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王?”
白月话音刚落,那稚嫩的声音便继续说道。
“没错,自蛊母成了新的蜂王,我便和蛊子又重新有了联系。”
“那你怎么从空间里……”
她的话未说完,蜂王便轻笑一声。
“你和你那几位爱的场面,实在太让人印象深刻了,所以接下来的路,我想陪你一起走走看看!“
对方说到这里又补充道。
“放心,我现在的样子只有你能看见,之所以现身,也只不过是提前打个招呼而已!“白月听到这话心里顿时一阵无语,合着这大黄蜂看一次还不过瘾,居然想的是以后二十四小时全天观摩。
“小家伙,有我陪在你身边,可是你的福气,我的本事可多着呢,将来对你必有大用!”
“不管有什么用,也掩盖不了你”黄“的事实!”
白月又腹诽一句后,便将注意力集中在院子中,只见院中那些老者,身上皆是伤痕累累,而萧起渊身边的一个老人,终于崩溃般低喊道。
“族长!太痛了,真的太痛了!圣女大人不就在寨中,能不能求她向蜂王大人求求情,既然蜂王大人连苗族的罪都能赦免,那我们……”
“住口!”
对方的话未说完,就被萧起渊猛地喝止,他眼中血丝密布,悲凉道。
“我们萧家和苗族能一样吗?他们是土生土长的乌人,而我们不过是杂种罢了!”
萧起渊说到这里,又狠狠的抽了自己一荆条。
“教主说过,留下我们这些杂种的性命,已是蜂王大人‘仁慈’!我们此生必须承受它的怒火!否则这诅咒就会降临到我们的子孙后代身上!”
随着萧起渊话语的落下,刚刚提议去求白月的老人张了张嘴,最终绝望地低下头,不再言语。
其他人也只是默默忍受着愈发剧烈的头痛,更加用力地挥舞起手中的荆条,仿佛这自残般的鞭打真能平息那虚无缥缈的“怒火”。
“愚蠢!”
一声压抑着怒火的低喝骤然响起,白月就见到萧逸正脸色铁青的出现在院中。
“是若痴师弟!”
若虚对着白月小声说道,而对方却示意她噤声,想看看这些人之间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萧起渊!你到底被灌了多少迷魂汤?”
萧逸声音冰冷的开口。
“我再说一次,这根本不是诅咒,是慢性毒!是杨雨沫那妖女控制你们的手段!只要你带着族人跟我走,我们教主自有办法解了这头痛之症!”
萧起渊抬起因痛苦而扭曲的脸,看向萧逸的眼神却充满讥讽。
“哼!小娃子,告诉你家教主别猫哭耗子假慈悲!当年若不是他爹勾结外人,妄图颠覆圣教,触怒蜂王,我们何至于被厌弃,世代承受这般苦楚?但我们究念在同族的份上不与他一般见识,而你要是不想被拆穿身份的话,就不要在这里多嘴!”
“老顽固,活该疼死你们!”
萧逸冷哼一声,转身快步离开了院子,而目睹这一切的白月,只感觉自己好像知道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
“看来这个萧逸是别人假扮的,而他刚才喊‘教主’?难道说的是花逸霄?”
白月飞速在脑中梳理线索,蜂王的声音却突然在她响起。
“这些人对我倒是挺忠心,虽不是我下的毒,但我还是帮他们解了吧。”
“你解?怎么解?”
听到这话的白月不由有些疑惑,随后球球突然出现,一口便将蛊子吞入腹中。
随后对方纵身跃到小院上空,张口便喷出一片水雾。
水雾在空中凝结成细密的雨丝,淅淅沥沥地落在院中众人身上。
“奇怪,我怎么闻到了蜂王蜜的味道?”
萧起渊被一股清甜香气包裹,忍不住四处张望。
“族长!是甜的!这雨尝起来是甜的!”
他身边的老者伸出舌头舔了舔,下一秒,更惊人的事情发生了。
“不痛了!我的头不痛了!”
老者瞪大眼,不敢置信地喊道,其他人见状,纷纷伸手捧起雨水往嘴里送。
“真的不痛了!天呐!这水…… 这水……”
“是蜂王蜜!是蜂王大人听到咱们的祈祷,来拯救咱们了!”
萧起渊喝了几口雨水后,突然对着天空泪流满面地跪拜下去。
院中族人见状,也纷纷跟着跪倒,对着天降的 “蜜雨” 叩拜不止,口中高呼着 “多谢蜂王大人开恩。
“好了,孩子,他们的毒解了。”
蜂王落回白月肩上时,语气带着几分得意。
“接下来该怎么忽悠,就看你的本事了。”
“厉害厉害,这操作一看就是老神棍了。”
白月在心里暗自腹诽,脸上却已瞬间切换成悲天悯人的神情。
“诸位萧族人,请起身,此乃蜂王大人怜悯尔等虔诚,特降甘霖解尔等蛊毒。”
“圣女大人?”
众人一见是白月,更是连连磕头,直到对方示意他们起身,萧起渊才抬起头,声泪俱下问道。
“圣女大人,蜂王大人,它真的原谅我们这些杂种……”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白月沉声打断。
“萧祭司,蜂王大人是神灵,在它眼中,众生都是平等的,‘杂种’一说,根本是无稽之谈,你们切莫放在心上!至于日夜折磨你们的头痛,根本不是什么诅咒,而是有人暗中下的蛊毒!”
“什么?”
院中众人齐齐愣住,脸上皆是难以置信的表情,半晌过后,萧起渊才失魂落魄地喃喃开口。
“所以那个臭小子没有骗人?我们真的不是被诅咒,而是被人下毒了?”
“老顽固!听到这女人说的话没?我就说你你们被下毒了吧,居然还不信我!”
原本该离开院子的萧逸,突然从墙角的阴影里走了出来,他刚准备在嘲笑萧起渊几句,对方却厉声叱骂。
“放肆,这位可是蜂王大人亲选的圣女大人!你怎么可以如此无礼!”
“切!”
萧逸撇了撇嘴,随后吊儿郎当的对着白月拱了拱手。
“参见圣女大人,小人萧逸,有眼……”
“无珠” 两个字还未出口,萧逸脸上的戏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飞身窜到白月身边,伸手就攥住了若虚的肩膀。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为什么会跑来这里?”
若虚被他抓得肩头生疼,正要开口解释吗,可话未出口,萧起渊又厉声呵斥。
“喂!臭小子!休得无礼!这是我们的小教主!岂容你这般放肆!”