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尊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那你试试。”
龙尊没有试。他转身就跑。他是至尊,是太古时代最顶尖的存在,但他跑了。他的速度快到极致,一瞬间就消失在了天际。
秦天没有追。他站在那里,看着龙尊消失的方向。然后他抬起手,轻轻一握。
数万里外,龙尊的身体突然停住了。不是他自己停的,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抓住了。他的身体在颤抖,他的灵魂在颤抖,他的一切都在颤抖。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里有一只无形的手,正攥着他的心脏。
“不……”他的声音在发抖。
那只手轻轻一握。龙尊的心脏碎了。他的身体从空中坠落,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他的眼睛还睁着,瞳孔中满是恐惧。他是至尊,是太古时代最顶尖的存在。但他死了。死在一个圣人王巅峰的年轻人手里。
秦天收回手,转身看向南岭的方向。那里,还有一尊至尊。
南岭,死尊正在屠戮万妖城的妖族修士。他杀了很多人,杀了很多天骄。他的身上沾满了血,他的脸上挂着笑。然后,他感受到了。一股气息,从东荒的方向传来。那股气息很弱,弱到只有圣人王巅峰。但死尊的脸色变了。
他转过身,看向东荒的方向。一个白衣身影从虚空中走来。一步,一步,踏在虚空中,像走在实地上。他的脚步很慢,但每一步都让死尊的心跳加快一拍。
死尊活了数千万年,见过无数强者,见过无数天骄。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你是谁?”
白衣青年没有回答。他走到蛇渊身边,低头看着他。蛇渊靠在废墟上,口中鲜血狂喷。他的暗之法则已经耗尽了,他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但他仰头看着秦天,笑了。
“你来了。”
“嗯。”秦天蹲下身,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蛇渊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他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秦天站起身来,看向死尊。死尊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他是至尊,是太古时代最顶尖的存在,但他后退了。
“你杀了多少人?”秦天的声音很平静。
死尊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不说?”秦天的嘴角微微上扬,“那就死吧。”
他抬起手,轻轻一握。死尊的身体突然停住了。他的身体在颤抖,他的灵魂在颤抖,他的一切都在颤抖。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里有一只无形的手,正攥着他的心脏。
“不……”他的声音在发抖。
那只手轻轻一握。死尊的心脏碎了。他的身体从空中坠落,砸在万妖城的废墟上,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他的眼睛还睁着,瞳孔中满是恐惧。
他是至尊,是太古时代最顶尖的存在。但他死了。死在一个圣人王巅峰的年轻人手里。
北原,冰尊正在屠杀北原学府的学生。他杀了很多人,杀了很多天骄。他的身上沾满了血,他的脸上挂着笑。然后,他感受到了。那股气息。他转过身,看向东荒的方向。
一个白衣身影从虚空中走来。
冰尊的脸色变了。他想跑,但他的腿不听使唤。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个白衣身影越走越近。
“你……你是谁?”
白衣青年没有回答。他走到石惊天身边,低头看着他。石惊天靠在废墟上,口中鲜血狂喷。他的《不灭石身》已经碎了,他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但他仰头看着秦天,笑了。
“你来了。”
“嗯。”秦天蹲下身,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石惊天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他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秦天站起身来,看向冰尊。冰尊的腿在发抖。
“你也配叫至尊?”秦天的声音很平静。
冰尊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秦天抬起手,轻轻一握。冰尊的身体碎了。不是心脏碎了,是整个身体碎了。化作漫天冰晶,纷纷扬扬地落下。
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西漠,佛尊跑了。
他感受到了东荒的气息,感受到了南岭的气息,感受到了北原的气息。三尊至尊,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全部陨落了。他甚至没有看到那个人的脸,但他跑了。他是至尊,是太古时代最顶尖的存在。但他跑了。跑得比谁都快。
秦天没有追。他站在北原学府的废墟上,看着佛尊消失的方向。风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他没有说话。他的身后,是三尊至尊的尸体。他的身前,是无数受伤的天骄。
凤仙看着他,蛇渊看着他,石惊天看着他。所有人都在看着他。没有人说话。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出手了。那些禁区里的存在,该害怕了。
三尊至尊陨落的异象,在帝星上空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血雨从天空飘落,不是普通的雨,每一滴都蕴含着至尊的法则碎片。落在东荒的大地上,草木疯长;落在南岭的密林中,妖兽狂啸;落在北原的冰原上,冰雪消融。天道同悲,宇宙同泣。每一个修士都感受到了那股悲伤,不是他们自己的悲伤,是天地的悲伤。至尊陨落,天地同悲。
但没有人哭泣。因为那些至尊该死。
他们从禁区深处醒来,吞噬生灵的气血,造成黑暗动乱。龙尊、死尊、冰尊,三尊至尊,被秦天一拳一个打死在东荒、南岭、北原的大地上。但他们的老巢还在。龙虚深处,还有至尊。葬神岭深处,还有至尊。那些禁区深处的老怪物,还在。他们还会来。
东荒,天下城。秦天站在窗前,看着天空。那片光海还在翻涌,天命还在凝聚。但他的目光不在天上,在龙虚的方向。毛驴趴在他身边,破天荒地没有嬉皮笑脸。
“小子,你要去?”
“嗯。”秦天转过身,“小爷不去,他们还会来。杀一个,来两个。杀两个,来四个。杀不完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
“把他们的老巢端了。”
毛驴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你疯了。”
秦天的嘴角微微上扬。“小爷什么时候没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