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察觉到她情绪有些不对劲,连忙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安抚道:“刘岚,你这话就说得重了。你们家的日子能好起来,主要还是刚子自己能干,跟我没什么关系。”
他放下酒杯,顺势转移话题,开始安排接下来的事务,“刚子,你回头拿点钱,给虎子配一辆三轮车。虎子,以后你负责去草甸子屯进货,拉回院子里加工,然后再送到轧钢厂食堂。空余时间,你就跟着刚子学学怎么做生意。佐料的配比流程,我会教给唐唯,再由唐唯教给你们。”
虎子连连点头:“何主任放心,我一定好好干!”
刚子也拍着胸脯保证:“何叔叔,虎子跟着我,您尽管放心。”
何雨柱又看向唐唯:“佐料这块,你来牵头。以后刚子专心卖糖,出货的速度就能提上来了。”
唐唯点了点头:“好的,姐夫。”
酒足饭饱之后,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回了四合院。
一进后院,就看见周晓梅正坐在门槛上等他。
见他回来了,她站起身,迎了上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递给他:“柱子哥,供销社的糖已经全部卖完了。王主任让我把货款转交给你,一共三千四百块。”
何雨柱接过钱,数了数,然后抽出四百块,塞回周晓梅手里:“这四百你留着自己花。”
周晓梅愣了一下,连忙推辞:“这怎么行?我不能要。”
何雨柱不由分说地把钱按在她手心里:“让你拿着你就拿着。”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对了,最近这段时间,我晚上可能经常不回来住,你不用等我。”
周晓梅握着那四百块钱,张了张嘴,想问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没问出口。
她心里隐隐猜到,何雨柱在外面有了别的落脚点,唐唯和白冰都各自住在不同的四合院里,他多了两处可以留宿的地方。
她收好钱,换了个话题,好奇地问:“供销社那批糖,你一共赚了多少?”
何雨柱打了个哈哈,含糊道:“没多少,就是一点辛苦钱。”他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近了一些。两人正亲昵着,院门响了,尤凤霞和秦京茹打牌回来了。
四个人坐在院子里闲聊了一会儿,便各自回屋歇息了。
吃过早饭后,何雨柱骑车去了烟袋胡同八号院。
刚到胡同口,他就看见一辆货车停在院门口,供销社的王主任正站在车旁边,指挥着几个搬运工往车上装糖。
看见何雨柱来了,王主任连忙迎了上来,满脸堆笑,却又带着一丝为难:“何同志,你可算来了!我跟你说个事,你那些糖,品质太好了,卖得也快。
消息不知道怎么就走漏了,附近好几个供销社的人都跑来问我货源。
我实在是扛不住他们的软磨硬泡,只好答应匀一些给他们。这不,今天我亲自带车来拉货,就是想多进一些。你看,能不能再多给我供一些?”
何雨柱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行,王主任开口了,这个面子我必须给。今天您先拉走这批,过几天我再补一批货过来。”
王主任连声道谢,喜滋滋地招呼搬运工继续装车。
唐唯从院子里走出来,看见何雨柱,便问:“姐夫,供销社要货量这么大,咱们这边忙得过来吗?”
何雨柱想了想,说:“忙不过来就招人。你负责统筹,秦京茹给你打下手。回头我再细化一下分工。”
唐唯爽快地点了点头:“行,我听你安排。”
秦京茹在一旁听见了,眼睛一亮,立刻就要转身回屋收拾东西,恨不得马上就搬过来。何雨柱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急什么?等会儿我送你回去搬,你一个人怎么拿得了那么多东西?”
秦京茹这才安分下来,但脸上的兴奋劲儿怎么也藏不住。
何雨柱带着唐唯和秦京茹,来到了八号院东侧一间空房里。
房间里已经摆好了几个大陶缸和案板,墙角堆着一袋袋的盐、糖、花椒、辣椒等原料。何雨柱站在屋子中间,对两人说:“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咱们的佐料加工间。
你们的任务,就是每周保障轧钢厂食堂的佐料供应。唐唯,你是组长,负责统筹分配工作,包括原料采购、加工进度和出货安排。秦京茹,你配合唐唯,她安排什么你就做什么。”
秦京茹迫不及待地问:“傻柱哥,那我们的工资是多少?”
何雨柱伸出五根手指:“每个月五十块。”
秦京茹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
她在食堂当临时工,一个月才十七块五。五十块,足足翻了三倍!她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声说:“我干!我干!傻柱哥,我一定好好干!”
