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六日,秋意刚漫过提瓦特市的街巷,梧桐叶染上浅金,被微凉的风卷着掠过教学楼的玻璃窗。沉寂了整个假期的提瓦特市第三高级中学,终于迎来了高三全体学生的返校日,对于这群即将面临高考、奔赴人生下一程的少年少女而言,这一天不仅是学业的重启,更是提瓦特市上层圈层暗流涌动的小小缩影,而高三 A 班,作为全校成绩最顶尖、家世最出众的班级,每一个座位、每一次交集,都藏着不为人知的心思与博弈。
清晨七点半,高三 A 班的教室已经陆续坐满了人,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黑板上还留着假期前值日生未擦干净的公式,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粉笔灰与新书的油墨味。靠窗的倒数第二排,一个身形清隽的少年独自坐在座位上,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支黑色钢笔,眉眼间带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与疏离,他便是空。很少有人知道,这个在班里看似低调、成绩稳居前列的少年,背后站着的是提瓦特市卡美洛区无人敢小觑的庞然大物 ——卡美洛集团,而他的父亲,正是集团总裁亚瑟?潘德拉贡,潘德拉贡家族如今的掌权人。
潘德拉贡家族在提瓦特市的地位,早已根深蒂固,不仅手握卡美洛区大半的商业资源、地产与科技产业,更流传着一个流传百年的秘闻:亚瑟王宝藏。那是潘德拉贡家族先祖留下的巨额财富与隐秘资源,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目标,多少家族费尽心思想要攀附潘德拉贡,只为分得一丝宝藏的线索,或是借助家族的势力平步青云,空作为家族唯一的继承人,自然成了各方势力暗中关注、试图拉拢的对象。
空的身旁,原本是空荡荡的同桌座位,假期前的座位调整后,这里一直无人落座,也让空得以保持着独来独往的状态。可就在上课铃即将响起的前几分钟,一个穿着精致校服、妆容得体的女生轻轻走到了这个空位旁,目光先是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身旁的空,确认是自己要找的人后,脸上立刻扬起了恰到好处的温柔笑意,缓缓坐下,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眼前的少年。
这个女生是班里新转来不久的转学生,心思缜密,城府颇深,早在转学之前,就已经把高三 A 班所有学生的家世背景调查得一清二楚,空的身份,更是她重点关注的目标。她清楚地知道,空是亚瑟?潘德拉贡的儿子,是潘德拉贡家族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而她费尽心思坐到空的身边,目的从来都不单纯。她出身普通家族,却野心勃勃,一心想要借助婚姻或是人脉,踏入提瓦特市的上层圈层,而潘德拉贡家族与传说中的亚瑟王宝藏,就是她眼中最完美的跳板。她盘算着,先以同桌的身份接近空,博取他的好感,慢慢渗透他的生活,再一步步打探潘德拉贡家族的内幕,甚至试图接触亚瑟王宝藏的秘密,只要能搭上潘德拉贡这艘巨轮,她的人生就能彻底改写,摆脱平凡,拥有享不尽的荣华与权势。
女生侧过身,酝酿着温柔的开场白,指尖轻轻攥着课本,眼神里满是刻意营造的温婉与仰慕,刚要开口和空搭话,教室门口突然传来一阵略显骚动的声响,紧接着,一道清冷又自带贵气的身影,缓步走进了高三 A 班。
来人是优菈?劳伦斯,蒙德区劳伦斯家族的大小姐,提瓦特市赫赫有名的旧贵族后裔。劳伦斯家族曾是蒙德区的统治者,即便历经岁月变迁,家族势力依旧不容小觑,底蕴深厚,财富与权势并存,优菈作为家族嫡女,自幼接受最顶级的贵族教育,身姿挺拔,气质冷艳,一头浅蓝长发束成优雅的发髻,金瞳澄澈却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孤傲,校服穿在她身上,尽显名门闺秀的端庄与凌厉,行走间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瞬间吸引了全班同学的目光。
优菈没有理会周围的视线,目光径直锁定了靠窗倒数第二排的位置,脚步沉稳地走了过去。她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到空身边那个刚被女生坐下的空位旁,清冷的金瞳淡淡扫过一脸错愕的女生,声音清冷悦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位同学,这个座位,是我的。”
女生瞬间愣住了,脸上的温柔笑意僵在原地,满心的算计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她抬头看着优菈,看着对方身上浑然天成的贵族气场,心里莫名一慌,却还是强装镇定,不甘心地想要反驳:“你是谁?这个座位我先坐下的,班级座位不是自由调整吗?”
