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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午夜凶棺送上门,点名道姓要刘简签收?

一月后,湘西。

常胜山卸岭总舵,聚义厅内灯火通明。

桌上摆满血浆鸭、腊肉炒干笋等湘西硬菜,几坛陈年土匪酒拍开了封泥,酒香肉香混在一起。

罗老歪喝得脸红脖子粗,一只脚踩在板凳上,唾沫横飞地吹嘘着。

陈玉楼摇着折扇,虽面上含笑,眼神却时不时飘向坐在客座的那位青年。

刘简面前放着一杯温白开,水面飘着几粒泡开的枸杞。

外人看他在闭目养神,实则他的注意力正被系统界面上跳出的信息吸引。

「解析完成。」

「空间信标(雮尘珠):坐标锁定成功。」

在系统界面,一个光点正在闪烁。

刘简心念微动,点击光点。

「目标定位:虚数空间(蛇神之眼/无底鬼洞)。」

「警告/机遇:检测到该维度蕴含高阶空间法则与庞大的暗能量。」

「洞府空间可进行吞噬升级,将补全空间法则。」

刘简握着水杯的手指摩挲杯壁。

【洞府空间将升到中级,还能补全空间法则。】

这可是质的飞跃。

【升级后,以后穿越就算加上苏荃,人数再多也不会出问题。还有青铜鼎镇压气运,就彻底稳了。】

原本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去昆仑山。

现在?

刘简心中天平瞬间倾斜。

【这昆仑山,非去不可。蛇神的老巢,得去‘参观’一下,给我的小院子升个级。】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鹧鸪哨放下筷子,端起茶盏。

“陈总把头,罗帅。我们师兄妹三人明日启程,北上入藏,寻找昆仑神宫。这顿酒,算是践行。”

陈玉楼收起笑意,叹了口气。

“昆仑山高路远,环境险恶。你们人少,此去凶险。我让花蚂拐备好通关条子和盘缠,卸岭在西北还有几个盘口,有事就传信。”

“多谢。”

鹧鸪哨也不推辞,把茶水一饮而尽。

刘简夹了一块腊肉,在清水碗里涮掉表面的重盐,放进嘴里细细咀嚼。

他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

“陈把头,给我备辆马车,准备点高原防寒的物资。”

陈玉楼愣了一下:

“刘先生,您这是……”

“去趟昆仑。”

刘简拿起水杯,

“常听人说雪山上的野生雪莲用来泡酒,补气血。去采两棵。”

这话一出,满桌寂静。

老洋人刚啃进去的一块骨头直接卡在喉咙里,捶着胸口连咳了好几声。

花灵眼睛亮了,一拍巴掌:

“太好了!有刘先生和王姐姐在,咱们就算把昆仑山翻过来都不怕!”

鹧鸪哨双手端着茶杯,骨节泛白。

他很清楚,什么采雪莲全都是借口。

有这位深藏不露的高人跟去,等同于给他们此行上了个保命符。

罗老歪摸着胡茬,眼珠一转。

“刘先生要去昆仑?那可是万山之祖,风水宝地啊!指不定埋着什么周天子、老神仙的陵墓。要不……我老罗点一个营的弟兄跟您去开开眼?”

“拉倒吧你。”

陈玉楼用扇子敲了一下桌子沿,

“那是高原,你手下那些兵痞,走不到半山腰全得交代在那。常胜山在湘西还有一堆烂摊子要收拾,你安分点。”

说到烂摊子,陈玉楼脸上的轻松褪去。

他从袖口抽出一张折叠的黄表纸,推到桌子中间。

纸上没字,只有一个朱砂图案——一条八眼黑蛇,盘着一颗骷髅头。

刘简眼皮掀起半寸,视线落在那个图案上。

【八眼黑蛇?这帮地沟老鼠还真是哪里都有。】

“昨天半夜,有人用飞刀钉在总舵大门上的。”