何雨柱骑车载着秦京茹回了四合院,让她收拾行李。
秦京茹把自己的衣服、被褥和零碎物件打包成一个大包袱,然后去跟周晓梅和尤凤霞告别。
三个女人站在院子里,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眶。秦京茹拉着周晓梅的手,有些不舍:“晓梅姐,我搬走了,你们要好好的。我会常回来看你们的。”周晓梅拍了拍她的手背,也有些伤感:“到了那边好好干,听柱子哥的话。”
尤凤霞站在一旁,嘴上说着不舍的话,心里却暗自松了一口气。
秦京茹搬走了,以后这后院里,就只剩下她和何雨柱两个人了。
她能跟何雨柱独处的机会,一下子多了许多。
傍晚时分,何雨柱把秦京茹送到了烟袋胡同八号院。
唐唯已经做好了晚饭,三个人围坐在桌前吃了一顿饭。
饭后,何雨柱为了避免惹人非议,没有留宿,独自骑着自行车回了四合院。
回到后院,他刚在椅子上坐下,尤凤霞就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
她蹲下身,帮何雨柱脱了鞋袜,把他的脚按进热水里,轻轻地搓洗着。没有了秦京茹在旁边碍事,两个人终于有了独处的空间。
尤凤霞的手指在他的脚背上轻轻摩挲着,动作比以往更加温柔。何雨柱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安静和惬意。
空间终于成功升到了8级,空间面积进一步扩大,灵气也更加充沛。
他查看了一下空间里种植的作物,第一批粮食再有十五天就能收获了。
十五天后的第一次收获,刚好是在自己去香江之前,到时候这些粮食,最少也能救济到几十户人家了。
今天轧钢厂,可就热闹了。
机修厂的设备正式向轧钢厂搬迁,厂区里到处都是搬运的工人和轰鸣的卡车。
何雨柱闲来无事,溜溜达达地去了机修车间,想看看搬迁的进度。
车间里一片繁忙景象,原机修厂的马厂长,如今已是轧钢厂副厂长兼机修车间主任,正站在一台大型车床旁边,指挥着工人如何摆放设备。
何雨柱正想上前打个招呼,目光一扫,却看见马厂长身旁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李三炮,另一个是许大茂。
何雨柱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不动声色地靠了过去,站在一根立柱后面,开启神识,将三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李三炮如今已不复当年的风光。
他妻子生下了一个畸形孩子,婚姻随之破裂,失去了老丈人的助力,他也从副厂长的位置上被撸了下来,贬为行政科的副科长,成了一个有名无实的闲职。
而许大茂恰恰相反,他虽然依旧挂着放映员的头衔,但因为举报有功,厂里已经内定他升任宣传科长,职级反超李三炮半级。
两人站在一起,一个落魄,一个春风得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许大茂刻意在马副厂长面前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卖惨的意味:“马厂长,您是不知道,这轧钢厂的环境,可比机修厂复杂多了。人心险恶啊,稍有不慎,就会被人算计。您刚来,凡事得多留个心眼。”
李三炮也连忙附和,一脸诚恳地说:“是啊,马厂长。我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勤勤恳恳干了这么多年,到头来被小人陷害,落得个降职的下场。您可千万要小心那些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
许大茂又接过话头,继续自我标榜:“我也一样。当初被人陷害,调去扫厕所,那种日子,真是……”他摇了摇头,一副不堪回首的模样。
何雨柱站在立柱后面,心里嗤笑了一声。
这两个人,一个私底下跟石榴姐不清不楚,一个下乡放电影时没少敛财、威逼利诱那些村里的姑娘,如今倒是在这里装起受害者来了。
他最近正想找个人立立威,既然这两个人自己撞到枪口上来,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他心里盘算了一下,对付李三炮,可以用锁阳果;对付许大茂,资源回收系统正好派上用场。
马副厂长听了几句,似乎对这些陈年旧事不感兴趣,随便敷衍了两句,便转身去忙别的事了。他一走,许大茂和李三炮之间的气氛就微妙了起来。
李三炮虽然落魄了,但毕竟当过副厂长,眼力见还是有的。
他知道许大茂即将升任宣传科长,职级比自己高了半级,便主动放低了姿态,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许科长,走吧,去我办公室坐坐。我那儿还藏着点好茶,正好请你品鉴品鉴。”
许大茂被这声“许科长”叫得浑身舒坦,矜持地点了点头,跟着李三炮走了。
何雨柱看着两人的背影,嘴角微微一勾,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李三炮的办公室在行政楼二楼,门牌上还挂着“副厂长办公室”的牌子,只是职务已经换了人。两人进门之后,李三炮关上门,泡了两杯茶,一人一杯。
许大茂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开始跟李三炮密谋如何在厂里打压何雨柱。
何雨柱站在门外,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小纸包,里面是他之前炼制的锁阳果粉末,药性温和,只会让人腹泻几天,算是给李三炮一个小小的教训。
他正准备将药粉送入两人的茶杯中,忽然瞥见许大茂警觉地转头看向门口,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动静。
何雨柱当机立断,猛地一跺脚,同时发动瞬移技能,身形在原地消失了一瞬,又立刻出现在原位。
那一声跺脚吸引了许大茂的注意力,他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看了看,走廊里空无一人,便又关上门坐了回去。
就在许大茂起身开门的那几秒钟里,何雨柱已经将药粉送入了两人的茶杯中。
但他没有注意到的是,由于刚才操作仓促,他从空间里取出的并不是锁阳果粉末,而是药性猛烈得多的聚阳果粉末。
等他发现的时候,药粉已经融化在茶水里,被李三炮和许大茂喝了下去。
两人继续聊了大约十来分钟。
李三炮忽然捂住肚子,脸色煞白,额头上沁出豆大的汗珠。
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便一头栽倒在地,疼得满地打滚。许大茂吓了一跳,刚要站起来查看他的情况,一股燥热忽然从小腹升起,瞬间席卷了全身。
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猛地站起身,撞翻了椅子,像一头受惊的野兽,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办公室。
他沿着楼梯狂奔而下,冲出行政楼,在厂区里横冲直撞。
路上的工人纷纷侧目,不知道这个平日里人模狗样的放映员发了什么疯。
许大茂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身体里那股狂暴的力量驱使着他本能地寻找异性。
他踉踉跄跄地冲进机修车间,一眼就看见了正站在角落里发呆的石榴姐。
石榴姐今天心情很差。
李三炮失势之后,她前期投入的所有心血都付诸东流,正一个人躲在车间里生闷气。
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扑倒在地。她尖叫了一声,拼命挣扎,但许大茂的力气大得惊人,像一头蛮牛一样死死按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