优菈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几分嘲讽的弧度,没有理会女生的狡辩,而是侧身看向身旁的空,原本清冷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褪去了所有锋芒,只剩下独有的温柔与笃定,她伸手轻轻牵住空的手腕,动作自然又亲昵,全然是恋人之间的默契。
“我是谁?” 优菈重新看向女生,语气淡漠却掷地有声,“我是优菈?劳伦斯,蒙德劳伦斯家的人,也是空名正言顺的未婚妻,更是他从高一到现在,从未换过的同桌。”
话音落下,全班一片寂静,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这一方小小的座位上,女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刚才还满心的野心与算计,此刻全都化为了窘迫与慌乱。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千挑万选选中的空位,竟然是空未婚妻的专属座位,她一心想要攀附的少年,早已心有所属,而且对方的家世,丝毫不逊于潘德拉贡家族 —— 劳伦斯与潘德拉贡,皆是提瓦特市顶尖的名门,两家的婚约,更是早已定下的门当户对的联姻,是众人皆知却少有人敢提及的秘密。
她一心算计着潘德拉贡的权势与亚瑟王宝藏,却连空最核心的人际关系都没有摸清,错把未婚妻的座位当成了可乘之机,这场精心策划的接近,从一开始就成了一场荒唐的笑话。
空看着身旁的优菈,眼中的疏离尽数散去,露出了难得的温柔,他轻轻回握住优菈的手,看向一旁脸色惨白的女生,语气平淡却带着明确的疏离:“她说的是真的,这个位置,是她的。”
女生看着两人默契相依的模样,看着优菈身上那股无法比拟的贵族气场与属于未婚妻的底气,终于明白自己的算计有多可笑。她妄图攀附潘德拉贡,却不知空的身边,早已站着一个家世相当、心意相通、注定携手一生的人,亚瑟王宝藏也好,潘德拉贡的权势也罢,从来都不是她这样的人能够轻易触碰的,而这场十月六日的返校日,她精心谋划的开局,终究以彻底的失败收场。
优菈从容地坐在空的身边,熟练地将书本放在桌角,与空并肩而坐,仿佛回到了无数个朝夕相伴的日子。窗外的秋风吹过,梧桐叶轻轻晃动,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温暖的轮廓,那些旁人的觊觎与算计,在这份既定的婚约与深厚的羁绊面前,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尘埃,而提瓦特市顶尖圈层的规则,也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空气瞬间凝滞,女生僵在座位上,指尖死死攥着课本边角,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方才那点故作镇定的底气,早被优菈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碾得粉碎。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挽回局面,却对上优菈冷冽的金瞳,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优菈往前微倾身子,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淬了冰般的威慑,目光直直锁在女生脸上,开口便是不容回避的质问:“喂,你叫什么名字?”
女生心头一紧,支支吾吾不敢应声,她隐约察觉到,眼前这个劳伦斯家的大小姐,根本不是好惹的角色,自己贸然抢占她的座位、算计她的未婚夫,已然踩了对方的底线。
没等女生给出回应,教室后方立刻传来两道急促的脚步声,安柏和柯莱快步冲了过来,一左一右站在优菈身侧,满脸护短的神情。安柏性子直率火爆,眉头直接拧起,伸手就抓住了身旁椅子的扶手,木质椅腿在地面划出刺耳的摩擦声,眼神满是怒意:“优菈问你话呢,赶紧说!别在这儿磨磨蹭蹭打歪主意!”