陈玉楼扇骨点了点桌子,

“最近湘西不太平。下面盘口的弟兄报上来,说常德一带出了怪事。几个老把式去深山踩盘子,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附近村子的青壮年一夜之间全疯了,逢人就咬,见光就躲。”

罗老歪吐了口唾沫:

“依我看,就是那帮人在捣鬼。回头我调个炮排过去,轰平那座山头。”

“没那么简单。”

陈玉楼摇头,

“卸岭的探子顺着摸过去,发现那里有个废弃的道观。里面残留的气息,非常邪门。”

王语嫣目光落在那张黄表纸上。

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击,一缕极细的太清气流顺着桌面游走,碰触到了纸张。

黄表纸上猛地窜起一小簇黑色火苗。

火苗没有温度,透着阴森的寒气。

“这符纸上沾了阴煞气。画符的人,用的是死人的尸油混合朱砂。”

王语嫣收回手,语气平静。

陈玉楼倒吸一口凉气,把纸拿远了些。

就在这时,聚义厅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花蚂拐跌跌撞撞地跑进门,脸色发青,连帽子掉在地上都没顾上去捡。

“总把头!不好了!”

花蚂拐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外面……外面来了送货的!”

罗老歪一拍桌子站起来:

“妈了个巴子的,大半夜送什么货?让他明儿请早!懂不懂规矩?”

花蚂拐急得直跺脚,舌头都在打结:

“不是活人送货!是……是赶尸客栈的人送来的!一口贴满黑符的棺材,指名道姓……说是给刘先生的!”

常胜山总舵大门外。

不知何时起了一层浓雾,路边的灯笼光在雾气里晕成一团模糊的红晕。

长街尽头传来“叮当——叮当——”的铜铃声。

节奏死板,一拍一停。

“天门开,地门开,阴阳两界小鬼躲开……”

沙哑的嗓音隔着高墙飘进院子,像是两块破木板在摩擦。

总舵大门敞开。

两排卸岭盗众端着汉阳造,枪栓拉开,黑洞洞的枪口指着长街尽头。

陈玉楼站在台阶上,袖子里藏着“小神锋”。

罗老歪拔出勃朗宁手枪,骂骂咧咧地来回走。

刘简捧着水杯,慢悠悠走出来。

浓雾中,一行队伍显露身形。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穿着打满补丁的破道袍的“人”。

戴着斗笠,手里拿着个破烂的引魂铃,另一手抓着一把撒在地上的纸钱。

后面跟着四个壮汉。

这四个壮汉面色死灰,闭着眼睛,肩膀上扛着两根粗壮的杠木。

杠木中间,吊着一口极其沉重的老槐木棺材。

棺材没上漆,呈现出木材风化后的灰白色。

表面横七竖八贴满了画着扭曲符文的黑色符纸。

正前方的挡板上,用暗红色的朱砂写着两个大字:刘简。

“妈的,找死!”

罗老歪抬手就要开枪。

“等等。”

刘简叫停。

他上前两步,穿过持枪的人群,走到那领头的赶尸匠面前。

这距离一近,所有人都看清了领头这家伙的长相。

这不是个活人。

是个扎得极其精细的纸人。

脸上画着夸张的腮红和咧到耳根的笑嘴,纸糊的眼眶里画着两个黑漆漆的瞳孔。

它嘴巴开合,发出木板摩擦的声音:

“刘简……货送到了。请签收。”

纸人的身躯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的败絮,双腿一软直接瘫了下去。

“当啷——!”

青铜引魂铃从纸指尖滑落,砸上青石板。

紧接着,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呼!”

那瘫软在地的纸人胸口,毫无征兆地窜起一簇幽绿色的火苗。

短短三秒,那个刚才还会说话、走路的纸扎人化作了一堆随风飘散的黑灰。

只余引魂铃躺在黑灰中央,格外显眼。

“咚!!!”

