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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历史军事 > 科举!笑我庶子无能?我连中六元 > 第327章 有人闹事?我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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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有人闹事?我求之不得

一时间,永康帝脸色很是不善。

虽说他知道这朝中上下不少人皆瞒着他、哄骗他,但他却万万没想到这件事竟会闹得这样大。

他更是没想到章首辅的胆子会这样大。

即便是泥人也有脾气!

更别说,他还是九五至尊!

当即。,

永康帝脸色愈发沉凝,眼神先是掠过章首辅,继而扫过谢润之,最后才落到宋明远头上。

“宋大人所言极是。天下百姓皆为我大周臣民,如何能让他们枉死?”

说着,他更是厉声道,“这件事务必要彻查,弄个清楚明白!”

随着永康帝金口玉言,宋明远悬着的一颗心这才微微放下。

如今他有物证在手,就连人证,若是仔细去查也并非没有。

来日若顺藤摸瓜查下去,还怕不能真相大白?

这件事到最后虽伤不了章首辅根本,却能叫他好一阵头疼,更能让永康帝对章首辅起了疑心。

有些东西一旦生了根、发了芽,便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长成参天大树。

待宋明远走出大殿时,肉眼可见章首辅面上有些绷不住了。

从前不管他闹出何事,章首辅都像那沉稳不动的如来佛祖,只当他这只孙悟空无论如何也越不过五指山。

可如今他不仅越过了这五指山,还给了章首辅重重一击。

更让宋明远意外的是,身边那些同僚不仅不敢与他多言,甚至还远远避开了他,生怕与他走的近些,都会惹得章首辅不喜的样子。

宋明远觉得有点好笑。

章首辅很快坐上他那顶青顶小轿匆匆离去。

至于宋明远,在挨了谢润之两记白眼后,也快步走出了大殿。

他一回到都察院,便连忙叫来随从吉祥,低声吩咐道:“……就按照我先前交代你的去做,将这件事情宣扬开来,闹到那些寒门学子之中,传到市井之内。”

“闹得越大越好,最好闹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舆论其实是个极好利用的东西,尤其是如今百姓缺少娱乐活动,对芝麻绿豆大点事都极为感兴趣。

事情若是能闹开来,对他百利而无一害。

吉祥早得了宋明远的吩咐,已从多方面下手。

一来是推动这件事情发酵,让所有人都知晓内情。

二来是找到那民妇的家眷,让他们把事情闹得更大,最好还能上演一场苦肉计,那就再好不过。

三来则是将章家那奢靡的生活公诸于众,如今百姓吃饱穿暖已是不易,章家却富得流油,搜刮的皆是民脂民膏,老百姓怎会甘心?

宋明远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才打算以此暗中布局。

接下来几日。

都察院内别说无人敢与宋明远讲话,众人恨不得连他的衙房都退避三舍。

可宋明远依旧我行我素。

就在宋文远成亲前两日,此事已发酵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就连吉祥说起这事也是连连咂舌:“……那被文子强逼死的农妇爹娘尚且在世,如今已是七八十岁高龄,却拖着病重的身子,整日在刑部门口哭求,要向刑部侍郎讨个公道。”

“说起来他们也是命苦,家中本只有两女。”

“小女儿被文子强强占后自缢身亡,长女前两年也因病去世。”

“如今他们听到风声,知晓女儿是被人逼死的,并非旁人所说的‘勾引文子强在先’,便拖着年迈的身体整日在城门口哭泣。”

“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一大把年纪落得这般下场,那文子强真是畜生不如!”

宋明远听到这话,心中很是郁结,若是不铲除章首辅这等奸佞,日后这样的老妪不知还会有多少。

他正微微叹气,如意却走了进来,手中捏着厚厚一摞银票。

宋明远看了看那摞银票,下意识开口道:“这钱可是文蟠叫你给我的?”

