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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网游动漫 > 四合院:从工伤开始的逆袭 > 第1193章 出发机修厂,迷信的贾张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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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3章 出发机修厂,迷信的贾张氏

天刚蒙蒙亮,院里的露水还没干透,贾张氏就揣着个红布包出了门。她脚步匆匆,脸上带着几分神秘,路过傻柱门口时,特意放轻了脚步——昨晚被秦淮茹怼得下不来台,她心里憋着股气,总得找个由头顺顺。

红布包里裹着三炷香、一叠黄纸,还有个用红线缠着的小木头人,正是她前儿托乡下亲戚求来的“镇物”。按那“仙婆”的说法,只要把这木头人埋在想咒的人常去的地方,再烧上三天香,对方就会诸事不顺,保准吃足苦头。

“傻柱,秦淮茹,还有那多管闲事的阎埠贵……”贾张氏嘴里念念有词,眼神瞟向傻柱家紧闭的房门,“让你们跟我作对,今儿就让你们尝尝厉害!”

她原想把木头人埋在傻柱家窗根下,可刚蹲下身,就听见院里传来脚步声——是傻柱和秦淮茹要去机修厂。

“真要去?”秦淮茹的声音带着点犹豫,“听说那机修厂前阵子出过事,有个师傅修机器时伤了腿,贾大妈昨晚还说那儿‘不干净’呢。”

“她的话你也信?”傻柱的声音带着不屑,“就是个老掉牙的厂子,设备旧了点,哪有那么多讲究。再说了,厂长是我发小,特意请咱去看看,推辞不太好。”

贾张氏心里一动——机修厂?那不正好?傻柱要去那儿,把木头人埋在厂里,岂不是更灵验?她赶紧把红布包往怀里塞了塞,悄悄跟了上去。

出了院门,傻柱和秦淮茹往公交站走,贾张氏远远缀在后面,像只偷腥的猫。初秋的风卷着落叶,扫过街角的墙根,她攥着怀里的红布包,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等傻柱他们进了厂,她就找个僻静地方把木头人埋下,再烧上三炷香,保准傻柱今天就得在厂里出点岔子!

公交来了,傻柱和秦淮茹上了车。贾张氏没跟上去,她认得路,打算抄近道先去机修厂等着——那地方她去过一回,还是前几年给厂里的老王送过腌菜,知道后院有片荒草丛,最适合藏东西。

她一路快走,抄着胡同穿,额头上沁出薄汗也顾不上擦。路过一个早点摊时,还特意买了个油饼,边吃边赶路,嘴里依旧念念有词:“木头人,木头人,跟着傻柱走,绊他脚,卡他手,让他哭着回……”

半个多小时后,贾张氏终于绕到了机修厂后门。这厂子确实老旧,红砖墙上爬满了爬山虎,铁栅栏锈得掉了漆,大门旁的牌子“红星机修厂”几个字都掉了边角。她左右看了看,见门卫室里的老头正打盹,赶紧猫着腰从栅栏的缝隙钻了进去——这缝隙还是她上次送腌菜时发现的,没想到今儿派上了用场。

后院果然荒着,杂草长得快有人高,角落里堆着废弃的零件和油桶。贾张氏四处打量,眼睛一亮——傻柱是来修机器的,肯定要去车间,车间后墙根那片空地正好!

她快步走过去,蹲在墙根下,用手刨开浮土。泥土又硬又凉,指甲缝里很快嵌满了泥渣,可她毫不在意,嘴里还在念叨:“埋得深,效力真,傻柱栽个大跟头……”

刚把缠着红线的木头人埋进去,正要掏黄纸,就听见车间方向传来脚步声。她吓了一跳,赶紧把土填回去,用脚踩实,抓起红布包就往杂草堆里钻,只露出个脑袋往外看。

来的是傻柱和秦淮茹,陪着个穿蓝色工装的中年男人——想必就是傻柱的发小,厂长。

“就是这儿,”厂长指着车间里一台锈迹斑斑的机器,“前儿老李修这台冲床时,脚被砸了。不是机器的事,是他自己走神了,可贾大妈不知从哪儿听说的,到处传这儿‘闹邪’,害得现在没人敢上工。”

傻柱皱了皱眉:“我看看。”他走到冲床前,伸手摸了摸机器的导轨,“就是润滑不够,加上老化,反应慢点。给它换个滑块,再上点油,保准没事。”

秦淮茹在一旁看着,总觉得心里不踏实:“真不用请个人来看看?我娘家那边有个懂行的,说是能‘净净场子’……”

“净啥净?”傻柱回头笑她,“你也信贾张氏那套?她昨儿还说我家灶王爷跟她告状,说我炒菜放多了盐呢。”

