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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太子妃的金融杠杆 > 第138章 是福是祸?新的风暴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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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是福是祸?新的风暴酝酿

安全屋的挂钟指针咔哒咔哒走着,声音在寂静的医疗室里被放大得刺耳。林自遥坐在陆止病床边的椅子上,已经保持同一个姿势快两个小时了。

她右手的掌心贴在陆止的手背上——那枚淡黄色的印记微微发着暖意,像是某种拙劣的安慰剂,试图证明“你爹虽然不靠谱但至少留了点东西”。林自遥盯着监护仪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心里把这辈子会的脏话全过了一遍。

“所以我现在算不算豪门遗珠?”她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有点突兀,“按照电视剧套路,接下来是不是该有个穿旗袍的老管家捧着族谱来找我,然后一群堂哥堂姐跳出来说我是野种要验dNA?”

正对着电脑屏幕敲代码的周墨手一滑,差点把回车键按碎。他推了推眼镜,小心翼翼地从显示器后面探头:“林姐,你这心态……是不是有点过于放松了?”

“不然呢?”林自遥换了个姿势,骨头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哭唧唧说我命好苦?还是现在立刻订机票飞京都去叶家大门口跪下求认祖归宗?”她扯了扯嘴角,“我又不是林婉清。”

提到这个名字,房间里的空气凝滞了一瞬。

‘空’从调息中睁开眼睛,轻声问:“零号研究所那边……林婉清最后怎么样了?”

渡鸦从另一台监控设备前转过身,脸色不太好看:“最新的卫星热成像显示,零号研究所地下区域有大面积低温反应,能量读数归零。建筑结构破损严重,但没发现大规模生命迹象。机械黎明和骸骨与齿轮的残存人员已经在三小时前陆续撤离。”

他顿了顿:“至于林婉清……没有找到她的尸体或能量残留。有两种可能:要么她在门户异常激活时被彻底‘消耗’或‘转移’了,要么……”他看向林自遥,“她被苏晚晴带走了。”

林自遥没说话。她想起最后看到的那个画面——林婉清所在的容器爆碎,暗红色的污染能量冲天而起,然后被强行吸入祭坛中心的裂口。那张被疯狂和怨恨彻底扭曲的脸,那双几乎要滴出血的眼睛。

如果她真的还活着……

“也是个麻烦。”林自遥淡淡评价,像是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掌心贴着陆止手背的地方,微微出了一层薄汗。

陆止的呼吸忽然急促了一下。

林自遥立刻俯身:“陆止?”

病床上的人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总是带着三分戏谑七分深情的眸子此刻有些涣散,聚焦了好一会儿,才落在林自遥脸上。

“……遥遥?”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我在。”林自遥握住他的手,感觉到他指尖轻微的回握,“感觉怎么样?哪里疼?”

陆止眨了眨眼,似乎花了几秒钟消化自己还活着这个事实。他尝试动了下身体,眉头立刻皱起来:“……像被一群大象踩过。”

“那不错,说明神经没坏。”林自遥嘴上不饶人,但动作很轻地帮他调整了下枕头,“别乱动,你肋下有伤,内脏也有冲击。”

陆止乖乖躺着,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又看向房间里的其他人,最后落回林自遥身上:“我们……怎么出来的?”

“有人帮忙。”林自遥简单带过,不想让他现在费神,“你先休息,等你好点再细说。”

但陆止显然不是那种听话的病人。他挣扎着要坐起来——失败了,但成功让监护仪发出嘀嘀的警报声。陈博士立刻从隔壁房间冲进来。

“病人不能激动!”陈博士板着脸给陆止重新接好松脱的电极,“你体内的能量紊乱还没稳定,情绪波动会让‘共鸣残留’再次活跃!”

陆止看向林自遥:“共鸣残留?什么共鸣?”

林自遥抿了抿唇。她本来想瞒着,但看着陆止那双执着的眼睛,知道瞒不住。

“零号研究所的仪式,用你作为‘情感锚点’。”她尽量让声音平静,“他们用你对我的……感情,作为增强仪式力量的媒介。”

陆止愣住了。几秒钟后,他忽然笑起来——虽然因为牵动伤口变成了压抑的咳嗽,但眼里的光却亮得惊人:“所以……我这算不算因公负伤?”

“算你个头。”林自遥没好气地拍了他肩膀一下,力道很轻,“差点把自己搭进去,很光荣?”