一旁的柯莱虽性子腼腆,此刻却也攥紧了拳头,跟着伸手扶住了另一把椅子的椅背,小脸绷得紧紧的,虽没说话,却用行动摆明了态度 —— 只要优菈一声令下,她们绝不会客气。两人动作干脆利落,丝毫没有犹豫,摆明了是要给优菈撑腰,把这个心怀不轨的女生彻底赶开。
优菈瞥了眼身旁 ready 动手的闺蜜,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脸色煞白的女生,语气里的警告再明显不过:“不说也没关系,反正我没兴趣知道。但我最后提醒你一次,这个位置是我的,空是我的未婚夫,以后离他远一点,别打那些不该打的主意。”
她顿了顿,眼神扫过安柏和柯莱手中的椅子,声音轻却极具分量,补上了那句带着威慑的后半句:“不然,她们手里的椅子,可不会跟你讲情面。”
女生被这阵仗吓得浑身发颤,看着安柏跃跃欲试的模样、柯莱坚定的眼神,还有优菈浑身散发出的不容侵犯的气场,再也不敢有半分逗留,慌乱地抓起自己的书包和书本,连一句辩解的话都不敢说,跌跌撞撞地起身逃离了这个座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着女生仓皇离去的背影,安柏愤愤地松开椅子,撇了撇嘴:“什么人啊,居然敢打空的主意,也不看看优菈你在这儿!” 柯莱也松了口气,轻轻拉了拉优菈的衣袖,小声说道:“还好我们来得及时。”
优菈脸色缓和下来,转头看向身旁的空,眼底的冷意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独属于他的温柔,她从容落座,将自己的书本整齐摆放在桌角,自然地往空身边靠了靠,轻声说道:“别理这种人,我们上课。”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方才的剑拔弩张烟消云散,只余下属于彼此的安稳,而这场突如其来的小风波,也让班里所有人都看清,谁也不能触碰优菈的底线,更不能觊觎她的未婚夫。
看着那女生灰溜溜跑远的背影,安柏还憋着股气,松开攥着椅子的手,叉着腰哼了一声,转头看向优菈和空,语气格外认真地开口,生怕两人误会她们的用意。
“我们可跟空的那群损友不一样!” 安柏直白地说道,顺手掰着手指细数起来,眼里满是嫌弃又无奈的神情,“你看温迪,成天就想着蹭喝的,没事就逗你玩;基尼奇总爱凑热闹,跟着瞎起哄;林尼一肚子小把戏,偶尔还拿你开涮;欧洛伦、达达利亚更是闲不住,逮着机会就拉着你胡闹;还有魈、国崩、鹿野院平藏、枫原万叶,要么是嘴硬心软瞎调侃,要么是变着法儿跟你闹着玩,就连 c 班的荒泷一斗,动不动就跑来跟你比这比那,全是一群没个正形的损友!”
柯莱站在一旁轻轻点头,小声附和着,眼神软乎乎的:“安柏说的是对的,他们总是跟空开玩笑,有时候还会故意捣乱。”
安柏拍了拍胸脯,语气格外笃定,看向优菈的眼神满是坚定:“我们跟他们可不一样!我们才不会拿你们寻开心,更不会看着有人欺负你、打空的主意不管。我们站出来,就是真心想护着你们,优菈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空是你的未婚夫,我们绝不让外人随便凑过来搞小动作,更不会像那些损友一样,就知道看热闹、瞎闹腾!”
说完,安柏还愤愤地瞥了一眼门口,仿佛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柯莱也连忙补充:“我们是真心帮你们,不是闹着玩的。”
优菈听着安柏的话,清冷的眉眼柔和了不少,轻轻颔首,语气里带着几分暖意:“我知道。” 空看着眼前仗义的两个女孩,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比起那群整日插科打诨、没个正形的损友,优菈的这两个闺蜜,才是实打实的真心相待,关键时刻永远站在身前护着他们。
安柏的话音刚落,教室门口就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嗤笑声,紧接着,一群身影三三两两地倚在门框边,赫然是空的那群损友,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把刚才的话听得一字不落。
率先开口的是倚在墙边、晃着腿的温迪,手里还把玩着一根不知从哪摘的蒲公英,眉眼弯弯满是戏谑:“哎呀,这话可就太伤人啦,安柏小骑士~我们哪是瞎闹腾,不过是给枯燥的高三生活添点乐子罢了,总比某些人一激动就举椅子,毛毛躁躁的要强吧?”
