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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太子爷:别怕,有我

安全屋的灯光调到了最柔和的暖黄色。陈博士说这种光线有助于精神创伤的恢复,但林自遥觉得,主要是为了不让陆止那家伙逮着机会继续发表“病中告白”——安魂金叶的效果好得有点过分了,这才过去六个小时,陆止已经能靠着床头坐起来,甚至试图用终端查看公司邮件。

“你是伤患,不是总裁。”林自遥一把抽走他手里的平板,“陈博士说了,三天内禁止处理任何需要动脑超过五分钟的事。”

陆止眨眨眼,表情无辜:“看邮件不算动脑,这叫条件反射。”

“反射你个头。”林自遥把平板扔到旁边的桌子上,“再乱动我就让陈博士给你注射镇静剂,让你睡到后天中午。”

“那不行。”陆止立刻老实了,但嘴上还不饶人,“后天中午我得陪你去听潮阁,万一你被叶家那帮人欺负了怎么办?”

林自遥抱臂看着他:“就你现在这风一吹就倒的样儿,谁保护谁?”

“我可以坐在轮椅上用眼神杀死他们。”陆止一本正经,“你知道的,我瞪人很凶。”

林自遥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完又觉得不太对劲——这氛围怎么有点过于轻松了?外面叶家虎视眈眈,零号研究所的谜团没解,苏晚晴下落不明,林婉清生死未卜……她居然在这儿跟陆止斗嘴?

“怎么了?”陆止敏锐地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

“没什么。”林自遥摇摇头,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就是觉得……有点不真实。”

陆止没说话,只是看着她。过了几秒,他忽然伸出手——动作还有点僵硬,但很稳地握住了她的手。

“林自遥,”他说,语气是少有的认真,“不管你是林家养女,还是叶家血脉,或者是什么‘钥匙’‘变量’……在我这儿,你就是你。”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重生前是,重生后也是。”

林自遥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她想说点什么,比如“你现在说这些是因为安魂金叶还有致幻副作用”,或者“别搞得这么肉麻”,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很轻的:“我知道。”

她知道。从她跳楼那晚,灵魂看见他红着眼为她复仇开始,她就知道了。

病房门被轻轻敲响。

灰鸮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叶小姐,渡鸦先生让我送来的。听潮阁的初步调查报告。”

林自遥接过文件夹翻开。里面是厚厚一沓资料,从建筑结构图到员工档案,甚至包括最近三个月的食材采购清单。灰鸮的工作效率高得吓人。

“听潮阁的建筑结构有些特殊。”灰鸮指着图纸,“主体是七层的中式阁楼,但地下还有三层。地下一层是酒窖和储藏室,地下二层是员工休息区和部分后厨,地下三层……”他顿了顿,“完全封闭,入口有两道需要生物识别和动态密码的合金门。我们的设备无法穿透扫描,但从热能残留分析,下面应该有独立的通风和能源系统,面积大约两百平米。”

“密室?”林自遥挑眉。

“更像是……安全屋,或者私人会客室。”灰鸮说,“另外,听潮阁的安保系统是国际顶尖水平,而且有一部分技术明显是军用级的。所有服务员都经过严格背景审查,其中三分之一有退役军人或专业安保背景。”

“老板呢?查到什么没有?”

“老板叫沈听澜,四十二岁,京都人。”灰鸮翻到另一页,“表面身份是餐饮集团董事长,名下除了听潮阁,还有三家高端会所和两家酒庄。但背景很深——他父亲沈岳,是已故的开国将军沈老的独子。母亲那边……姓叶。”

林自遥手指一顿:“叶?哪个叶?”

“京都叶家的叶。”灰鸮确认道,“沈听澜的母亲叶清婉,是叶家上一代嫡系的三小姐。不过她在三十年前就病逝了,当时沈听澜才十二岁。”

叶家的外孙。

所以听潮阁是叶家在东海的一个据点?或者至少,是叶家可信赖的合作伙伴。

“还有这个。”灰鸮抽出最后一份文件,“这是周墨先生从深层网络挖到的信息。大约十年前,叶家曾经动用大量资源,在昆仑山某个区域进行过一次为期三年的‘地质勘探’。项目名义上是寻找稀有矿藏,但实际支出远超正常勘探规模,而且参与人员名单里有好几个当时已经退休的顶尖考古学家和古籍研究专家。”

“勘探结果呢?”

“没有公开报告。所有资料都被列为绝密。但周墨先生捕捉到一条关联信息——在那次勘探结束后三个月,沈听澜在东海买下了现在听潮阁所在的这块地,并亲自监督了整个建造过程。而且……”灰鸮抬头,“听潮阁地下三层的设计图纸,是由一个叫‘葛云深’的建筑师完成的。”

葛?

