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工人先是一愣,随即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去拉许大茂。但许大茂此刻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一挥手就把两个工人甩飞了出去。
最后还是四五个壮汉一起上,才勉强把他按在地上制服住。
石榴姐衣衫不整,坐在地上,捂着脸嚎啕大哭。整个车间上百号人,全都目睹了这一幕。
保安科的人很快赶到,核实了情况之后,直接将许大茂押送派出所。
消息传到厂部,轧钢厂紧急召开了会议。
会上,所有人一致认为许大茂的行为极其恶劣,严重败坏了厂风,即便他此前有过立功表现,也绝不能姑息。
马副厂长和杨厂长都表了态,要求从严处置。
会议开到一半,又有人来报,李三炮晕倒在了办公室里。
杨厂长只好又派人手忙脚乱地把李三炮也送进了医院。
当天下午,厂部就贴出了大字报,正式取消了许大茂的宣传科长任命,并将其开除厂籍。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轧钢厂,各种流言蜚语满天飞。
有人嘲笑许大茂身体有缺陷,有人说他这是自作自受,没有一个人同情他。
何雨柱骑车离开了轧钢厂,回到了烟袋胡同八号院。
他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回想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自己也有些意外,他本来只是想给李三炮和许大茂一点小小的教训,没想到误打误撞用了聚阳果,直接把许大茂送进了监狱,彻底解决了这个对头。
他暗自记住了聚阳果的药性,这东西太猛了,以后用的时候一定要加倍小心。
他从空间里取出写好的佐料配方,交给唐唯:“以后配料的事你来负责,比例都写在上面了。秦京茹和虎子负责打包。这些钱你拿着,用作日常开销和发工资。”他又拿出一沓钞票,塞进唐唯手里。
唐唯接过配方和钱,认真地点了点头。何雨柱在八号院待了一会儿,跟唐唯温存了片刻,然后起身回了四合院。
一进院门,他就看见全院邻居都围在前院的水井旁,正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什么。不用猜也知道,他们讨论的肯定是许大茂的事。一个邻居大声说:“许大茂那人,人品差到了极点,这回总算遭报应了!”另一个接口道:“就是,咎由自取,活该!”没有一个人表示同情。
何雨柱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观察了一下三位大爷的反应。
刘海中的脸色有些难看,许大茂是他对抗易忠海的重要盟友,如今盟友倒了,他一个人恐怕难以招架。
易忠海的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许大茂害他没了孩子,他一直怀恨在心,如今许大茂落得这个下场,他只觉得痛快。
三大爷阎书斋更是直接,他那个被许大茂举报入狱的儿子,终于可以瞑目了。
他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偷偷地喝着小酒,脸上带着大仇得报的快意。
何雨柱回到自己屋里,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地喝着。
他想到许大茂在派出所里,被聚阳果的药性折磨得生不如死的场景,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还是咱这小日子舒心啊。
何雨柱起了个大早,签到完毕,他没有立刻退出空间,而是在山谷里闲逛了一圈。谷里的玉米已经长出了嫩绿的芽苗,一排排整齐地排列在田垄上,在灵气的滋养下长势喜人。
那几棵桃树也挂满了花苞,粉嫩的花瓣在晨风中轻轻摇曳,眼看再过几天就要盛开了。
整个山谷里绿意盎然,溪水潺潺,鸟鸣阵阵,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他正蹲在一棵桃树旁查看花苞的长势,忽然听见空间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其中夹杂着一个女人的尖叫声,是周晓梅的声音。他立刻退出空间,睁开眼睛,翻身下床,快步走了出去。
前院的水井旁,周晓梅正被一对老夫妇堵在墙角。
那对老夫妇不是别人,正是许大茂的父母。许母抓着周晓梅的胳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着:“晓梅啊!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大茂再怎么不对,也是你前夫啊!你跟厂里领导熟,你去帮他说说情,让厂里放他一马吧!”
周晓梅用力挣脱她的手,后退了两步,脸色铁青:“许大妈,我跟许大茂已经离婚了,他的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们求错人了。”
许父也在一旁帮腔,语气带着几分道德绑架的意味:“晓梅,我们老两口把你当亲闺女看待,大茂虽然对不起你,但我们对你可不薄啊!你就看在我们的面子上,帮这一次忙吧!”
周晓梅冷笑了一声,掰着手指头细数起来:“你们对我不薄?许大茂在外头乱搞的时候,你们替他瞒着我。他打我骂我的时候,你们装作没看见。我跟他离婚的时候,你们到处跟人说我的坏话。这就是你们对我的不薄?我周晓梅不欠你们许家什么,你们走吧。”
许母见硬的不行,又换了一副面孔,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晓梅!我给你跪下了!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越来越多,纷纷交头接耳。二大爷刘海中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把周晓梅挡在身后,对许父许母说:“老许大哥,嫂子,你们这样逼一个姑娘家,不合适吧?大茂是自己犯了事,又不是晓梅让他犯的。你们找她有什么用?”
三大爷阎书斋也插了一句嘴:“要我说,你们与其在这儿缠着晓梅,不如去找那个石榴姐。她是当事人,只要她愿意和解,大茂的事就有缓和的余地。”
许母一听,哭得更厉害了:“我们去找过了!那个石榴开口就要三百块和解费!我们老两口哪拿得出那么多钱?晓梅是大学生,工资高,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找她的啊!”
刘海中叹了口气:“三百块可不是小数目。现在大家日子都不好过,谁能一下子拿出三百块来?”
