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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 > 第637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恐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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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7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恐吓”

禅房内一尘不染。

不过,

禅房里面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还要宽敞些,

但陈设却极为简单,

甚至可称简陋。

一桌、两椅、一榻、一个存放经卷杂物的矮柜,

便是全部家具。

墙壁素白,

地面是洗刷得发亮的青砖,

除了墙角铜盆架上一块叠得方正的灰布毛巾,

再无多余杂物。

这种极致的简洁与洁净,

反而透着一股刻板的秩序感,与慧火那圆滑的为人形成微妙对比。

然而,

此刻这整洁到近乎冰冷的空间里,

气氛却如同腊月寒潭,

凝固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嗬……嗬嗬……”

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

断断续续地响起。

慧烈瘫坐在靠近门边的一张硬木椅子上,

那张原本凶悍的脸上此刻血色尽失,

泛着一种虚弱的青灰。

他腹部层层缠绕的白色绷带,

已然被暗红色的血渍浸透了一大片,

甚至仍有新鲜的血液缓慢渗出,

在他灰色的僧袍上洇开更深的痕迹。

每一次因激动而加剧的呼吸,

都牵扯到丹田处的致命伤口,

带来撕裂般的剧痛,让他额角冷汗涔涔。

此刻,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死死瞪着站在他面前、脸上始终挂着那副程式化圆滑笑容的慧火。

那眼神里燃烧的,

是滔天的怒火、被羞辱的恨意,还有一种虎落平阳的深切不甘。

他只觉得一股邪火在五脏六腑里乱窜,

偏偏被对方那番“句句在理”的话堵得严严实实,

半个字也驳斥不回去,

憋得他几乎要吐血。

“好……好……好你个慧火!”

最终,

慧烈从几乎咬碎的牙缝里,

一字一顿地挤出这句话,

声音嘶哑干涩,如同砂纸摩擦。

“以前老子掌着戒律堂的时候,你见了我,哪次不是点头哈腰,谄媚得像只见了主人的猫?恨不得把尾巴摇上天!现在呢?现在看着老子废了,武功没了,首席丢了,就迫不及待露出真面目了?尾巴翘到天上,连口像样的斋饭都吝啬给了?你这变脸的功夫,怕是川剧里的角儿都得叫你一声祖师爷!”

“慧烈师兄,您这话……可就真是冤枉小弟了。”

慧火那张胖乎乎的圆脸上,

笑容丝毫未减,

反而显得更加“恳切”了,

活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弥勒佛。

他双手一摊,语气无辜至极:

“小弟行事,向来只认寺规,只遵章程。该给师兄您的一份,何曾少过半分?不该给的,小弟又岂敢逾越半分?这其中分寸,皆是规矩框着,并非小弟有意为难啊。师兄若因此责怪小弟,小弟……小弟真是百口莫辩,唯有向佛祖诉苦了。”

他话说得漂亮,

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全是“规矩”的错。

“呵呵……”

慧烈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笑,

眼中恨意更浓,

“规矩?少跟老子来这套!你不就是看准了风向,死命抱紧了宋宁那条新大腿,觉得有了靠山,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吗?”

他喘了口气,

忍着剧痛,

身体微微前倾,

压低了声音,却带着一种恶毒的诅咒意味:

“我告诉你,别得意的太早!你的好日子,快到头了!出门为方丈大师办事的‘四大金刚’,不日就要回寺!”

他顿了顿,

看着慧火脸色似乎有一丝极细微的变化,

心中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意,声音也带上了一丝阴狠:

“你以为我废了,就任你们拿捏了?哼!老子早就通过特殊秘信,把慈云寺里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我戒律堂首座——慧明师兄!等慧明师兄与其他三大金刚他们回来……”

慧烈嘴角咧开一个充满恶意的弧度:

“我倒要看看,到时候你这张胖脸上,还能不能挤出这么恶心的笑!更要看看,你那位靠山宋宁,是怎么从云端跌下来,摔得粉身碎骨的!到时候,老子一定搬张椅子,坐在最前面,好好欣赏你们的凄惨下场!看看你是怎么死的,宋宁是怎么死的……哈哈哈哈!”

他越说越激动,

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复仇的一幕,

笑声牵动伤口,让他又是一阵龇牙咧嘴的抽痛。

“我也想看看,我是怎么死的。”

陡然,

一个清冷、平静,

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的声音,从禅房门外传来。

这声音不高,

却像一道冰泉,

瞬间浇灭了慧烈那病态燃烧的兴奋火焰,

也让慧火脸上那完美的圆滑笑容,几不可察地僵硬了半瞬。

“吱呀——”

老旧却厚重的木门被从外面推开,

清晨的光线斜斜切入门内,

在地上投出一块明亮的光斑。

一道挺拔的身影,

身着洁净的杏黄僧袍,

逆着光,

步履从容地踏入了这片凝固而充满恶意的空气之中。

“啊??!”

