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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2章 贾张氏被拿捏,傻柱的痛

秋老虎赖在胡同里不走,正午的日头晒得墙根发烫。贾张氏拎着刚从菜场“顺”来的两根黄瓜,嘴里哼着小曲往家走,路过中院时,眼角瞥见傻柱蹲在台阶上抽烟,眉头拧得像团乱麻。

“哟,这不是我们院里的‘大好人’傻柱嘛,咋愁眉苦脸的?”贾张氏故意把黄瓜往他面前晃了晃,“是被娄晓娥罚跪搓衣板了,还是又被厂里扣奖金了?”

傻柱没抬头,烟蒂在地上碾出一圈灰:“关你屁事。”

“咋不关我事?”贾张氏往台阶上一坐,黄瓜在手里转着圈,“你可是院里的‘红人’,前阵子还给聋老太送红烧肉呢,今儿这是咋了?耷拉着脑袋像只斗败的公鸡。”

傻柱猛地抬头,眼里血丝混着戾气:“贾张氏,你要是来嘲讽我,就滚。我没心思陪你耍嘴皮子。”

贾张氏被他眼里的狠劲吓了一跳,却不肯示弱:“哟呵,还急了?我可听说了,你昨儿去给娄晓娥送工资,被她弟弟堵在门口骂了半个钟头,说你‘吃软饭’‘没出息’,是不是?”

这话像根针,精准扎进傻柱最疼的地方。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娄晓娥弟弟那番话,字字都淬着冰:“我姐嫁给你算是瞎了眼!当初要不是你死缠烂打,她能从大杂院嫁个厨子?现在倒好,我姐夫开工厂当老板,你呢?还在食堂颠勺!我姐跟着你,除了丢人还能得着啥?”

那些话,比任何脏字都戳心。他想反驳,却被对方那句“你拿啥反驳?你有本事让我姐住上小洋楼,还是能给她弟弟安排个好工作?”堵得哑口无言。

“咋不说话了?”贾张氏看出他被戳中痛处,反而来了劲,“傻柱啊傻柱,你以为娶了娄晓娥就乌鸡变凤凰了?人家是资本家小姐,你是穷厨子,根本不是一路人!她弟弟说得对,你就是吃软饭的!”

“你他妈闭嘴!”傻柱猛地站起来,巴掌差点甩在贾张氏脸上,却在半空停住——他想起娄晓娥说过,别跟贾张氏一般见识,掉价。

贾张氏见他不敢动手,气焰更盛:“咋?被我说中了?你以为院里人真佩服你?背后都笑你呢!以前跟秦淮茹不清不楚,现在攀高枝嫁了娄晓娥,结果呢?连小舅子都看不起你!”

“我跟秦淮茹清清白白!”傻柱的声音发颤,“你少在这儿造谣!”

“清白?”贾张氏嗤笑,“当初你天天往秦淮茹家跑,给她仨孩子送吃的,全院谁不知道?也就娄晓娥傻,被你哄得团团转!现在好了,人家弟弟找上门,你这‘老好人’的面具,算是撕干净了!”

她边说边往傻柱跟前凑,故意用肩膀撞了他一下:“我要是你啊,就赶紧跟娄晓娥离了,别占着茅坑不拉屎,耽误人家找个真正的有钱人——”

话没说完,贾张氏突然“哎哟”一声,整个人往旁边歪去。原来她后退时没留神,被台阶绊了个趔趄,手里的黄瓜飞出去,正好砸在刚进门的秦淮茹脚边。

秦淮茹手里拎着给聋老太做的棉鞋,看着滚到脚边的黄瓜,又看看脸色铁青的傻柱和捂着腰哼哼的贾张氏,瞬间明白了七八分。

“贾大妈,您这是咋了?”秦淮茹快步上前,伸手想扶,却被贾张氏一把甩开。

“别碰我!”贾张氏顺势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就哭,“秦淮茹你来得正好!你评评理!傻柱他欺负人!就因为我说了句他配不上娄晓娥,他就推我!哎哟我的腰啊,怕是要断了——”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我没推她!是她自己绊的!”

“谁看见了?谁能作证?”贾张氏瞪着院里探头探脑的街坊,“你们都看见了吧?傻柱动手推我这个老婆子!天理何在啊!”