“但至少证明了一件事。”陆止看着她,声音低下去,却带着某种斩钉截铁,“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连那些乱七八糟的仪器都能测出来。”

房间里瞬间安静。

周墨默默把显示器转了个方向。渡鸦低头研究手里的平板,仿佛上面突然出现了宇宙真理。‘空’抬头望天花板,假装数通风口的螺丝钉。

林自遥感觉耳朵有点发烫。她瞪了陆止一眼:“受伤了还不老实。”

“老实人追不到老婆。”陆止理直气壮,然后又是一阵咳嗽。

陈博士赶紧给他注射了镇静剂。药效很快上来,陆止的眼皮开始打架,但还是强撑着抓住林自遥的手:“别走……”

“不走。”林自遥反握住他,“睡吧。”

陆止这才安心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

等他睡熟,林自遥轻轻抽出手,走到房间另一边的操作台。渡鸦正在调取最新的监控数据,屏幕上显示着东海市及周边地区的能量波动图。

“有什么异常吗?”林自遥问。

“暂时没有大规模异动。”渡鸦指着屏幕上几个微弱的红点,“但这些是昨晚事件后新出现的‘监测节点’,分布在东海市各个交通枢纽和主要出城通道。从能量特征看,应该属于至少三个不同势力——机械黎明、骸骨与齿轮,还有一个暂时无法识别,但能量结构很……正统,像是官方背景。”

“官方?”林自遥皱眉,“龙国政府层面介入?”

“有可能。”周墨接话,“零号研究所搞出那么大动静,空间震荡和能量爆发虽然被限制在地下,但地面建筑损毁是实打实的。官方不可能注意不到。而且我查到,今天凌晨三点,东海市国安局特别行动处的几个负责人被紧急召往京都开会。会议级别很高,安保措施提到了一级。”

一级安保……林自遥想起前世在商圈摸爬滚打时听说过的一些传闻。龙国在超凡领域并非毫无准备,相反,有一个直属最高层的秘密机构,专门处理涉及国家安全和重大社会稳定的“特殊事件”。那个机构行事极其低调,但权限高得吓人。

如果他们也介入……

“另外,”渡鸦切换屏幕,调出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这是半小时前,东海市国际机场t3航站楼的画面。你看这个人。”

画面里,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正通过VIp通道。他手里只拎着一个简单的公文包,步伐从容,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商务人士。但渡鸦将画面放大,定格在他左手手腕——那里戴着一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腕表,但表盘在某个角度反光时,隐约能看到一个极其微小的、类似于“叶”字的篆体纹路。

“叶家的标记。”渡鸦肯定地说,“虽然做得很隐蔽,但周墨的识别程序抓到了这个细节。这个男人乘坐的是京都直飞东海的专机,两小时前落地。下机后没有去酒店,直接上了一辆黑色轿车,车牌是东海市政府接待办的。”

政府接待办的车?叶家的人,用官方的渠道来东海?

林自遥眯起眼睛。这不像是来“认亲”的,倒像是来“公干”的。

“能查到他的身份吗?”

“正在查。”周墨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人脸识别匹配不到公开数据库,说明要么他从不公开露面,要么……他的信息权限高于我能访问的民用数据库级别。”

“专机,政府接待,高权限……”林自遥抱起手臂,“看来叶家这次派来的,不是普通角色。”

她话音刚落,灰鸮从外面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金属盒子。盒子表面没有任何标识,看起来像某种精密仪器零件的外包装。

“叶小姐。”灰鸮将盒子递给她,“五分钟前,有人把这个留在安全屋外围第三道警戒线的死角。没有触发任何警报,也没有留下任何生物痕迹。”

林自遥接过盒子。很轻,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她小心地打开盒盖——里面没有武器,没有纸条,只有一片……叶子。

不是普通的树叶。这片叶子呈淡金色,脉络清晰如雕刻,摸上去有玉石般的温润触感。叶片边缘有一圈极其细微的银色光晕,正以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频率缓缓流转。

“这是……”‘空’凑过来,仔细感应了一下,“好纯粹的生命能量!而且能量结构非常稳定、古老,完全没有任何污染或杂质!”

渡鸦取出便携扫描仪对着叶子扫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串复杂的数据:“能量读数……接近S级稀有材料。这种东西在黑市上能换一座小岛。”

林自遥没说话。她盯着这片叶子,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

叶家没有直接联系她,没有派人来谈判,而是用这种神不知鬼不觉的方式,送来一片价值连城的叶子?