“就是!” 达达利亚立刻接话,饶有兴致地抱臂上前,眼底满是不服气,“我们跟空那是过命的交情,闹归闹,真有事我们也会出手,只不过不像你们这么咋咋呼呼,动不动就动椅子,未免也太粗鲁了些。”
站在后排的雷电国崩冷冷瞥了安柏一眼,语气毒舌又犀利,半点不给面子:“没正形?总比某些人一腔热血没处使,只会咋咋呼呼喊口号,实则做事不动脑子要强,真要论护人,我们可比你们有章法多了。”
“喂喂喂!说谁没正形呢!”c 班的荒泷一斗嗓门最大,直接挤到前面,叉着腰跟安柏对峙,一脸不服气,“本大爷跟空那是英雄惜英雄,比试那是看得起他,哪像你们,举个椅子吓唬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跟我掰手腕比一比!”
鹿野院平藏笑着摆了摆手,一脸狡黠地打圆场,话里却全是怼意:“安柏同学话不能这么说,我们跟空是兄弟,打闹是亲近,不像你们,护着优菈是闺蜜情,我们护空是兄弟情,只是方式不一样,可不能说我们就是瞎闹腾呀。”
枫原万叶轻轻摇头,语气温和却句句在理:“各人有各人的相处之道,我们随性,却也真心待空,并非只会调侃胡闹,不必如此贬低我们。”
基尼奇抱着胳膊,一脸淡定补刀:“至少我们不会像你一样,一着急就抄椅子,动静大得半个教学楼都能听见,说我们没正形,你这举动也没稳重到哪去。”
欧洛伦靠在一旁,淡淡开口:“损友自有损友的相处方式,不必用你们的标准来要求我们,更不必刻意抬高自己。”
一向寡言的魈虽没多说,却也微微抬眼看向安柏,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认同,显然也不认可安柏对他们的评价。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直接把安柏怼得脸颊通红,攥着拳头急得直跺脚,连忙开口辩解:“我才没有!你们本来就整天就知道开玩笑、看热闹,跟我们真心护着人完全不一样!”
柯莱站在安柏身边,看着眼前吵吵嚷嚷的一群人,紧张地拉了拉安柏的衣角,小声劝她别激动,而优菈则冷冷扫了那群损友一眼,伸手将安柏护到身后,语气带着威慑:“吵够了?这里是教室,要闹出去闹。”
空看着眼前吵成一团的场面,无奈地扶了扶额头,一边是护着未婚妻的闺蜜,一边是整日插科打诨的损友,这场针尖对麦芒的回怼,反倒让原本的小风波,变成了热闹非凡的课间闹剧,教室里的同学也都凑过来看热闹,笑声和争辩声混在一起,成了高三返校日里最闹腾的一幕。
就在安柏被损友们你一言我一语怼得面红耳赤、急得快要跳脚,柯莱攥着她的衣袖小声安抚,优菈正要开口镇场时,教室后门突然传来一声清脆又利落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专业气场,直接打断了喧闹的争吵。
“稍等一下,各位在教室公然聚众喧哗,还恶意诋毁他人,已经违反了提瓦特中学高三年级学生行为规范第 7 条和第 12 条,再吵下去,我可是要把你们的名字记下来,上报给德育处的。”
众人循声回头,只见一个身着高三 b 班校服、头戴小巧角饰的少女快步走来,手里还抱着一摞法律社的文件,眼神明亮,神情严肃又干练,正是优菈的另一位闺蜜,提瓦特中学法律社社长烟绯。她原本在 b 班整理社团资料,听到 A 班这边吵得不可开交,又看到安柏和柯莱被围堵,立刻就赶了过来,稳稳站在优菈身侧,和安柏、柯莱并肩护住空与优菈,形成一道坚实的护友阵线。
损友们一时愣住,谁都没想起高三 b 班还藏着优菈的闺蜜,还是个精通校规校纪、嘴皮子比谁都利索的法律社社长,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了大半。
烟绯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抱着文件上前一步,条理清晰地开口,字字句句都戳中要害,直接针对刚才损友们怼安柏的话逐一反驳:“首先,安柏、柯莱保护同学、制止心怀不轨者靠近,是正当的善意行为,你们非但不认可,反而嘲讽她们毛躁粗鲁,属于无端贬低他人;其次,你们聚众在教室喧哗,扰乱班级秩序,已经构成违纪;再者,空和优菈是既定婚约关系,你们作为朋友,方才非但没有维护,反而看热闹起哄,比起安柏她们实打实的护友,你们的打闹调侃,才是真正的不分场合吧?”