何雨柱靠在廊柱上,一直没说话。
他慢悠悠地抽了一口烟,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了:“许大叔,我给你们出个主意。你们要是实在凑不出钱,不如把这院子里的房子卖了。卖了房,不就有钱救人了吗?”
这话一出口,在场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一下。
许大茂家那套房子,虽然不算大,但在四合院里位置不错,真要卖的话,怎么也能值几百块钱。许父许母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而周围的邻居们,心思却活络了起来,许大茂父母要是真卖房,价格肯定好商量,这可是个捡漏的好机会。
何雨柱说完那句话,便不再多言,转身和周晓梅、尤凤霞一起回了后院,关上门吃早饭去了。
前院里,许父许母经过一番痛苦的挣扎,最终还是决定卖房救人。
消息一传开,院子里几个有心人的心思立刻就活泛了起来。其中最迫切的,莫过于贾张氏。
她和易忠海结婚之后,一家人挤在易忠海那间半的房子里,棒梗也一直跟他们住在一起,半大的小伙子了,连个独立的睡觉的地方都没有,实在是不方便。
如果能买下许大茂的房子,给棒梗一个独立的单间,那就再好不过了。
贾张氏拉着易忠海,找到了许父许母,假惺惺地表达了关切之后,便进入了正题:“许大哥,嫂子,你们这房子打算卖多少钱?”
许父伸出一只手:“六百块。我家这老宅,位置好,房子也结实,六百块是最低价了。”
贾张氏连连摇头:“六百块太贵了!现在这行情,谁拿得出六百块?我们也是真心想帮你们,但你们也得拿出点诚意来。四百块,行不行?”
许父坚决不同意:“四百块太低了!这房子少说也值五百五!”
双方你来我往地拉扯了几个回合,最终价格定在了五百块。
易忠海还想再往下压一压,但许父许母已经咬死了不松口。
他们心里也清楚,全院上下,真正有能力拿出五百块现钱的人,也就只有易忠海了。
为了尽快凑钱救儿子,他们只好答应了。
易忠海点了点头:“行,五百就五百。今天就去办手续,腾房子。”
许父许母含泪答应了。围观的邻居们见房子已经有了买家,便纷纷散去。
后院,何雨柱正和周晓梅、尤凤霞吃着早饭。门忽然被敲响了。尤凤霞起身去开门,易忠海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笑容:“柱子,吃饭呢?”
何雨柱放下筷子:“一大爷,有事?”
易忠海搓了搓手,走了进来,在凳子上坐下,斟酌了一下措辞,开口道:“柱子,我想跟你借点钱。刚才我跟许家谈好了,五百块买他那套房子。
但我手头只有三百块,还差两百。你看,能不能先借我周转一下?等我发了工资,立马还你。”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看着易忠海,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
他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易忠海现在是他放债系统的一个潜在目标。
如果能通过借贷绑定易忠海的幸运值,那以后拿捏他就更容易了。他沉吟了片刻,开口道:“借钱可以,但我有个条件。你得拿东西做抵押。”
易忠海连忙问:“你想要什么抵押?”
“你家那间半房子。”何雨柱语气平淡,“三个月之内还清欠款,房子还是你的。还不上,房子归我。”
易忠海沉默了。他咬了咬牙,最终点了点头:“行!我写借条!”
系统在这一刻被触发了,弹出一条提示:【放债机制启动。放债可获取对方幸运值。若对方逾期未还,将触发倒霉事件。是否确认放贷?】
何雨柱在心里点了确认。易忠海伏在桌上,写了一张借条,写明借款两百元,以自家一间半房产为抵押,三个月内归还,逾期房产归何雨柱所有。
写完之后,他签上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然后把借条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接过来,仔细核对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才从口袋里数出两百块钱,放在桌上。
易忠海拿起钱,千恩万谢地走了。
周晓梅在一旁看着,有些不理解:“柱子哥,你干嘛借钱给他啊?你要是想买许大茂那套房子,咱们自己买不就行了?何必让他捡这个便宜?”
何雨柱笑了笑,没有多做解释。
尤凤霞倒是心里清楚,何雨柱名下已经有几套四合院了,根本不差许大茂那一套。他借钱给易忠海,自然有他的用意。
吃完饭后,何雨柱就载着尤凤霞去上班了。
今天是轧钢厂食堂和机修厂食堂正式合并的日子。
作为食堂主任,何雨柱必须到场统筹全局。
他到了食堂之后,发现新来的二十名员工已经站成了一排,等着他分配工作。
原机修厂食堂主任刘均站在队伍最前面,挺着胸脯,一脸倨傲。
他一见何雨柱,便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开口道:“何主任,我在机修厂当了八年食堂主任,资历和厨艺都是有目共睹的。按照级别,我应该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吧?”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说:“食堂没有独立的办公室给主任用。你既然是厨师出身,那就先去大锅菜那边报到吧,负责大锅菜的炒制。”
刘均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他没想到何雨柱会这么不给面子,直接把他安排到最基层的岗位上。他忍着怒气,说:“何主任,我好歹也是八级厨师,你让我去炒大锅菜?那小灶主厨的位置,总该让我来吧?”
何雨柱正要说话,目光扫过后厨角落里一个正在默默切菜的男人。
那人四十来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作服,手上的刀工却极为精湛,切出来的萝卜片薄厚均匀,几乎透明。
何雨柱记得这个人,他叫南易,在原机修厂食堂一直做备菜打杂的工作,从来没有机会上灶炒菜。
但何雨柱看得出来,这个人手上的功夫,绝不是普通打杂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