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乐文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乐文小说 > 历史军事 > 从洪武遗诏开始北美建国 > 第10章 皇帝是什么态度?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就在李伯楷会见程之达的时候。

北江都指挥使司衙门。

此处已经是朱瞻堂的临时住所,即太子行辕所在。

前厅之内,朱瞻堂端坐主位,代理北江都指挥使之职的北江都指挥使同知周双德坐在左下首位,其他都司高阶武官依品级坐在两边。

“预计今年六七月份,会有二十万移民来到中江平原五省,北江省估计会安置四万余人。因此,今年的春耕很重要,关系着都司的夏粮储备。”

朱瞻堂看向一旁的周双德,朗声道:“老兵们都安排妥当了吗?”

周双德是靖难旧部,当年随朱高燧去过济南,去年八月他还是平江卫指挥使,后来朱高燧大封功臣,兼任北江都司指挥使的张忠升爵为郡侯之后被调回京师,他被升为都指挥同知,代掌北江都司之事,重点职责是主抓下辖各卫的屯田事务。

“回殿下,众老兵已分派驻到各个屯田队,每队带十名移民、五名汉化兵。”

周双德恭声道:“老兵教移民犁地,教汉化兵认节气,现在大部分汉化兵已经能够做到一人一牛每天干活五个时辰,可以犁出一亩荒地。”

朱瞻堂满意地点点头。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加茶叶的温开水,只觉得这水甘甜清冽,似乎与圣京城的井水一样,都能滋润嗓子。

“都司衙门院子里的这口井确实不错,井水品质上佳。”

朱瞻堂放下茶杯,由衷地赞道。

“回殿下,卫所周边已挖了十二口水井,足够千户所与周边十多个村寨的军民饮用。”

周双德明白朱瞻堂说的不只是都司衙门的水井,而是意有所指,便接着话头补充道:“末将下一步计划在江边建一座蓄水池,雨季存水,旱季灌溉,同时动员各村寨在田间修水渠。”

“嗯。”

朱瞻堂淡淡了发出一个鼻音,然后对周双德吩咐道:“算算时间,墨王率领的船队明日一早应该就会抵达平江府。等将来修好通往大舟河对岸的浮桥,平江卫便可与对岸的卫所彻底连成一片,剩下的就是慢慢吸收汉化摩州的土民了。”

之前坐镇北江都司的张忠以铁锅、盐巴劝降了摩可沙国的国君摩可沙,朱高燧下旨改摩可沙国辖区为摩州,并册封摩可沙为摩州宣慰司世袭宣慰使。

因此,朱瞻堂口中的“摩州的土民”即原摩可沙国人。

“不瞒殿下,目前摩可沙还算老实,不老实的是依附摩州宣慰司的一个叫‘冬扶’的中型野人部落。”

周双德面露愁容道:“昨日冬扶部落的六名青壮越境,抢了平江卫辖区内小魏村养在村头牛棚的两头耕牛,好在守村的乡勇及时赶到,六名冬扶野人没伤到移民,但两头耕牛丢了。别说小魏村的村民伤心落泪,末将听着都心疼啊!”

朱瞻堂脸色一变,冷声问道:“你怎么处置的?”

“回禀殿下,末将派人给摩可沙传了话,限他三日内让冬扶人交出那两头耕牛与参与偷牛的六名冬扶青壮,否则便会带兵走一趟冬扶部落!”

周双德眼神中闪过一抹对冬扶野人的杀意,恭声说道。

朱高燧早有吩咐,对待土着部落当以安抚为主,但同时他也说过,若土着不识时务,必须以雷霆手段惩罚之。

朱瞻堂颔首道:“好,若明日日落之前,见不到两头耕牛与那六名冬扶野人,孤允许你带人去屠了冬扶部落。”

“末将得令!”

周双德心中一喜,面色不变,当即起身行礼道。

半个时辰后。

天已经彻底黑了。

都司衙门之中点亮了所有的灯笼,尤其是后院走廊,挂着一盏盏鱼油灯,照得整个后院仿若白昼。

书房内,太子朱瞻堂正在翻看《摩可沙国志》。

此书是张忠在北江都司任期内,派人潜入摩可沙国后,将搜集的军事、经济、文化等情报整理而成,是一本关于摩可沙国最全面的情报书籍。

“殿下,北江布政使程之达求见。”

房门外传来了绣衣卫指挥使丘铁的声音。

“见。”

朱瞻堂放下手中的书籍,淡淡的回道。

片刻后,身穿寻常侍卫服饰的丘铁领着身穿常服的程之达来到了书房。

朱瞻堂定眼一看,只见这位从二品的布政使头戴展翅乌纱帽,身着绯红色的圆领宽袖官袍,前胸后背缀着象征二品文官身份的彩绣锦鸡补子,腰间束着犀角材质的革带,整体既显现出地方大员的尊贵身份,又透着文官特有的儒雅气度。

无论是在旧明还是在圣明,官员“下班”后的着装都有着非常严格的礼制规定,所以身为布政使的程之达私下拜见太子朱瞻堂时,所穿的衣服既不能是上朝的“公服”,也不能是完全随意的家居服,而是一种专门用于非正式公务的制服,即常服。

“臣北江布政使程之达,拜见太子殿下。”

程之达规规矩矩行礼道。

朱瞻堂抬手道:“免礼,赐座。”

程之达不敢坐,而是再次行礼道:“殿下,臣有一事上禀。”

他说话的同时,从胸前口袋里套出了一道奏本。

丘铁接过奏本,转呈给了朱瞻堂。

“此事涉及卫所将领,干系重大,你可有真凭实据?”

朱瞻堂看完这道核心内容为“移民赌钱输光家财与耕田”的奏本后,既没有发怒,也没有感到诧异,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然而,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程之达额头冒出了一层细微的冷汗。

因为他并没有在奏本中明说赌坊是何人所设,也没有提及“平江卫”,只是讲述了江平县辖区内存在个别移民赌钱败光家产的现象。

所以,在程之达的认知当中,朱瞻堂如此一问,显然是早就知道此事,甚至当今的乾熙皇帝也知道。

毕竟这件事是去年十月发生的,而且恰恰发生在去年大封功臣那段时间。

既然皇帝与太子都知道,却迟迟不见有都察院的官员下来调查,这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至少程之达是这样认为。

当然,乾熙皇帝朱高燧究竟是什么态度,想必真相很快就会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