说起来,连他都觉得啼笑皆非。

自文蟠从文家回来后,章家老夫人也好、文子强也罢,都曾上门来找文蟠。

可文蟠倒好,索性采取了“拖字诀”,不露面、不解释,打算将这事硬生生拖过去。

用文蟠私下对宋明远的话说:“……有道是虎毒不食子。”

“更何况我祖母一向疼我。”

“就算最后真不能治我父亲的罪,以我祖母的性子,定会拦着他揍我、打我。”

“反正我就继续躲着便是。”

唯一让文蟠忌惮的便是章首辅。

他深知这位舅公虽是笑面虎,可一旦动了真怒,便不管不顾。

因此,文蟠每日授课结束后,便跟着如意强身健体,近日与如意走得极近。

宋明远接过那摞厚厚的银票,只听如意正色道:“二爷。”

“文夫子说了,这些银子加起来一共是二万七千两。”

“虽不算多,却也够宋氏族学几年的吃穿用度了。”

“他还说,请您无论如何务必收下这笔银子,莫要推辞。”

“您若是收下,他心里也能稍微好受些,全当是替文家赎罪了。”

宋明远听到这话,微微叹了口气,点头道:“他是个好人,可惜文家并非人人都是好人。”

如今宋氏族学确实急需银子,他也并未推脱,将银子收了下来。

毕竟来日安置章老夫人和文蟠的母亲,处处都要花银子的。

宋明远继而看向如意问道:“这几日文子强他们还日日来堵文蟠吗?”

如意重重点头,继而笑了起来,“说起来这位文夫子也是个妙人。”

“从前他还时常去应西侯府外的小摊买些零嘴,可这些日子只拿银子打发婆子出去采买,不管文子强如何闹腾,他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说到这里,如意却愣了愣,继而低声道:“只是以文老爷的性子,此事怕是不会轻易罢休。”

“再过两日便是大爷的成亲之日,若是到时候闹起来,岂不是麻烦?”

宋明远则是淡淡一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会有办法的。”

“文子强若是真敢来,说不定反倒是件好事。”

如意与吉祥听闻这话,齐齐对视一眼,不明所以。

只有宋明远笑而不语。

他心里已有了主意。

……

到了宋文远成亲这日,宋明远身为胞弟,自然要随兄长一同前去皮家接亲的。

当宋文远敲开皮家大门,从里头迎出云九娘时。

看着一身喜服的兄长,宋明远只觉感慨颇多,颇有“吾家有兄初长成”之意。

他忍不住回想,当年自己刚穿到大周时,兄长宋文远还是个整日只知道看小人书、偷奸耍滑的少年郎,没想到一眨眼几年过去,兄长竟也要为人夫了。

宋明远陪着宋文远迎亲,满脸笑容。

今日他身为新郎官之弟,自也是衣衫整齐、仪表堂堂,惹得旁人频频侧目,议论纷纷。

有人道:“喏,快看!站在新郎官后面的那个就是宋明远,定西侯府的二公子!”

有人接话:“呀,还真是样貌英俊,比咱们想象中还要周正!”

更有人打趣:“这样英俊的少年郎还未成亲,咱家女儿、妹子可有机会了!”

宋明远听得哭笑不得。

今日是兄长迎亲之日,怎么主角反倒成了他?

幸好他与大哥感情深厚,若是换了旁人,说不定还要记恨上他。

宋文远很快便带着云九娘上了花轿,一行人吹吹打打往定西侯府走去。

谁知轿辇刚走到半路,如意便匆匆跑来,低声对宋明远道:“二爷,不好了!文子强带人上门来了!”

文子强来了?

对上如意略带惊慌的眼神,宋明远却不动如山。

他早料到文子强十有八九会在今日来闹事。

前几日,文子强前来定西侯府找文蟠,文蟠缩在府中不肯露面。

文子强便站在侯府门口大放厥词:“……好你个宋明远!”

“你们不叫老子好过,那就等着瞧!”

就算老子进了大牢,也要把你们定西侯府一家拖下地狱!”

说完这话,他还在侯府门口摔摔打打,这才悻悻离去。

当日宋明远并未阻拦,即便定西侯气得不行,他也硬是将定西侯拦下了。

幸而他在府中尚有几分话语权,才让侯府上下按捺住了火气。

此刻听到如意的禀报,宋明远神色不变,淡淡吩咐道:“先将文子强稳住,把他引开。”

“待大嫂进门之后,我再与他好好周旋。”

如意连声应下。

毕竟一时将人引开,倒也不算难事。

这边如意刚赶回定西侯府门口,便高声吩咐道:“……快,都守好了!”

