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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我在诸天只想规律作息 > 第356章 整座村子被吸干!地脉都被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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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整座村子被吸干!地脉都被抽走了?

陈玉楼看着一地狼藉,听到刘简的话,咽了口唾沫。

“常德西北,过了两座山头,有个叫青牛观的地方。”

“荒废了十几年,平时连个鬼影子都见不着。”

刘简从王语嫣手里接过水杯,吹开枸杞。

“行。”

“收拾收拾,明早再说。”

“明早?”

罗老歪挠了挠头皮。

“刘先生,不连夜摸过去?兵贵神速,妖人跑了咋办?”

刘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子时不睡觉,肝火旺。”

“脱发、肾虚、前列腺出问题,罗帅,你最近夜尿多吧?”

罗老歪老脸涨红,憋了半天没接上话。

周围几个卸岭的弟兄低头,肩膀一抖一抖。

老洋人没忍住,笑出了声,换来鹧鸪哨一记眼刀。

刘简转身往客房走,王语嫣跟在后面。

【开玩笑,我又不急。熬夜去打几个喽啰?他们配吗?】

……

次日清晨。

日头越过山脊,阳光把晨雾切成一缕一缕。

三辆木板骡车在坑洼的土路上颠簸。

车轱辘碾过碎石,车厢猛地一跳。

刘简坐在中间那辆车的车厢里。

无论车厢再怎么晃,他上半身稳如泰山。

手里捧着个带盖的白瓷水杯,甚至连里面的水面都没有丝毫波纹。

坐在对面的罗老歪顶着俩黑眼圈,脑袋随着车厢左右摇晃,“咚”的一声,后脑勺狠狠磕在木窗框上。

“妈了个巴子的!”

罗老歪疼得龇牙咧嘴,火气更大了,

“刘先生,昨晚要是听我的直接杀过去,这会儿咱们都该庆功了!非得拖这一宿,那帮孙子要是跑了,咱不是白折腾?”

刘简掀开杯盖,热气袅袅升起。

“跑?他们费尽心机布了局,主角还没到场,怎么舍得跑。”

刘简抿了一口温水,神色慵懒。

“而且,你看看外面的太阳。”

罗老歪下意识地往窗外看了一眼,刺眼的阳光晃得他眯起眼。

“昨晚是阴极。现在是阳生。”

刘简放下杯子,

“你是愿意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跟纸人僵尸捉迷藏,还是愿意在太阳底下把他们当靶子打?”

罗老歪愣了一下,想反驳,但一琢磨昨晚那纸人点火就着的画面,又觉得刘简说得在理。

再加上这一宿他是真没睡好,一闭眼全是那静虚道长的鬼脸,现在被车晃得胃里直泛酸水,确实没精力再杠了。

他拉了拉军大衣的领子,缩在角落里不吭声了,算是默认了刘简的安排。

坐在刘简旁边的王语嫣递过来一瓣剥好的橘子。

橘络剔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饱满的果肉。

“罗帅是急性子,石头你就别逗他了。”

王语嫣眉眼弯弯,把一整张橘子皮叠好,放在车厢的木几上。

刘简接过橘瓣放进嘴里,汁水清甜。

前头领路的骡车突然停了。

陈玉楼撩开门帘,跳下车。

鹧鸪哨也跟着跳了下来,反手摸向后腰的驳壳枪。

“不对劲。”

陈玉楼踩着地上的枯叶,折扇在手里敲了两下。

“按理说,这里是常德西北界。前面那个村子叫李家坳。”

“卸岭的探子之前摸排过,村里有几十户人家。”

刘简推开车门。

鞋踩在干燥的泥土上。

没有鸡鸣,没有犬吠。

连风刮过树叶的声音都没有。

视线越过几棵光秃秃的老槐树,李家坳的轮廓显露出来。

泥墙茅草顶的屋舍错落有致。

家家户户的院门都敞开着。

院子里的晾衣绳上还挂着衣服。

花灵走在最前面,吸了吸鼻子,捏紧背带。

“有股怪味。像是药材发霉的味道。”

众人走进村子。

罗老歪拔出手枪,挨个踹开几户人家的院门。

“空的。全空了。”

罗老歪骂骂咧咧地走出来,

“连个活口都没留下。活见鬼,锅里的粥还剩半碗,都馊了。”

老洋人在一个磨盘前蹲下。

磨盘旁边拴着一条草绳。

草绳尽头,躺着一具干瘪的狗尸。

狗皮紧紧贴着骨头,眼珠子干瘪凹陷,一点水分都没剩下。

“被吸干了。”

老洋人拔出匕首挑开狗皮,

“没有伤口。血肉是凭空消失的。”

陈玉楼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就怪了。常胜山的探子来报时,只说有人发疯咬人。这怎么连活物都干瘪了?”

刘简走到村口的一口老井旁。

井水还在,但原本清澈的地下水,现在变成浑浊的黄褐色,飘着一层油腻的浮沫。

【心域】展开。

神识如同一张大网,以刘简为中心,向四面八方铺展。

在他的感知里,地脉中的青色生气,原本应该顺着地形流向这片村庄。

但在青牛观所在的山头方向,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能量黑洞。

“地脉改道了。”

刘简收回神识,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改道?”

