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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三尺寒芒 > 第553章 御剑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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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珠一转,心中已有计较,面上却不动声色,开口道:“林公子,这位是我妹妹。不过她性子比较清冷,不爱说话,林公子莫怪。”

“妹妹?原来是苏姑娘的妹妹!难怪……难怪……”

林疏白恍然,目光不由自主地又瞟向苏清雪,眼中惊艳之色更浓,喃喃道:“妹妹如此……妹妹如此……呃……”

他本想说“妹妹如此貌若天仙,怎么姐姐就这般……”,但话到嘴边,猛然意识到不对,硬生生咽了回去,差点咬到舌头,憋得脸色更红了。

苏若雪何等聪慧,虽未听全,但看他那神色,再结合前后语境,哪能猜不到他未尽之意?

心中顿时又好气又好笑,暗道:好你个林疏白,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嫌我长得不如清雪好看是吧?哼!

不过她面上却未显露,只当没听懂,继续道:“妹妹她……嗯,她宗门还有要事,需立刻赶回去,这就要离开了。”

“什么?这就要走?”

林疏白一听,刚见面就要走?

一下让他的心沉到了谷底,原本还想着能与对方说说话,最好是认识认识,请教芳名、宗门、喜好……此刻全成了泡影。

他心中满是失落与不甘,看向苏清雪的目光充满了不舍,忍不住问道:“这位姑……姑娘,不知姑娘仙乡何处?在哪座仙山福地修行?是哪个宗门的弟子?可否……可否告知在下?”

他一连串问题抛出来,语速极快,眼巴巴望着苏清雪,那模样,像极了一个查户口的户部官员,急切中透着几分傻气。

苏清雪依旧置若罔闻,连眼角余光都未给他一个,仿佛他这个人、这些话,根本不存在。

苏若雪在边上看得有趣,又见林疏白那副抓耳挠腮、不得其门而入的着急模样,心中促狭之意大起。

她轻咳一声,一本正经地胡诌道:“林公子,我妹妹她……嗯,她叫苏壮,壮士的壮。今年芳龄……二百岁有余。修为嘛,马马虎虎,也就元婴境吧。宗门乃是海外‘玄冰宫’,距离此地亿万里之遥,寻常修士根本寻不到。此次是奉师命前来葬夕山脉办事,如今事毕,需立刻返回。林公子若无他事,我们便告辞了。”

苏壮?

壮士的壮?

二百岁?

海外玄冰宫?

元婴境?

林疏白小眼瞪大眼,张着嘴,半天没发出声音,整个人仿佛石化了一般,呆立当场。

这、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名字……如此清冷绝美的仙子,叫苏壮?壮士的壮?!

二百岁?

可看其容貌气质,分明是二八年华的少女!

即便修士驻颜有术,可……二百岁?

海外玄冰宫?

从未听过!

元婴境?

这……倒是有可能,方才那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他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只觉信息量太大,处处透着诡异与不合理。

待他回过神来,想再问个清楚时,却发现苏若雪早已抱着雪灵儿,招呼了黑豆与左秋,走出十几步远了,而那位“苏壮”姑娘也已消失在了林间。

“你!你糊弄鬼呢?!”

林疏白那气恼中带着憋屈的吼声,终于在后面传来,在山林间回荡。

苏若雪嘴角微弯,脚步不停,心中畅快。

让你嫌我不好看!

让你油嘴滑舌!

就该治治你!

不过,她很快发现,那林疏白……居然跟了上来。

起初,苏若雪还以为这家伙恼羞成怒,想找麻烦,或是贼心不死,还想纠缠。

可几次停下询问,对方却只是讪讪笑着,说“顺路,顺路”、“我也要去陈国方向”、“这翠云峰我熟,可以给姑娘带带路”云云,眼睛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往她身侧瞟——虽然苏清雪此刻并未显形,但林疏白显然还在惦记着那位“惊鸿一瞥”的蓝发仙子。

后来苏若雪烦了,直接问他到底想怎样。

林疏白这才扭扭捏捏、期期艾艾地表示,是想……是想打探她“妹妹”苏清雪的消息。

具体修为啊,真实姓名啊,究竟在哪个修真国啊,是哪个宗门的弟子啊,喜欢什么啊,有没有……有没有道侣啊……

问得事无巨细,像极了一个陷入情网、患得患失的傻小子,与昨日那副玩世不恭、潇洒不羁的游侠儿形象判若两人。

苏若雪被问得烦不胜烦,又见他确实没什么恶意,只是被美色所迷,一副情根深种的模样,心中觉得好笑,又起了捉弄之心。

于是,她开始了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我妹妹啊,她其实不叫苏壮,叫苏大壮。”

“年龄?我想想……好像不是二百岁,是二十岁?记不清了。”

“宗门?不是什么玄冰宫,是‘寒月殿’,在北极冰原深处。”

“喜欢什么?喜欢安静,最讨厌话多、眼神不规矩的男子。”

“道侣?自然没有。不过我妹妹说了,她的道侣,必须是顶天立地、一剑光寒十九州的绝世剑仙,修为至少也得是十二境吧?嗯,年龄不能超过三十岁,长得要俊,性子要冷,话要少,宝钱要多,还得会做饭……”

她越说越离谱,偏偏表情认真,语气诚恳,仿佛真是那么回事。

林疏白起初还认真听着,努力记下,可越听脸色越白,眼神越绝望。

年龄不超三十的......十二境大剑仙?