厂长也笑了:“秦姐别担心,这厂子几十年了,老伙计们都在这儿干了一辈子,哪有那么多怪事。倒是贾大妈,前阵子来给老王送菜,非说看见后院有‘白影子’,硬要老王给她挂块红布辟邪,现在那红布还在墙上挂着呢。”

贾张氏在杂草堆里听得咬牙——好啊,这群人又在笑话她!等会儿有你们好受的!她悄悄掏出三炷香,想趁着没人点燃,忽然听见身后有动静,猛地回头,差点吓瘫在地上。

只见一个穿工装的老师傅正站在她身后,手里拎着个工具箱,瞪着眼睛看她:“你谁啊?在这儿鬼鬼祟祟干啥?”

贾张氏心里发虚,强装镇定:“我……我是来找人的,找老王。”

“老王早退休了!”老师傅皱着眉,“你是哪儿的?这后院不让外人进,赶紧出去!”

“哎哎,这就走。”贾张氏赶紧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把香塞回红布包,转身就想溜,却被老师傅叫住了。

“等等,你怀里揣的啥?”老师傅眼尖,瞥见她红布包里露出来的黄纸角,“厂里严禁烟火,你不知道?”

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撒腿就跑,嘴里嘟囔着:“没、没啥……我这就走……”

她慌不择路,顺着墙角往前跑,没留神脚下的废零件,“哎哟”一声摔在地上,红布包掉了出来,三炷香、黄纸还有那个小木头人滚了一地。

老师傅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捡起那个缠着红线的木头人,气得胡子都翘了:“好啊!你在这儿搞封建迷信!还想咒人是不是?我看你就是贾大妈说的那个‘白影子’吧!”

贾张氏脸都白了,爬起来就想抢:“你还给我!那是我的东西!”

“什么你的东西?这是害人的玩意儿!”老师傅把木头人往工具箱里一塞,“走,跟我去见厂长!让他看看你干的好事!”

“别别别!”贾张氏急得快哭了,“我就是闹着玩的,我再也不敢了……”

正拉扯着,傻柱、秦淮茹和厂长闻声走了过来。看见这场景,再看看地上的黄纸和香,傻柱瞬间明白了,又气又笑:“贾大妈?您这是干啥呢?真信那套啊?”

贾张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想躲没处躲,只能梗着脖子:“我……我就是路过,歇歇脚!”

“歇歇脚需要带这些?”厂长捡起地上的黄纸,“厂里刚出过事,你还来这套,是想添乱吗?”

老师傅把木头人拿出来,递给厂长:“你看这玩意儿,缠着红线,埋在车间后墙根,不是咒人是啥?”

秦淮茹看着那个小木头人,皱起了眉:“贾大妈,您咋能做这种事?大家都是街坊,有啥过不去的坎,至于这样吗?”

“我……”贾张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刚才那股子嚣张劲儿早没了,只剩下难堪。

傻柱叹了口气:“您要是对我有意见,直说就行,没必要搞这些。这厂子是老了点,但师傅们都不容易,别在这儿添堵了,成不?”

厂长也摆摆手:“行了,王师傅,让她走吧。以后别再让她进厂子了。”

贾张氏如蒙大赦,捡起地上的红布包,捂着脸就往外跑,连掉在地上的油饼都忘了捡。跑出老远,还听见身后传来老师傅的骂声:“封建迷信!害群之马!”

车间里,傻柱看着那台冲床,忽然觉得刚才贾张氏埋木头人的地方就在这机器后面。他走过去,用脚拨开浮土,果然挖出个小坑——刚才贾张氏没埋牢。

“还真埋在这儿了。”傻柱摇摇头,把坑填好,“你说她这图啥呢。”

秦淮茹叹了口气:“估计是昨天被怼得太狠,心里过不去。”

厂长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别往心里去,老一辈人就信这个。咱干活吧,早点修好机器,让师傅们能安心上工。”

傻柱点点头,拿起扳手开始检查机器。阳光透过车间的高窗照进来,落在布满油污的地面上,映出跳动的尘埃。他忽然觉得,比起那些装神弄鬼的把戏,手里的扳手、眼前的机器,才是最实在的东西。

而跑出厂门的贾张氏,站在街角的老槐树下,看着手里皱巴巴的红布包,心里又气又悔。风卷着落叶打在她脸上,像在嘲笑她的荒唐。她攥紧拳头,心里却没了刚才的狠劲——或许,真像傻柱说的,有啥过不去的坎,直说就行,搞这些虚头巴脑的,除了丢人,啥用没有。

远处传来车间里机器启动的“轰隆”声,沉闷却有力,像在诉说着比迷信更可靠的真理:日子是靠手干出来的,不是靠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