与此同时,那四个抬棺的死尸也在这一刻失去了控制。

千斤重的黑棺轰然砸地,激起一圈烟尘。

那四个死尸倒地后虽未燃烧,却快速腐烂液化,化作四滩腥臭黑水,滋滋冒白烟。

“妈了个巴子的!”

罗老歪吓了一跳,举着枪骂道。

“这帮妖人,连个全尸都不留!”

陈玉楼走上前,用折扇掩着鼻子:

“纸人探路,阴水化尸。这是湘西失传的‘抬阴轿’。”

刘简没看一地狼藉。

【心域】展开,顺着黑色符纸渗透进去。

棺材里面没有机关,没有毒气,只有一具身体。

一具浑身充斥着暴戾能量的身体。

【这阵法结构,粗糙。】

刘简拿起水杯喝了口水后,递给王语嫣。

“语嫣,退后两步。里面这玩意儿容易弄脏衣服。”

王语嫣依言退到台阶上。

罗老歪端着枪,神经紧绷:

“刘先生,直接放火烧了吧。这玩意儿一看就晦气。”

“稍等一下,我看看。”

刘简走到棺材正前方。

左手负在身后,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泛起一抹微弱的白金色雷光。

指尖点在棺材盖正中央的黑色符纸上。

“刺啦——”

一道电弧顺着符纸的纹路蔓延。

贴满棺材的数十张黑符,在接触到雷光的瞬间,全部化作飞灰。

“开。”

刘简手腕翻转,太极精髓中的‘掤’劲勃发。

上百斤的实木棺材盖被一股柔劲托起,平移飞出三米远,砸在地上。

所有手电筒的光束同时打在棺材内部。

里面躺着一个魁梧的男人。

上半身赤裸,肌肉虬结,皮肤呈现青黑色。

他的胸膛被剖开,没有内脏,填满了用符纸包裹的暗红砂粒。

头皮被剥掉一半,脑盖骨上钉着七根透骨钉。

“嘶……”

陈玉楼倒吸一口凉气,认出了这具尸体。

“这是龙虎山的静虚道长!一个月前在常德失踪,怎么被折磨成这副鬼样子!”

静虚道长,常德有名的正派高人,一手金光咒火候很深。

刘简看着尸体胸腔里的砂粒,那是用活人精血和极阴尸土混合烧制的阴砂。

八眼黑蛇把正派高人活生生做成了炼尸容器。

“吼——!”

原本毫无生气的尸体,双眼猛地睁开。

眼白完全消失,眼眶里只剩下一片浓稠的墨色。

静虚道长的尸体直挺挺从棺材里弹射而起。

青黑色的双手犹如铁爪,带起一阵腥风,抓向刘简的面门。

刘简反应迅速,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五色光晕在掌心流转。

【五行轮印·镇】

“砰!”

尸体的双爪在距离刘简咽喉不到三寸的地方停住。

一道五彩涟漪在半空荡开。

静虚道长魁梧的身躯仿佛被一座无形大山压住,双膝重重砸在地上,地砖开裂。

尸体疯狂挣扎,张嘴喷出一口黑烟。

黑烟扭曲,汇聚成一张女人的脸。

那是八眼黑蛇鸩羽部圣使‘鸩婆’的脸。

“刘简……你杀我尸陀部圣使阿难陀。主上下了必杀令……你的魂魄,将被抽出来点天灯!”

刘简掏了掏耳朵。

【翻来覆去就这几句台词,这帮反派连放狠话都不会换个新花样。】

“闭嘴。”

刘简五指收拢。

五行轮印猛地向下碾压。

空气中传出骨骼断裂的脆响。

静虚道长的尸体被压得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半空中的黑烟虚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被掌心雷的余威劈散。

黑烟散去的瞬间。

尸体胸腔内的阴砂失去控制,开始崩溃。

刘简搓了搓手指,转头看向陈玉楼。

“陈把头,你刚才说他们在那座废弃道观,是吧?叫什么名字,指个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