温迪挠了挠头,笑着想打哈哈混过去:“烟绯社长,我们就是跟安柏开个玩笑,没必要这么上纲上线啦……”
“玩笑也要分场合和分寸,触犯校规、伤害他人的玩笑,可不算玩笑。” 烟绯立刻打断他,拿出法律社的小本子晃了晃,“我可是记着刚才所有人的言论,要是再继续争执,我就按校规处理,到时候德育处的处分,可是要记入高三档案的,影响高考升学,这个责任,你们谁担得起?”
一听要记入档案、影响高考,原本闹腾的损友们瞬间蔫了。达达利亚讪讪地收回手,荒泷一斗也下意识闭了嘴,雷电国崩皱了皱眉,虽不服气却也没再毒舌,鹿野院平藏摸了摸鼻尖,万叶、魈、基尼奇、欧洛伦也都不再吭声,显然都不想因为这点闹剧惹上校规处分。
烟绯见他们收敛了气焰,语气稍稍缓和,却依旧带着社长的威严:“还有,以后别再说安柏她们的不是,优菈是我的闺蜜,空是她的未婚夫,谁敢找他们的麻烦,或是恶意调侃,我都会用校规和律法跟你们好好理论,明白了吗?”
安柏瞬间松了口气,一脸感激地拉住烟绯的手:“烟绯,你来得太及时了!” 柯莱也连连点头,眼里满是敬佩。
优菈看着并肩而立的闺蜜们,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淡淡看向损友们:“都散了吧,别耽误上课。”
损友们面面相觑,终究是拗不过精通律法的烟绯,只能悻悻地转身离开,边走边小声嘀咕,再也不敢找安柏的麻烦。一场热闹的怼战,被烟绯用专业的律法知识轻松化解,安柏拍着胸口庆幸,还好有这位法律社社长闺蜜在,不然真要被那群损友怼得说不出话了。
教室里渐渐恢复安静,烟绯把文件放在一旁,笑着跟优菈、空打了招呼,又拍了拍安柏和柯莱的肩膀,有四位闺蜜齐心护着,再也没人敢轻易打空和优菈的主意,高三 A 班的返校日闹剧,也终于彻底落下帷幕。
教室的喧闹刚因烟绯的介入稍稍平息,损友们悻悻转身的背影还没完全挪开,一道带着几分不服气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后响起,打破了短暂的平静。
达达利亚拨开身边的温迪,大步走到教室中央,双手往裤兜里一插,嘴角扬着带着几分桀骜的笑意,目光直直投向烟绯,语气里满是调侃与质问:“说我们扰乱秩序?烟绯同学,你是不是忘了,高二那会儿,空可是咱们提瓦特中学的学生会会长呢!你当时可是法律社的社长,按规矩,法律社本就是归学生会管辖,负责协助学生会规范各社团运作,说白了,就是学生会用来遏制其他社团的‘监管者’。那时候空当会长,你怎么没见你拿着校规去管管他,反倒现在跑来针对我们这群朋友?”
这话一出,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一瞬。不少学生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 高二那年,提瓦特中学的学生会与各社团的关系,确实是烟绯一手主导制定的规则,而当时的学生会会长,正是空。那时候,空以严谨公正的作风执掌学生会,烟绯则以法律社的身份,为学生会的各项决策提供法理支撑,同时也借着学生会的权限,规范着全校社团的运营,甚至有不少私下里的传闻,说法律社是学生会 “钳制” 其他社团的利刃,确保各社团不越界、不扰乱校园秩序。
达达利亚的话,精准戳中了这段被众人暂时遗忘的过往,也让烟绯的神色微微一滞。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法律社文件,指尖微微收紧,显然是想起了那段高二的时光。
安柏最先反应过来,上前一步挡在烟绯身前,皱着眉反驳:“达达利亚,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针对’?那时候空当会长,做事本来就讲规矩,烟绯作为法律社社长,配合学生会是职责所在,可这跟现在的事有什么关系?我们现在是在维护朋友,又不是故意找你们麻烦!”
“就是啊,” 荒泷一斗跟着附和,嗓门依旧响亮,“空那时候当会长,可是把学校管得井井有条,哪像你说的,还要靠法律社‘遏制’社团?我看你就是故意找借口!”