这……这条件,是人能完成的吗?

他林疏白,今年二十有三,金丹境初期剑修,在青玄山也算年轻一辈的佼佼者,长得嘛……自认还算俊朗,性子……偶尔话多,钱……囊中羞涩,做饭……只会烤野味。

这差距,何止云泥?

“苏姑娘……你、你莫要再戏耍在下了……”

林疏白哭丧着脸,有气无力道。

“在下是真心……真心想与清雪姑娘结识,绝无亵渎之意。姑娘若能告知实情,在下……在下感激不尽,定有厚报!”

“厚报?”

苏若雪眼睛一亮,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清澈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

“什么厚报?说来听听。”

“呃……”

林疏白一时语塞,他也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对方还真问。

他身上值钱的东西……好像也就那点猎妖换来的材料,和几壶“青玄酿”了。

见他窘迫,苏若雪莞尔一笑,也不再逗他,正色道:“林公子,我妹妹她……确实不喜与生人接触,性子清冷,且宗门规矩森严,不便与外人多言。你便是知晓了,也无用处。不如就此作罢,如何?”

“可是……”

林疏白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

苏若雪打断他,语气微冷。

“林公子,你我不过萍水相逢,我妹妹之事,乃是我家私事。公子这般刨根问底,已属失礼。莫非青玄山弟子,都是这般不懂礼数的么?”

她搬出“青玄山”来,语气虽淡,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林疏白浑身一震,脸上闪过一丝羞惭。

是啊,自己这般纠缠,确已失礼,更失了剑修的风骨。

若传回师门,定被师长责罚,同门耻笑。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点不甘与绮念,对着苏若雪郑重一礼:“苏姑娘教训的是。是在下孟浪了。今日之事,还请姑娘见谅。在下……这便告辞。”

说罢,他不再多言,深深看了一眼苏若雪——仿佛想从她脸上看出些许“妹妹”的影子,最终叹息一声,转身,脚踏“青泓”剑,化作一道淡青色剑光,破空而去,很快消失在山林尽头。

背影,竟有几分落寞。

苏若雪望着他离去的方向,摇了摇头。

“这林疏白,倒也不算太讨厌。只是……与清雪,终究不是一路人。”

她怀中,雪灵儿“吱”地叫了一声,似在附和。

黑豆低吼一声,表示赞同。

左秋则仰着小脸,若有所思。

苏若雪收回目光,看了看天色。

朝阳已完全升起,金光万道,驱散了林间晨雾,将古木枝叶染成一片金黄。

新的一天,开始了。

“走吧,小秋,黑豆,灵儿。我们继续赶路,去陈国。”

苏若雪展颜一笑,笑容清澈明媚,如同这林间洒落的晨曦。

“是,苏姐姐(姐姐)(嗷嗷)!”

一人一豹一狐齐声应道,声音在山林间回荡,充满了朝气与希望。

经过最近这些天发生的一连串离奇之事,苏若雪也大概摸清了葬夕山脉的情况。

怎么说呢?

反正就是很复杂。

绝世大妖有,就如先前荒废寺庙中古井下的鬼姬,不过被封印住了,不然苏若雪等人焉有命在?

至于其他的,就如昮蚀这等的大妖,也就元婴境的实力,这等苏若雪倒是不惧,不提她小臂上的那道剑痕,就是戒中天地内,自己的次身就能轻松解决。

所以呢,后面的路她是有信心走完的,但她还是在心中祈愿,麻烦自然是越少越好,最好能一口气走到陈国。

不知是不是老天爷显灵了,听见了少女的心声。

就在林疏白离去后不久,骑在黑豆背上的苏若雪忽听破空声响起,只见一青年剑修猛地从高空落下,就好挡在巨大黑豹的前方十丈外。

他弯曲着身子,一条腿也弯曲着,面朝地面,一手负手,一手掐诀,只见那柄插在身前泥土里的飞剑“咻”的一声,就自己飞回到了男子身后的剑鞘中。

青年男子这才收了自认为很帅气的姿势,缓缓直起身,露出一口在烈日下白得晃眼的牙齿。

不错,正是去而复返的林疏白。

“你……你没事吧?”

