干扰脉冲爆发,无声,但‘园丁二世’的身体猛地一颤。他脸上的微笑僵住,瞳孔瞬间放大又收缩,像是芯片受到了冲击。

虽然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但够了。

林自遥站起身,摘下头盔,对着麦克风大声说:“施罗德博士,我有一个问题。”

全场安静。所有人都看着她。

‘园丁二世’勉强维持镇定:“请……请讲。”

“您的意识同步技术,是否使用了非法获取的人类实验数据?”林自遥盯着他,“比如,1985年在中国上海,一位名叫沈清辞的女性的脑电波数据?”

会场哗然。记者们的镜头疯狂对准。

‘园丁二世’的脸色变了:“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还有,”林自遥继续说,“您刚才在展示意识同步时,画面里那位柏林的女士,看起来并不享受这个过程。她的生理指标显示她处于痛苦状态。这是否意味着,您的技术实际上是强制性的意识控制?”

更大的骚动。有人开始质疑。

“保安,请这位女士离开。”“园丁二世”冷声下令。

但林自遥没动。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连接会场的大屏幕——这是周墨提前准备好的。

“在我离开之前,我想请大家看一些东西。”

屏幕上,开始播放安娜提供的资料片段:实验记录、受害者照片、资金流向,还有……一份1985年的备忘录,标题是“介质激活计划”,下面有汉斯·施罗德的签名。

“这是‘永恒之环’——一个存在了上百年的秘密组织——的内部文件。”林自遥的声音响彻全场,“他们进行非法人体实验,企图用十二个人的意识能量,激活一块来自外星的‘星钥’,打开一扇门,迎接某种他们称为‘母亲’的存在。”

她转向‘园丁二世’:“而你,汉斯·施罗德——或者我该叫你‘园丁二世’?——是这个组织的现任领袖。你刚才展示的所谓‘意识永生’,实际上是这个邪恶计划的一部分。”

全场死寂。然后爆炸。

记者们冲向讲台,保安拦都拦不住。“园丁二世”坐在轮椅上,脸色铁青,但他突然笑了,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你做得很好,林小姐。”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但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吗?”

他按下轮椅扶手上的一个按钮。

整个会场的灯光突然熄灭。备用应急灯亮起,但光线昏暗。

“我已经启动了全球十二个共振点的最终协议。”“园丁二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冬至提前了。不是三个月后,是……三天后。”

他看着她,眼神疯狂:

“而你,将作为主介质,亲眼见证‘母亲’的降临。”

“无论你愿不愿意。”

灯光重新亮起时,“园丁二世”的轮椅已经空了。人不见了,像凭空消失。

会场乱成一团。林自遥站在原地,感到左手掌心的银色标记在发烫,像在燃烧。

耳机里传来周墨惊恐的声音:

“林姐!全球地震监测网刚刚同时检测到十二次异常地壳震动!位置……和十二个共振点完全重合!”

“它们被激活了。”

“倒计时……七十二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