这时,三大爷阎埠贵背着手踱过来,手里还拿着个小本本:“我刚才在门口瞅见了,确实没推,是贾张氏自己往后退,踩空了。”他翻开本子记了一笔,“不过傻柱刚才嗓门太大,吓到孩子了,扣一分公德分。”

“阎埠贵你胡说!”贾张氏急了,“你就是偏心傻柱!”

“我可没偏心,”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我这儿有‘证据’——刚才你说傻柱‘吃软饭’‘攀高枝’,声音全院都听见了,按院里规矩,恶意中伤邻里,扣两分。另外,你从菜场顺黄瓜,我也看见了,再扣一分。总共扣三分,这个月的‘全院文明家庭’评比,你家怕是没戏了。”

贾张氏最在意这些虚头巴脑的评比,一听扣三分,哭声顿时小了:“你……你别胡说!我啥时候顺黄瓜了?”

“要不要我现在带你去菜场问问王老板?”阎埠贵抬了抬下巴,“他今早还跟我念叨,说有个胖老太太总趁他转身时往兜里塞黄瓜呢。”

这话戳中了贾张氏的软肋——她偷拿东西被抓过现行,要是闹到菜场去,以后别想再占便宜。她顿时蔫了,捂着腰慢慢站起来,嘴里嘟囔着:“算我倒霉……”

眼看贾张氏要走,秦淮茹突然开口:“贾大妈,您刚才说傻柱配不上娄晓娥,这话不对。”她声音不高,却透着股稳劲,“傻柱是厨子,可他凭手艺吃饭,踏实肯干;他对街坊热心,以前院里谁没受过他的帮衬?娄晓娥当初嫁他,图的就是这份实在。您当长辈的,该盼着晚辈好,咋能说这种戳心窝子的话?”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院里的街坊:“至于他跟我,以前是街坊,现在也是。他帮我带孩子,是念着邻里情分,光明正大,不怕人说。倒是您,总盯着别人的家事嚼舌根,传出去,丢的是您自己的脸面。”

一番话说得不软不硬,却让贾张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院里的街坊也纷纷点头——

“秦姐说得对,傻柱够意思了!”

“贾大妈这次确实过分了。”

“就是,总拿旧事说事儿,没劲!”

贾张氏被堵得哑口无言,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灰溜溜地往家走,连掉在地上的黄瓜都忘了捡。

看着她的背影,傻柱长长舒了口气,却没觉得轻松。秦淮茹捡起地上的棉鞋,递给他:“给聋老太的,你帮我送去吧。”她顿了顿,看着傻柱通红的眼眶,轻声说,“别往心里去,贾张氏的话,当狗叫就行了。”

傻柱接过棉鞋,喉咙发紧:“我没事。”

“你有事。”秦淮茹看着他,“你是觉得,娄晓娥弟弟说的是实话,对不对?”

傻柱猛地抬头,眼里的慌乱藏不住了。

“傻柱,”秦淮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力量,“当初你给我送吃的,不是因为我多好多漂亮,是因为你见不得孩子挨饿。你对娄晓娥好,也不是为了攀高枝,是你打心眼儿里想对她好。人活一辈子,不是活给别人看的,是活给自己的。”

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这儿踏实了,比啥都强。娄晓娥要是不懂你,当初就不会嫁你。至于她弟弟……往后日子长着呢,他总会明白,啥叫‘值得’。”

傻柱站在原地,看着秦淮茹转身回家的背影,手里的棉鞋还带着余温。秋老虎的热风卷过胡同,吹得他眼角发涩。

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秦淮茹也是这样,在他被院里人误会时,轻轻说一句“别往心里去”。那时候他觉得是安慰,现在才懂,那是看穿了他坚硬外壳下的软肋——他哪是怕别人说他“吃软饭”,他是怕,自己真的配不上那份信任。

远处,聋老太的拐杖声“咚咚”传来,傻柱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棉鞋,大步走了过去。或许秦淮茹说得对,日子是过给自己的,踏实了,就啥都不怕了。

只是心里那点痛,像被针扎过的孔,风一吹,还是会隐隐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