看清来人的瞬间,

慧烈如同白日见鬼,

脸上的狞笑和狠厉瞬间冻结,随即被无边的惊恐彻底覆盖。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身体猛地一颤,

差点从椅子上直接滑落下来。

腹部伤口因这剧烈的动作传来钻心刺痛,

让他眼前发黑,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拜见知客大人。”

相比于慧烈的失态,

慧火的反应堪称迅捷而标准。

他脸上的僵硬只维持了不到一息,

下一刻,

那笑容便如同经过精确计算般重新浮现,

甚至比刚才更加“灿烂”和“恭敬”。

他迅速侧身,

面向来人,

躬身行了一礼,

姿态无可挑剔。

“你……你……你……”

慧烈指着走进来的宋宁,

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嘴唇哆嗦,

想说什么狠话,

却发现所有的勇气都在对方那平静的目光下冰消瓦解,

只剩下最本能的恐惧,

堵在喉咙里,化作无意义的单音节。

宋宁的目光淡淡扫过惊魂未定的慧烈,

脸上竟泛起一丝极浅的、近乎温和的微笑,

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的话:

“你……我……我也想看看我是怎么死的,慧烈师兄。你方才描绘的场景,颇有些意思。”

他的语气甚至带着一点探讨的意味,

仿佛在评论一件与己无关的趣事。

慧烈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着,

惨白的面皮涨得通红,又迅速褪回死灰。

他看着宋宁那张年轻却深不可测的脸,

想起丹田被毁时那冰冷的剧痛和绝望,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让他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别怕,慧烈师兄。”

宋宁微微摇头,

语气里竟带着一丝宽慰,

“我又不会吃了你。同门师兄弟,何必如此见外?”

他的目光下落,

落在慧烈腹部那惨不忍睹、仍在渗血的绷带上,

眉头微微蹙起,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关切:

“师兄这伤势……看起来恢复得不太理想?气大伤身,更不利于伤口愈合。还是要安心静养才是。”

“宋宁!你……你别太嚣张!”

“伤势”二字如同最锋利的针,

狠狠刺中了慧烈最痛楚、最耻辱的神经。

恐惧瞬间被更强烈的怨恨和愤怒压倒,

他猛地挺直身体,

嘶声吼道,声音因激动而破裂:

“等四大金刚回寺,我看你是否还能笑得如今日这般轻松惬意!到时候,新账旧账,咱们一并清算!”

吼完,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留在宋宁面前如同待宰羔羊,

或许是那平静目光带来的压力实在太大,

慧烈强忍着剧痛和眩晕,

用手撑住椅子扶手,

艰难地站了起来。

“踏踏踏踏……”

他不再看宋宁,

也不敢再看慧火那虚假的笑容,

低着头,

捂着不断渗血的腹部,

脚步踉跄而仓促地向着房门走去,

背影狼狈不堪,只想尽快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

“好。”

就在慧烈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框时,

宋宁那平静的声音再次从他身后传来,

依旧带着那丝令人心悸的温和笑意:

“那我就静候佳音,拭目以待了,慧烈师兄。”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

仿佛在答应一场无关紧要的茶会邀约。

“记得关上门。”

宋宁又补充了一句,

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吩咐意味。

“踏!”

已经半只脚踏出门槛的慧烈,

身体猛地一僵。

他停在原地,

背影显得无比挣扎。

足足犹豫了两三息,

胸口的剧烈起伏显示出他内心的极度不甘与愤怒。

但最终,

对宋宁那深不见底的手段的恐惧,还是压倒了一切。

他极其缓慢地、带着屈辱般地,转回身,

伸出颤抖的手,将敞开的禅房门——

“砰。”

一声不算重、却无比清晰的关门声,

将内外的世界隔绝开来。

也仿佛关上了慧烈最后一点虚张声势的尊严。

禅房内,

重新恢复了寂静。

只剩下宋宁,

和恭敬垂手立于一旁的慧火。

光线从纸窗透入,

空气中的微尘在光柱中缓缓浮动。

先前慧烈留下的血腥气与暴戾气息尚未完全散去,

与这洁净到极致的禅房格格不入。

慧火迅速调整了一下呼吸,

脸上的笑容转为更加务实和专注的恭敬,

他上前半步,

微微躬身,

声音压得恰到好处,既清晰又不显突兀:

“不知知客大人亲自驾临香积厨这烟火之地,有何重要吩咐?小僧必定尽心竭力,不敢有丝毫怠慢。”

宋宁并未立刻回答。

他步履从容地越过慧火,

径直走向这禅房内唯一的主位——那张位于房间最内侧、略显宽大的硬木椅子。

他拂了拂僧袍下摆,

安然落座,姿态放松却自然流露出一股掌控感。

“吩咐,倒是没有,不过……”

坐定之后,

他才抬起眼帘,

目光平静地落在慧火那张等待指示的圆脸上,

缓缓开口,

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香积厨,如今归在我知客僧管辖之下。既挂了名,担了责,总要时不时来看上一眼,走动走动。”

他顿了顿,

指尖在光洁的椅扶手上轻轻点了点,继续道:

“否则,万一这庖厨重地,冷不丁生出些事端来——或是账目不清,或是供给有亏,再或是……如刚才那般,有受伤退隐的师兄,因饮食份例这等小事,闹将起来,传扬出去……”

宋宁的目光似乎变得深远了一些,

语气也带上了一丝意味深长:

“落在智通师尊耳中,他老人家难免会觉得,是我这新上任的知客僧办事不力,疏于督导,连个灶火饭食都看顾不好。这……总归是不太妥当的,你说是么,慧火师兄?”

他的话语轻描淡写,

仿佛只是随口提及,

但其中蕴含的提醒、警示以及对未来可能“麻烦”的预判,

却让慧火圆滑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凝,

腰杆下意识地挺直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