雷电国崩抱臂站在一旁,冷眸扫过达达利亚,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扯这些陈年旧事,不过是想转移话题罢了。就算空当过学生会会长,那也是过去的事了,现在的学生会早就换了人,法律社的职责也未必和当年一样,拿这个说事,未免太牵强。”
鹿野院平藏也笑着打圆场,话里却藏着对达达利亚的调侃:“达达利亚同学,你这是想翻旧账啊?不过高二那会儿,空会长确实做得无可挑剔,烟绯社长的工作也完成得很出色,两者配合默契,才让学校秩序井然。你这么说,倒是显得我们当年的学生会和法律社很不近人情了?”
温迪晃了晃手里的蒲公英,慢悠悠接话:“哎呀呀,达达利亚,你可别乱说话哦。当年空当会长的时候,可没少‘为难’我们这些爱闹腾的社团,法律社的规则,也是条条框框管得严严的,你现在提这个,是想怀念当年被‘管着’的日子吗?”
基尼奇抱着胳膊,一脸认同地点头:“确实,高二那会儿学校管得超严,连社团活动的时间都要报备,现在想想,还挺怀念的呢。”
欧洛伦靠在门框上,淡淡开口:“职责所在,无可厚非。当年的规则是基于当时的校园状况制定的,如今时过境迁,规则也会调整,拿过去的事来质疑现在的行为,本就不合逻辑。”
枫原万叶轻轻颔首,语气温和却坚定:“过往的经历是事实,但不能成为当下争论的依据。烟绯同学现在的做法,是基于当下的事实和规则,与过去的身份无关。”
魈虽寡言,却也微微点头,显然认同万叶的说法。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烟绯身上,等着她回应达达利亚的质问。安柏和柯莱也看向烟绯,眼里满是期待 —— 她们相信,以烟绯的逻辑和口才,一定能轻松化解这个问题。
烟绯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众人,清冷的眼神里褪去了刚才的些许错愕,重新恢复了法律社社长的专业与从容。她将手中的文件放在一旁的课桌上,双手交叠在身前,条理清晰地开口,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达达利亚同学,你说的没错,高二时期,法律社确实归学生会管辖,且职责之一是协助学生会规范各社团运作,这是当时的校园规则所明确规定的。而空当时作为学生会会长,履行职责、维护校园秩序,本就是分内之事。”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继续说道:“但你忽略了两个关键问题。第一,高二的规则与如今的规则早已不同。经过高三的调整,学校对社团的管理模式进行了优化,法律社的职责也从‘协助学生会遏制社团’转变为‘服务全校社团、提供法律支持’,这一点,全校师生有目共睹。第二,空早已卸任学生会会长,如今的学生会也有了新的负责人,我作为法律社社长,现在的工作是基于现行规则开展,与当年的身份无关。”
“至于你说的‘我怎么不管空’,” 烟绯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却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当年他是学生会会长,我是法律社社长,我们是同事,是搭档,职责是共同维护校园秩序,而不是相互制约。现在,他是我的朋友,是优菈的未婚夫,我维护他、维护优菈,是基于友情,不是基于任何职务身份。这两者之间,有着本质的区别,你混淆了概念。”
她看向达达利亚,眼神愈发坚定:“更何况,今天的事情,本质是有人试图恶意接近空,安柏、柯莱出于善意保护他们,我只是基于规则和友情,维护正义。你们所谓的‘针对’,不过是你们不愿承认自己的言行失当,想拿陈年旧事来转移话题罢了。”
“高二那会儿,我和空配合默契,把学校管理得井井有条,这是事实,但那是职责所在;现在,我和优菈、安柏、柯莱是闺蜜,我们齐心守护彼此,这是情谊。职责与情谊,本就不冲突,也不能混为一谈。”
烟绯的话逻辑清晰、字字珠玑,将达达利亚的质疑一一拆解,既解释了过去,又点明了现在,让在场的人都连连点头。安柏更是一脸得意地看向达达利亚,仿佛在说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达达利亚脸上的桀骜渐渐褪去,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行吧行吧,算你厉害!是我扯远了,不跟你争了。”
