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大摇大摆的离开,拦也拦不住。
角宫门前空空荡荡,徒留一片萧瑟。
“怎么办,老大?”
“你问我怎么办?还不快去长老殿禀明此事。”
“对了,你。”侍卫头领赶紧指了身边的一个侍卫,“你去徵宫瞧瞧,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要是两边都失守了,很明显的就不会有好果子吃。
被安排了的侍卫赶紧两腿一倒腾,他要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执刃殿在整个宫门的中心位,从东南西北四个方位的四宫往执刃殿去,其中的路程相差无几。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王银钏心里面有种隐隐的预感,说不明,就是觉得不对劲。
感觉还真的对了,执刃殿里面除了血迹,什么都没有,甚至连守候在一旁随时准备听令的仆从都没有。
“人都到哪儿去了?”王银钏眉头微蹙,执刃殿不就是案发的第一现场,这前后都没有半个时辰,连尸体都不见了踪影吗?
身后跟着的都是王银钏自己带来的人,他们对于宫门的情况也不甚明白。
快速的将宫门势力在脑海中大致过了一遍,王银钏心里面有了想法,“我们去长老殿!”
老大都没了,剩下来说话算数的,肯定就是长老殿了。
执刃和少主都没了,偌大的宫门肯定是需要一个新的掌权人。
王银钏是下意识的认为,这个人选非宫尚角莫属。
自身有实力,对宫门还有功绩,舍他其谁。
心想着,没准走快些,还能撞上宫尚角被委以重任的场面呢。
甚至还有几分迫不及待的感觉,往前走的时候,王银钏都用上了几分内力,速度是要比先前快的多得多。
此时,长老殿内。
正中间的位置,并排摆放着两具面色发乌的尸体,正是传出了死讯的宫鸿羽和宫唤羽。
月长老长叹一声,摸着自己的白胡子,一脸的无奈,“这可如何是好,执刃和少主身中奇毒,已然是无力回天了。”
“看来,只能启动缺席继承了。”雪长老说的沉重,没曾想,好好的居然发生这样的事情。
两个人都没了,连个主事的人都没有了。
花长老也站了起来,执刃代表的是整个宫门的主心骨。
且不说一个势力最怕的是青黄不接,就说是每一人执刃身上关乎于无量流火的秘密,就注定了事情的严重性。
宫门世代守护无量流火,而这一份秘密,也是由宫门的执刃时刻铭记,将密文镌刻在后背,是以执刃不得出旧尘山谷。
而这密文的存在,也是有条件的。
非活人不可存,一旦皮肤失活,一个时辰之内,这些密文就会消失的干干净净。
三个长老也是想到了这一点,都开始着急了起来。
“眼下是该速速选择一个新的执刃,无论如何也要将无量流火的密文保存下来!”
先把最重头的事情想明白,有一个问题来了——谁,来当这个新的执刃,负责扛起整个宫门的责任?
按照缺席继承的几个条件,拥有宫门血脉的成年男子。
每一个定语都是限制。
而能够满足这句话所要求的,在这一辈的子弟当中,唯有宫尚角和宫子羽。
若是从明眼人看来,无论是从人品或是才能,都该是毅然决然的推选宫尚角,偏偏是有人的眼睛被米田共糊住了,扯着嗓子就开始嚷嚷:“子羽是个好孩子啊!”
恰恰好,王银钏破开长老殿外面的守卫,大摇大摆长驱直入,来到了长老殿中心,就听到了这几个老头黑着心在哪儿侃侃而谈。
老虎不发威,还当角宫都是病猫呢?
本来就对于宫尚角的经历有些心疼,这下真的是冤有头债有主———宫尚角那还顾及着往日的情谊不曾下手,可是她王银钏却不曾与宫门有什么情面。
广袖一挥,数道强劲的内力就朝着那三个长老去了。
五百年的内力,哪里是那么好抵挡的。
更别说还掺了王银钏的火气,更是来势汹汹。
巴掌化气还带着旋风,三个老头长这么大那里见过这种阵仗。
感受到了迎面而来的危险,连忙闪避躲开。
都是一把老骨头了,万一要是真的磕着碰着伤到了,那损伤的可都是根本。
躲吧躲吧,糟心的家伙。
王银钏顺手一捞,拎着宫鸿羽的衣领子就飘然而去。
神了鬼了的密文,还非要纹在活人的背上。
说的有多神秘一样,光是在纹身的这个过程中,死皮被人看过多少次,而新刻的密文又是被多少人围观。
就这还要保持着神秘感,这些糊弄鬼的话,谁信了谁才是真的傻子。
要她说,就这面积不到一平米的图文,记性好点多看两眼都记下来了。
人死后一个时辰密文会消失,早知这样,当初纹身的时候就不该用这样带着限制的原材料。
非要让后人为了这一背的皴绞尽脑汁,进退两难。
王银钏拎起宫鸿羽就飞,那三个长老还没有从内力冲击当中晃过神,没发现他们的好执刃已经被人拎走。
她是想着回到执刃殿,好歹有烛火有亮光,总归是能看的清楚,所谓的密文到底是怎么亦或是。
还有,宫尚角人跑哪去了?
早些时候不是被喊道执刃殿去,眼下出了事却没见着人。
王银钏的疑惑,马上就有人来为她解答了。
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而后间隔变大,估计是用了轻功。
“哥——”
人还没靠近,带着焦急的声音就传来了。
宫远徵来了?
“你哥没在这。”王银钏把手上的人往地上一放,正想着男女授受不亲,其实是她不想去看这个丑老男人的身体。
“姐姐?”宫远徵紧赶慢赶,消息还是慢了许多。
不过他还是有运气的,执刃的身体好歹就在他的面前,这一趟的执刃殿没有白跑。
“你来了正好,把他衣裳给脱了。”王银钏很自然的就开始使唤人,朝着宫远徵一仰头,示意他快点动手。
宫远徵:我?这对吗?
不对也要做,他现在就是一个工具人。
没费多大劲,就把宫鸿羽的背给摊开来,露出了上面泛着青黑的妖异花纹。
“这是什么?”很显然,宫远徵并不知道宫门的秘密。
“开启无量流火的密文。”王银钏瞥了一眼,也不许想她不爱看之类的了,先记住再说,万一有用呢。
“把这上面的密文都记住,再给他衣裳穿上。”
“嗷。”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听话的时候宫远徵就是一个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