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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要不是为了给妈治病……

“找到了!”

沈知意眼睛里倏地闪过一道锐利的光,她脚步一顿,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谢予舟的衣角——那块被她捏得微微发皱的棉布。

她朝着舞池斜后方一片相对安静的卡座区扬了扬下巴,声音压得低低的,却掩不住那股跃跃欲试:“在那边!”

她拽着他就要往前走,深一脚浅一脚地挤过随着音乐摇摆的人群。

谢予舟被她拉得微微倾身,鼻尖几乎要擦过她飞扬的发丝,那股淡淡的、与她此刻兴奋状态截然不同的清新洗发水味道,固执地钻入他的感官。走了几步,她发觉身后的阻力——谢予舟并没有跟上她的步调。

她疑惑地回头,霓虹划过她侧脸,照亮她微微蹙起的眉尖。

“走啊,”她又拽了拽手里的衣角,这次带上了点催促的力道,甚至故意松了松手指,做出要放开的假动作,嘴角扯开一个介于玩笑和认真之间的弧度,“再愣神我可真松手了?这地方人挤人的,走散了你可别怪我。”

谢予舟的视线从她戏谑的眼睛,移到她攥着自己衣角、指节有些发白的手上。指尖似乎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他垂下眼睫,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他点了点头,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嘈杂的背景乐:“好。”

得到回应,沈知意立刻转回头,引着他穿梭在光怪陆离的人影与震耳欲聋的声浪中。

两人终于逼近了那片卡座区。

这里的灯光比舞池更加暧昧昏沉,厚重的丝绒帘子半掩着一些座位,空气里的烟味、香水味和酒精味混合得更加浓烈。沈知意目标明确,拉着谢予舟悄无声息地蹭到一个巨大的、摆满各色洋酒的深色木质酒柜后面。

这里恰好是视觉死角,既能清晰地观察目标卡座,又不易被对方发现。

卡座正中央,坐着一位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女子,便是沈知意之前隐约听到别人称呼的“谨姐”。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丝质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保养得宜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下身是包臀短裙,搭着细高跟。妆容精致,眉眼间透着一种被金钱和权势长期浸润后养成的、略带倦怠的妩媚。此刻,她正一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随意地晃动着水晶杯里琥珀色的液体,目光却牢牢缠绕在身旁那个如坐针毡的少年身上——正是徐湛。

徐湛穿着酒吧服务生统一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马甲,只是衬衫似乎不太合身,显得有些宽松,更衬得他身形清瘦单薄。

他低垂着头,碎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紧紧抿着的、失了血色的嘴唇,和那双死死攥着自己衣摆、指节泛白的手。

他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壁里,与周围觥筹交错、笑语喧哗的环境形成惨烈的对比。

“谨姐”似乎很享受他这种惊慌无措的模样,时不时从喉咙里溢出几声低沉而愉悦的“呵呵”轻笑,那笑声带着毫不掩饰的逗弄和兴趣。

“姚哥真是的,”一个腻在“谨姐”左手边、长相算得上小帅的男人开口了,他穿着紧身花衬衫,头发抓得很有型,说话时身体几乎要贴到“谨姐”胳膊上,语气酸得能拧出汁来,“谨姐您有我们哥几个陪着还不够快活?怎么姚哥把这青瓜蛋子推给您了?”他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徐湛,撇撇嘴,“要我说,他也就年纪小点,脸上能掐出水似的,可有几分稚嫩姿色顶什么用?哪比得上我们知冷知热,会哄您开心?”说着,他还意有所指地瞥向不远处另一张卡座。

那边坐着一个脑满肠肥、笑容油腻的中年男人,正是他口中的“姚哥”。姚哥正搂着一个穿着清凉、妆容妖媚的女人,那女人娇笑着往他嘴里送水果,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殷勤地给他倒酒。感受到这边的视线,姚哥举杯遥遥示意,脸上挂着一种“你懂的”的暧昧笑容。

“谨姐”还没回应,右边另一个男人也不甘示弱地挤了上来。

这个看起来更年轻些,打扮也更潮,耳骨上一排闪亮的耳钉。

他直接抱住了“谨姐”的胳膊,拖长了声音撒娇:“谨姐~选我嘛,选我!这人一看就放不开,木头似的,多没劲。我最近有部新剧要上新,正需要姐这样有眼光、有人脉的贵人多多支持、美言几句呢~”他眨着眼,努力释放“可爱”光波。

被两个男人左右夹攻、争相献媚,“谨姐”脸上的笑容更深了,那是一种带着餍足感和掌控欲的笑容。

她笑骂着,用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两人的额头:“去去去,一边儿去,少在这儿跟我灌迷魂汤。”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徐湛身上,瞬间又柔和下来,仿佛带着无限的耐心与宽容,“我就喜欢他这样的,干干净净,安安静静,看着就让人心疼,想逗逗他。”说着,她伸出手,动作看似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覆上了徐湛紧紧攥着放在膝盖上的手背。

徐湛猛地一颤,触电般缩回手,整个人又往后缩了缩,头埋得更低,几乎要撞到胸口,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我不喝酒的……我就是个服务员,有人叫我来送果盘的……”

手落了个空,“谨姐”脸上的笑容淡下去些许,但并未消失,反而变成了一种更微妙、更令人不安的神色。

她抬眼,目光落在徐湛发顶,语气依旧带着笑,但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透出一股凉意:“谁管你是不是服务员?嗯?”她轻轻晃了晃酒杯,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这里,我让你喝,你就得喝。这是规矩,明白吗?”

徐湛的身体僵硬,头死死低着,不肯抬起,也不肯回应。

露出的耳廓红得快要滴血,那不仅仅是羞赧,更是一种巨大的屈辱感和无力感。

“谨姐”似乎颇有耐心,见他这副鹌鹑样,又低低笑了起来,主动替他解围般对旁边两个男人说:“看看,还害羞呢……到底年纪小,脸皮薄。”

她重新看向徐湛,声音放得更软,像在哄不懂事的孩子,“乖乖,别怕,姐姐又不会吃了你。就是教你尝尝这世间的乐趣,喝了这杯酒,以后在这地方,姐姐罩着你,嗯?”

徐湛又如何不知这话的意思?

心里恨透了此时的自己。

要不是为了给妈治病……他又怎么会过来和这些恶心的人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