他转头看向空,挑眉道:“不过说真的,空,没想到你当年当会长的时候,还能让烟绯这么服帖,挺厉害的啊。”
空无奈地笑了笑,开口解围:“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大家都在高三,好好准备高考才是正事。别再为这些小事争论了,烟绯,谢谢你今天帮我们。”
烟绯轻轻点头,看向空和优菈,眼里满是温柔:“我们是朋友,谢什么。以后再有这种事,我依然会站出来。”
优菈也对着烟绯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伸手挽住她的胳膊:“有你在,真好。”
教室里的气氛重新变得轻松起来,刚才的争执烟消云散。损友们也都明白,再纠结过去的事也无济于事,只能悻悻作罢。安柏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还好烟绯脑子清楚,不然今天还真要被他们绕进去了。” 柯莱也小声附和,眼里满是敬佩。
窗外的秋风轻轻吹过,卷起几片梧桐叶,落在教室的窗台上。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落在空和优菈并肩而坐的身影上,也落在四位闺蜜紧紧相依的身旁。
高二的学生会与法律社,曾是提瓦特中学秩序的守护者;而高三的此刻,四位闺蜜与少年少女的羁绊,成了校园里最温暖的光。陈年旧事终究是过往,当下的情谊与守护,才是最值得珍惜的模样。
烟绯的一番话字字在理,达达利亚彻底没了反驳的底气,挠着后脑勺讪讪站在原地,其他损友也都面面相觑,原本闹腾的气势彻底散了,教室里只剩下零星的小声嘀咕,再没了刚才针锋相对的火药味。
空看着眼前围聚成一团的人,看着闺蜜团护在身前的模样,又看了看一脸悻悻的损友们,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掠过一丝温和的笑意,开口打破了这略显尴尬的沉寂,声音清清淡淡,却带着让人信服的力量,压下了所有剩余的争执。
“好了,都别站在这儿吵了,马上就要打上课铃,高三第一节返校课不能迟到,各回各的座位吧。”
他的语气平和,没有丝毫指责,却带着一种天然的号召力,毕竟不管是曾经的学生会会长,还是如今潘德拉贡家族的继承人,空的话向来都有分量。损友们本就没了继续争执的由头,闻言也顺坡下驴,不再纠结刚才的口舌之争。
达达利亚率先摊了摊手,冲空咧嘴笑了笑:“行,听空的,不跟你们计较了,我们回座位去。”
温迪晃了晃手里早已蔫掉的蒲公英,嬉笑着附和:“走吧走吧,再闹下去可要被老师抓包了,高三的校规可比高二严多啦。”
荒泷一斗嘟囔了两句,也被身边的基尼奇拉着往教室外走,准备回 c 班;雷电国崩冷冷瞥了众人一眼,率先转身离开,鹿野院平藏、枫原万叶、欧洛伦也陆续跟上,魈落在最后,朝空微微颔首示意,才缓步离去。
不过片刻,原本堵在 A 班门口和教室中央的损友们便散了个干净,走廊和教室终于恢复了本该有的安静。
烟绯看着损友们离去的背影,收起了法律社社长的严肃神情,转头看向优菈,眉眼弯起,露出了轻快的笑容:“总算把这群人劝走了,没耽误你们上课就好。”
安柏拍了拍胸脯,长舒一口气,愤愤道:“还是空说话管用,刚才可差点被他们气死!” 柯莱也跟着松了口气,小声说道:“终于不吵了。”
优菈轻轻拍了拍烟绯的肩膀,又看向安柏和柯莱,清冷的面容上满是暖意:“今天多亏了你们三个。”
空也对着三位女孩轻声道谢,随后指了指自己的同桌座位,对优菈示意:“坐下吧,准备上课了。”
烟绯看了眼教室墙上的挂钟,想起自己还要回 b 班,便笑着摆摆手:“我也回班级了,有事随时找我,这群损友再敢来找麻烦,我还帮你们理论。” 说完便快步朝着 b 班走去。
安柏和柯莱也跟两人道别,回到了自己在 A 班的座位上,教室里的同学纷纷收回看热闹的目光,各自整理书本,准备迎接返校后的第一堂课。
空坐在靠窗的位置,优菈安静地坐在他身侧,两人并肩看向讲台,方才的喧闹与争执尽数散去,只剩下高三校园独有的、平静又紧绷的学习氛围。这场因一场刻意靠近引发的闹剧,终究以空一句温和的劝解落幕,各归其位,一切重回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