林自遥心头一跳:“葛云深和葛老……”

“目前没有直接证据表明他们是同一人。”灰鸮谨慎地说,“葛云深的公开资料显示,他是国内顶尖的古建筑修复专家,今年六十七岁,常住京都。但他在十年前接听潮阁这个项目时,曾经在东海住了整整一年。而葛云深有一个叔叔,叫葛守真,今年九十三岁,四十年前就隐居了,行踪不明。”

葛守真……葛老?

“周墨还在查这两个人的关联。”灰鸮说,“但葛家的背景也很深,很多信息被刻意掩盖了。”

林自遥合上文件夹,靠在椅背上。信息量太大,脑子有点发胀。

叶家、沈家、葛家。

听潮阁、昆仑勘探、地下密室。

二十年前、十年前、现在。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方向——这些传承悠久的家族,在很久以前就知道一些秘密,并且一直在为此布局。

而她,林自遥,恰好处在这个局的最中心。

“灰鸮,”她忽然问,“如果你是叶家,你会怎么处理我这样一个……突然出现的‘血脉’?”

灰鸮沉默了几秒,那双灰色的眼睛平静无波:“取决于家族内部的力量平衡和最终目的。如果家族团结,目标一致,那么您会被迅速接回,严密保护,并按照家族计划进行培养和利用。如果家族内部有分歧……”他顿了顿,“那么您会成为各方争夺或制衡的筹码。而筹码的处境,往往比敌人更危险。”

因为敌人只想消灭你,而自己人……想控制你,利用你,改变你。

林自遥扯了扯嘴角:“懂了,豪门生存法则第一条——别轻易认亲,容易变成棋子。”

“不过,”灰鸮难得地多说了一句,“从叶家送安魂金叶、以及用这种相对温和的方式约见来看,目前接触您的这一方,至少表面上是想采取合作态度。他们应该清楚,以您目前的……性格和实力,强行控制的风险和代价都太高。”

“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林自遥笑了。

“陈述事实。”灰鸮微微颔首,“渡鸦先生让我转告,他和周墨先生会继续深挖叶家、沈家、葛家之间的关联。另外,‘空’小姐那边有新的消息。”

“她联系上观测会总部了?”

“不是总部。”灰鸮说,“是她的一位导师,星轨观测会的资深长老‘观星者’。那位长老私下给她传了一段密讯,内容只有一句话:‘昆仑有变,门户将启,旧约当履。’”

昆仑有变,门户将启,旧约当履。

旧约……什么旧约?

林自遥忽然想起叶承留言里提到的“昆仑墟外围,听涛小筑,葛老”。听涛小筑……听潮阁……都带个“听”字,是巧合吗?

还有“旧约当履”——谁和谁的约定?叶家?观测会?还是……更古老的什么存在?

“观星者长老还说了别的吗?”她问。

“没有。”灰鸮摇头,“密讯是单向传递,无法回复。‘空’小姐尝试联系,但对方已经切断了所有通讯渠道。”

又是这样。给一点线索,然后消失。让林自遥觉得自己像个被扔进迷宫的老鼠,而所有人都站在迷宫外面,看着她跌跌撞撞地找路。

“知道了。”她摆摆手,“你去忙吧,后天中午之前,我要知道听潮阁里每一盆花的摆放位置。”

“明白。”灰鸮转身离开,关门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陆止一直没插话,只是静静听着。等灰鸮走了,他才开口:“需要我做什么?”

林自遥看向他:“你好好养伤,就是最大的帮忙。”

“我说认真的。”陆止看着她,“叶家不好对付。他们经营了几百年,关系网、资源、人脉,都深不可测。就算你个人能力再强,单打独斗也容易吃亏。”

他顿了顿:“陆家在商业圈有点分量,但在这些真正的世家面前,确实不算什么。不过……钱和人脉,我还有点。需要的话,随时开口。”

林自遥心里一暖,但嘴上还是说:“你先把伤养好再说吧。叶家要的是‘钥匙’,不是钱。”

“我知道。”陆止靠回床头,闭上眼睛,“但‘钥匙’也需要吃饭睡觉,需要有人撑腰,需要……有人站在她这边。”

他说得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林自遥看着他苍白的侧脸,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她忽然想起前世——她被顾辰和林家逼到绝路,站在天台边缘时,是不是也曾经幻想过,有人能这样坚定地站在她这边?

前世没有。

但这一世,有了。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指。陆止没睁眼,但手指动了动,回握住她。

“睡吧。”林自遥说,“我在这儿。”

陆止的呼吸渐渐平稳。安魂金叶的治疗过程会消耗大量体力,他需要睡眠来恢复。

林自遥坐在椅子上,没有抽回手。她另一只手拿出那个黄铜罗盘——自从零号研究所事件后,罗盘就变得异常安静,不再发光,指针也静止不动,像一件普通的古董。

但她能感觉到,罗盘内部有一股极其微弱但坚韧的能量在流转,与她掌心的叶承印记、甚至与她自身的生命图谱,都存在着某种隐晦的共鸣。

她闭上眼睛,尝试将精神力沉入罗盘。

一开始什么都没有。罗盘像个死物,拒绝任何探查。但林自遥没有放弃——她想起叶承的留言,想起苏晚晴二十年前接触的“源卵”,想起自己特殊的“变量”灵魂。

我不是工具,她想,我是林自遥。我有权利知道,我到底是什么。

这个念头如同钥匙。

“咔。”