“二爷有令,让大爷他们从侧门进来!”

这怎么能行?

文子强本就是胸无点墨之人,一听这话顿时脸色大变,带着人便直冲后门而去。

可他左等右等,也没等到花轿。

他正觉得不对时,他身旁之人悄悄凑上前来,低声道:“老爷,方才莫不是宋明远使了调虎离山之计?”

“舅老爷从前常说,宋明远一向狡猾得很,说不定是故意把您支走,好让新娘从正门进府。”

“这从古至今,哪有娶妻走侧门、后门的道理!”

文子强本就心中纳闷,一听这话当即拍着大腿,又带着人匆匆赶往正门。

可等他赶到时,宋文远刚迎着云九娘走进定西侯府大门。

文子强气得在侯府门口破口大骂:“宋明远,你这个小杂种,缩头乌龟似的!”

“给我滚出来!”

“你若是再不出来,我就一把火烧了你们定西侯府!”

他本就在气头上,如今被宋明远戏耍一番,更是怒火中烧,嗓门喊得震天响。

恰逢今日定西侯府大办喜宴,门口宾客往来不绝,众人见文子强这般撒野,纷纷议论,皆道他仗势欺人。

可文子强却越骂越凶,不远处已有百姓围观指点,他却全然不顾,索性一挥手吩咐道:“来人,给我放火!”

“给我进去闹!”

“但凡出了什么事,都算在我头上!”

“我倒要看看宋明远这小杂种能把我怎么样!”

说着,他更是冲身后的仆从连连催促,“今日谁若是立下功劳,赏银千两!”

那些仆从个个跃跃欲试,显然是想挣下这千两赏银。

可就在这时,宋明远不急不缓地走到侯府门口,淡淡一笑:“文老爷可是找我?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有道是冤有头、债有主,今日是我兄长大喜之日,文老爷何必咄咄逼人,把事情闹得这般难堪?”

“难堪?”文子强一见到宋明远,火气更盛,梗着脖子道,“你既怕自家难堪,又何必把我文家闹得这般狼狈!”

他越说越气,骂的是脸红脖子粗,“说起来,我那儿子都是受你蛊惑,如今才会变成这副模样!”

“宋明远,我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你死不足惜!”

吵架最讲究的便是,对方吹鼻子瞪眼、气冲斗牛,自己却沉稳不变、面色如常。

宋明远正是如此,他只含笑望着文子强,一言不发。

正如他所料,身旁看热闹的百姓顿时议论纷纷:“你还有脸怪宋大人?明明是你强占民妇在先,宋大人身为左都御史,凭什么不能检举你!”

更有人附和:“是啊,你这样的人才该千刀万剐、死不足惜!”

随着议论声四起,人群中早已混了金婆子等人。

金婆子眼疾手快,从怀中掏出几个臭鸡蛋,猛地朝文子强砸去。

做这种事她已是轻车熟路,臭鸡蛋正中文子强脑门,打得他“哎哟哎哟”直叫唤。

文子强是骂声越大。

宋明远见状,淡淡笑道:“公道自在人心。文老爷今日若是执意不走,只怕到头来难以收场。”

说着,他上前一步,凑到文子强耳边低语:“我若是文老爷,便不会在这个关头胡乱生事。”

“这,这不是平白让章首辅愈发烦心吗?”

“若是来日章首辅对您不管不顾,我看您怕是哭都没地方哭去。”

文子强听到这话,顿时愣在原地。

据他所知,近来舅舅章首辅忙得脚不沾地,一边忙着替他收拾残局,一边忙着找人对付宋明远,他自己也有好些日子没能登门章府了。

如今被宋明远一语点破,他一时竟不知如何接话。

再想到舅舅的性子,这次说不定真会不管他,文子强脸色瞬间灰败如土,转身便要走。

可刚走下台阶,他又觉得这般离去太过丢人,便站在台阶下恶狠狠地撂下狠话:“宋明远,你给我等着!我定不会放过你,定要让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