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别。”多克出声打断了公爵诸多大胆疯狂的想法。
“嗯?”公爵疑惑看向多克。
“云飞喜欢你。”多克语出惊人。
“嗯?!”公爵有些开心。
“但不是那种喜欢。”多克补充。
“嗯……”公爵大人开始思考……
“他察觉到了,你们确实是一路人,但因为理念不同,他只会在坚定的杀死你,和遗憾的被你杀死之间选一个,除非你放弃你疯狂的念头。”多克最后补充。
“不可能。”公爵果断道。
他已经做到这一步了,一切近在咫尺,最终结果他要,云飞他也要。
“没错,这也是云飞意识到的。”多克此时几乎有话必说,“他大致猜测到些许你过去的遭遇,他不会反驳你,他只会阻止你,最后,你们只有两种结果,要么你成功,他死;要么他成功,你由他决定生死。”
“我不会杀了他。”公爵蹙眉,不满的看向多克。
多克:“我知道,我也不知道。”
云飞和公爵之后鹿死谁手,无法猜测,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云飞绝对不会放任一个绝对冷酷、残忍而又疯狂的独裁者统治世界。
多克突然说:“但是,如果你想成功,云飞必须死。”
公爵眼睛眯起:“你话里有话。”
“你确实像云飞先生。”多克几乎是施舍一般看了眼公爵,“问题是你们提出的,质疑也是,就仿佛问问题的不是你们一样。”
“无端的怀疑永远快于信任,明明对于其他人,你们最是信任,但对我们,却是如此。”
“纠正。”公爵明白这个东西在说什么了,“我们的信任,给的是人,是足够了解的人类,人类这一类群里面的人。”
“而你。”公爵看向多克,“你就像是乱入家庭伦理剧的杀人犯,还是恐怖的外星杀地球人犯,就算节目是12+,乃至是8+,或者4+,我都不相信你。”
“或许你们这些白痴应该好好思考一下自己到底是什么。嗯?”公爵咄咄逼人,但字字都是真理。
“而且,你有胆量告诉云飞,你们为什么要选择他吗?”公爵的目光开始凛冽,死死盯着多克。
多克沉默。
“你瞧,这就是有趣的地方。”公爵突然开怀大笑,“我和他是敌人,但我几乎不隐藏,他问什么我说什么,我不在乎他知道,我足够自信。”
“而你们,自诩是他的臂膀,他的助力,他的仆从……”公爵突然欺身上前,“但你们,似乎想嗜主啊?”
突然,四名多克开始缓缓抬头,动作一滞,身上的衣服没有任何起伏,就如同恐怖片一般,开始缓缓地看向公爵,而后一齐盯着公爵。
画面十分惊悚。
公爵却毫不避讳,起身抱胸,无比自信的一人对峙她四个人。
呵,靠气势压制我?你也配?
要动手?你试试……
场面一度寂静。
“我没有嗜主,从没有,也从未想过如此骇然的举动。”多克突然开口,打破僵局。
似乎尽管视野变更,但只要手不放下,就不影响他们要做的事情。
“哦?那你有胆量对云飞坦白一切吗?”
公爵:^_<
多克:-_-
沉默……
“你们哪里是什么世界框架管理者。”公爵一摊手,“你们简直是一整个马戏团。”
“咄咄逼人的挖苦话说的够多了吗?”多克语气依旧不喜不怒。
“不必客气,这是你应得的。”公爵大方摆手。
“总之,之后的他,对于超界限这一行为,需要慎重决定,再考虑是否使用。”多克依旧在说道,“但因为你们是敌人,并且你借由系统权限不及之处窃取到了云飞先生的记忆,所以我不打算现在阐述,关于次数的内容。”
“随意。”公爵丝毫不在乎。
无非就是下次做决定时需要考虑其他计划罢了。
这次的计划,远比他想象中的要成功。
他已经知道太多信息了。
“而后的事情,就与你无关了。”多克说到此,算是说完了一切,同时将手收了回来。
而在刚刚谈话中,全程沉默,并且跟个向日葵一样,谁说话就看下谁的云飞,再次昏死过去。
他斜斜的倒去。
公爵与多克都没有动。
就在云飞快要彻底摔在地面时,四名多克突然出手,从不同的角度扶助云飞,最大限度地做了缓冲和减速。
“可惜了。”多克毫不避讳的开口。
“呵呵。”公爵毫不犹豫的嗤笑。
多克在等,只要公爵触碰云飞就行,届时,公爵的一切信息,都将被剖析,公爵在他们面前将再无丝毫秘密。
因为血咒,那根本不是世界框架管理员的力量,也不属于系统,他们根本无法刨析其根本,而由这个力量发源而起的公爵,他们根本没办法扫描。
那是神只之间的斗争。
所以,只要公爵触碰依旧活着的,并且掌控着系统的云飞,多克他们瞬间就能获取对方的权限。
到时候连着公爵和那个神祗的底裤一起扒光都没问题。
就算可惜公爵脑子过于好使,根本一点机会都不给。
至于你说直接强行控制公爵,或者把云飞当暗器砸向公爵……
前者,神明的战争,谁先手,谁被动,所以神使与信徒格外重要。
后者……
说真的,多克他们尊重且绝对服从云飞这一点是真的。
但这话就算悖论。
类似于……
说真的,这句话是假的。
好,这句话是真还是假?
不必为了一个自己想要的真相去过度解释或深挖。
多克的忠诚与她的隐瞒并不冲突。
公爵最后看了眼云飞:“谢谢,难得你还能把我当朋友。”
而后,他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等到那时,我成功之后,凡尘跪倒在恐惧之下。”
“他们一如既往的渴求庇护、怜悯与仁慈。”
“而你,我的朋友,我会为你,留有一席之地。”
……
教堂外。
泽拉尔一直低头在外等候。
公爵瞥视了他一眼:“情况如何。”
“与您预料无二。”泽拉尔毕恭毕敬。
“嗯,走吧。”
余音尚在,但二人如同泡沫幻影般,身形不在。
而教堂四周千米范围,没有任何一只丧尸与怪物。
一只兔子蹦着蹦着突然立住,四处望了望,随后跑向远方。
安静又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