其实苏若雪的原话本想说:你没大病吧?

之前或许抱着一丝不确定,不过现在倒是可以确定了,这青玄山的剑修脑子有问题,神神叨叨的。

他不是飞走了吗?

怎么又跑回来啦?

难道是觉得自己在骗他,还是想杀个回马枪,看他心心念念的清雪姑娘是不是还和她们在一起?

各种猜测,瞬间塞满了苏若雪的小脑瓜。

不过嘛,这次她还真的想错了。

只听林疏白走近,笑着开口。

“嗨,瞧我这脑子,方才就想着你妹妹了,飞到一半才回过神来。苏姑娘不是说要去陈国吗?正好,顺路!我带你们一程,飞着总比走着快,嗯……御剑在高空还安全,可避免不少麻烦……”

之类的话。

苏若雪起初是拒绝的,说黑豆太大了,还有小左秋,你一个人怎么能带她们?

林疏白挠了挠头,先不考虑苏若雪与她怀里的小白狐雪灵儿,以及那十来岁的左秋,就那体型高丈逾的巨大暗金雷纹豹,就让其压力倍增。

他不过金丹境初期,灵力有限,还真带不动。

不过林疏白说出的话也不好收回,他可不想给自己未来的“大姨姐”面前丢人——虽然他自己是这样想的。

苏若雪见对方不似玩笑,倒像是真心诚意想捎她们一程。

最主要的还是她从来就没飞过,想到御剑飞行就心潮澎湃,除了激动,还有一些担心与害怕。

她莞尔一笑,就在林疏白犯难之际,苏若雪似乎与黑豆商量好一般,林疏白一个愣神,黑豆巨大的身形就消失在了这片古老的森林中,唯留下苏若雪与小左秋,以及她怀中的雪灵儿。

林疏白简直不敢相信,反应过来连忙问苏若雪。

“你还有灵兽袋?说那东西我都没有,老贵了。”

苏若雪没有回答,只是浅浅的笑了笑,大眼睛弯成月牙。

她自是不会说实话,说黑豆其实被她收入了白玉戒指之中。

关键是这戒指极为玄妙,连上五境大修士都无法察觉,如今大大方方的用,没有什么后顾之忧。

随后,苏若雪就很腼腆地答应了林疏白御剑带她们去陈国的建议,并还很小女儿家地施了个万福礼,把林疏白给看呆了。

林疏白随即用奇怪的语气开玩笑说。

“说咱们修士不来凡俗那套,以后你可以称呼我一声道友,或者疏白哥哥。”

苏若雪自是翻了个大大白眼,抱拳一声“林道友”。

还想让自己叫他哥哥?

这家伙摆明就是套近乎,贼心不死,还在打咱家清雪的坏主意呢!

说笑归说笑,很快林疏白就把话转入正题,讲解高空御剑需要注意什么。

毕竟安全最重要,最到底还是他自己修为有限,根本做不到如元婴境大修士那般随意操控飞剑,有着磅礴的灵力作为支撑。

若真一个不小心,把这位苏姑娘给……摔死了,那日后岂不会被她那个修为高深的妹妹追杀到天涯海角?

至于结道侣啥的……那就别想了。

苏若雪也听得很认真。

不过她作为一名锻魄境武道修士,其本身拥有恐怖的八万斤巨力。

如今清雪玄天素女功突破至二层,做为主身的她自然是跟着受益。

若是完全催动两缕丹田中的金色灵力,再配合玄天素女功第二层,苏若雪有信心将力量飙升至恐怖的十六万斤,甚至有可能更高!

待一切准备工夫做完,林疏白便祭出了他的本命飞剑——青泓。

飞剑表面散发出淡淡的青光,让边上苏若雪与左秋看得微微睁大了眼。

怀中雪灵儿也探出毛茸茸的小脑袋,蓝宝石般的眸子细细打量着,一副看稀奇的憨态可爱的模样。

只见林疏白单手掐剑诀,朝着飞剑一指点出,旋即那青泓飞剑开始缓缓变大,很快就从三尺左右化作一柄近丈长、二尺宽的巨剑。

他率先跳上飞剑,随后朝苏若雪等人招招手,示意其上来。

苏若雪只是犹豫了片刻,就抱着雪灵儿踩了上去。

唯下面的小左秋,面色发白,咽了咽唾沫,明显是害怕了。

苏若雪掩嘴一笑,随即招手,鼓励少年莫怕,胆子放大些,说你一个男孩子还不如她一个女子吗?

