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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镇魂仙妃之王爷他笑里藏刀狠狠宠 > 第273章 令碎成阵,逆转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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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令碎成阵,逆转乾坤

掌心贴着血晶的瞬间,滚烫的裂痕像是活过来一般,顺着纹路蔓延至整座祭坛。我能感觉到那枚镇魂令碎片正与金鳞纹剧烈共振,仿佛沉睡多年的根脉被强行唤醒,每一寸符文都在颤抖、翻转、逆流。

我闭上眼,识海里一片灼热。镇魂令残缺的轮廓在神识中震颤,过往净化过的每一道怨魂所积累的净灵火精粹,此刻如潮水般涌出。这不是简单的反噬,而是回归——这些力量本就源于镇魂术的正统传承,如今回到阵法源头,等同于掀翻了南宫景澄篡改的一切。

银白色的火焰自七窍溢出,从眉心、鼻端、耳道流淌而出,在头顶凝聚成环。它不似寻常烈火那般狂暴,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肃杀之意,缓缓压向祭坛中央。鬼王虚影猛然抬头,双目猩红欲裂,黑雾缠绕的躯体剧烈扭动,试图挣脱束缚。

但它动不了。

金鳞纹已尽数逆转,原本吞噬生魂的路径现在成了封禁它的牢笼。那些曾被抽走的怨气正沿着原路倒灌回血晶,而血晶本身也在崩解,裂缝越来越多,内部不断有白焰喷射而出,像是一颗被压抑太久的心脏终于炸开。

“不……不可能!”南宫景澄趴在地上嘶吼,双手撑地想要爬起,指尖抠进石缝,指甲翻裂也不觉痛。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布置多年的阵法正在背离初衷,变成绞杀鬼王的刑台。

我没理他,左手迅速结印,三指并拢划过胸前,低喝:“镇魂归位,净火焚邪!”

话音落时,银焰轰然扩散,化作十二道细流直射石柱锁链接口。那里是阵眼最脆弱的一环,也是连接少女魂魄的关键节点。火流精准切入,将残余的黑气一寸寸剥离。锁链发出刺耳的断裂声,一根接一根坠落在地。

漂浮在空中的魂体微微晃动,像是被风吹动的纸片,随时可能熄灭。我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掌心,迅速画下微型镇魂符。血符刚成,便自行燃起淡青色火光,挡在我与鬼王之间。

下一瞬,一股尖锐的魂波撞来,像是无数冤魂齐声哀嚎,直击神识。脑袋嗡的一声,眼前发黑,膝盖一软差点跪倒。但我撑住了,右手死死按住血晶,不让能量断流。

净灵火不能停。

只要还有一丝火种在,她们就不能彻底消散。

我喘着气,抬手一挥,三成火流调转方向,在半空中织成一层柔光屏障,将十二道魂体轻轻包裹。火焰不再炽烈,反而温润如月光,缓缓抚过她们残损的意识。

鬼王发出一声怒啸,残躯猛地膨胀,黑雾翻滚如风暴,妄图冲破银焰封锁。可它越是挣扎,金鳞纹的压制就越强。那些古老的符文像是认主了一般,随着镇魂令的共鸣层层推进,逼得它节节后退。

南宫景澄突然咆哮起来,声音扭曲变形:“你懂什么!这是天命!是我为这腐朽天下开出的新路!”

我冷笑,目光扫向他:“你说献祭是为了重生?可你看清楚了——她们不是祭品,是人。”

他瞳孔猛缩,还想开口,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击中丹田。那是我催动镇魂令残影打出的最后一道净灵火束,精准命中他的气海。他整个人剧烈抽搐,经脉瞬间被封,再无法调动一丝灵力。

“你连掌控结局的资格都没有。”我盯着他,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钉。

他瘫倒在地,嘴唇颤抖,眼中满是不甘与疯狂,却再也动弹不得。

祭坛震动加剧,地面开始龟裂,碎石簌簌落下。鬼王的最后一击引发了地底动荡,若再不终结,整座阵法都将坍塌,连带这些尚未归体的魂魄也会被埋葬。

我深吸一口气,将体内最后一丝灵力汇入镇魂令碎片。

“不是为了杀戮,”我低声说,“是为了救赎。”

刹那间,所有金鳞纹同时爆发出纯净白焰,如同星河倒灌,尽数涌入鬼王胸口。它仰头长啸,声音凄厉到几乎撕裂空气,躯体在火焰中寸寸崩解,黑雾被彻底净化,化作飞灰消散。

最后一缕残影熄灭时,整个祭坛骤然安静。

银焰缓缓收敛,血晶彻底碎裂,残渣散落一地。我踉跄一步,扶住旁边石柱才没倒下。全身经脉像是被刀割过一遍,识海空荡荡的,连思考都变得迟缓。

但我知道,成了。

中央区域升起一道柔和光柱,十二名少女的魂魄缓缓上升,彼此牵引,形成一个缓慢旋转的光环。她们的脸庞逐渐恢复血色,呼吸微弱却真实。一道、两道……陆续有人睫毛轻颤,手指微微蜷缩。

有一个女孩睁开了眼。

她茫然地看着四周,嘴唇动了动,发出沙哑的声音:“我……我还活着?”

我没说话,只是望着她,嘴角一点点扬起。

又一个女孩睁开了眼,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她们陆陆续续醒来,有的怔愣,有的啜泣,有的低头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身体,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我靠着石柱慢慢滑坐下去,手臂垂在身侧,掌心朝上。指尖沾着干涸的血迹,不知是谁的,也不重要了。

远处,南宫景澄仍趴在地上,胸口微弱起伏,眼神涣散,嘴里喃喃念着什么,已经听不清了。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正对上一名少女望来的视线。她坐在地上,抱着膝盖,脸色苍白,却努力对我笑了笑。

“谢谢你……”她说。

我想回应,喉咙却发紧,只点了点头。

这时,我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

镇魂令的残片虽已耗尽力量,但在识海深处,那枚本命灵器的轮廓竟没有消失。它静静地悬浮着,虽黯淡无光,却依旧完整。

而且,它在轻微震动。

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我心头一紧,还没来得及细想,耳边忽然传来极轻的一声笑。

不是南宫景澄。

也不是任何一名苏醒的少女。

那笑声短促、阴冷,仿佛从极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贴着耳膜响起。

我猛地转头,看向祭坛最深处那道尚未完全闭合的地缝。

缝隙边缘,有一点暗红的光,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