一声轻响,不是耳朵听到的,是直接在意识深处响起的。

罗盘的内部世界,向她敞开了。

没有复杂的幻象,没有浩瀚的信息流。只有一片……黑暗。

绝对的、纯粹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

但在黑暗的中央,漂浮着一点微光。

那是一幅极其微小的星图——不是现代天文学的星座图,而是一种更古老、更本质的、由光线和能量流动构成的图案。图案在缓缓旋转,每一次旋转,都会带起周围黑暗的细微涟漪。

林自遥“看”向那幅星图。她认不出任何熟悉的星座,但某种本能告诉她——这幅星图指向的,就是昆仑墟。

不,不是昆仑墟这个地理概念。

而是……“门”的坐标。

原来如此。她忽然明白了。黄铜罗盘不是“钥匙”本身,而是“钥匙”的导航仪。它能指引“钥匙”找到“门”的位置。

那么,“钥匙”到底是什么?

她试图“靠近”那幅星图。但刚一有动作,星图就剧烈闪烁起来,周围的黑暗开始翻滚,一股冰冷、古老、充满排斥感的力量朝她涌来!

“唔!”林自遥闷哼一声,精神力被强行弹了出来。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坐在病房里,手心里全是冷汗。罗盘静静躺在腿上,指针依旧静止。

但刚才那一瞬间感受到的冰冷和排斥……太真实了。

那不是罗盘在排斥她。

是“门”在排斥她。

或者说,是“门”在排斥她现在的状态——一个不完整的、未激活的“钥匙”。

她想起叶承留言里的“魂契共鸣之日,便是门户重开之时”。魂契共鸣……是什么?她需要和什么共鸣?和谁共鸣?

还有苏晚晴的计划——用林婉清作为污染容器,强行激活她这个“钥匙”。那是不是说明,林婉清身上有某种能和她产生“共鸣”的东西?

血缘?

不对,她和林婉清没有血缘关系。

那是什么?

林自遥感觉头痛欲裂。谜团一个套一个,像俄罗斯套娃,打开一个里面还有更小的一个。

窗外传来淅淅沥沥的声音——下雨了。

东海的雨季来了。

她走到窗边,看着雨丝在玻璃上划出一道道水痕。街道上的行人匆匆跑过,车辆溅起水花。世界依旧在正常运转,仿佛零号研究所的惊心动魄只是一场梦。

但林自遥知道,那不是梦。

“在想什么?”陆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醒了,正看着她。

“在想……如果三天后的见面是个陷阱,我们该怎么办。”林自遥没有回头。

“那就撕了陷阱,打他们的脸。”陆止说得理所当然。

林自遥笑了:“你倒是对我有信心。”

“不是对你有信心,”陆止看着她转过身来的眼睛,“是对我们有信心。”

我们。

这个词让林自遥心头微微一动。

“陆止,”她忽然问,“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真的和那扇‘门’有什么不得不完成的关联,甚至可能……需要付出很大代价,你会怎么办?”

陆止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我会帮你找到代价最小的那条路。如果找不到……”他看着她,眼神平静而坚定,“我就陪你一起付。”

“哪怕可能会死?”

“死过一次的人,还怕再死一次?”陆止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豁出去的洒脱,“再说了,能和你死在一起,总比我一个人活着强。”

林自遥瞪他:“别说不吉利的话。”

“那你答应我,”陆止抓住这个机会,“不管发生什么,别一个人扛。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

林自遥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总是带着三分玩世不恭的眼睛里,此刻只有认真和执着。

她最终点了点头:“好。”

陆止这才满意地松开手,重新躺回去:“那就这么说定了。现在,能给我弄点吃的吗?陈博士给的营养剂难喝得像刷锅水。”

林自遥又好气又好笑,但还是起身去厨房——安全屋的储备里应该有些容易消化的食物。

她离开病房后,陆止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

他摸出藏在枕头下的终端——刚才林自遥出去时,灰鸮悄悄塞给他的。屏幕亮起,上面是一条加密信息,发件人是陆家的首席安全顾问:

“少爷,已确认。叶家内部目前分为三派:以家主叶镇岳为首的‘守旧派’,主张按祖训行事;以叶承为代表的‘变革派’,意图打破某些陈规;还有一股隐藏很深的‘激进派’,目的不明。目前与林小姐接触的,大概率是叶镇岳的人。但‘激进派’最近动作频繁,可能在谋划什么。务必小心。”

陆止删掉信息,关闭终端,重新塞回枕头下。

他看着天花板,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叶家……

不管你们想干什么。

动她,不行。

窗外,雨越下越大。

仿佛在预告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