什么意思?见面礼?还是……

她忽然想起陈博士的话——“静心莲的主要成分是‘静心莲’,目前只有两个地方有稳定供应……另一个是京都叶家的私人植物园。”

静心莲。叶子。

她猛地转头看向陈博士:“陈博士,这片叶子和静心莲有关吗?”

陈博士戴上专用手套,小心翼翼地接过叶子,用放大镜仔细观察,又用仪器检测了片刻。他的表情从疑惑变成震惊:“这……这不是静心莲的叶子。这是比静心莲更稀有、只在叶家最核心的‘古源温室’里才培育得出来的‘安魂金叶’!”

他激动得声音都在抖:“安魂金叶对精神创伤和能量紊乱的修复效果,是静心莲的十倍以上!而且它最大的特点是‘能量共鸣适配’——它会自动匹配伤者的能量属性,提供最温和、最高效的治疗!但这东西培育条件极其苛刻,产量一年不超过十片,叶家从来不会对外流出!”

一片顶十片静心莲,还自带智能适配功能的顶级治疗材料。

叶家就这么轻飘飘地送来了。

连句话都没有。

林自遥感觉后背发凉。这他妈比直接派人来抓她还吓人。

“他们在示威。”她缓缓说,“告诉我们:第一,他们知道我们在哪儿。第二,他们有能力在不惊动任何警戒的情况下,把东西送到我们眼皮子底下。第三……”

她看向病床上的陆止:“他们知道陆止需要什么,而且大方地给了——但这不是善意,这是在展示实力和掌控力。”

就像猫抓住老鼠后不立刻吃掉,而是玩一会儿,松开,再抓住。

“那这片叶子……”陈博士犹豫地看着手里的宝贝,“用还是不用?”

“用。”林自遥毫不犹豫,“送上门的好东西为什么不用?既然他们要装大方,我们就照单全收。”

“可是万一……”

“没有万一。”林自遥打断陈博士的担忧,“如果叶家真想害陆止,有的是更简单直接的办法,不用绕这么大弯子送这种稀罕玩意儿。他们这是在……下饵。”

她走到窗边,透过单向玻璃看向外面。安全屋所在的物流园区一片繁忙,货车进进出出,工人吆喝着装卸货物。一切都那么正常,正常得诡异。

“等着吧。”她轻声说,“安魂金叶送来了,下一波‘问候’应该也不远了。”

话音刚落,周墨面前的电脑屏幕突然黑屏了。

不是死机的那种黑屏——是所有的监控画面、数据流、操作界面,在同一瞬间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纯粹的黑色。紧接着,黑色背景上缓缓浮现出一行银白色的字:

“林小姐,见字如晤。”

没有署名,没有落款。字迹工整得像打印出来的一样。

房间里所有人都绷紧了身体。灰鸮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武器上,渡鸦迅速启动备用系统,但发现所有网络连接都被切断了——包括物理隔离的局域网。

那行字还在继续显现:

“安魂金叶可解燃眉之急,权作见面薄礼。”

“然昆仑墟非等闲之地,葛老更非易与之人。”

“若执意前往,三日后午时,东海市‘听潮阁’天字一号间,有人静候。”

“届时或可告知令堂下落,及二十年前未尽之言。”

字迹到这里停住了。几秒钟后,屏幕闪烁了一下,恢复正常。所有的监控画面、数据流重新出现,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但操作日志里,多了一条无法追踪来源的访问记录——时间戳正好是屏幕黑掉的那一分钟。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听潮阁……”周墨咽了口唾沫,“东海市最贵的私房菜馆,人均五位数起,预约排到三个月后。天字一号间是顶层包间,需要特殊会员资格才能预定,而且据说……那间包间从不对外开放,是老板留着自己招待‘特殊客人’的。”

“知道老板是谁吗?”林自遥问。

“查不到。听潮阁的法人是个傀儡,真正的控制人一直很神秘。”周墨摇头,“但业内传闻,听潮阁背后有京都的背景。”

京都。又是京都。

林自遥看着已经恢复正常的屏幕,脑子里把那几句话又过了一遍。

送药,给线索,约见面。

条件呢?要求呢?代价呢?

一句没提。

这才是最可怕的——对方不提条件,意味着他们要的可能是林自遥根本给不起、甚至想不到的东西。

“林姐,去吗?”周墨小声问。

林自遥没立刻回答。她走到陆止病床边,看着陈博士小心翼翼地将那片安魂金叶置于陆止的额头上。淡金色的光芒从叶片中流淌出来,如同有生命般渗入陆止的皮肤。监护仪上的各项数据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那些代表能量紊乱的红色警告区域,正在一片片转绿。

效果立竿见影。

“去。”林自遥说,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为什么不去?人家又是送药又是约饭,诚意这么足,不去多不给面子。”

她转身看向其他人:“灰鸮,三天时间,够不够把听潮阁里里外外摸清楚?”