陈玉楼不解,

“刘先生懂风水寻龙之术?”

“略懂。”

刘简指着那座被雾气笼罩的山头,

“山川草木皆有能量。正常情况下,能量流动遵循水往低处流的物理法则。但有人在那座山上做局。强行写了个劫持程序……强行改了风水格局。”

刘简把差点脱口而出的现代词汇换成了他们能听懂的话。

“他们把四周地脉里的生气,强行抽到了青牛观。李家坳首当其冲,变成了风水上的‘死地’。活人在这待久了,肯定会出问题。”

鹧鸪哨握紧拳头。

“抽地脉养邪物,好狠的手段。”

“走吧。去会会他们。”

刘简转身上车。

……

半个时辰后,到了青牛观所在的山脚下。

一条长满青苔的石板阶梯蜿蜒向上,没入林中黄色的瘴气里。

阶梯起点,立着一座残破的石牌坊。

牌坊正中央,被人用粗大的生铁链条,倒吊着一尊两米多长的青石卧牛。

本该是镇压地气的祥瑞,此刻却头朝下,牛角直指地面。

暗红色的粘稠液体,顺着倒挂的石牛鼻孔往下淌。

“吧嗒。”

一滴黑血砸在阶梯的黄土上,土层发出轻微的“滋啦”声,冒出一缕白烟。

陈玉楼退后半步,折扇“唰”地合拢,挡在口鼻前。

“牛头朝下,泣血封门。这是奇门遁甲里的‘反冲绝户阵’。道门最忌讳这种败风水的手法,进去就是断子绝孙的凶局。”

他转头看向卸岭的弟兄,打了个手势。

十几个卸岭好手从腰后抽出开山刀,把背上的汉阳造端平。

罗老歪把军大衣一脱,露出里面的武装带。

“老子管它牛头马面!杨副官,去把那两门迫击炮卸下来!架在这儿!先给他山头犁一遍!”

“是!”

几个大兵转身就要去搬弹药箱。

刘简抬手,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搭在罗老歪的枪管侧面。

手腕微转。

“咔。”

罗老歪只觉虎口一麻,勃朗宁手枪的套筒向后一弹,枪膛里压着的一颗黄铜子弹直接跳了出来,掉在青石阶上。

罗老歪手一抖,枪差点脱手。

“省点弹药。”

刘简把手收回袖子里,语气平稳,

“这山体结构本就因为抽干地脉变得松散。你一炮轰上去,阵法破不破两说,滑坡泥石流是板上钉钉的。到时候把上山的路全埋了,我们还得自己挖路。”

罗老歪的手停在半空,大拇指还在枪套搭扣上摩挲。

他看了看那颗掉在地上的黄铜子弹,又看了看刘简收回袖子里的手。

整个过程没人看清刘简是怎么卸的枪膛,就好像那颗子弹自己长腿蹦出来一样。

杨副官在后面抱着一箱炮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罗帅,和气生财。”

陈玉楼摇了摇折扇,赶紧递了个台阶,

“刘先生说得在理。这地脉被抽干,山体成了空壳。炮弹一响,咱们全得活埋。”

罗老歪借坡下驴,摆摆手让杨副官把弹药搬回骡车上,嘴里嘟囔:

“不用炮,这牛头吊着,邪门得很,怎么弄?总不能派几个兄弟上去解铁链吧?”

刘简抬头打量那尊青石卧牛。

卧牛体长两米出头,通体用整块花岗岩雕琢,少说也有两三吨重。

此刻被一根手腕粗的生铁链条捆住腰身,倒挂在牌坊正中。

牛鼻孔里源源不断滴落的黑血,在阶梯上蚀出一个个小坑。

【用至阴的尸血污染镇物,再以倒挂之势逆转地气。】

【强行拆除,沾血的石牛会摔碎,阵法蓄积的怨煞之气就会扩散。】

【写这代码的人逻辑是个死循环,一旦触发强拆报错,直接清空数据库。】

刘简心里吐槽,虚虚地抬起右手。

“起。”

他手指微勾。

那根捆绑着几吨重石牛的手腕粗生铁链条,像是被一只巨手捏住。

“嘎吱——崩!”

一声脆响。

足以吊起卡车的铁链,被这股凭空生出的柔劲硬生生捏断。

石牛失去束缚,轰然坠落。

然而,并没有预想中的巨响。

那尊庞大的青石卧牛在下坠半米后,竟然悬停在了半空。

后方的罗老歪嘴巴张大,烟卷掉在地上都忘了捡。

这特酿的是变戏法?

隔空取物?还是几吨重的东西?

刘简右手手腕一翻。

悬空的石牛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在空中翻了个身,原本朝下的牛头被扶正。

“落。”

刘简手掌下压。

石牛平稳地降落在青石台阶中央,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连底下的青苔都没蹭掉多少。

牛头朝上,坐北朝南。

全程刘简连脚跟都没挪动半分,身上更是连一点灰尘都没沾上。

阵法枢纽被强行归正,四周萦绕的黄色瘴气像是失去了根基,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刘先生这手段,陈某服了。”

陈玉楼上前拱手,语气诚恳。

“走吧。”

“里面的主人该等急了。”

刘简拍了拍袖子,带头踏上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