还别说,激将法对付这种小屁孩还真管用。

左秋或许也不想自己在自己苏姐姐面前显得没出息,便咬着牙也上了飞剑,不过小手却是紧紧抓住女子衣摆。

林疏白见此也是乐得大笑起来。

就在飞剑缓缓升空的同时,他还不忘提醒后面姐弟二人,说你们这样可不行,直言告诉苏若雪。

“你得抱住我的腰,然后让那小子抱住你的腰。虽说有我的灵力护盾做为保护,也难免不会受到高速飞遁时所产生的罡风带来的袭扰,万一掉下去可就真没命了。”

话虽说得吓人,可苏若雪却是坚持自己的原则。

她一个女子,又怎能去抱一个陌生男子的腰?

林疏白自然也很清楚这点,男子只能无奈叹息,尽可能的稳一点。

他也是第一次带人飞,还是两个——当然,那小狐狸不算人。

所以他自己也是挺紧张的,无时无刻不注意自己的灵力,依靠自身灵力牢牢将双脚吸附在自己本命飞剑上。

只见在不断拔高,地面,还有下方的古树,离他们是越来越远,正在快速的缩小。

不得不说,第一次感受御剑飞行,苏若雪内心是激动,同样也是极为害怕的。

她此刻甚至有些双腿发软,不敢去看下方。

后面的小左秋更是不堪,死死抱住苏若雪的纤细的腰肢,一双眼睛闭得死死的,完全不敢睁开。

小狐狸雪灵儿更是发出一连串叫声,也好在它没有在苏若雪怀中挣扎。

苏若雪也抱得紧,也怕这小家伙拼命窜出来,然后一跃而下,自寻短见。

“林道友,够了吧,你还要升多高?!”

苏若雪显然是有些急了。

若非此女运转起了“玄天素女功”,保持心境平稳,体内金色灵力流转,怕是都瘫软在剑身上了。

林疏白却是笑了起来,说不能飞太低,毕竟下方是葬夕山脉,飞太低很容易受到妖兽的袭击,很危险之类的话。

苏若雪听完也觉得有道理,就不再言语,慢慢适应高空带来的恐惧感。

飞剑此刻也动了起来,穿破云海,不停朝着陈国方向飞去。

衬着远处天边的骄阳,以及大好河山的无限风景,苏若雪心中不免生出一股豪气,感慨自己为何不是男儿身,不然此刻定要热血放纵一次,享受这遨游天际的快感。

不过很快她就放弃这种想法。

她想到了女子未必不如男,也可以活得很精彩,做很多很多的事。

因为,她现在也算是半个修士了。

虽然武道修士在纯粹的炼气士眼中就不算是真正的修士,武道修士没有如炼气士那般神通术法,更没有如炼气士那般漫长的寿元。

不过这并不影响此刻她心中的喜悦。

若是活得足够精彩,一天……或许也可胜过许多人的千百年。

话很有哲理,但也很实在,事实便是如此。

慢慢的,苏若雪与左秋也适应了这御剑飞行带来的心理恐惧,此刻只有极致的享受,以及四周美如画的风景与一座又一座大山。

不知不觉,时间就来到了午后。

经过数个时辰的御剑飞行,林疏白丹田中,金丹内的灵力也开始告警,显然是灵力不足。

于是一行人就在高空往下打量,寻了个相对安全的山顶落下。

林疏白与苏若雪几句话说完,便开始打坐恢复灵力。

苏若雪还是老样子,从白玉戒指中取出那些锅碗瓢盆开始生火做饭。

之前在半路上打的野味也吃完了,如今又回到了吃白米粥的日子。

不过这样对她来说,已很好了,至少不用饿肚子。

大约又过了一个时辰,林疏白却是从打坐中醒来。

男子起身,剑指一招,四周的几面小旗就自动飞回他的储物袋中。

这是一座微型防护阵法,很适合在野外使用,虽然防护能力极为有限,但有总胜过无。

此刻他看见这位苏姑娘正与少年端着碗喝米粥,青年男子是瞬间有些错愕——怎么就突然变出这么多厨具出来了?

还有白米粥?

边上还放着一碗,显然是给他留的。

苏若雪则善意一笑,说:“林公子快吃吧,吃完才有力气飞。”

林疏白无语,并反问道:“你方才还叫我林道友,怎这么快就改口了?”

苏若雪说自己并非炼气士,叫道友显得高攀了,不如就叫林公子顺口。

林疏白讪讪一笑,也不知说点什么,只说:“我们炼气士一般都辟谷的,不食人间烟火,这样才显得仙风道骨。”

他话刚说完,苏若雪就把目光挪向了他那碗白米粥,看这姑娘的样子,显然是没吃饱,一副“你既然不吃,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吃掉吧”的表情。

林疏白本意是客套几句,此刻是连忙端起碗先喝上一大口,含糊其辞的又继续窘迫的解释道:“辟谷虽好,但偶尔吃点也无伤大雅。”

苏若雪只是一声叹息,给对方一个小眼神,自己体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