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教主?”
萧逸盯着若虚的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居然是巫毒教的小教主?”
若痴师弟,对不起……我并非有意隐瞒身份……
看着萧逸满是受伤的眼睛,若虚赶紧出声解释,可是话说到一半,萧逸便抢着问道。
“所以那天杨雨沫会突然出现,根本不是巧合,是你引来的?那若缈师姐的死……难道也是……”
“不是的!”
若虚急忙打断萧逸的话,眼圈发红。
“若缈的死真的是意外!我发誓,我一定会亲手为她报仇!请你相信……”
然而萧逸根本不听她把话说完,便飞身离开,若虚心中一慌,拔腿就要追。
“若虚,带我一起!”
可白月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既然见到了萧逸,那一些谜团就需要找对方彻底问清楚。
“是!”
若虚此刻也顾不得许多,揽住白月的腰,运起轻功,朝着萧逸逃走的方向急追。
而对方也没跑多远,在落到一个相对偏僻的院子中后,便直接冲入房中,“砰”地一声将门重重关上。
“师弟!开门!你听我说!”
若虚扑到门前,用力拍打着门板。
“当初的事真的是意外!若缈死了,我比谁都伤心!”
“师姐你如今是巫毒教的小教主,前途无量……”
半晌过后,萧逸的声音终于隔着门板响起,带着浓浓的嘲讽。
“而若缈师姐……不过是个无名小卒罢了,哪里值得尊贵的小教主如此‘伤心’?”
“不是的!”
若虚心如刀绞,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决绝。
“师弟,你信我。等我手刃杨雨沫,为若缈报仇之后,我便自绝性命,下去陪她!”
这次屋中没有任何回应,若虚一咬牙,举起右手,朗声道。
“我杨竹里在此立誓,方才所言句句属实,若违此誓,天打雷……”
“不要!”
屋内传来一声惊急的低吼,房门猛地被拉开,萧逸冲了出来,一把捂住若虚的嘴,眼中满是后怕和惊慌。
“师姐!你胡说什么!这种毒誓怎么能随便发!万一……万一应验了怎么办!”
此时萧逸的脸上的疏离已经被担忧取代,若虚见对方这样,眼中泛起水光,小心翼翼地问。
“师弟,你……相信我了?”
萧逸别开脸,耳朵尖却有些发红,声音也低了下去。
“我刚才就是一时气愤,所以才说的那些气话,我知道师姐你是好人,若缈师姐的事肯定和你无关。”
“若痴,谢谢你!”
在得到萧逸的原谅后,若虚所有的愧疚都化作泪水夺眶而出。
她起初还咬着唇想忍住,可泪水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
萧逸见状,手足无措地看着抽泣的若虚说道。
“师、师姐!你别哭啊!刚才是我不对,是我不好,我不该使性子乱说话,求你别哭了。” 他细心的替若虚擦着眼泪,眼中是化不开的温柔。
“玩家,你这是什么表情,该不会是因为萧逸这小帅哥眼里只有他师姐,没看上你,心里不爽了吧?”
就在这时,小1戏谑的声音在白月脑中响起。
“奇怪,我记忆里的萧逸应该是狂拽酷炸天的龙傲天性格啊,怎么感觉现在这个萧逸就像个闹别扭又怕真的被丢下的小媳妇?”
“玩家,你这什么烂比喻!人家可是男的!纯爷们!而且人家可是师姐弟,相处久了肯定有感情么! ”
小1在白月眼前发了个大大的白眼表情。
“相处久了……“
白月眼珠一转,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她清了清嗓子,脸上瞬间切换成惊喜的表情,朝着萧逸的方向就喊。
“太好了!狗蛋!我终于找到你了!”
这一嗓子石破天惊,直接把萧逸都喊愣了,他转过头,俊秀的脸上写满了不悦。
“这位圣女大人,什么狗蛋?在下听不懂。”
白月没理他,转而一脸认真地对若虚说道。
“若虚,这个萧逸,就是我当年机缘巧合救下的一个小男孩!那时候他受伤了,我替他处理伤口时,发现他胸口位置,有一个胎记,形状有点像翅膀!我当时根据这个胎记,就给他取名叫‘狗蛋’!”
听到这话的萧逸,脸色变的无比难看,他就像是看白痴似得,对着白月说道。
“圣女大人,你是在开玩笑么,这‘翅膀’形状的胎记,和‘狗蛋’有什么关联?”
“关联嘛……我乐意这么叫。”
白月耸耸肩,继续追问。
“你就说,有没有那个胎记吧?”
萧逸抿紧嘴唇,移开视线,不再说话,白月立刻端起圣女的架子,对若虚正色道。
“若虚,我现在以圣女的身份命令你,把他衣服扯开,让我看看他胸口是不是有那个翅膀胎记!”
“啊?”
听到这样的命令,若虚也懵了,她看看一脸严肃的白月,又看看面色僵硬的萧逸,左右为难。
“师弟,要不……”
最终还是圣女的命令高于一切,于是若虚便看向萧逸犹豫的劝道。
“你就让圣女大人看一眼?也好澄清误……”
“师姐!”
萧逸不可置信地看着若虚,眼底竟涌上受伤和背叛的怒意。
“你为何如此听这个女人的话?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吗?”
白月看火候差不多了,趁热打铁,对若虚催促道。
“若虚,别墨迹了!事关重大,你快动手!”
被夹在中间的若虚,看了看白月不容拒绝的眼神,又看看萧逸抗拒愤怒的神情,最后一咬牙,低声道。
“师弟,得罪了!”
说罢,竟真的伸手去抓萧逸的衣襟。
而对方像是被彻底触碰了逆鳞,眼神瞬间阴鸷冰冷!他
猛地挥开若虚的手,身形一闪,竟直接朝着白月攻了过来!五指成爪,直取白月咽喉!
“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让师姐这么听你的!”
他的声音不复之前的清朗,反而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偏执。
面对这样的萧逸,白月非但没有惊慌后退,反而迎着那双充满攻击性的眼睛,轻轻唤了一句。
“若渺师妹,许久不见。”
看着对方骤然收缩的瞳孔,她慢悠悠地补上了后半句。
“你这一遇若虚就变‘病娇’的性子,怎么还是没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