“足够。”灰鸮点头,“我会调取建筑结构图、安防布置、人员排班,以及周边三公里内所有可能的监控和狙击点。”

“渡鸦,周墨,”林自遥继续说,“继续查叶家,还有二十年前苏晚晴在陕北的所有关联信息。另外,查一下‘听潮阁’和京都哪些势力有牵连。”

“明白。”

“陈博士,”她最后看向医生,“陆止大概多久能恢复?”

陈博士看着监护仪,估算了一下:“安魂金叶的效果远超预期。照这个速度,十二小时后他应该能恢复意识,二十四小时可以下床活动,四十八小时……基本能恢复到可以正常行动的程度。但要完全康复,还需要至少一周的静养和后续治疗。”

三天后午时。

四十八小时后。

时间卡得刚刚好。

林自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傍晚的余晖把天空染成橘红色,远处港口的灯塔已经亮起,一闪一闪的,像是某种沉默的警告。

“还有一件事。”她忽然开口,没有回头,“‘空’,你联系上观测会总部了吗?”

‘空’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联系上了。但总部的回复……很官方。他们承认零号研究所事件涉及观测会成员,但对‘另一支小队’的动向语焉不详。只说会进行调查,并建议我……暂时不要回总部述职,留在东海‘继续观察’。”

继续观察。什么意思?是让她监视林自遥,还是……总部那边也出了问题,不敢让她回去?

林自遥没追问。她只是点了点头:“知道了。”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每个人都在消化这一连串的信息——叶家的神秘示好,听潮阁的诡异邀请,观测会的暧昧态度,还有那个约见面的人,到底是谁?

就在这时,病床上的陆止忽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所有人都看过去。

陆止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这一次,他的眼神清明了许多,不再涣散。他转动眼珠,看向林自遥,嘴角很轻地勾了一下。

“……我好像做了个梦。”他的声音还有些虚弱,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嘶哑,“梦见你答应嫁给我了。”

林自遥走过去,没好气地给他掖了掖被角:“那是麻药劲儿没过,产生幻觉了。”

“是吗?”陆止也不争辩,只是看着她,眼里有光,“那……再打点麻药?”

“滚。”

陆止低低笑起来,然后咳嗽了两声。陈博士赶紧过来检查,确认各项指标都在稳步好转。

“安魂金叶的效果太好了。”陈博士感叹,“按照这个恢复速度,后天中午你就能试着下床走动了。”

后天中午。

正好是听潮阁约见的时间。

陆止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看向林自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林自遥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他:“叶家来人了。送了药,约我三天后见面,说可能知道我母亲的下落,还有二十年前的事。”

陆止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跟你一起去。”

“你伤还没好。”

“所以你要带我去。”陆止的语气很坚持,“安魂金叶是他们送的,如果他们真有什么图谋,我这个‘受益者’在场,他们多少会顾忌一点。而且……”他顿了顿,“如果涉及到你母亲的事,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面对。”

林自遥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的坚持和担忧,是真的。

她最终叹了口气:“到时候看你恢复情况。如果能下床,就一起去。如果不能,就老实待着。”

“成交。”陆止立刻答应,然后因为动作太大牵动了伤口,龇牙咧嘴地倒抽冷气。

林自遥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心里那股沉甸甸的压力,好像稍微轻了一点。

不管前面是什么。

至少现在,她不是一个人。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下来了。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像一片倒悬的星河。

而在那片星河的某个角落,听潮阁的顶层包间里,一盏孤灯亮着。

灯下坐着一个人。

穿着深灰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

左手手腕上,一块腕表的表盘在灯光下,隐约映出一个“叶”字。

他面前摊开一本古朴的线装书,书页泛黄,上面的字迹是工整的小楷:

“……昆仑墟外,听涛小筑,葛老守门,非叶氏嫡血不可入。”

“……然血脉之验,非止于血,更在于魂。”

“……魂契共鸣之日,便是门户重开之时。”

他轻轻合上书,抬起头,看向窗外遥远的夜空。

那里,星辰闪烁,排列成某种古老的图案。

“三天后……”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像叹息,“希望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林小姐。”

“毕竟,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